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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

維基語錄,自由的名人名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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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1893年12月26日—1976年9月9日),字潤之,湖南湘潭人,中國近代馬列主義理論家、革命家、政治家、軍事戰略家與詩人,自1936年起任中央軍委主席、1943年起任中共最高領導人、1949年起任中華人民共和國最高領導人,為中國共產黨、中國人民解放軍和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締造者。

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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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了學問,好比站在山上,可以看到很遠很多東西。沒有學問,如在暗溝裡走路,摸索不著,那會苦煞人。
    ——在八路軍延安總兵站檢查工作會議的講話(1939年1月底)[1]
  • 從古以來真正有學問的人,不是從學堂里學來的。
    ——《在延安在職幹部教育動員大會上的講話》(1939年5月20日)
  • 進學校是可以進,但是這只是進一個門而已,要求得更進一步的學問,一定要在學校外邊學習,要長期地研究。
    ——《在延安在職幹部教育動員大會上的講話》(1939年5月20日)
  • 學習一定要學到底,學習的最大敵人是不到「底」。自己懂了一點,就以為滿足了,不要再學習了,這滿足就是我們學習運動的最大頑敵。
    ——《在延安在職幹部教育動員大會上的講話》(1939年5月20日)
  • 在忙的中間,想一個法子,叫做「擠」,用「擠」來對付忙。好比開會的時候,人多得很,就要擠進去,才得有座位。
    ——《在延安在職幹部教育動員大會上的講話》(1939年5月20日)
  • 看不懂也有一個辦法,叫做「鑽」,如木匠鑽木頭一樣地「鑽」進去。看不懂的東西我們不要怕,就用「鑽」來對付。
    ——《在延安在職幹部教育動員大會上的講話》(1939年5月20日)
  • 工作忙就要「擠」,看不懂就要「鑽」,用這兩個法子來對付它,學習是一定可以獲勝的。
    ——《在延安在職幹部教育動員大會上的講話》(1939年5月20日)
  • 一個人無論學什麼或作什麼,只要有熱情,有恆心,不要那種無著落的與人民利益不相符合的個人主義的虛榮心,總是會有進步的。
    ——《給毛岸英的信》(1947年10月8日)
  • 努力學習,學好後再做工作,為人民服務。
    ——為李銀橋筆記本第一頁的題字,1950年7月[2]
  • 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寄語馬毛姐(1951年10月4日)
  • 加強學習,力求進步,好好為人民服務。
    ——為郭國群題詞(1965年5月)[2]

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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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國這塊土內,有中國人和沒有中國人有什麼多大的區別?在人類中要中國人,和不要中國人,又有什麼不了的關係?推究原因,吃虧就在這「中國」二字,就在這中國的統一。現在唯一救濟的方法,就在解散中國,反對統一。
    ——《反對統一》(1920年10月10日)
  • 同胞們,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今天成立了!
    ——開國大典(1949年10月1日)
  • 關於中國的前途,就是搞社會主義。要使中國變成富強的國家,需要五十到一百年的時光。現在已不存在障礙中國發展的力量。中國是一個大國,它的人口占全世界人口的四分之一,但是它對人類的貢獻是不符合它的人口比重的。將來這種狀況會改變的,可是這已不是我這一輩的事,也不是我兒子一輩的事。將來要變成什麼樣子,是要看發展的。中國也可能犯錯誤,也可能腐化,由現在較好的階段發展到不好的階段,然後又由不好的階段發展到較好的階段。當然即便不好總不會像蔣介石時代那樣黑暗,是辯證的,即肯定、否定、否定之否定,這樣曲折地發展下去。
    ——《吸取歷史教訓,反對大國沙文主義》(1956年9月24日)
  • 到現在還有人懷疑我們社會主義建不成功,說我們是假共產黨,那又有什麼辦法呢?這些人吃完飯,睡完覺,就在那裡宣傳,說什麼中國黨不是真正的共產黨,中國建不成社會主義,要建成那才怪呢!看吧,中國也許要變成一個帝國主義,除了美、英、法帝國主義以外,又出現了第四個帝國主義——中國!現在中國沒有工業,沒有資本,可是過一百年以後,那才厲害呢!成吉思汗復活,歐洲又要吃虧,也許要打到南斯拉夫去!要防範「黃禍」呀!
    ——《吸取歷史教訓,反對大國沙文主義》(1956年9月24日)
  • 中國人多也好也壞,中國的好處是人多,壞處也是人多。
    ——《在接見全國學聯委員時的談話》(1957年2月14日)
  • 我們現在在全世界名聲很大,一個是金門打炮,一個是人民公社,還有鋼1070萬噸這幾件大事。我看名聲很大,而實力不強。還是一窮二白,手無寸鐵,一事無成。現在不過有一寸鐵而已,國家實際上是弱的,在政治上我們是強國,在軍事裝備上和經濟上是弱國。因此我們目前的任務是由弱變強。
    ——《在八屆六中全會上的講話》(1959年12月9日)
  • 中國本身,難道不就是一種聯合國嗎?中國有好幾個少數民族自治區。中國的任何一個自治區,無論人口或面積來說,都比目前在聯合國里通過投票來剝奪中國席位的某些國家,要大得多。中國是一個大國,即使不進入聯合國,仍然有很多工作要做,忙得很。
    ——《同斯諾的談話》(1965年1月9日)

正誤與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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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們走過了許多彎路。但是錯誤常常是正確的先導
    ——《改造我們的學習》(1941年5月19日)
  • 現在有人有好多氣沒有機會出,要讓他們出,除了洩密的、破壞性的,都讓人家說。
    ——同李維漢、徐冰談話(1950年4月21日)[3]:19-20
  • 出的氣不外是兩種,有理的,應當接受;無理的,給他說理。我們要有氣魄,不怕罵,只要君子動口不動手。不讓講話就會鬧宗派主義,黨內也一樣。
    ——同李維漢、徐冰談話(1950年4月21日)[3]:20
  • 一個社會,無論何時,總有先進和落後兩種人們、兩種意見矛盾地存在著和鬥爭著,總是先進的意見克服落後的意見,要想使「輿論一律」是不可能的,也是不應該的。只有充分地發揚先進的東西去克服落後的東西,才能使社會前進。
    ——《駁「輿論一律」》(1955年5月24日)
  • 對於任何有缺點的人,犯過錯誤的人,不僅要看他改不改,而且要幫助他改,一為看,二為幫。如果只是看,站在那裡不動,看你怎麼樣,你搞得好那也好,你搞得不好該你遭殃。這種態度是一種消極的態度,不是積極的態度。馬克思主義者應該採取積極的態度,不但要看,還應該幫。
    ——《增強黨的團結,繼承黨的傳統》(1956年8月20日)
  • 改正錯誤就是改正思想的問題,就是整風學習的問題,討論研究的問題。而各種不公平的事情在任何社會都是難免的。那怎麼辦呢?我們就是力爭求得一個比較的公平。
    ——《關於第八屆中央委員會的選舉問題》(1956年9月10日)
  • 我說人民內部矛盾,經常不斷的發生矛盾,罷工、罷課,農民打扁擔,去年有,今年還會有,以前幾年就有,不能都歸咎於匈牙利,說匈牙利以來,中國的事情就不好辦了。
    ——《關於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的問題(講話稿)》(1957年2月27日)
  • 第一,努力克服官僚主義,使之不鬧;第二,要鬧就讓他鬧;第三,鬧得不夠,讓他鬧夠;第四,不要開除,開除是國民黨的辦法,我們要以一反國民黨之道而行之,我看將來問題還多,人心不齊,人民幾億人口,中間許多人會跟我們想法不同的,這是—方面。
    ——《關於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的問題(講話稿)》(1957年2月27日)
  • 正確的東西,好的東西,人們一開始常常不承認它們是香花,反而把它們看作毒草。
    ——《關於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的問題(定稿)》(1957年初)
  • 帝國主義都不怕,為什麼反而怕老百姓呢?怕老百姓,認為人民群眾不講道理,只能壓服,不能說服,這樣的人不是真正的共產主義者。
    ——《一九五七年夏季的形勢》(1957年7月)
  • 蛇不讓它出來怎麽能捉它?我們要叫那些王八蛋出來唱戲,在報紙上放屁,長長他們的志氣。然後讓人民看清楚,人民就認識他了。我們是一逼一捉,一斗一捉,城裡捉,鄉里斗,好辦事。
    ——在漢口會議上插話(1958年4月6日)[4]
  • 話有三種,嘴有兩用。人有一個嘴巴:一曰吃飯,二曰講話之義務。長一對耳朵就要聽。他要講,你有什麼辦法?有一部分同志就是不愛聽壞話。好話壞話都是話,都要聽。話有三種,一是正確的,二是基本正確的或不甚正確的,三是基本不正確或不正確的。兩頭是對立的。正確與不正確是對立的。
    ——《在廬山會議上的講話》(1959年7月23日)
  • 幫助犯錯誤的同志改正錯誤,就要仍然把他們當同志看待,當作兄弟一樣看待,給以熱忱的幫助,給他們以改正錯誤的時間和繼續從事革命工作的出路。必須留有餘地。必須有溫暖,必須有春天,不能老留在冬天過日子。
    ——《機關槍迫擊炮的來歷及其他》(1959年8月16日)
  • 說中央總是正確的英明領導,這不符合事實嘛。這就不能真正得到經驗教訓。這幾年的高指標、高估產、高徵購、高分配和幾個大辦,大辦水利、大辦交通、大辦豬場等,都是中央的。
    ——在政治局常委和中央局第一書記會議上的講話(1961年12月20日)[5]:62
  • 我們頭腦這個加工廠,沒有了解實情。四高,幾個大辦,供給制,食堂,這些都是錯誤的,做了有損於人民利益的事,為人民服了不好的務。服務服得不好,這是一方面。還要看到,有了這些錯誤,這是我們的寶貴財產。人的認識總有個過程的。問題是認識得慢了一點,時間長了一點。
    ——在政治局常委和中央局第一書記會議上的講話(1961年12月20日)[5]:62
  • 要啟發人家批評,要聽人家的批評。自己要經得起批評。應當爭取主動,首先作自我批評。有什麼就檢討什麼,一個鐘頭,頂多兩個鐘頭,傾箱倒筐而出,無非是那麼多。如果人家認為不夠,請他提出來,如果說得對,我就接受。讓人講話,是採取主動好,還是被動好?當然是主動好。已經處在被動地位了怎麼辦?過去不民主,現在陷入被動,那也不要緊,就請大家批評吧。白天出氣,晚上不看戲,白天晚上都請你們批評。這個時候,我坐下來,冷靜地想一想,兩三天晚上睡不著覺,想好了,想通了,然後誠誠懇懇地作一篇檢查。這不就好了嗎?總之,讓人講話,天不會塌下來,自己也不會垮台。不讓人家講話呢?那就難免有一天要垮台。
    ——《在擴大的中央工作會議上的講話》(1962年1月30日)
  • 要真正把問題敞開,讓群眾講話,那怕是罵自己的話,也要讓人家講,罵的結果,無非是自己倒台,不能做這項工作了,降到下級機關去做工作,或者調到別的地方去做工作,那又有什麼不可以呢?一個人為什麼只能上升不能下降呢?
    ——《在擴大的中央工作會議上的講話》(1962年1月30日)
  • 打主意,對的多,錯的少一點,就行了。不要總是以為自己對,好像真理都在自己手裡。不要總是認為只有自己才行,別人什麼都不行,好像世界上沒有自己,地球就不轉了。
    ——《培養無產階級的革命接班人》(1964年6月16日)
  • 正確的要聽,錯了也得聽下去。人家批評你批評的錯了,有什麼問題呢?你本是正確的,人家批評錯了,責任在批評者,你聽著,有什麼問題呢?你不聽,那不好。正確的、批評得對的,要聽。人家批評錯了,那更好聽了。還有一個,特別是那些反對你的話,要耐心聽。做到這個,比較困難。
    ——《在中央工作會議上的講話》(1964年12月28日)
  • 對敵人,要使他怕。在同志中,使人怕,那可不行!使人家怕,總是你有鬼,不然為什麼使人怕你呢?凡是使人怕的,大概道理少一點。
    ——《在中央工作會議上的講話》(1964年12月28日)

