楊碧川
维基语录,自由的名人名言录
楊碧川(1949年12月-),台灣新竹市人,台灣獨立(台獨)運動參與者、社會主義信徒、歷史學家、作家,筆名楊默夫、高伊哥。1970年,就讀台北市私立東方中學(1982年9月改名為台北市私立東方高級工商職業學校)時涉及「飛虹盟」事件,被中華民國政府以「蓄意顛覆政府」為由,在綠島服刑七年,自己戲稱為「火燒島[1]大學畢業」。出獄後曾做工維生,繼續投入反抗國民黨的運動,把左派台獨當成最高理念,屬民進黨新潮流系「十八飛鷹」之一。
[编辑] 語錄
- 每個人的所作所為,要向歷史負責。台灣人缺乏這樣的擔當。[2]
- 已逝的人不會講話,活著的人就要有勇氣講真話。歷史的真相就像太陽,終會衝破欺瞞、扭曲的暴風雨。[3]
- 東歐、中國、蘇聯社會主義實驗的失敗,不是敗在社會主義,而是敗在祕密警察、勞改營、官僚特權的手上。[4]
- 20世紀再也沒有比列寧更狂熱的革命者,再也沒有比他更厲害的陰謀家了。列寧一輩子執著於革命大業;吃飯時也想革命,走路時也想革命,睡覺時也夢著革命;推翻封建體制,建立無產階級專政,是他一生奉行不渝的準則,也是他生命發揮的終點。[5]
- 在台灣,有一群幻想同列寧一樣搞革命,但只學到他搞陰謀的一面,卻學不到列寧為革命付出半生的苦難歲月、在流亡中不忘研究學問的另一面。列寧主義在台灣一些反體制運動者身上看到的只是陰狠、冷冰冰的面相,卻找不到一絲革命的熱情。台灣的反體制運動不是只靠抱著幾本馬克思、列寧、史大林、毛澤東的「秘笈」就可以完成革命大業的,革命者的人格及運動的精神才是值得我們去深思及學習的。[6]
- 把「二‧二八」一味推諉給中國國民黨、陳儀及蔣介石,但不去追究原因,一句「野蠻人vs文明人」就了事,台灣人也未免頭腦太精明了。歷史豈是一兩個人的一兩句話就可以草草了結?[7]
- 台灣人往往在緊要關頭放棄以往口口聲聲的「理念」,甚至自圓其說地以逃避現實來掩飾一己的怯懦。台灣人十分犬儒、鄉愿,動不動就懷疑別人的動機,從不諒解、也從不站在別人的角度看事情,什麼都是「我怎樣」、「我怎樣」……。與其說這是一種「唯我完美」的生活智慧,毋寧說是徹底的「井底之蛙」膚淺管見。一個不尊重別人、只要求別人尊重自己的人,開車子橫衝直撞、垃圾亂倒、大聲喧嘩、隨地吐痰、只知有己不知有人的社會,即使經濟再富裕、學歷再高,也是「野蠻與愚昧」的「原始叢林」。[8]
- 許多台灣人在痛咒國民黨之餘,不忘緬懷日本人如何,卻不知道溯本究源。後藤使台灣人現代化,但沒讓台灣人的心智及視野現代化。台灣人的眼界只限於日本及中國,對世界幾乎一無所知;當20世紀起全體第三世界被殖民地民族開始爭取民族解放鬥爭之際,台灣人仍侷限於生活的改善,而沾沾自喜,甚至最後反過來因為不滿國民黨政府的惡政而歌頌日本的善政;就這一點,我們實有研究後藤新平的迫切需要。[9]
- 中國歷史是亂多於治,分裂多於統一的悲情。中國人渴望和平,但和平的代價是千萬人的犧牲、流血,然後出現一個獨裁者建立強而有力的政權。不論獨裁者如何,終究需要一套儒家的倫理與法家的嚴刑峻法,依賴老二主義者──宰相、百官及特務統治千百萬黔首。[10]
- 台灣人要悲嘆、要反省、要反抗、要自甘墮落與否,都得了解歷史發展的過程。可嘆的是,台灣人從沒有「歷史感」,過去的歷史一再成為沉重的歷史包袱與恐怖的夢魘;所有台灣人幾乎都在逃避歷史,追求一個未知且茫然的未來。更可笑的是,台灣人從不比較與我們同一時代的其他民族,尤其同樣被殖民、被奴役國家人民的掙脫外來統治的血淚奮鬥歷史。台灣人不是自怨自艾、自認為「天下唯有我最受苦受難」,否則就自我膨脹為「天下唯有我在反抗」。[11]
