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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循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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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的黄循财

黄循财英语Lawrence Wong Shyun Tsai,1972年12月18日生)是新加坡政治人物、经济学家及前任公务员,自2024年5月15日起担任新加坡第四任总理,自2021年起兼任财政部长。他是执政党人民行动党的成员,自2015年起担任马西岭—油池集选区林邦分区的国会议员,曾于2011年至2015年间担任西海岸集选区文礼分区的国会议员。他也是首位出生于1965年新加坡独立后的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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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职演说(摘录)(2024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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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黄循财首次以新加坡总理身份发表的演说”

  • 我这一代的故事,就是新加坡独立的故事。我们的人生见证了塑造这个国家的核心价值:廉洁、公平竞争、多元种族、公正与平等。这些原则深植于我们心中。
  • 我们明白良好领导、政治稳定与长远规划的重要性。我们本身就是建国先贤大胆且坚定推行政策的受益者。这些经历塑造了我们的领导风格,与前几代会有所不同。我们会以自己的方式领导,继续大胆构思、放眼长远。
  • 新加坡目前处于有利位置,但世界局势正剧烈变化。冷战结束后的三十年间,亚太地区享有前所未有的和平与稳定。可惜,这个时代已经结束,不会再回来。如今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充满冲突与竞争的世界,列强正争相塑造尚未定型的新全球秩序。这段转型期将伴随地缘政治紧张、保护主义与民族主义的抬头,可能持续多年甚至数十年。作为一个小国,我们无法逃避这些强烈的外部变化;作为开放型经济体,当多边主义瓦解时,我们的生计将受到冲击;作为多元社会,我们也更容易受外来影响而分化。
  • 我们将加强对内对外的伙伴关系,捍卫新加坡的利益,以便为自己,也为世界,争取更好的结果。
  • 新加坡向来是一个多元国家——多种族、多宗教、多语言,如今比以往更加多元。然而我们仍能凝聚为一体。我们之所以能做到这点,并不是因为否定差异,而是拥抱差异。我们确保每个族群、每个宗教、每个语言群体,不论大小,都能感受到被包容、被尊重、被重视。当社群之间出现分歧——这在所难免——我们不会放大分歧,而是选择接受差异,寻求务实的妥协,寻找最大公约数。我们始终在互相尊重与信任的氛围中这么做。这就是我与我的团队的信念。这将是我们继续发展与强化“新加坡身份”的方式。我们从不削减,而是加乘;我们从不收缩,而是扩展。正是从多元中,我们凝聚出团结。
  • 今日的新加坡,在经济水准上已领先多数国家。从国际标准看来,我们已建立起卓越的教育、住房、医疗与交通体系。但我们的处境正在变化,科技日新月异,人口也快速老化,因此我们不能原地踏步。我们必须持续努力——不断改善、升级与转型。我坚信,我们可以、也必须做得更好。
  • 作为新加坡人,我们都明白什么是超越期望——超越他人对我们的评价,甚至超越我们对自己的预期。当面对困难时,我们不会崩溃,而是坚持到底,对同胞有信心,对新加坡的未来有信心。
  • 我的使命非常清晰:要继续突破困境,延续这个被称为“新加坡奇迹”的故事。为的是让我们能够攀上更高的高峰,为的是让我们与我们的孩子,拥有一个充满希望与团结的家园。

接受《经济学人》专访(2024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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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5月6日,副总理兼财政部长黄循财接受《经济学人》访问的逐字稿”