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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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太富感情,中了慨慷的弊病,腦子不能入靜,工夫難得持久,改變也很不容易改變,真是不得了的恨事呵!
    ——《致黎錦熙信》(1920年6月7日)
  • 一個人做事只憑動機,不問效果,等於一個醫生只顧開藥方,病人吃死了多少他是不管的。又如一個黨,只顧發宣言,實行不實行是不管的。試問這種立場也是正確的嗎?這樣的心,也是好的嗎?事前顧及事後的效果,當然可能發生錯誤,但是已經有了事實證明效果壞,還是照老樣子做,這樣的心也是好的嗎?
    ——《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1942年5月)
  • 真正的好心,必須顧及效果,總結經驗,研究方法……真正的好心,必須對於自己工作的缺點錯誤有完全誠意的自我批評,決心改正這些缺點錯誤。
    ——《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1942年5月)
  • 凡事忍耐,多想自己缺點,增益其所不能;照顧大局,只要不妨大的原則,多多原諒人家。忍耐最難,但作一個政治家,必須練習忍耐。
    ——《給陳毅的信》(1944年4月9日)
  • 要勤儉建國,反對鋪張浪費,提倡艱苦樸素、同甘共苦。同志們提出,廠長、校長可以住棚子,我看這個法子好,特別是在困難的時候。我們長征路上過草地,根本沒有房子,就那麼睡。
    ——《在中共八屆二中全會的講話》(1956年11月15日)
  • 要堅忍。如抗美援朝,我們打痛了美帝國主義,打得它相當怕。這對我們建設有利,是我們建設的重要條件。最重要的是,我們的軍隊受到了鍛鍊,兵勇、干智。當然,我們犧牲了人,用了錢,付出了代價。但是我們就是不怕犧牲,不干則已,一干就干到底。胡宗南進攻陝甘寧邊區,我們的縣城只剩下一個,但我們並沒有退出邊區,吃樹葉就吃樹葉,就是要有一股狠勁。
    ——《反對黨內的資產階級思想》(1953年8月12日)
  • 要學習,不要驕傲,不能看不起人。鵝蛋看不起雞蛋,黑色金屬看不起稀有金屬,這種看不起人的態度是不科學的。中國是大國,黨是大黨,也沒有理由看不起小國小黨。對兄弟國家人民要永遠保持學習的態度,要有真正的國際主義精神。
    ——《反對黨內的資產階級思想》(1953年8月12日)
  • 我們決不可有傲慢的大國主義的態度,決不應當由於革命的勝利和在建設上有了一些成績而自高自大。國無論大小,都各有長處和短處。即使我們的工作得到了極其偉大的成績,也沒有任何值得驕傲自大的理由。虛心使人進步,驕傲使人落後。
    ——《中共八大開幕詞》(1956年9月15日)
  • 世界上是有許多不公道的事情,那個級可能評得不對,那也無須鬧,無關大局,只要有飯吃就行。革命黨嘛,以餓不死人為原則。人沒有餓死,就要做革命工作,就要奮鬥。一萬年以後,也要奮鬥。共產黨就是要奮鬥,就是要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不要半心半意或者三分之二的心三分之二的意為人民服務。革命意志衰退的人,要經過整風重新振作起來。
    ——《堅持艱苦奮鬥,密切聯繫群眾》(1957年3月)
  • 我看細菌雖小,但是,在某一點上,它比人厲害。它不講迷信,它幹勁十足,多快好省,力爭上游,目中無人,天不怕,地不怕。它要吃人,不管你有多大,即使你有八十多公斤的體重,你有了病它也要吃掉你。它的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不比某些人強嗎?
    ——《在八大二次會議上的講話》(1958年5月8誒)
  • 我們共產黨人,是徹底的唯物主義者,不迷信什麼鬼神,但生我者父母,教我者黨、同志、老師、朋友也,還得承認。我下次再回,還得去看他們二位。
    ——韶山祭親後說的話,1959年6月26日[6]
  • 現在遭了挫折和失敗,碰了釘子,但還碰得不夠,還要碰。再搞兩三年看看能不能搞出一套來。
    ——在政治局擴大會議的講話(1961年8月23日)[5]:12

民主與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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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各種改革。一言蔽之。「由強權得自由」而已。各種對抗強權的根本主義。為平民主義。
    ——《湘江評論創刊宣言》(1919年7月14日)
  • 中國必須立即開始實行下列兩方面的民主改革。第一方面,將政治制度上國民黨一黨派一階級的反動獨裁政體,改變為各黨派各階級合作的民主政體。
    ——《中國共產黨在抗日時期的任務》(1937年5月3日)
  • 第二方面,是人民的言論、集會、結社自由。沒有這種自由,就不能實現政治制度的民主改革,就不能動員人民進入抗戰,取得保衛祖國和收復失地的勝利。
    ——《中國共產黨在抗日時期的任務》(1937年5月3日)
  • 制定真正的民主憲法,召集真正的民主國會,選舉真正的民主政府,執行真正的民主政策為止。只有這樣做,才能真正地鞏固國內和平,停止國內的武裝敵對,增強國內的團結,以便舉國一致抗禦外敵。
    ——《中國共產黨在抗日時期的任務》(1937年5月3日)
  • 沒有民主自由,便不能鞏固已經取得的和平,不能增強國內的團結。
    ——《中國共產黨在抗日時期的任務》(1937年5月3日)
  • 中國是有缺點的,而且是很大的缺點,這種缺點,一言以蔽之,就是缺乏民主。
    ——《與中外記者團的談話》(1944年6月13日)
  • 只有加上民主,中國才能前進一步。
    ——《與中外記者團的談話》(1944年6月13日)
  • 無論什麼都需要統一,都必須統一。但是,這統一應該建築在民主基礎上。政治需要統一,但是只有建立在言論出版集會結社的自由與民主選舉政府的基礎上面,才是有力的政治。
    ——《與中外記者團的談話》(1944年6月13日)
  • 中國人民理解民主並且要求民主,它無需經過長期實驗,或者教育,或者「監護」。中國農民並不愚蠢;和每個人一樣,他很精明地關心於他的權利和利益。
    ——同謝偉思的談話(1944年8月3日)[7]:259
  • 我們已經找到新路,我們能跳出這周期率。這條新路,就是民主。只有讓人民來監督政府,政府才不敢鬆懈。只有人人起來負責,才不會人亡政息。
    ——《窯洞對》(1945年7月5日),引自黃炎培《延安歸來》
  • 現在抗日戰爭已經勝利結束,中國即將進入和平建設時期,當前時機極為重要。目前最迫切者,為保證國內和平,實施民主政治,鞏固國內團結。
    ——《在重慶機場發表的談話》(1945年8月28日)
  • 自由民主的中國將是這樣一個國家,它的各級政府直至中央政府都由普遍、平等、無記名的選舉所產生,並向選舉它的人民負責,它將實現孫中山先生的三民主義,林肯的民有、民治、民享的原則與羅斯福的四大自由。它將保證國家的獨立、團結、統一及與各民主強國的合作。
    ——《答路透社記者甘貝爾問》(1945年9月27日)
  • 我們講民主集中制度,這個制度,只適用於人民內部範圍的,只要不是敵人,那麼就是人民,在這個範圍之內,就不是專政的問題,不是誰向誰專政的問題。人民自己不向自己專政,因為這些人有言論自由,集會自由、有結社自由,有遊行示威自由,這些是憲法上寫了的。這是民主的問題。民主是有領導的民主,是集中領導下的民主,不是無政府主義的民主,無政府主義不是人民的要求。
    ——《關於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的問題(講話稿)》(1957年2月27日)
  • 所謂有公民權,在政治方面,就是說有自由和民主的權利。
    ——《關於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的問題(定稿)》(1957年初)
  • 民主這個東西,有時看來似乎是目的,實際上,只是一種手段。馬克思主義告訴我們,民主屬於上層建築,屬於政治這個範疇。這就是說,歸根結蒂,它是為經濟基礎服務的。自由也是這樣。民主自由都是相對的,不是絕對的,都是在歷史上發生和發展的。
    ——《關於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的問題(定稿)》(1957年初)

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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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保衛和平。中國需要3~5年的和平喘息時間,用這段時間將經濟恢復到戰前水平並穩定全國的局勢。解決中國最重要的問題,取決於和平的前景。
    ——《與史達林的會談記錄》(1949年12月16日)
  • 和帝國主義者和談,同戰爭一樣,也是一種長時間的尖銳的鬥爭。
    ——致電胡志明(1953年11月23日)[3]:553
  • 只有我們力量強大,在戰場上給敵人的打擊愈多愈痛的時候,和談才有可能獲得成功。所以應當邊打邊談、談談打打,兩者不可偏廢。決不可因為和談而稍為放鬆自己在軍事上打擊敵人的努力。
    ——致電胡志明(1953年11月23日)[3]:553
  • 不同的制度是可以和平共處的。
    ——與英國工團代表團的談話(1954年8月)[3]:566
  • 中國人民是愛好和平的。我們認為,侵略就是犯罪,我們不侵犯別人一寸土、一根草。
    ——《吸取歷史教訓,反對大國沙文主義》(1956年9月24日)
  • 最主要的是保持和平環境,這是大家的最大利益。你們要和平,我們也是這樣。
    ——《經濟建設是科學,要老老實實學習》(1959年6月11日)
  • 中國不僅要自己料理自己,自己過生活,還應該對別的國家和民族進行幫助,對世界有些益處。
    ——《經濟建設是科學,要老老實實學習》(1959年6月11日)
  • 不管美國承認不承認我們,不管我們進不進聯合國,世界和平的責任我們是要擔負的。我們不會因為不進聯合國就無法無天,像孫悟空大鬧天宮那樣。我們要維持世界和平,不要打世界大戰。我們主張國與國之間不要用戰爭來解決問題。但是,維持世界和平不但中國有責任,美國也有責任。解決台灣問題是中國的內政,這點我們是要堅持的。
    ——《同斯諾的一段談話》(1960年10月22日)
  • 凡是講和平的,我們就贊成。我們不贊成戰爭。但是,對被壓迫人民的反對帝國主義的戰爭我們是支持的。
    ——《支持被壓迫人民反對帝國主義的戰爭》(1964年6月23日)
  • 有人說,中國愛好和平,那是吹牛,其實中國就是好鬥,我就是一個。好鬥,出修正主義就不那麼容易了。
    ——《和卡博、巴廬庫同志的談話》(1967年2月3日)
  • 美國在世界上有利益要保護,蘇聯要擴張,這個沒法子改變。在階級存在的時代,戰爭是兩個和平之間的現象。戰爭是政治的繼續,也就是說是和平的繼續。和平就是政治。
    ——同尼克森的談話(1976年2月23日)

社會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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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試看多數人鄙棄愛國;多數人鄙棄謀一部分一國家的私利,而忘卻人類全體的幸福的事;多數人都覺得自己是人類的一員,而不願意更繁複地隸屬於無意義之某一國家,某一家庭,或某一宗教,而為其奴隸,就可以知道了。這種世界主義,就是四海同胞主義,就是願意自己好也願意別人好的主義,也就是所謂社會主義。凡是社會主義,都是國際的,都是不應該帶有愛國的色彩的
    ——《致蔡和森等》(1920年12月1日)
  • 工人所希望的是社會主義,因為社會主義確於工人有利,但中國目前尚難做到。目前政治,自然以民治主義為原則。至官廳文告,常有工人盛倡無政府主義之語,全違事實;工人並不信仰無政府主義,因無政府主義於工人殊不利也。近來工人為解決自身痛苦,常有種種運動,即所謂勞動運動,但均不出增加工錢、減少時間及改良待遇三事。
    ——同湖南省府交涉(1922年12月)[8]
  • 新生力量要被社會承認,要經過艱苦奮鬥。我們這社會不同一些,社會主義社會,但是還有很多新東西是受壓抑的。
    ——《關於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的問題(講話稿)》(1957年2月27日)

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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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保存武力則將來一到事變我們即無辦法。「上山」可造成軍事勢力的基礎。
    ——在政治局擴大會議的發言(1927年7月4日)[9]
  • 再不必固守了,強敵來了,就用盤旋式的打圈子政策對付他。
    ——《中共紅四軍前委給湘贛邊界特委的信》(1929年4月13日)
  • 以後要非常注意軍事,須知政權是由槍桿子中取得的
    ——《在中央緊急會議上的發言》(1929年8月7日)
  • 根本方針是爭取群眾,組織群眾的游擊隊,在這個總方針下實行有條件的集中作戰。
    ——《在華北局勢危急情況下應堅持游擊戰爭方針》(1937年9月29日)
  • 勇敢分子也利用一下嘛!我們開始打仗,靠那些流氓分子,他們不怕死。有一時期軍隊要清洗流氓分子,我就不贊成。
    ——《關於四清問題的講話》(1964年12月20日)

