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

维基语录,自由的名人名言录

跳转到: 导航, 搜索

鲁迅(1881年9月25日—1936年10月19日),原名周樟寿、豫山,后改字为豫才,1898年去南京求学时改名周树人,鲁迅是他的笔名。浙江绍兴人。中国现代著名的文学家、政治评论家、新文化运动的重要领导人、左翼文化运动的旗手。

我想:希望本是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这正如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目录

[编辑] 语录

  • 对我最初的提醒了满汉的界限的不是书,是辫子,是砍了我们古人的许多的头,这才种定了的,到我们有知识的时候大家早忘了血史
  • 现在不说别的,但看雍正,乾隆两朝对于中国人著作的手段,就足够令人震惊。全毁,抽毁,删去之类也且不说,最阴险的是篡改了古书的内容。乾隆朝的篡修《四库全书》是许多人颂为一代盛事的,但他们不但搞乱了古书的格式,还篡改了古人的文章,不但藏之于内廷,还颁之于文风颇盛之处,使天下士子阅读,永不会觉得我们中国的作者里面,也曾经有过很多很有些骨气的人。
  • 当我沉默著的时候,我觉得充实;我将开口,同时感到空虚。
  • 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 正如逆水行舟,无论怎样看风看水,目的只有一个---向前。
  • 唯独半死半生的苟活,是全盘失措的。因为他挂了生活的招牌,其实却引人死路上去!
  • 死者倘不埋在活人的心中,那就真真死掉了。
  • 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9月24日名言
出自《自题小像》
  • 世上如果还有真要活下去的人们,就先该敢说,敢笑,敢哭,敢怒,敢骂,敢打,在这可诅咒的地方击退了可诅咒的时代!
出自《忽然想到五》
  • 不满是向上的车轮,能够载不自满的人类,向人道前进。
  • 曾经阔气的要复古,正在阔气的要保持现状,未曾阔气的要革新。
  • 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 节省时间,也就是使一个人的有限的生命更加有效,而也即等于延长了人的生命。
  • 巨大的建筑,总是由一木一石叠起来的,我们何妨做做这一木一石呢?我时常做些零碎事,就是为此。
  • 怀疑并不是缺点。总是疑,而并不下断语,这才是缺点。
  • 孩子是要别人教的,毛病是要别人医的,即使自己是教员或医生。但做人处事的法子,却恐怕要自己斟酌,许多人开来的良方,往往不过是废纸。
  • 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 (鲁迅·自题小像)
  • 心事浩茫连广宇,于无声处听惊雷。 (鲁迅·无题)
  • 血沃中原肥劲草,寒凝大地发春华。 (鲁迅·无题)
  • 忍看朋辈成新鬼,怒向刀丛觅小诗。 (鲁迅.)
  • 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 (鲁迅)
  • 度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鲁迅题三义塔)(后来温家宝总理引用此言形容两岸关系好转)
  • 岂有豪情似旧时,花开花落两由之。 (鲁迅·悼杨铨)
  • 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鲁迅评《史记》)
  • 我想:希望本是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这正如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8月10日名言
出自《故乡
  • 墨写的谎言掩盖不了血写的事实。
  • 凡是愚弱的国民,即使体格如何健全,如何茁壮,也只能做毫无意义的示众的材料和看客,病死多少是不必以为不幸的。
出自《呐喊自序》(1922年)
备注: 鲁迅在成为作家以前曾是一名医生,在一次看到中国人被日本人处决的影片后,看到片内其他的中国人冷眼旁观,他认为挽救人们的灵魂比肉身更重要。
  • 革命是要人生,不是要人死!
  • 所谓中国的文明者,其实不过是安排给阔人享用的人肉的筵宴;所谓中国者,其实不过是安排这人肉筵宴的厨房。
出自《灯下漫笔》(1925年4月29日)
  • 有缺点的战士终就是战士,完美的苍蝇也终就不过是苍蝇。
出自《战士与苍蝇》

[编辑] 《纪念刘和珍君》

  •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 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
  •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编辑] 民族

  • 惟有民魂是值得宝贵的,惟有他发扬起来,中国才有真进步。(7月10日名言
  • 唯独革命家,无论他生或死,都能给大家以幸福。(7月24日名言


[编辑] 航空救国

  • 只有航空救国较为别致,是应该刮目相看的,那将来也很难预测,原因是在主张的人们自己大概不是飞行家。那么,我们不妨预先说出一点愿望来。  

看过去年此时的上海报的人们恐怕还记得,苏州不是有一队飞机来打仗的么?后来别的都在中途“迷失”了,只剩下领队的洋烈士的那一架,双拳不敌四手,终于给日本飞机打落,累得他母亲从美洲路远迢迢的跑来,痛哭一场,带几个花圈而去。听说广州也有一队出发的,闺秀们还将诗词绣在小衫上,赠战士以壮行色。然而,可惜得很,好像至今还没有到。  

所以我们应该在防空队成立之前,陈明两种愿望-一,路要认清;二,飞得快些。还有更要紧的一层,是我们正由“不抵抗”以至“长期抵抗”而入于“心理抵抗”的时候,实际上恐怕一时未必和外国打仗,那时战士技痒了,而又苦于英雄无用武之地,不知道会不会炸弹倒落到手无寸铁的人民头上来的?所以还得战战兢兢的陈明一种愿望,是-三,莫杀人民!  

    • 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二月五日《申挤·自由谈》,署名何家干。




Wikipedia-logo.png
维基百科中的相关条目:




维基语录链接:名人名言 - 文学作品 - 谚语 - 电影对白 - 主题 - 分类
其他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