- 歷史告誡的是過去,創造歷史是未來的志業。[12]
- 把歷史的真相還給歷史,讓為這塊苦難土地付出血淚的得到應有的尊敬與光榮,讓踐踏這塊土地的接受歷史的審判。[13]
- 這二十年來,我看透了人間的世態炎涼。以往尊敬的朋友們,幾乎一個個成了半調子的史大林。因為他們缺乏史大林在革命時期的犧牲與奮鬥,也就缺乏掌權後的史大林的霸氣;但是卻在革命尚未成功,就迫不急待的篡奪台灣人民幾十年來爭取民主、獨立的那一點點的成果。我也看到年輕的一代,在享受台灣人民的血汗代價之上,個個成為小官僚、小政客的醜陋一面。[14]
- 共產主義運動是世界的潮流,120多年來在地球的各個角落掀起驚天動地的大地震,使得反動統治階級心驚膽顫,解放了千百年來的奴隸與殖民地勞苦大眾,唯有台灣人愚昧地不知道這些事情。更可恥的是台灣高級知識份子,充分享受了歷代外來政權及反體制的血淚成果,作為一己賣身投靠、充當外來政權的爪牙,騎在台灣人民的頭上而洋洋得意。[15]
- 台灣人以為用錢打通關節就可以和中共打交道,除了白痴之外,全世界都在坐視台灣人如何被中國人愚弄。台灣的反共教育十分成功,才有今天的不幸與將來的悲劇。[16]
- 搞「台獨」的諸公,也除了一再強調台灣民族如何如何之外,更沒把眼光放大到世界其他同樣被壓迫民族的爭取獨立歷史發展上,好像全世界只有台灣人在爭取獨立運動似的。碰到大中國沙文主義的強壓,幾乎招架不住,只會抬出國際上的民族自決原則來應付。強國哪管什麼弱小民族的民族自決?弱小民族唯有靠自己拚命,幾代的犧牲,才能爭取自由與獨立,迫使強國承認其主權獨立。這是歷史大潮流。台灣人卻還在看美國人如何反應、世界各國看法如何,而決定要不要「投資」台獨運動;大開歷史倒車,更加證明了台灣人的投機與無知。[17]
- 唯有以被壓迫的工人、農民、小市民、少數民族為主體,在革命政黨領導下,推翻外來帝國主義者的殖民統治,才有真正的民主法治與民族獨立可言。被大清、日本、國民黨及美國奶水養大的台灣知識分子,似乎也明白這一點;但是基於階級利益,他們寧可犧牲民族尊嚴,尤其不甘願被「不識字兼沒衛生」的無產階級所領導,寧可躲在外來政權的陰影下沾沾自喜。因此,目前台灣只有反抗者、反對黨(相對於外來的國民黨而言),而沒有反抗運動;搞了幾十年的海外台獨分子,也在解嚴的10年之間,紛紛投入國民黨選舉懷抱;不論他們如何為自己辯解,這終究是為國民黨背書的行為。[18]
- 胡志明主席是亞洲第一個擊退帝國主義的民族解放運動者,毛澤東只不過在「國共內戰」中打敗蔣介石而已。[19]
- 毛澤東不像歷代中國知識份子口口聲聲為天下先,卻只躲在暴力集團的陰影下,他就是權力;周恩來只能為暴力服務,不能創造暴力統治,而全靠暴力維持權力。毛澤東終究還是中國的皇帝,周恩來畢竟只是中國的宰相。[20]
- 統一戰線是以人民大眾為基礎,主動地統戰對方,而不是被對方「溶掉」。鬥爭是靠實力,統戰不是去和垂死的國民黨分贓!賣身投靠外來政權的人固然可恥,不懂統戰而沾沾自喜的人則是可悲也![21]
- 戰爭就是集中一切力量來徹底摧毀敵人的物質及精神的武裝。[22]
- 國民黨的失敗,對台灣人而言是一個歷史的借鏡。台灣人在這方面非但無知,簡直是白痴;除了反共,就是恐共,不知道什麼叫做「地下諜報戰」,錯把《007》式的電影當作間諜戰,還沉醉在「七月半鴨子不知死」的迷夢中。[23]