境遇與時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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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首先看明天,再來看今天。不看今天,是空談。不看明天,就是政治上的近視眼。
    ——在政治局擴大會議上的講話(1936年5月8日)[10]
  • 當著天空中出現烏雲的時候,我們就指出:這不過是暫時的現象,黑暗即將過去,曙光即在前頭。
    ——《目前形勢和我們的任務》(1947年12月25日)
  • 不要以為天下太平,時局是不穩定的,「腳踏實地」是踏不穩的,有一天大陸會下沉,太平洋會變成陸地,我們就得搬家。
    ——《在成都會議上的講話》(1958年3月10日)
  • 挫折、失敗、滅亡是暫時的,不久就要恢復。即使完全失敗,也是暫時的,總要恢復的。
    ——《在八屆六中全會上的講話》(1959年12月9日)
  • 前途一直是明朗的,至於道路,那是人走出來的。小路是人走出來的,大路也是人開闢出來的。逐步取得經驗,逐步看到光明。
    ——與蒙哥馬利的談話(1961年9月23日)[5]:24
  • 從現在起,五十年內外到一百年內外,是世界上社會制度徹底變化的偉大時代,是一個翻天覆地的時代,是過去任何一個歷史時代都不能比擬的。處在這樣一個時代,我們必須準備進行同過去時代的鬥爭形式有著許多不同特點的偉大鬥爭。為了這個事業,我們必須把馬克思列寧主義的普遍真理同中國社會主義建設的具體實際,並同今後世界革命的具體實際,儘可能好一些地結合起來,從實踐中一步一步地認識鬥爭的客觀規律。要準備著由盲目性遭到許多的失敗和挫折,從而取得經驗,取得最後勝利。
    ——《在擴大的中央工作會議上的講話》(1962年1月30日)
  • 今後的一千年比過去的一千年可能變化大。
    ——《同斯諾的談話》(1965年1月9日)
  • 將來的一代應該比現在的我們更聰明,問題是他們怎樣判斷,而不是由我們來判斷。
    ——《同斯諾的談話》(1965年1月9日)

馬列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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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月革命一聲炮響,給我們送來了馬克思列寧主義。
    ——《論人民民主專政》(1949年6月30日)
  • 讀馬克思主義就是攻馬克思的道理,你要讀通馬克思的道理,就非攻不可,讀不懂的東西要當仇人一樣地攻它。
    ——《在延安在職幹部教育動員大會上的講話》(1939年5月20日)
  • 反映了全世界無產階級實踐鬥爭的馬克思列寧主義的普遍真理,在它同中國無產階級和廣大人民群眾的革命鬥爭的具體實踐相結合的時候,就成為中國人民百戰百勝的武器。中國共產黨正是這樣做了。我們黨的發展和進步,是從同一切違反這個真理的教條主義和經驗主義作堅決鬥爭的過程中發展和進步起來的。教條主義脫離具體的實踐,經驗主義把局部經驗誤認為普遍真理,這兩種機會主義的思想都是違背馬克思主義的。
    ——《論聯合政府》(1945年4月24日)
  • 任何外國的經驗,只能作參考,不能當作教條。一定要把馬克思列寧主義的普遍真理和本國的具體情況這兩個方面結合起來。
    ——《我們黨的—些歷史經驗》(1956年9月25日)
  • 馬克思主義者是不怕批評的。馬克思主義如果能夠批評倒他就沒有用,能夠證明馬克思主義不是真理,那麼這個東西就不行了。
    ——《在最高國務會議上的結束語》(1957年3月1日)
  • 無產階級認識世界的目的,只是為了改造世界,此外再無別的目的。
    ——《人的正確思想是從哪裡來的?》(1963年5月)

唯物辯證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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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從哲學的觀點來看,物質是無限可分的。質子、中子、電子也應該是可分的,一分為二,對立統一嘛!不過,現在實驗條件不具備,將來會證明是可分的,你們信不信?
    ——與錢三強的談話(1955年1月15日)[11]
  • 矛盾是永遠存在的,一萬年以後還是有的。一個矛盾克服了,又一個矛盾產生了。在任何時間、任何地方、任何人身上,總是有矛盾存在的,沒有矛盾就沒有世界。
    ——《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1956年4月29日)
  • 一分為二,這是個普遍的現象,這就是辯證法。
    ——《黨內團結的辯證方法》(1957年11月18日)
  • 問三歲小孩子,你媽媽是狗還是人?他能回答是人不是狗,這就是小孩的判斷。媽媽是個別的,人是一般的,這裡面有同一性。這是個別與普遍的對立的統一,這就是辯證法。所以說三歲小孩就懂得矛盾統一,懂得辯證法。
    ——《在八大二次會議上的講話》(1958年5月17日)
  • 凡是經過努力可以辦到的事情就要努力辦到,如果不去努力就叫保守,不能辦到的就不辦,一定要他辦到就是主觀主義。主觀反映了客觀,就成了主觀能動性,不是主觀主義。主觀能動性有兩種。一種是脫離實際的,就是主觀主義,一種是符合客觀規律的,是符合實踐的主觀主義。凡是違反客觀規律的就要受挫折。
    ——《在省市委書記會上的講話》(1959年2月2日)
  • 世界是無限的。世界在時間上、在空間上都是無窮無盡的,在太陽系外有無數個恆星,它們組成銀河系。銀河系以外,又有無數個銀河系。宇宙從大的方面來看,是無限的。宇宙從小的方面來看,也是無限的。
    ——《關於坂田文章的談話》(1964年8月24日)
  • 我們對世界的認識也是無窮無盡的,要不然物理學這門科學就不再發展了。如果我們的認識是有窮盡的,我們已經把一切都認識到了,還要我們這些人幹什麼?
    ——《關於坂田文章的談話》(1964年8月24日)
  • 人對事物的認識,總要經過多次的反覆,要有一個積累的過程。要積累大量的感性材料,才會引起從感性認識到理性認識的飛躍。
    ——《關於坂田文章的談話》(1964年8月24日)
  • 世界上一切事物都是對立統一。所謂對立統一,就是不同性質的對立的東西的統一。
    ——《在中共八屆二中全會的講話》(1956年11月15日)
  • 壞事有兩重性,一重是壞,一重是好。許多人看到那個「事」字上邊有一個「壞」字,就認為它只是壞。我們說還有一個意義,它又是好事,這就是所謂「失敗者成功之母」。凡是失敗的事,倒霉的事,錯誤,在一定的條件下,會產生好的結果。波蘭也好,匈牙利也好,既然有火,總是要燃燒的。燒起來好,還是不燒起來好?紙是包不住火的,現在燒起來了,燒起來就好了。
    ——《在中共八屆二中全會的講話》(1956年11月15日)
  • 應當進行辯證唯物論的認識論的教育,以便端正思想,善於調查研究,總結經驗,克服困難,少犯錯誤,做好工作,努力奮鬥,建設一個社會主義的偉大強國,並且幫助世界被壓迫被剝削的廣大人民,完成我們應當擔負的國際主義的偉大義務。
    ——《人的正確思想是從哪裡來的?》(1963年5月)
  • 人類總是要犯一些錯誤才能顯出他們的正確。對客觀必然規律不認識而受它的支配,使自己成客觀外界的奴隸,直至現在以及將來,乃至無窮,都在所難免。認識的盲目性和自由,總會是不斷地交替和擴大其領域,永遠是錯誤和正確並存。不然,發展也就會停止了,科學也就會不存在了。要知道,錯誤往往是正確的先導,盲目的必然性往往是自由的祖宗。人類同時是自然界和社會的奴隸,又是它們的主人。這是因為人類對客觀物質世界、人類社會、人類本身(即人的身體)都是永遠認識不完全的。如果說有一天認識完全了,社會全善全美了(如神學所說那樣),那就會導致絕對的主觀唯心論和形上學。
    ——《學習馬克思主義的認識論和辯證法》(1965年)

國家與政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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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式而成立者,立憲之國家,憲法為人民所訂定,君主為人民所擁戴;不以正式而成立者,專制之國家,法令為君主所制定,君主非人民所心悅誠服者。前者如現今之英、日諸國,後者如中國數千年來盜竊得國之列朝也。
    ——《新民叢報批語》(1910年)
  • 在接近總暴動之前,邊界群眾政權的形式有由公開割據改變為秘密割據的必要。
    ——《中共紅四軍前委給湘贛邊界特委的信》(1929年4月13日)
  • 國家是階級鬥爭的工具,只能由少數人組成國家。五億人統統變成國家,那能行?大學教授有什麼提拔?還不是白髮蒼蒼的當一世教授?工人農民如何提拔?還不是白髮蒼蒼當一世工人農民?不是不提拔,死了就得補。
    ——《在省市委書記會議上的插話》(1957年1月)
  • 作為階級鬥爭工具的黨和國家,是要滅亡的。但在它的歷史任務未完成前,是要鞏固它,不希望分裂,但要準備分裂。
    ——《在八屆六中全會上的講話》(1958年12月9日)
  • 鞏固與垮台兩種可能性同時存在,如果不準備,就會大垮其台。鞏固與垮台是對立的兩面,我們的決議是為了使它鞏固,如果不垮幾個就不好鞏固。
    ——《在八屆六中全會上的講話》(1959年12月9日)

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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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事情確需多交換意見,多談多吹,才能周通,否則極易偏於一面。對下情搜集亦然,須故意(強所不願)收集反面材料。我的經驗,用此方法,很多時候,前所認為對的,後覺不對了,改取了新的觀點。
    ——致謝覺哉(1941年8月5日)[12]
  • 各去所偏,就會歸於一是。
    ——致謝覺哉(1941年8月5日)[12]
  • 事情只求其『是』,閒氣都是浮雲。過去的一些『氣』,許多也是激起來的,實在不相宜。我因聽得多,故願與聞一番,求達『和為貴』之目的。現在問題的了解日益接近,事情好辦。
    ——致謝覺哉(1941年8月5日)[12]
  • 什麼叫問題?問題就是事物的矛盾。哪裡有沒有解決的矛盾,哪裡就有問題。既有問題,你總得贊成一方面,反對另一方面,你就得把問題提出來。提出問題,首先就要對於問題即矛盾的兩個基本方面加以大略的調查和研究,才能懂得矛盾的性質是什麼,這就是發現問題的過程。大略的調查和研究可以發現問題,提出問題,但是還不能解決問題。要解決問題,還須作系統的周密的調查工作和研究工作,這就是分析的過程。提出問題也要用分析,不然,對著模糊雜亂的一大堆事物的現象,你就不能知道問題即矛盾的所在。這裡所講的分析過程,是指系統的周密的分析過程。常常問題是提出了,但還不能解決,就是因為還沒有暴露事物的內部聯繫,就是因為還沒有經過這種系統的周密的分析過程,因而問題的面貌還不明晰,還不能做綜合工作,也就不能好好地解決問題。
    ——《反對黨八股》(1942年2月8日)
  • 把問題形象化,最能說服人。
    ——《在省市委書記會上的講話》(1959年2月2日)
  • 如果要把問題搞清楚,一天兩天是不行的。時間短了,只能是壓服,而不是說服。那時許多同志找我談,我打你通,你不通。一兩天,怎麼能打通呢?
    ——《總結經驗,教育幹部》(1961年6月12日)
  • 問題沒有解決就不要放著不管,就要講,沒有解決就是沒有解決,現在還是沒有解決嘛!
    ——《總結經驗,教育幹部》(1961年6月12日)