  • 中国确实将美国视为试图遏制、包围与打压它,并试图剥夺它在世界上应有的地位。这不只是中国领导层的看法。我认为,如果你与许多中国官员交谈,他们也有相同的感受,他们觉得西方是在对中国进行围堵,意图让中国无法崛起。他们有这种感受,而每一个行动都会产生相对的反应。所以你会看到中国正在寻找方法,突破这种围堵状态,确保自己在科技上实现自立自强。与此同时,中国的发展也经历了不同阶段:从“站起来”、“富起来”,到现在的“强起来”。他们认为自己的时代来了,想要更加坚定地维护自己的国家利益,包括海外利益。但同时,中国也必须学习——就像所有大国都要学习的一样——如果他们过度行事,如果试图强压、挤压、施压其他国家,这将引发反弹,尤其是在本地区。因此他们不能走得太远,这是一门大国都必须学习的课题。
  • 关于乌克兰和俄罗斯对乌克兰的入侵,我们的立场非常明确: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对《联合国宪章》的违反,是对领土主权与完整的公然侵犯。如果这类入侵能以历史错误或荒谬决定为由被合理化,那么这个世界将变得更不安全,而我们也将变得更加脆弱。这就是为什么,即便没有联合国安理会的决议,我们仍然决定采取行动,对俄罗斯实施制裁。我们是唯一这么做的东盟国家,全球南方许多国家也没有这么做。但我们决定采取这一步,因为这涉及我们所信仰与维护的一些非常根本的原则。
  • 在新加坡,尽管我们有华人占多数的人口,也与中国有联系,但我们必须时刻提醒自己,也要提醒中国:我们是新加坡人,我们做事是基于国家利益,而不是基于族群血缘的联系。同样地,我们也有马来人口,与本区域及全球穆斯林社群(Ummah)有联系;我们也有印度人口,与印度保持着祖籍与家族的连结。这样的多元背景使我们的社会容易受到外来影响,因为与这些更大文明与国家的联系,不只是历史的,也是情感上的、文化上的,这些连结正是塑造我们身份的一部分。我们珍惜这些连结。但同时,我们必须持续提醒国人,与新加坡人对话:我们首先是新加坡人;我们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必须以我们的国家利益为出发点。
  • 我的背景就是我的背景。如果它让我更贴近新加坡人,那当然是好事。但我毫不怀疑,就如我刚才所说,新加坡人是有判断力、明智的选民。我毫不怀疑,到了最后,他们会要求我兑现承诺——提供更好的生活、更高的生活水准,为他们自己和他们的孩子。如果我和我的团队无法达成这些高度期待,无法实现这些标准,而有更好的人选出现,那新加坡人会做出选择。我对此毫无疑问。

接受本地媒体专访(2024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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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总理黄循财接受本地媒体访问(2024年5月)”

  • 社会契约,在很多方面,是“新加坡故事”的核心。它关乎我们是谁,以及我们希望成为怎样的社会。我相信所有新加坡人都希望,新加坡是一个人人都有机会发挥所长、茁壮成长、实现潜能、成为最好的自己的地方。但每个人都不同,我们有不同的能力与优势,我们学习的节奏也不同。所以我认为,追寻梦想不该是彼此比较、卷入无止境的竞争,而是要了解自己的优势、选择适合自己的道路,并拥抱多元成功之道。
  • 我之所以从政,是因为我将它视为公共服务的延续。多年来,我在公共服务中找到了自己的使命感。但老实说,当我刚开始工作时,情况并非如此。我最初在贸易与工业部担任经济学家,曾被公共服务委员会拒绝加入行政官队伍,当时我参与的政策工作不多,主要是做经济分析。我就像个“数据人”,负责所有分析性工作。有人有问题,例如区域金融危机来袭,会对新加坡造成什么影响?这时他们会问我,我便会跑模型、做技术分析、输出结果。这就是我职业初期的大部分工作内容。
  • 领导人不一定要知道所有答案,但必须懂得听取建议、吸收各方意见,最终还是要明确指出前进的方向。因为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就不需要领导人了。知道该怎么做很重要,但同样重要的是,当你确定了方向后,如何让大家认同、凝聚共识,一起朝着这条路走。这并不容易,需要良好的沟通、说服、激励与启发人心的能力,才能团结大家、携手前行。
  • 我们的新加坡方式很独特,就是无论社群大小,我们都重视每一个群体,确保每一个社群都拥有一席之地,都受到尊重与重视,都能在新加坡找到归属感。这意味着,各族群可以延续自己的传统习俗与文化,而不会感到被排挤。同时,我们也与所有社群合作,寻找共同点,找出团结我们作为新加坡人的价值。我们会不断努力,让新加坡人的身份认同更加稳固与发展。
  • 外部环境确实让我们十分关注,因为我们正值领导层交接与发展进入新阶段之际,世界却处于剧烈变动中。一个全新的国际秩序正在形成,而这个过程将非常混乱与不可预测。美国的单极时代已经结束。虽然大家都说我们正进入一个多极世界,但这个新秩序还未稳定,全球正处于不确定的过渡期。这段期间将充斥着民族主义、保护主义与大国对抗——而“民族主义”本身并非坏事,但过度的民族主义、激进的民族情绪会造成问题。过去30年我们所受惠的全球化模式,也将出现根本性的变化。
  • 我也感到希望,因为我看到许多年轻的新加坡人,比我年轻时更加知识渊博。他们阅读更广泛,能接触各类资讯,也更清楚自己人生想追求什么。从与他们的对话中,我感受到他们不仅想在个人事业上有所成就,也希望为更大的目标做出贡献。我认为这非常有意义,这是一个积极正面的讯号。
  • 我想说,过去60年,新加坡走过了漫长的道路。我们克服了无数困难,缔造了所谓的“新加坡奇迹”——一场超乎想像的转型。而如今,我们进入了新加坡发展的新阶段。但事实上,“新加坡故事”中最精彩的篇章,仍有待我们共同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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