- 革命是從思想開始。革命者拿自己生命為賭注,發動群眾,由下而上的推翻體制。改革是一群自命為社會菁英者,從上而下地與現體制妥協,終究是維護他們在現體制下的既得利益為目的。當先烈犧牲所換來的一點進步,很快被躲在旁邊的禿鷹所瓜分。「死,死道友,不要死貧道」成為台灣聰明人的名言。這群禿鷹在飽食之餘,再回過頭來嘲笑陣亡的烈士。台灣人以這種卑劣的手段所獲取的代價,種下一再沉淪的悲情。「勇敢的台灣人」竟然是不知世界革命的井底之蛙。[24]
- 革命並非像馬克思那樣樂觀地認為是辯論的必然結果;但是投身革命的人卻比馬克思更加樂觀,充滿對未來的信心,不顧任何壓迫與挫敗,前仆後繼。台灣人老是將發生過的事情計算「成敗得失」,然後沾沾自喜地宣稱「我就知」、「好佳哉」。革命對台灣人而言,是非但不能、也不相信別人可能去搞的。[25]
- 只要有壓迫,就有反抗;有反抗,就會累積革命的能量。美國人害怕革命,忘記他們的祖先是靠革命起家。台灣人也仿效美國人,莫名其妙地恐懼革命,忘記了自己的祖先就是背叛舊中國、背祖棄宗地來到台灣拓墾的革命者。[26]
- 對被壓迫大眾的關懷,在台灣人的醫生是一種驕傲的施捨;為被壓迫者去搞革命,在台灣人的心目中是瘋子。並非台灣知識分子沒有過浪漫的情懷,只是現實告訴他──這等傻事讓那些沒讀書的人去幹,等到他們快要成功的時候再臨門一腳,奪取他們的革命成果,篡改歷史就夠了。這是幾十年來台灣知識分子的卑劣,誰都可以拿「二二八」當藉口,誰都可以說國民黨太可怕了,誰都可以說不要激怒中共。[27]
- 革命永遠無法停止,革命者只能在一個時空內扮演他的角色;老是考量什麼時候會成功,連個起碼的賭徒都不如。革命是先革自己的命,再賭自己的命;與其說他們太不切實際,不如說他們的賭性堅強,賠上一條命又算什麼?[28]
- 少數民族只有靠自己、由革命的民族政黨領導,通過武裝鬥爭才能建立自己的國家,而不是幻想聯合國的仲裁或大國的支持。[29]
- 我們台灣人最無知的是,明明對某些用詞的定義搞不清楚,卻自以為是地振振有詞,以自己的偏見代替普遍的定義,認為別人的想法、立場和自己一樣,造成似是而非、混淆不清的爭執。台灣人最喜歡就一個詞的定義吵得面紅耳赤,根本不去追究真正的定義;制式教育更灌輸我們一套顛倒是非、斷章取義的片斷知訊──而非知說──使台灣人從小養成沒有獨立思考的能力。[30]
- 在中華民國政權一再重申「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的情形下,如果藉由台灣人民直選中華民國總統的事實可以代表台灣人民主權的行使的話,那麼中華民國在台灣也將可循「香港模式」回歸中國。承認中華民國對台灣的統治,危機就在這裡。唯有消滅中華民國這個外來政權,建立獨立的台灣國,才是真正的主權獨立的事實,也才是台灣唯一的活路。[31]
- 革命黨要黨員提著人頭入黨,隨時為黨而拋頭顱、灑熱血;選舉黨要黨員充作人頭,給黨代表變成國會議員、縣市長、甚至總統。[32]
- 反對現存體制,要求改革,不論是出於個人私欲或者不忍看人民受壓迫,不論以各種反對運動形式出現,最後終究是反對的標的已經改善,再也沒有理由反對了,否則其他人會說你只是為反對而反對。反抗體制,否定它的合法性與正當性,不論這個體制再好,也因為它是壓迫集團,或者是帝國主義的買辦集團,或是赤裸裸的外來殖民政權,或者是殖民政權的代理集團,都必須反抗到底,推翻到底,直到建立真正屬於被壓迫大眾的本土政權為止。[33]
- 美國把台灣納入冷戰體制,支持蔣介石的特務恐怖及軍事獨裁;就像它一貫地支持其他亞太地區的菲律賓、南韓、印尼、南越、伊朗一樣,從不考慮這些國家的人民反應如何。人權對美國而言,畢竟比不過戰略價值重要。[34]