革命與階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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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社會的腐朽,民族的頹敗,非有絕大的努力,給他個連根拔起,不足以摧陷廓清,這樣的責任,乃全國人民的責任。
    ——《湖南人民的自決》(1920年6月18日)
  • 俄國式的革命,是無可如何的山窮水盡諸路皆走不通了的一個變計。並不是有更好的方法棄而不釆,單要釆這個恐怖的方法。
    ——《致蔡和森等》(1920年12月1日)
  • 歷史上凡是專制主義者,或帝國主義者,或軍國主義者,非等到人家來推倒,決沒有自己肯收場的。
    ——《致蔡和森等》(1920年12月1日)
  • 理想固要緊,現實尤其要緊,用和平方法去達共產目的,要何日才能成功?
    ——《致蔡和森等》(1920年12月1日)
  • 政治癒反動愈混亂的結果,是必然要激起全國人民的革命觀念,國民的組織能力也會要一天進步一天。
    ——《外力、軍閥與革命》(1923年4月10日)
  • 為什麼要革命?為了使中華民族得到解放,為了實現人民的統治,為了使人民得到經濟的幸福。
    ——《政治周報發刊理由》(1925年12月5日)
  • 農民問題乃國民革命的中心問題;農民不起來參加並擁護國民革命,國民革命不會成功;農民運動不迅速的做起來,農民問題不會解決;農民問題不在現在的革命運動中得到相當的解決,農民不會擁護這個革命。
    ——《農民問題叢刊序》(1926年9月1日)
  • 跑到你那熟悉的或不熟悉的鄉村中間去,夏天曬著酷熱的太陽,冬天冒著寒冷的風雪,攙著農民的手,問他們痛苦些什麼,問他們要些什麼。從他們的痛苦與需要中,引導他們組織起來;引導他們向土豪劣紳鬥爭;引導他們與城市的工人、學生、中小商人合作,建立起聯合戰線,引導他們參與反帝國主義反軍閥的國民革命運動。
    ——《農民問題叢刊序》(1926年9月1日)
  • 全國都布滿了乾柴,很快就會燃成烈火。「星火燎原」的話,正是時局發展的適當的描寫。只要看一看許多地方工人罷工、農民暴動、士兵譁變、學生罷課的發展,就知道這個「星星之火」,距「燎原」的時期,毫無疑義地是不遠了。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1930年1月5日)
  • 何時轉變,應以是否具備了轉變的條件為標準,時間會要相當地長。不到具備了政治上經濟上一切應有的條件之時,不到轉變對於全國最大多數人民有利而不是不利之時,不應當輕易談轉變。懷疑這一點而希望在很短的時間內去轉變。
    ——《論反對日本帝國主義的策略》(1935年12月27日)
  • 馬克思主義的道理千條萬緒,歸根結底就是一句話:「造反有理。」幾千年來總是說壓迫有理,剝削有理,造反無理。自從馬克思主義出來,就把這個舊案翻過來了,這是個大功勞,這個道理是無產階級從鬥爭中得來的,而馬克思作了結論。根據這個道理,於是就反抗,就鬥爭,就干社會主義。史達林有什麼功勞呢?他發揮了這個道理,他發揮了馬克思列寧主義,為全世界被壓迫的人民,弄出一篇很清楚很具體很生動的道理來,這就是建立革命陣線,推翻帝國主義、推翻資本主義,建立社會主義社會的整個理論。
    ——《在延安各界慶祝史達林六十壽辰大會上的講話》(1939年12月21日)
  • 中國社會是一個兩頭小中間大的社會,無產階級和地主大資產階級都只占少數,最廣大的人民是農民、城市小資產階級以及其它的中間階級。任何政黨的政策如果不顧到這些階級的利益,如果這些階級的人們不得其所,如果這些階級的人們沒有說話的權利,要想把國事弄好是不可能的。
    ——《在陝甘寧邊區參議會的演說》(1941年11月6日)
  • 愛可以是出發點,但是還有一個基本出發點。愛是觀念的東西,是客觀實踐的產物。我們根本上不是從觀念出發,而是從客觀實踐出發。我們的知識分子出身的文藝工作者愛無產階級,是社會使他們感覺到和無產階級有共同的命運的結果。我們恨日本帝國主義,是日本帝國主義壓迫我們的結果。世上決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至於所謂「人類之愛」,自從人類分化成為階級以後,就沒有過這種統一的愛。過去的一切統治階級喜歡提倡這個東西,許多所謂聖人賢人也喜歡提倡這個東西,但是無論誰都沒有真正實行過,因為它在階級社會裡是不可能實行的。真正的人類之愛是會有的,那是在全世界消滅了階級之後。階級使社會分化為許多對立體,階級消滅後,那時就有了整個的人類之愛,但是現在還沒有。我們不能愛敵人,不能愛社會的醜惡現象,我們的目的是消滅這些東西。這是人們的常識,難道我們的文藝工作者還有不懂得的嗎?
    ——《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1942年5月)
  • 革命不是哪個想幹不想幹的問題,我最初就沒有想過幹革命的問題,是因為形勢所逼,不能不干。
    ——與蒙哥馬利的談話(1961年9月23日)[5]:25
  • 階級鬥爭是不可避免的。這是馬克思列寧主義早就闡明了的一條歷史規律,我們千萬不要忘記。
    ——《對中共八屆十中全會公報的修改》(1962年9月)
    • 衍生:千萬不要忘記階級鬥爭![13]
  • 受壓迫的人民自己總是要起來的。
    ——《受壓迫的人民總是要起來的》(1963年8月9日)
  • 階級出身和本人表現要加以區別,重在表現,唯成分論是不對的。
    ——《在計委領導小組匯報時的談話》(1964年5月13日)[5]:350

黨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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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為黨即是為人民服務。
    ——《書報簡訊題詞》(1944年冬)[2]
  • 要建立一定的制度來保證群眾路線和集體領導的貫徹實施,而避免脫離群眾的個人突出和個人英雄主義,減少我們工作中的脫離客觀實際情況的主觀主義和片面性。
    ——《關於無產階級專政的歷史經驗》(1956年4月5日)
  • 一個人有動脈,靜脈,通過心臟進行血液循環,還要通過肺部進行呼吸,呼出二氧化碳,吸進新鮮氧氣,這就是吐故納新。一個無產階級的黨也要吐故納新,才能朝氣蓬勃。不清除廢料,不吸收新鮮血液,黨就沒有朝氣。
    ——《「吐故納新」指示》(1967年11月5日)
  • 黨組織應是無產階級先進分子所組成,應能領導無產階級和革命群眾對於階級敵人進行戰鬥的朝氣蓬勃的先鋒隊組織。
    ——《五十字建黨方針》(1967年10月27日)

民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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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世界什麼問題最大?吃飯問題最大。什麼力量最強?民眾聯合的力量最強。什麼不要怕?天不要怕,鬼不要怕,死人不要怕,官僚不要怕,軍閥不要怕,資本家不要怕。
    ——《湘江評論創刊宣言》(1919年7月14日)
  • 動員群眾的方式,不應該是官僚主義的。官僚主義的領導方式,是任何革命工作所不應有的,
    ——《必須注意經濟工作》(1933年8月12日)
  • 要把官僚主義方式這個極壞的傢伙拋到糞缸里去,因為沒有一個同誌喜歡它。每一個同誌喜歡的應該是群眾化的方式,即是每一個工人、農民所喜歡接受的方式。官僚主義的表現,一種是不理不睬或敷衍塞責的怠工現象。我們要同這種現象作嚴厲的鬥爭。另一種是命令主義。命令主義者表面上不怠工,好像在那裡努力干。實際上,命令主義地發展合作社,是不能成功的;暫時在形式上發展了,也是不能鞏固的。結果是失去信用。
    ——《必須注意經濟工作》(1933年8月12日)
  • 處處要想到群眾,為群眾打算,把群眾的利益放在第一位,這是我們與國民黨的根本區別,也是共產黨員員革命的出發點和歸宿。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想問題從群眾出發,而又以群眾為歸宿,那就什麼都好辦。因此,我們每個共產黨員都要替人民著想,部隊的負責同志要替戰士著想,機關學校的負責同志要替大廚房著想,替雜務人員著想。
    ——《論合作社》(1943年10月)
  • 力量小的,同人民聯繫的,強;力量大的,反人民的,弱。
    ——《美帝國主義是紙老虎》(1956年7月14日)
  • 縣委以上的幹部有幾十萬,國家的命運就掌握在他們手裡。如果不搞好,脫離群眾,不是艱苦奮鬥,那末,工人、農民、學生就有理由不贊成他們。我們一定要警惕,不要滋長官僚主義作風,不要形成一個脫離人民的貴族階層。誰犯了官僚主義,不去解決群眾的問題,罵群眾,壓群眾,總是不改,群眾就有理由把他革掉。我說革掉很好,應當革掉。
    ——在中共八屆二中全會上講話,1956年11月15日
  • 人民內部的事情,黨內的事情,都要用整風的方法,用批評和自我批評的方法來解決,而不是用武力來解決。我們主張和風細雨,當然,這中間個別的人也難免稍微激烈一點,但總的傾向是要把病治好,把人救了,真正要達到治病救人的目的,不是講講而已。第一條保護他,第二條批評他。首先要保護他,因為他不是反革命。這就是從團結的願望出發,經過批評和自我批評,在新的基礎上達到新的團結。在人民內部,對犯錯誤的人,都用保護他又批評他的方法,這樣就很得人心,
    ——在中共八屆二中全會上講話,1956年11月15日
  • 馬克思主義應當宣傳,不能強迫人們相信。以工人階級、共產黨、馬列主義為領導,是否不妥?匈牙利要兩年至三年才能恢復。錯誤:官僚主義,脫離群眾,工業方針錯誤,工人減薪,資本家簡單地被打倒,知識分子未被改造,反革命分子沒有鎮壓。批評問題。不要怕,百花齊放,百家爭鳴。馬克思主義是不怕批評的,應允許互相批評,批評政府不犯罪。
    ——在最高國務會議第十一次(擴大)會議上的總結講話提綱(一九五七年三月一日)
  • 卑賤者最聰明,高貴者最愚蠢。
    ——《卑賤者最聰明,高貴者最愚蠢》(1958年5月18日)
  • 一捆、二打、三罵、四斗,不是解決人民內部矛盾的方法。
    —— 聽取劉子厚匯報(1958年10月21日)[14]:473
  • 要老老實實,不要作假。本來不行,就是人家寫,臉上無光也不要緊,不要去爭虛榮。
    ——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的講話記錄,1958年11月23日
  • 世界上的事,沒有一項沒有假,有真必有假。沒有假的比較,那有真的?這是人之常情。現在的嚴重問題.不僅是下面作假,而且是我們相信,從中央、省、地到縣都相信,主要是前三級相信,這就危險。如事事不相信,那就成機會主義了。群眾確實作出了成績,為什麼要抹殺群眾的成績?但相信作假也要犯錯誤。
    ——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的講話記錄,1958年11月23日
  • 破除迷信,不要把科學當作迷信破除了。比如,人是要吃飯的,這是科學,不能廢除。沒有人證明可以不吃飯。
    ——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的講話記錄,1958年11月23日
  • 資產階級法權只能破除一部分,如三風五氣,過分懸殊,老爺態度,舊關係,一定要破除,越徹底越好。另一部分。如工資等級,上下級關係,國家一定的強制,還不能破。
    ——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的講話記錄,1958年11月23日
  • 強制分配勞動,在現在還不能沒有。如果自由報告,自由找職業,誰願意釣魚就釣魚,畫畫就畫畫,唱歌就唱歌,跳舞就跳舞,如果一億人唱歌,一億人畫畫,還會有糧食啊?那就要滅亡了。
    ——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的講話記錄,1958年11月23日
  • 資產階級法權一部分要破,有一部分在社會主義還是有用的,必須保護,使之為社會主義服務。把它們打的體無完膚(像過去內戰時期肅反一樣,捉了好人,打得一身爛),會有錯,我們要陷於被動,要承認錯誤。對有用的部分,你打爛了,搞錯了,還要道歉,還要扶起來。要有分析,那些有用,那些要破除。蘇聯應破者未破,還相當頑固。我們應該破者破,有用的部分保護。
    ——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的講話記錄,1958年11月23日
  • 軍事上采守勢,政治上采攻勢。目的是分化上層,爭取儘可能多的人站在我們一邊,包括一部分活佛、喇嘛在內,使他們兩派決裂;教育下層,準備群眾條件。
    ——就西藏問題致電中共中央(1959年3月12日)[14]:631
  • 無償佔有別人勞動是不許可的。
    ——關於人民公社化運動中的舊帳一般要算等問題的批註(一九五九年三月三十日)
  • 牢騷也罷,反動言論也罷,放出來就好。牢騷是一定要讓人發的,當然發者無罪。反動言論,放出以後,他們立刻就會感覺孤立,他們自己會作批判。不批判也不要緊,群眾的眼睛裡已經照下了他們的尊容,跑不掉了。
    ——關於人民公社化運動中的舊帳一般要算等問題的批註(一九五九年三月三十日)
  • 一定要搞好調查研究,一定要貫徹群眾路線。平調的財物要堅決退賠,但不要有恩賜觀點。還有一個,凡是冤枉的人都要平反。
    ——《總結經驗,教育幹部》(1961年6月12日)
  • 在集中正確意見的基礎上,做到統一認識,統一政策,統一計劃,統一行動,叫做集中統一。如果大家問題還不了解,有意見還沒有發表,有氣還沒有出,你這個集中統一怎麼建立得起來呢?沒有民主,就不可能正確地總經驗。沒有民主,意見不是從群眾中來,就不可能制定出好的路線、方針、政策和辦法。我們的領導機關,就制定路線、方針、政策和辦法這一方面說來,只是一個加工工廠。
    ——〈在擴大的中央工作會議上的講話〉,1962年1月30日
  • 人是會變化的,革命者也會發生變化。沒有群眾監督和揭露,他們可能進行貪污、盜竊,做投機生意,脫離群眾。
    ——同聽濤克己談話(1964年1月5日)[5]:302
  • 力量的來源就是人民群眾。不反映人民群眾的要求,哪一個人也不行。要在人民群眾那裡學得知識,制定政策,然後再去教育人民群眾。所以要當先生,就得先當學生,沒有一個教師不是先當過學生的。而且就是當了教師之後,也還要向人民群眾學習,了解自己學生的情況。
    ——《學習馬克思主義的認識論和辯證法》(1964年8月29日)
  • 有些幹部為什麼會受到群眾的批判鬥爭呢?一個是執行了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群眾有氣。一個是官做大了,薪水多了,自以為了不起,就擺架子,有事不跟群眾商量,不平等待人,不民主,喜歡罵人、訓人。嚴重脫離群眾。這樣,群眾就有意見。平時沒有機會講,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中爆發了,一爆發,就不得了,弄得他們很狼狽。今後要吸取教訓,很好地解決上下級關係問題,搞好幹部和群眾的關係。以後幹部要分別到下面去走一走,看一看,遇事多和群眾商量,做群眾的小學生。
    ——《視察華北、中南和華東地區時的重要指示》(1967年10月)
  • 歷史的經驗值得注意,一個路線,一種觀點,要經常講,反覆講,只給少數人講不行,要使廣大革命群眾都知道。
    ——引自1968年12月18日人民日報第2版
  • 人們在勞動中的關係,應當是平等的關係,是領導和群眾打成一片的關係。
    ——在協作區主任會議上講話(1958年8月21日)[3]:833
  • 大官還得有人做,大官沒人做還得了!薪水多一點,房子好一點,坐汽車也可以,但不要擺架子,和工農群眾平等相待。不要動不動就訓人,罵人。
    ——《與努馬扎萊的談話》(1967年10月3日)

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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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國的當前任務是收復全部失地,不僅僅是保衛我們長城以南的主權。這就是說,東三省是必須收復的。但我們並沒有將朝鮮包括在內。不過,在我們恢復了中國失地的獨立以後,如果朝鮮人要想掙脫日帝國主義的鎖鏈,我們對他們的獨立鬥爭將加以熱情的援助。對於台灣也是如此。至於內蒙古,那是漢人和蒙人合居的地方,我們一定要把日本從那裡趕出去,幫助內蒙古建立一個自治的政府。
    ——埃德加·斯諾《紅星照耀中國》,1936年7月16日
  • 每一個共產黨員與抗日的革命者,應該沉著地完成一切必須準備,隨時出動到抗日的最前線。
    ——在延安緊急會議的動員講話(1937年7月13日)[15]
  • 此時各方任務,在一面促成蔣氏建立全國抗戰之最後決心(此點恐尚有問題);一面自己真正地準備一切抗日救亡步驟;並同南京一道去做。
    ——〈毛澤東致張雲逸電〉,1937年7月14日
  • 最後勝負要在持久戰中去解決。
    ——《目前抗戰形勢與黨的任務》報告提綱,1937年10月
  • 在持久戰中領土與軍隊甚麼最重要?軍隊較重要。軍隊失敗,領土不能保。
    ——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十二月會議上發言,1937年12月12日
  • 日軍的戰略企圖如果實現,「將造成中國割斷為許多塊」,根據蘇區時期的經驗,要形成許多獨立的作戰區域來堅持長期的抗戰。
    ——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上發言,1938年2月28日
  • 我認為過去中國抗戰沒有大踏步的進退,只是硬拚,這是錯誤的。只是死守一處,結果還會失守。……正規軍分為作戰兵團與守備兵團。過去共產黨組織赤衛隊及遊擊隊有豐富經驗,要告訴全國來學習。……戰爭的具體形勢,內線外線的作戰是互相交錯的,日本包圍我們,我們在戰役上也包圍日本。……我同意要爭取外援,但主要是靠自己,強調自力更生。……大大發展黨員,中央應有新的決議……只有大黨才能提拔大批幹部。
    ——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上發言,1938年2月28日
  • 統一戰線下,統一是基本的原則,要貫徹到一切地方、一切工作中,任何時候、任何地方不能忘記統一。同時,不能不輔助之以鬥爭的原則,因為鬥爭正是為了統一,沒有鬥爭不能發展與鞏固統一戰線。適合情況的鬥爭是需要的,對付頑固分子,推動他們進步是必要的。
    ——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上發言,1938年9月24日
  • 我們的工作首先是戰爭,其次是生產,其次是文化。沒有文化的軍隊是愚蠢的軍隊,而愚蠢的軍隊是不能戰勝敵人的。
    ——《文化工作中的統一戰線》,1944年10月30日
  • 對於蔣介石發動內戰的陰謀,我黨所採取的方針是明確的和一貫的,這就是堅決反對內戰,不贊成內戰,要阻止內戰。今後我們還要以極大的努力和耐心領導著人民來制止內戰。但是,必須清醒地看到,內戰危險是十分嚴重的,因為蔣介石的方針已經定了。……人民得到的權利,絕不允許輕易喪失,必須用戰鬥來保衛。我們是不要內戰的。如果蔣介石一定要強迫中國人民接受內戰,為了自保,為了保衛解放區人民的生命、財產和幸福,我們就只好拿起武器和他作戰。……公開的全面的內戰會不會爆發?這決定於國內的因素和國際的因素。國內的因素主要是我們的力量和覺悟程度。會不會因為國際國內的大勢所趨和人心所向,經過我們的奮鬥,使內戰限制在局部的範圍,或者使全面內戰拖延時間爆發呢?這種可能性是有的。
    ——〈抗日戰爭勝利後的時局和我們的方針〉,1945年8月13日
  • 蔣介石要放手發動內戰,也有許多困難。第一,解放區有一萬萬人民、一百萬軍隊、二百多萬民兵。第二,國民黨統治地區的覺悟的人民,是反對內戰的,這對蔣介石是一種牽制。第三,國民黨內部,也有一部分人不大贊成內戰。
    ——〈抗日戰爭勝利後的時局和我們的方針〉,1945年8月13日
  • 美偽均未料到我志願軍會參戰,故敢於分散為東西兩路,放膽前進……此次是殲滅偽軍三幾個師爭取出國第一個勝仗,開始轉變朝鮮戰局的極好機會。
    ——致彭德懷等電,手稿,1950年10月21日
  • 現在是爭取戰機問題,是在幾天之內完成戰役部署以便幾天之後開始作戰的問題,而不是先有一個時期部署防禦然後再談攻擊的問題。
    ——致鄧華等電,手稿,1950年10月21日
  • 敵進甚急,捕捉戰機最關緊要。兩三天內敵即可能發覺是我軍而有所處置,此時如我尚無統一全軍動作的處置,即將喪失戰機。
    ——致鄧華等電,手稿,1950年10月23日
  • 戰爭仍然要做長期打算,要估計到今後許多困難情況。要懂得不經過嚴重的鬥爭,不殲滅偽軍全部至少是其大部,不再殲滅美英軍至少四五萬人,朝鮮問題是不能解決的,速勝的觀點是有害的。
    ——致彭德懷、朴一禹並告金日成、高崗電,手稿,1950年12月26日

歷史與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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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每朝有幾十年或百多年的太平,全靠住一個條件得來,就是殺人多,流血多。人口少了,不相殺了,就太平了,全不靠有真實的基礎。因此我們這四千年文明古國,簡直等於沒有國。國只是一個空的架子,其內面全沒有什麼東西。說有人民罷,人民只是散的,「一盤散沙」,實在形容得真冤枉!
    ——《反對統一》(1920年10月10日)
  • 我們現在還沒有勝利,力量還小,前面還有困難。所以我們必須謹慎謙虛,不要驕傲急躁,要戒驕戒躁。謙虛就不驕,就可以戒驕。從前講「大賈深藏若虛」,做生意的人本錢大他就藏起來,如像沒有一樣。我們也是這樣,要保持謙虛。在我們歷史上也有這樣的教訓,就是大不得,小了就舒舒服服,沒有事情,一大就脹起來了,腦殼脹得很大,驕傲起來了,心裡也躁了。急躁和驕傲是連在一起的,驕傲就要急躁,急躁的人沒有不是驕傲的、不謹慎的、粗枝大葉的。
    ——〈中國共產黨第七次全國代表大會的工作方針〉,1945年4月21日
  • 凡是歷史上發生的東西,總是要消滅的。世界上的事物沒有不是歷史上發生的,既有生就有死。
    ——〈農村合作化的一場辯論和當前的階級鬥爭〉,在中國共產黨第七屆中央委員會擴大的第六次全體會議上的結論,1955年10月11日
  • 凡是歷史上發生的東西,都要在歷史上消滅。因此,共產黨總有一天要消滅,民主黨派也總有一天要消滅。消滅就是那麼不舒服?我看很舒服。共產黨,無產階級專政,那一天不要了,我看實在好。我們的任務就是要促使它們消滅得早一點。
    ——〈論十大關係〉,1956年4月25日
  • 歷史上總是學問少的人,推翻學問多的人。
    ——在成都會議上講話,1958年3月22日
  • 我是不贊成永遠信佛教,但是你們要信,那有什麼辦法!我們是毫無辦法的,信不信宗教,只能各人自己決定。
    ——《關於西藏平叛》(1959年4月15日)
  • 經驗證明鬼是怕不得的。越怕鬼就越有鬼,不怕鬼就沒有鬼了。
    ——《世界上有人怕鬼,也有人不怕鬼》(1959年5月6日)
  • 如果要看前途,一定要看歷史。
    ——〈從歷史來看亞非拉人民鬥爭的前途〉,1964年7月9日

憲政與選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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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掛起了共和國的招牌,實際上卻是一點民主也沒有,中國現在的頑固派,正是這樣。
    ——《新民主主義的憲政》(1940年2月20日)
  • 他們是在掛憲政的羊頭,賣一黨專政的狗肉。我並不是隨便罵他們,我的話是有根據的,這根據就在於他們一面談憲政,一面卻不給人民以絲毫的自由。
    ——《新民主主義的憲政》(1940年2月20日)
  • 一定要爭取民主和自由,一定要實行新民主主義的憲政。如果不是這樣做,照頑固派的做法,那就會亡國。為了避免亡國,就一定要這樣做。為了這個目的,就要大家努力。只要努力,我們的事業是大有希望的。
    ——《新民主主義的憲政》(1940年2月20日)
  • 選舉我是不相信的,中國有兩千多個縣,一個縣選舉兩個就四千多,四個就一萬多,哪有那麼大的地方開會?那麼多人怎麼認識?我是北京選的,許多人就沒有看見我麼!見都沒見怎麼選呢?不過是聞名而已。
    ——《和卡博、巴廬庫同志的談話》(1967年2月3日)

團結與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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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綱領有原則的合作,如同朋友之間的道義之交,只有這種道義之交,交情才能長久。
    ——《與合眾社記者的談話》(1938年2月)
  • 頑固派到底是少數,大多數人都不是頑固派,他們是可以進步的。以多數對少數,再加上努力,這種希望就更大了。所以我說,事情雖然困難,卻是大有希望。
    ——《新民主主義的憲政》(1940年2月20日)
  • 鬥爭是團結的手段,團結是鬥爭的目的。以鬥爭求團結則團結存,以退讓求團結則團結亡。
    ——《目前抗日統一戰線中的策略問題》(1940年3月11日)
  • 除了勾結日寇漢奸以及破壞抗戰和團結的反動的頑固派,這些人當然沒有說話的資格以外,其它任何人,都有說話的自由,即使說錯了也是不要緊的。國事是國家的公事,不是一黨一派的私事。因此,共產黨員只有對黨外人士實行民主合作的義務,而無排斥別人、壟斷一切的權利。
    ——《在陝甘寧邊區參議會的演說》(1941年11月6日)
  • 現在要大團結,將來也要大團結。因此現在也好將來也好,又是團結又是革命。
    ——對五星紅旗的評價(1949年9月25日)
  • 多則無力,不多不少則力量大。
    ——在政治局會議的插話(1950年3月28日)[16]
  • 所謂團結,就是團結跟自己意見分歧的,看不起自己的,不尊重自己的,跟自己鬧過彆扭的,跟自己作過鬥爭的,自己在他面前吃過虧的那一部分人。至於那個意見相同的,已經團結了,就不發生團結的問題了。問題就是那個還沒有團結的。所謂還沒有團結的,就是那些意見不相同的,或者缺點大的。
    ——《增強黨的團結,繼承黨的傳統》(1956年8月30日)
  • 思想統一了,就完全團結了,所謂不團結,都是思想上有距離。
    ——《關於第八屆中央委員會的選舉問題》(1956年9月10日)
  • 要馬列主義,不要搞修正主義;要團結,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陰謀詭計。不要搞「四人幫」,你們不要搞了,為什麼照樣搞呀?為什麼不和二百多個中央委員搞團結,搞少數人不好,歷來不好。
    ——《同在京中央政治局委員的談話》(1975年5月3日)