- 美國不會出賣台灣,但不必然不會出賣台灣人民。[35]
- 擺脫選舉執政的謊言與夢想,台灣人才邁向台灣獨立的第一步。[36]
- 「民主政治」的前提是主權來自人民,也就是「主權獨立」,否則選舉都只是被殖民下的自治狀態而已。[37]
- 民進黨承接了台灣人百年來的反抗能量,這是台灣人對體制不滿,起身不斷反抗所累積出來的成果。但民進黨人一直認為,台灣的「民主化」是民進黨領導的結果;他們忘了,衝破國民黨戒嚴體制的,是人民的自主反抗力量。民進黨不但沒有強化人民的反抗意識,反而還附和國民黨的「選舉騙局」,強調必須讓他們當選過半數才能解決台灣的問題。但民進黨還未過半數就公然腐化,黨內惡質鬥爭,這樣就算過半數又能做什麼?過半數是要「改變現狀」嗎?不是!他們即使過半數,也將繼續維持中華民國體制。這是他們公開說的。民進黨只是用「族群動員」在欺騙選票。[38]
- 如果過去我們用血肉之軀對抗外來政權的暴行,為何不能用道德力量批評貪汙政權?[39]
- 不能用「愛本土」為藉口,做得比國民黨更爛![40]
[编辑] 註釋
- ↑ 火燒島是綠島的原名。
- ↑ 楊碧川著《日據時代台灣人反抗史》(稻鄉出版社1988年初版,ISBN 957-9628-05-X)前言。
- ↑ 楊碧川著《日據時代台灣人反抗史》(稻鄉出版社1988年初版,ISBN 957-9628-05-X)前言。
- ↑ 楊碧川著《紅色鋼人:史大林》(克寧出版社1991年出版,ISBN 957-9099-06-5)序言。
- ↑ 楊碧川著《赤色革命家:列寧》(克寧出版社1993年出版,ISBN 957-9099-10-3)的序言〈行看星火,將燃烈焰〉,作於1992年12月19日。
- ↑ 楊碧川著《赤色革命家:列寧》(克寧出版社1993年出版,ISBN 957-9099-10-3)的序言〈行看星火,將燃烈焰〉,作於1992年12月19日。
- ↑ 楊碧川著《二二八探索》(克寧出版社1995年二版,ISBN 957-9099-13-8)的序〈不追殺,但一定要追究〉。
- ↑ 楊碧川著《台灣的智慧》〔國際村文庫書店1996年初版,ISBN 957-754-314-6(精裝)、ISBN 957-754-315-4(平裝)〕的序。
- ↑ 楊碧川著《後藤新平傳:台灣現代化奠基者》(一橋出版社1996年初版,ISBN 957-99325-7-3)的自序,作於1994年8月15日。
- ↑ 楊碧川著《鄧小平傳》(一橋出版社1995年初版,ISBN 957-99325-1-4)的序言〈總設計師?屠夫?〉,作於1995年9月24日。
- ↑ 楊碧川著《台灣現代史年表:1945年8月-1994年9月》(一橋出版社1996年初版,ISBN 957-99325-2-2)的序言,作於1995年11月15日。
- ↑ 楊碧川著《台灣現代史年表:1945年8月-1994年9月》(一橋出版社1996年初版,ISBN 957-99325-2-2)的序言,作於1995年11月15日。
- ↑ 楊碧川著《台灣歷史辭典》(前衛出版社1997年初版,ISBN 957-801-119-9)的前言,作於1997年5月20日。
- ↑ 楊碧川著《托洛茨基傳》〔一橋出版社1997年初版,ISBN 957-98898-8-0(精裝)、ISBN 957-98898-9-9(平裝)〕的前言,作於1997年7月19日。