蘇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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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屁有香臭,不能說蘇聯的屁都是香的。現在人家說臭,我們也跟著說臭。凡是適用的都要學,資本主義好的也應該學。
    ——〈在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的講話〉,1956年4月
  • 蘇聯占領我們的領土太多太多了,其中包括沙皇帝國和紅色蘇聯占領的。這些占領的領土我們沒法數清楚,有的中國政府,比如說國民黨政府和清政府,聲明的比我還多。我現在是以國際法聲明最少的部份,那都是有清楚歷史根據屬於中國的地方。蘇聯一共才不到兩億人口,其中一半都是侵略的人口,所謂的少數民族。它本是一個歐洲國家,現在把領土擴展到整個地球,滲透到中國,搶走了中國大量的國土。一百年以前,它取得的所有領土都是以行賄和武力占領其他國家或中國領土得到的。我們應該團結起來,結束它的侵略!今天如果你讓蘇聯繼續侵略中國,明天他就將侵略日本和美國。
    ——〈會見尼克森〉,1972年
  • 美國和蘇聯立場雖然不同,但在這個問題上都是站在他們各自的利益上給我們增加壓力,用軍事實力政治實力形成了一種國際國內輿論,一種暫時性表面化的社會基礎。這就是從表面上看、暫時性看問題,不顧一切代價追求「和平」,而不管這種和平能不能長久。決定國家大事,應該從國家和人民的長遠利益根本利益考慮問題。為了一個統一的新中國,我們中國共產黨必須透過現象看本質,放棄暫時抓長遠,將革命進行到底。如果不是這樣,搞什麽劃江而治,將後患無窮。在中國歷史上每一次分裂,再次統一都要很長時間,人民會付出好多倍的代價!事關舉國長遠大計,我們共產黨一定要站在人民的立場,看得遠一點,不受其他國家的影響。
    ——引自《「公者千古,私者一時」——雷潔瓊訪談錄》(《黨的文獻》2011年第3期)

英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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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假設美軍不在中國登陸,對中國說那將是最不幸的事。
    ——與謝偉思的談話(1944年8月3日)[7]:257
  • 中國和美國的利益,是互相關聯和相似的。它們在經濟和政治上交織在一起。我們能夠而且必須一起解決問題。美國會發現我們比國民黨更易於合作。我們不怕民主的美國影響——我們願意歡迎它。
    ——與謝偉思的談話(1944年8月3日)[7]:260
  • 香港人就是我們中國人。香港是通商要道,如果我們現在就控制它,對世界貿易、對我們同世界的貿易關係都不利。我們不動它並不是永遠不動它,英國現在安心,將來會不安心的。
    ——《受壓迫的人民總是要起來的》(1963年8月9日)

執政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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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統一戰線,武裝鬥爭,黨的建設,是中國共產黨在中國革命中戰勝敵人的三個法寶。
    ——《共產黨人發刊詞》(1939年10月4日)
  • 不能把它搞成國家機關。因為人大和國務院是國家權力機關和國家管理機關,如果把政協也搞成國家機關,豈不成了二元論了嗎?這樣就重複了,分散了,民主集中制就講不通了。要實事求是,政協不僅是人民團體,而且是各黨派的協商機關,是黨派性的機關。這不等於不重視它,而恰恰是重視它。共產黨就是黨派,也不是國家權力機關,但它的價值並不因此而有所降低。
  • 政府與人民之間或者各部分人民之間已經發生矛盾,不去調查研究矛盾的情況和討論解決的方法,單靠行政命令,會有什麼效力呢?至於人們精神世界的問題,例如藝術、科學、哲學、宗教等,那就更加不能採用強制方法了
    ——《關於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的問題》(自修稿第二次稿,1957年5月8日)[17]
  • 全國災情,照樣公開報導,喚起人民全力抗爭。一點也不要隱瞞。政府救濟,人民生產自救,要大力報導提倡。工業方面重大事故災害,也要報導,講究對策。
    ——《如實公開報導災情》(1959年6月20日)

武裝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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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們用的戰術就是游擊的戰術,大要說來是:「分兵以發動群眾,集中以應付敵人。」「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退。」「固定區域的割據,用波浪式的推進政策。」「強敵跟追,用盤旋式的打圈子政策。」「很短的時間,很好的方法發動群眾。」這種戰術正如打網,要隨時打開,又要隨時收攏,打開以爭取群眾,收攏以應付敵人。
    ——紅軍第四軍前委給中央的信,一九二九年四月五日
  • 我軍打仗,不在一城一地的得失,而在於消滅敵人的有生力量。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 我們說,長征是歷史紀錄上的第一次,長征是宣言書,長征是宣傳隊,長征是播種機。自從盤古開天地,三皇五帝到於今,歷史上曾經有過我們這樣的長征嗎?十二個月光陰中間,天上每日幾十架飛機偵察轟炸,地下幾十萬大軍圍追堵截,路上遇著了說不盡的艱難險阻,我們卻開動了每人的兩隻腳,長驅二萬餘里,縱橫十一個省。請問歷史上曾有過我們這樣的長征嗎?沒有,從來沒有的。長征又是宣言書。它向全世界宣告,紅軍是英雄好漢,帝國主義者和他們的走狗蔣介石等輩則是完全無用的。長征宣告了帝國主義和蔣介石圍追堵截的破產。長征又是宣傳隊。它向十一個省內大約兩萬萬人民宣布,只有紅軍的道路,才是解放他們的道路。不因此一舉,那麼廣大的民眾怎會如此迅速地知道世界上還有紅軍這樣一篇大道理呢?長征又是播種機。它散布了許多種子在十一個省內,發芽、長葉、開花、結果,將來是會有收穫的。總而言之,長征是以我們勝利、敵人失敗的結果而告結束。誰使長征勝利的呢?是共產黨。沒有共產黨,這樣的長征是不可能設想的。
    ——論反對日本帝國主義的策略,一九三五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 惟有全國團結,才能戰勝日本。
    ——〈洛甫、毛澤東致葉劍英電〉,1937年7月9日
  • 每一個共產黨員與抗日的革命者,應該沉著地完成一切必須準備,隨時出動到抗日前線。
    ——動員號召,1937年7月13日
  • 中日戰爭是持久戰,因為中國是大國,日本不能完全吞併中國,同時中國又是弱國,須要持久戰爭才能取得勝利。
    ——在中共中央常委會上講話,1938年5月10日
  • 批評應該是嚴正的、尖銳的,但又應該是誠懇的、坦白的、與人為善的。冷嘲暗箭,則是一種銷蝕劑,是對團結不利的。
    ——《解放日報》改版座談會,1942年3月31日
  • 困難,並不是不可征服的怪物,大家動手征服它,它就低頭了。大家自力更生,吃的、穿的、用的都有了。目前我們沒有外援,假定將來有了外援,也還是要以自力更生為主。
    —1943年9月,與359旅戰士們的對話
  • 教條主義是主觀主義的第一個形態,經驗主義是主觀主義的第二個形態。
    ——在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發言,1943年9月13日
  • 破壞整個宗派主義,首先應從破壞教條宗派開始。
    ——在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發言,1943年9月13日
  • 馬列主義的方法,基本的是分析的方法,要講老實話,才能糾正錯誤,求得進步。如果自以為是,對整個工作不加分析,只講成績,怕講缺點、錯誤,就無法使工作進步。工作是一個整體,如加以分析,指出其成績和缺點,開展批評與自我批評,這是分析的方法。對工作還要做結論,即是說要綜合。不作分析就無法綜合,綜合是分析的結果,分析是綜合的手段,對事物要有解剖,才能總結。有些犯主觀主義的同志,就不懂得分析的方法。
    ——《切實執行十大政策》,1943年10月14日
  • 對於人的處理問題取慎重態度,既不含糊敷衍,又不損害同志,這是我們的黨興旺發達的標誌之一。……對於任何問題應取分析態度,不要否定一切。……我們許多同志缺乏分析的頭腦,對於複雜事物,不願作反覆深入的分析研究,而愛作絕對肯定或絕對否定的簡單結論。我們報紙上分析文章的缺乏,黨內分析習慣的還沒有完全養成,都表示這個毛病的存在。今後應該改善這種狀況。
    ——在中共中央西北局高幹會作報告,1944年4月12日
  • 現時唯一挽救時局的辦法,就是要求國民政府與國民黨立即結束一黨專政的局面,由現在的國民政府立即召集全國各抗日黨派、各抗日部隊、各地方政府、各民眾團體的代表,開緊急國是會議,成立各黨派聯合政府,並由這個政府宣佈並實行關於徹底改革軍事、政治、經濟、文化各方面的新政策。只有這樣的新政府,但決不是請客式的、不變更一黨專政實質的、不改變政策的所謂新政府,才能一新天下之耳目,才能實行孫中山先生的革命三民主義,才能保障人民有充分民主自由的權利,才能發出積極抗戰的軍令與民主主義的政令,才能取得人民的信任,而把全國人民動員起來,增強抗戰力量,停止敵人的進攻與實行我們的反攻,也才能實行真正由人民選舉的國民大會與實現民主選舉的政府。
    ——為林伯渠起草之致王世傑、張治中的信手稿,1944年9月27日
  • 目前方針是必須打日本,但又決不可打得太兇。不打則國民黨不能諒解,中間派亦會說話,但如打得太兇,則有相反危險,日本將轉向我們報復,國民黨坐收漁利,並將進攻邊區。恩來電是轉給你作參考的,他電中反映國民黨及外國人的壓力,我們不可不聽,又不可盡聽。望按此總方針調節我們的行動,在一部分地方打得大些,而在其他地區則打得小些,使國民黨覺得我們真在打就好了。
    ——發給彭德懷之電報,載於《季米特洛夫日記選編》第146頁
  • 沒有一支站在人民立場上的軍隊的軍隊,那是不行的。
    ——〈論聯合政府〉,在中國共產黨第七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政治報告,1945年4月24日
  • 戰役完成後,應完全不被敵之動作所迷惑,選擇敵之薄弱部分主動地殲擊之,選擊何部那時再定。這即是先打弱的,後打強的,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各打各的)政策,亦即完全主動作戰政策。
    ——給聶榮臻的電報,1947年4月22日
  • 所謂人民共和國,就是人民解放軍。蔣介石的亡國,就是亡了軍隊。
    ——在中共七屆二中全會上的講話,1949年3月5日

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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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些同志認為日本占地越少越好,後來才統一認識:讓日本多占地,才愛國。 否則變成愛蔣介石的國了。國內有國,蔣、日、我,三國志。
    ——1959年7月31日,引自李銳《廬山會議實錄》(初版)P223
  • 日本就是在美國的幫助下才占了大半個中國。日本沒有鐵,沒有石油,煤也很少。這三樣東西都是美國源源不斷地給日本送去的。
    ——〈與蒙哥馬利的談話〉,1960年5月27日
  • 我同很多日本朋友講過這段事情,其中一部分人說日本侵略中國不好。我說侵略當然不好,但不能單看這壞的一面,另一面日本幫了我們中國的大忙。假如日本不占領大半個中國,中國人民不會覺醒起來。在這一點上,我們要感謝日本皇軍。
    ——〈美帝國主義是中日兩國人民的共同敵人〉,1960年6月21日
  • 戰敗了,殖民地都沒有了,這對日本有利。日本人民、革命的政黨應當了解,這個失敗不是恥辱,對壟斷資本來說是恥辱,對人民來說是勝利。
    ——《日本人民鬥爭的影響是很深遠的》(1961年1月24日)
  • 我看一個國家的人民,沒有外力的壓迫是不會覺悟的。現在日本不僅有本國壟斷資本的壓迫,而且有它的同盟者美國的壓迫,這就很快地教育了日本人民,使日本人民團結起來;並且迫使日本人民做出選擇,要麼當美帝國主義、壟斷資本的奴隸,要麼起來爭取獨立和自由。
    ——《日本人民鬥爭的影響是很深遠的》(1961年1月24日)
  • 日本軍閥占領了大半個中國,因此教育了中國人民,不然中國人民不會覺悟,不會團結,那末我們到現在也還在山上,不能到北京來看京戲。就是因為日本皇軍占領了大半個中國,中國人民別無出路,才覺悟起來,才武裝起來進行鬥爭,建立了許多抗日根據地,為解放戰爭的勝利創造了條件。所以日本軍閥、壟斷資本幹了件好事,如果要感謝的話,我寧願感謝日本軍閥。
    ——《日本人民鬥爭的影響是很深遠的》(1961年1月24日)
  • 日本這樣偉大的民族應該有獨立和主權。日本的經濟、文化都走在中國的前面,據說岡山縣就有七所大學;我們有個無錫,文化比較發達,但也沒有七所大學。我們沒有這樣一個縣可以同日本比的。中國要趕上日本還要一定的時間。
    ——《日本人民鬥爭的影響是很深遠的》(1961年1月24日)
  • 你們也是我們的先生,我們要感謝你們。真是你們打了這一仗,教育了中國人民,把一盤散沙的中國人民打得團結起來了,所以,我們應該感謝你們。
    ——對日軍中將遠藤三郎說的話,見王俊彥《大外交家周恩來》
  • 誰想到我們能夠占領大陸啊?想是想啊,但能不能占領還不知道啊。要到占領的那一天才算數嘛。後頭日本人又來了。所以我們說尼克森好就是這個道理。那些日本人實在好,中國革命沒有日本人幫忙是不行的。這個話我跟一個日本人講過,此人是個資本家,叫作南鄉三郎。他總是說:「對不起,侵略你們了。」我說:不,你們幫了大忙了,日本的軍國主義和日本天皇。你們占領大半個中國,中國人民全都起來跟你們作鬥爭,我們搞了一個百萬軍隊,占領了一億人口的地方,這不都是你們幫的忙嗎?
    ——〈會見斯諾的談話紀要〉,1970年12月18日
  • 我們從沒有軍隊,發展到三十萬人的軍隊,結果我自己犯錯,這不能怪蔣介石,把南方根據地統統失掉,只好進行二萬五千里長征。在座的,有我,還有廖承志同志。剩下的軍隊有多少呢?從三十萬減至二萬五千人。我們為什麼要感謝日本皇軍呢?就是日本皇軍來了,我們和日本皇軍打,才又和蔣介石合作。二萬五千軍隊,打了八年,我們又發展到一百二十萬軍隊,有一億人口的根據地。你們說要不要感謝啊?
    出處:文革期間出版的《毛澤東思想萬歲》

工作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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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根據實際情況進行討論和審察,一味盲目執行,這種單純建立在「上級」觀念上的形式主義的態度是很不對的。
    ——《反對本本主義》,1930年5月
  • 實際政策的決定,一定要根據具體情況,坐在房子裡想像的東西,和看到粗枝大葉的書面報告上寫著的東西,決不是具體的情況。倘若根據「想當然」或不合實際的報告來決定政策,那是危險的……詳細的科學的實際調查,乃非常之必需。
    ——做興國縣調查,在整理後記中説,1930年10月
  • 一切工作,如果僅僅提出任務而不注意實行時候的工作方法,不反對官僚主義的工作方法而採取實際的具體的工作方法,不拋棄命令主義的工作方法而採取耐心說服的工作方法,那末,什麼任務也是不能實現的。
    ——《關心群眾生活,注意工作方法》(1934年1月27日)
  • 關門主義的策略則是孤家寡人的策略。關門主義「為淵驅魚,為叢驅雀」,把「千千萬萬」和「浩浩蕩蕩」都趕到敵人那一邊去,只博得敵人的喝采。關門主義在實際上是日本帝國主義和漢奸賣國賊的忠順的奴僕。關門主義的所謂「純粹」和「筆直」,是馬克思列寧主義向之掌嘴,而日本帝國主義則向之嘉獎的東西。
    ——〈論反對日本帝國主義的策略〉,1935年12月27日
  • 「欲速則不達」,這不是説不要速,而是説不要犯盲動主義,盲動主義是必然要失敗的。
    ——〈文化工作中的統一戰線〉,1944年10月30日
  • 所謂預見,不是指某種東西已經大量地普遍地在世界上出現了,在眼前出現了,這時才預見;而常常是要求看得更遠,就是說在地平線上剛冒出來一點的時候,剛露出一點頭的時候,還是小量的不普遍的時候,就能看見,就能看到它的將來的普遍意義。
    ——《在中國共產黨第七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結論》,1945年5月31日
  • 對於這些人,並不發生刺激與否的問題,刺激也是那樣,不刺激也是那樣,因為他們是反動派。劃清反動派和革命派的界限,揭露反動派的陰謀詭計,引起革命派內部的警覺和注意,長自己的志氣,滅敵人的威風,才能孤立反動派,戰而勝之,或取而代之。在野獸面前,不可以表示絲毫的怯懦。我們要學景陽岡上的武松。在武松看來,景陽岡上的老虎,刺激它也是那樣,不刺激它也是那樣,總之是要吃人的。或者把老虎打死,或者被老虎吃掉,二者必居其一。
    ——〈論人民民主專政〉,1949年6月30日
  • 事物是十分錯綜複雜的,又是在發展變化的,人的思維的反映跟不上客觀實際,就一定會犯錯誤。
    ——〈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1956年4月29日
  • 必須反對形式主義,每次會議要有充分準備,要有中心內容,要切切實實討論工作中存在的為人民所關心的問題,要展開批評和自我批評,要當作一件大事去辦,否則將損害黨的政治威信。
    ——《關於各地召開各界代表會議的指示》(1949年9月4日)
  • 什麼事情都不能過分,過分了就要犯錯誤。
    ——《不要迷信在社會主義國家裡一切都是好的》(1956年6月28日)
  • 要使錯誤小一些,這是可能的。但否認我們會有錯誤,那是不現實的
    ——《不要迷信在社會主義國家裡一切都是好的》(1956年6月28日)
  • 正因為世界上有壞的東西,我們才要改造,才要做工作。但是我們不會把一切都做好,否則我們的後代就沒有工作可做了。
    ——《不要迷信在社會主義國家裡一切都是好的》(1956年6月28日)
  • 無產階級政黨一般地還是要有兩條:君子動口不動手,第一條;第二條,小人要動手,老子也動手。這樣的提法,就沒有弊病,都管到了。不然,就不行。
    ——〈做革命的促進派〉,1957年10月9日
  • 甚麼叫辯證的方法?就是對一切加以分析,承認人總是要犯錯誤的,不因為一個人犯了錯誤就否定他的一切。
    ——〈黨內團結的辯證方法〉,1957年11月18日
  • 全世界的一切輿論,一切消息,你都要看完,每天兩大本,你才了解情況,才知道動向,不然怎麼決策?
    ——在民主黨派負責人座談會上講話,1959年9月15日
  • 哪裡有完全不犯錯誤、一次就完成了真理的所謂聖人呢?真理不是一次完成的,而是逐步完成的。
    ——〈主動權來自實事求是〉,1960年6月18日
  • 要大興調查研究之風,沒有調查研究是相當危險的。
    ——聽取劉子厚彙報時插話,1961年1月26日
  • 下降和調動不論正確與否,都是有益處的,可以鍛鍊革命意志,可以調查和研究許多新鮮情況,增加有益的知識。
    ——《在擴大的中央工作會議上的講話》(1962年1月30日)

文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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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國和外國過去時代所遺留下來的豐富的文學藝術遺產和優良的文學藝術傳統,我們是要繼承的,但是目的仍然是為了人民大眾。對於過去時代的文藝形式,我們也並不拒絕利用,但這些舊形式到了我們手裡,給了改造,加進了新內容,也就變成革命的為人民服務的東西了。
    ——《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1942年5月)
  • 《詩經》大部分是風詩,是老百姓的民歌。老百姓也是聖賢。「發憤之所為作」,心裡沒有氣,他寫詩?
    ——《關於哲學問題的講話》(1964年8月18日)
  • 詩要用形象思維,不能如散文那樣直說,所以比、興兩法是不能不用的。賦也可以用,如杜甫之《北征》,可謂「敷陳其事而直言之也」,然其中亦有比、興。
    ——《給陳毅的信》(1965年7月21日)
  • 《紅樓夢》我看了五遍,也沒有受影響,我是把它當歷史讀的……《紅樓夢》階級鬥爭激烈,有好幾十條人命。
    ——《關於哲學問題的講話》(1964年8月18日)
  • 《水滸》這部書,好就好在投降。做反面教材,使人民都知道投降派。《水滸》只反貪官,不反皇帝。
    ——《關於水滸的評論》(1975年8月14日)
  • 中國詩的出路:第一條、民歌,第二條、古典。在這個基礎上產生出新詩來,形式是民歌的,內容應當是現實主義和浪漫主義的對立統一。太現實了就不能寫詩了。現在的新詩不成形,沒有人讀。我反正不讀新詩,除非給一百塊大洋。
    ——《在成都會議上的講話》(1958年3月22日)
  • 人民日報社論不涉及理論(辯證法、唯物論),足見頭腦里沒有理論的影子,所以該報只能算是第二流報紙。
    ——《關於〈人民日報〉等報紙的理論水平的批語》(1957年4月26日)

外交與形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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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們不能把友人當敵人,這是我們的國策。幾年來,特別是最近三個月,我們兩個之間的吵架,不過是兩國千年萬年友好過程中的一個插曲而己。值不得我們兩國廣大人民和政府當局為此而大驚小怪。
    ——《論中印關係問題》(1959年5月15日)
  • 我們沒有想到打炮會引起這麼大的風波,只是想打一下,沒曾想他們調動這麼多的兵艦。
    ——同赫魯曉夫談金門炮擊事件,1959年9月30日
  • 冷戰有好的一面,也有壞的一面。壞的一面是它有可能轉為熱戰,好的一面是有可能轉為和平共處。我們說有好處,因為美國製造緊張局勢,就製造更多反對它的人,例如在南朝鮮、日本、土耳其以及拉丁美洲,很多國家都反對美國人的控制。這是美國人自己造成的。
    ——《同蒙哥馬利的談話》(1960年5月27日)
  • 世界上的事情在變化,變化得特別快。
    ——〈美帝國主義是中日兩國人民的共同敵人〉,1960年6月21日
  • 勝利是逐步得來的,群眾的覺悟也是逐步提高的。
    ——〈美帝國主義是中日兩國人民的共同敵人〉,1960年6月21日
  • 萬惡的殖民主義帝國主義制度是隨著奴役和販賣黑人而興盛起來的,它也必將隨著黑色人種的徹底解放而告終。
    ——《呼籲世界人民聯合起來反對美國帝國主義的種族歧視、支持美國黑人反對種族歧視的鬥爭的聲明》,1963年8月8日
  • 中國這個地方,美國軍隊來可以,不來也可以。來了沒有什麼很大的搞頭,我們不會讓美國軍隊得到好處。因為這點,也許他們就不來了。我們不會打到美國去,這我已經說了,你們可以放心。
    ——〈同斯諾的談話〉,1965年1月9日
  • 我們不會打出去,只有美國打進來,我們才打。這點有歷史作證。我國忙自己的事還忙不過來,打出去是犯罪的,為什麼要打出去?
    ——〈同斯諾的談話〉,1965年1月9日
  • 我們沒有什麼侵略政策可以放棄,我們沒有侵略。可是中國支持革命,不支持不行。哪裡發生革命,我們就發表聲明支持,並開些大會聲援。帝國主義討厭的就是這個。我們喜歡說空話,放空炮,但不出兵。放空炮,就叫侵略?出了兵的,反而不叫侵略?
    ——〈同斯諾的談話〉,1965年1月9日
  • 中國內戰取得勝利,主要是靠美國的武器,這證明沒有什麼外國正面的支持。
    ——〈同斯諾的談話〉,1965年1月9日
  • 要走不好,不走也不好,這使美國政府處於困難的境地。要美國撤兵困難,不撤也困難。哪裡有點風吹草動,它就要派兵,就這麼調來調去。
    ——〈同斯諾的談話〉,1965年1月9日
  • 世界上的事情總是那樣,你準備不好,敵人就來了;準備好了,敵人反而不敢來。
    ——〈聽取賀龍、羅瑞卿、楊成武彙報備戰計劃時的講話〉,1965年4月28日、4月29日
  • 一件事情,不能看得那麼容易。有人想,「三線」建設好了再打仗。我看美帝國主義不會等你的。它是不以我們的意志為轉移的。
    ——〈同汪東興談話〉,1965年6月6日
  • 為全中國人民和全世界人民服務!
    ——《為中國人民廣播事業創建二十周年題詞》(1965年9月15日)
  • 美國黑人的鬥爭,不僅是被剝削、被壓迫的黑人爭取自由解放的鬥爭,而且是整個被剝削、被壓迫的美國人民反對壟斷資產階級殘暴統治的新號角。它對於全世界人民反對美帝國主義的鬥爭,對於越南人民反對美帝國主義的鬥爭,是一個巨大的支援和鼓舞。我代表中國人民,對美國黑人的正義鬥爭,表示堅決的支持。
    ——《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主席毛澤東同志支持美國黑人抗暴鬥爭的聲明》,1968年4月16日
  • 美帝國主義看起來是個龐然大物,其實是紙老虎,正在垂死掙扎。現在世界上究竟誰怕誰?不是越南人民、寮國人民、柬埔寨人民、巴勒斯坦人民、阿拉伯人民和世界各國人民怕美帝國主義,而是美帝國主義怕世界各國人民,一有風吹草動,它就驚慌失措。無數事實證明,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弱國能夠打敗強國,小國能夠打敗大國。小國人民只要敢於起來鬥爭,敢於拿起武器,掌握自己國家的命運,就一定能夠戰勝大國的侵略。這是一條歷史的規律。
    ——《全世界人民團結起來,打敗美國侵略者及其一切走狗!》,1970年5月20日
  • 我們辦事也有官僚主義。你們要搞人員往來這些事,搞點小生意。我們就死不肯。十幾年,說是不解決大問題,小問題不幹,包括我在內。後來發現還是你們對,所以就打桌球。
    ——〈同尼克森談話〉,1972年2月21日
  • 我們下一代要多找些人學外國語,把外國的好的東西學過來,壞的東西不要,好的東西批判地吸收。
    ——〈同周恩來、姬鵬飛、喬冠華、王殊談話〉,1972年7月24日