- ↑ 楊碧川著《圖說中國共產黨簡史》(一橋出版社1997年出版,ISBN 957-98898-1-3)的自序〈從「恐共」到「制共」〉。
- ↑ 楊碧川著《圖說中國共產黨簡史》(一橋出版社1997年出版,ISBN 957-98898-1-3)的自序〈從「恐共」到「制共」〉。
- ↑ 楊碧川著《達賴與西藏獨立》(一橋出版社1997年初版,ISBN 957-98898-2-1)的自序。
- ↑ 楊碧川著《胡志明與越南獨立》(一橋出版社1998年出版,ISBN 957-98451-4-X)的序言,作於1998年3月29日。
- ↑ 楊碧川著《胡志明與越南獨立》(一橋出版社1998年出版,ISBN 957-98451-4-X)的序言,作於1998年3月29日。
- ↑ 楊碧川著《毛澤東與周恩來》(一橋出版社1999年初版,ISBN 957-8251-04-1)的序言,作於1999年4月8日。
- ↑ 楊碧川著《國共談判:毛蔣大決戰三部曲1》(一橋出版社1998年初版,ISBN 957-98451-6-6)的序言,作於1998年5月28日。
- ↑ 楊碧川著《國共內戰:毛蔣大決戰三部曲2》(一橋出版社1999年初版,ISBN 957-98451-9-0)的序言。
- ↑ 楊碧川著《國共諜報:毛蔣大決戰三部曲3》(一橋出版社2000年初版,ISBN 957-8251-16-5)的序言,作於2000年3月19日。
- ↑ 楊碧川著《革命的故事》(一橋出版社2000年初版,ISBN 957-8251-17-3)的序〈革命!革命!〉,作於2000年3月19日。
- ↑ 楊碧川著《革命的故事》(一橋出版社2000年初版,ISBN 957-8251-17-3)的結語。
- ↑ 楊碧川著《革命的故事》(一橋出版社2000年初版,ISBN 957-8251-17-3)的結語。
- ↑ 楊碧川著《切·格瓦拉傳:20世紀最後革命家》(一橋出版社2000年初版,ISBN 957-8251-18-1)的結語。
- ↑ 楊碧川著《切·格瓦拉傳:20世紀最後革命家》(一橋出版社2000年初版,ISBN 957-8251-18-1)的序,作於2000年3月5日。
- ↑ 楊碧川著《世界民族解放運動史》(一橋出版社2000年初版,ISBN 957-8251-19-X)的序論〈民族解放的新世紀〉。
- ↑ 楊碧川著《基本用詞》(明目文化2004年初版,ISBN 957-98887-9-5)的序言,作於2003年11月20日。
- ↑ 楊碧川口述、王嵩文整理,〈香港回歸與台灣前途〉,作於1997年8月。
- ↑ 楊碧川,〈提著人頭入黨〉,作於1998年5月。
- ↑ 楊碧川,〈提著人頭入黨〉,作於1998年5月。
- ↑ 楊碧川,〈美國耍啥米台灣牌?〉,作於1998年7月。
- ↑ 楊碧川,〈美國耍啥米台灣牌?〉,作於1998年7月。
- ↑ 楊碧川,〈民進黨玩啥米中國牌?〉,作於1998年8月。
- ↑ 楊碧川口述、Tekhoa整理,〈我們是這樣被統治的:選舉和民主政治〉,作於1998年11月17日。
- ↑ 楊碧川口述、Tekhoa整理,〈我們是這樣被統治的:選舉和民主政治〉,作於1998年11月17日。
- ↑ 蔡惠萍 台北報導,〈楊碧川:子孫如扁 早自殺了〉,《聯合報》,2006年7月26日。
- ↑ 〈楊碧川:前輩血汗 敗家子敗光!〉,《中時電子報》,2006年7月2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