反修正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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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孫行者無法無天,大家為什麼不學?猴子反教條主義,戴了金箍咒,就剩了一半。豬八戒一輩子都自由主義,有點修正主義,動不動就想退黨,不過那個黨不是一個好黨,是第二國際,應該退黨。唐僧是伯恩斯坦。
    ——《在漢口會議上的插話》(1958年4月)
  • 修正主義上台,也就是資產階級上台。
    ——《前十條和六十條為什麼能調動人的力量?》(1964年)
  • 我快要去見馬克思了,怎麼交代?你給我留個修正主義尾巴,我不干!
    ——《在中央工作會議上的插話》(1965年10月12日)[18]:94
  • 文化革命能不能搞到底,政治上能不能頂住?中央會不會出修正主義?沒有解決。我們都老了,下一代能否頂住修正主義思潮,很難說。文化革命是長期艱巨的任務。我這一輩子完不成,必須進行到底。
    ——《對中宣部和北京市委的批評》(1966年3月30日)[5]:573
  • 要斗私,批修!
    ——引自人民日報社論《「斗私,批修」是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根本方針》(1967年10月6日)

關於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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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議員而不有職業的限制,則事實上仍然有錢的人當選,無錢的人落空。
    ——省憲法草案的最大缺點(二)(1921年4月26日)
  • 國民革命的目標,是要解決工農商學兵的各階級問題;設不能解決農民問題,則各階級問題也無由解決。故國民革命的大部是解決農民問題,其餘問題皆不如農民問題的重要,可以說中國國民革命是農民革命。
    ——1926年6月初,為第六屆農講所學生講授農民問題
  • 「懲前毖後,治病救人」為宗旨的整風運動之所以發生了很大的效力,就是因為我們在這個運動中展開了正確的而不是歪曲的、認真的而不是敷衍的批評和自我批評。
    ——《論聯合政府》,1945年4月24日
  • 國民黨剝奪各黨派的平等權利,企圖指揮各黨聽它一黨的命令……如果是要求國民黨「一切」都要「經過」我們同意,是做不到的,滑稽的。如果想把我們所要做的「一切」均事先取得國民黨同意,那末,它不同意怎麼辦?國民黨的方針是限制我們發展,我們提出這個口號,只是自己把自己的手腳束縛起來,是完全不應該的。
    ——在中國共產黨六屆六中全會上,1938年11月5日
  • 不要把各地發生的投降、反共、倒退等嚴重現象孤立起來看。對於這些現象,應認識其嚴重性,應堅決反抗之,應不被這些現象的威力所壓倒。如果沒有這種精神,如果沒有堅決反抗這些現象的正確方針,如果聽任國民黨頑固派的「軍事限共」和「政治限共」發展下去,如果只從懼怕破裂統一戰線一點設想,那末,抗戰的前途就是危險的,投降和反共就將全國化,統一戰線就有破裂的危險。
    ——〈克服投降危險,力爭時局好轉〉,1940年1月28日
  • 黨的任務就在於:一方面,堅決反抗投降派頑固派的軍事進攻和政治進攻;又一方面,積極發展全國黨政軍民學各方面的統一戰線,力爭國民黨中的大多數,力爭中間階層,力爭抗戰軍隊中的同情者,力爭民眾運動的深入,力爭知識分子,力爭抗日根據地的鞏固和抗日武裝、抗日政權的發展,力爭黨的鞏固和進步。如此雙管齊下,就有可能克服大地主大資產階級的投降危險並爭取時局的好轉前途。
    ——〈克服投降危險,力爭時局好轉〉,1940年1月28日
  • 力爭時局好轉,同時提起可能發生突然事變的警覺性,這就是黨的目前政策的總方針。
    ——〈克服投降危險,力爭時局好轉〉,1940年1月28日
  • 爭取中間勢力,就是爭取中等資產階級,爭取開明紳士,爭取地方實力派……爭取中間勢力是我們在抗日統一戰線時期的極嚴重的任務,但是必須在一定條件下才可能完成這個任務。這些條件是:㈠我們有充足的力量;㈡尊重他們的利益;㈢我們對頑固派作堅決的鬥爭,並能一步一步地取得勝利。
    ——〈目前抗日統一戰線中的策略問題〉,1940年3月11日
  • 共產黨要永遠與非黨人士合作,這樣就不容易做壞事和發生官僚主義……中國永遠是黨與非黨的聯盟,長期合作。雙方要把幹部都當成自己的幹部看,打破關門主義。
    ——同綏遠軍區負責人談話,1949年10月24日
  • 人要少捕、少殺。動不動就捕人、殺人,會弄得人人自危,不敢講話。在這種風氣下面,就不會有多少民主。
    • 〈在擴大的中央工作會議上的講話〉,1962年1月30日
  • 就是要講點民主。天天是講民主,天天不講民主。有那麼一些同志,叫別人講民主,自己就不講民主。
    • 〈中央工作會議記錄〉,1964年12月28日
  • 幾年來的整風工作收到了巨大的成效,使這些不純正的思想受到了很多的糾正。今後應當繼續這種工作,以「懲前毖後、治病救人」的精神,更大地展開黨內的思想教育。必須使各級黨的領導骨幹都懂得,理論和實踐這樣密切地相結合,是我們共產黨人區別於其它任何政黨的顯著標誌之一。
    ——《論聯合政府》,1945年4月24日
  • 中間派只有兩條路走,或且向右加入反革命派,或且向左加入革命派(此乃沒有此可能),乃沒有第二條路。
    ——〈國民黨右派分離的原因及其對於革命前途的影響〉,1925年冬

關於科教衛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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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科學的東西,隨便什麼時候都是不怕人家批評的,因為科學是真理,決不怕人家駁。
    ——〈反對黨八股〉(1942年2月)
  • 考試可以交頭接耳,甚至冒名頂替。冒名頂替的也不過是照人家的抄一遍,我不會,你寫了,我抄一遍,也可以有些心得。可以試點,要搞得活一些,不要搞得太死。
    ——〈春節談話紀要〉,1964年2月13日
  • 要允許學生上課看小說,要允許學生上課打磕睡,要愛護學生身體。教員要少講,要讓學生多看。我看你講的這個學生,將來可能有所做為。他就敢星期六不參加會,也敢星期日不按時返校。回去以後,你就告訴這學生,八、九點鐘回校還太早,可以十一點、十二點再回去。
    ——和王海蓉同志的談話,1964年6月4日
  • 去搞階級鬥爭,那是大學,可以學到很多東西。什麼『北大』『人大』,還是那個大學好!我就是綠林大學的,在那裡學了點東西。
    ——關於哲學問題的講話,1964年8月18日
  • 畫男女老少裸體Model是繪畫和雕塑必須的基本功,不要不行,封建思想,加以禁止,是不妥的。即使有些壞事出現,也不要緊。為了藝術學科,不惜小有犧牲。
    ——〈關於繪畫、雕塑使用模特問題〉,1965年7月18日
  • 學政治經濟學的不能學北大的教授,北大有什麼出名的教授?這些東西不要先生教。先生教,這是個害人的辦法。組織分小組,自己讀書,自修大學。來來去去,半年一年,二年三年均可。不要考試,考試不是辦法。一本書考十題,一本書一百個觀點,不只是十分之一嗎?就考對了,對其他百分之九十怎麼辦呢?
    ——〈 召見首都紅代會「五大領袖」時的談話 〉,1968年7月28日
  • 現在這種教育制度,我很懷疑。從小學到大學,一共十六、七年,二十多年看不見稻、梁、菽、麥、黍、稷,看不見工人在怎樣做工,看不見農民怎樣種田,商品怎樣交換,身體搞壞了,真是害死人。
    ——1965年12月21日
  • 不要考試,考試幹什麼?一樣不考才好呢!對於考試一概廢除,搞個絕對化。誰考馬、恩、列、斯?誰考林彪同志?誰考我?
    ——接見首都紅代會負責人的談話,1968年7月28日
  • 大學還是要辦的,我這裡主要說的是理工科大學還要辦,但學制要縮短,教育要革命,要無產階級政治掛帥,走上海工具機廠從工人中培養技術人員的道路。要從有實踐經驗的工人農民中間選拔學生,到學校學幾年以後,又回到生產實踐中去。
    ——《從上海工具機廠看培養工程技術人員的道路》調查報告的編者按中的「七·二一指示」
  • 欲文明其精神,先自野蠻其體魄,苟野蠻其體魄矣,則文明之精神隨之。
    ——《體育之研究》,1917年
  • 發展體育運動,增強人民體質。
    ——為新中國體育工作的題詞,1952年6月10日
  • 打球贏了人家是好的,但光想贏人家也不好。雙方打球是友好比賽,活躍文體生活。強隊不要怕,弱隊要鼓勵。要尊重人家,要幫助人家,要幫助人家把你們贏了才好。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嘛。
    ——在湖北武漢搞調研,觀看籃球賽時提出,1969年5月
  • 青年人,應該到大風大浪中去鍛鍊。
    ——1956年5月31日,在武漢
  • 救死扶傷,實行革命的人道主義。
    ——應邀為中國醫科大學第一期畢業生題詞,1941年
  • 衛生部的工作只給全國人口的15%工作,而且這15%中主要還是老爺。廣大農民得不到醫療。一無醫生,二無藥。衛生部不是人民的衛生部,改成城市衛生部或城市老爺衛生部好了。
    ——《六·二六指示》,1965年6月26日
  • 尖端的問題不是不要,只是應該放少量的人力、物力,大量的人力、物力應該放在群眾最需要解決的問題上去。
    ——《六·二六指示》,1965年6月26日
  • 醫生檢查一定要戴口罩,不管什麼病都戴,是怕自己有病傳給別人?我看主要是怕別人傳染自己。要分別對待嘛!什麼都戴,這肯定造成醫生與病人間的隔閡。
    ——《六·二六指示》,1965年6月26日
  • 把醫療衛生的重點放到農村去嘛!
    ——《六·二六指示》,1965年6月26日

哲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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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只有人們的社會實踐,才是人們對於外界認識的真理性的標準。
    ——〈實踐論〉,1937年7月
  • 通過實踐而發現真理,又通過實踐而證實真理和發展真理。從感性認識而能動地發展到理性認識,又從理性認識而能動地指導革命實踐,改造主觀世界和客觀世界。實踐、認識、再實踐、再認識,這種形式,循環往復以至無窮,而實踐和認識之每一循環的內容,都比較地進到了高一級的程度。這就是辯證唯物論的全部認識論,這就是辯證唯物論的知行統一觀。
    ——〈實踐論〉,1937年7月
  • 新陳代謝是宇宙間普遍的永遠不可抵抗的規律。
    ——〈矛盾論〉,1937年8月
  • 一切新的東西都是從艱苦鬥爭中鍛鍊出來的。
    ——〈新民主主義論〉,1940年1月9日
  • 「實事」就是客觀存在著的一切事物,「是」就是客觀事物的內部聯繫,即規律性,「求」就是我們去研究。
    ——〈改造我們的學習〉,1941年5月19日
  • 情況是逐漸了解的,需要繼續不斷的努力。認識世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關於農村調查〉,1941年9月13日
  • 只有在這種嚴肅的負責的實踐過程中,才能一步一步地懂得正確的立場是什麼東西,才能一步一步地掌握正確的立場。如果不在實踐中向這個方向前進,只是自以為是,說是「懂得」,其實並沒有懂得。
    ——《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1942年5月)
  • 全世界自古以來,沒有任何學問、任何東西是完全的,是再不向前發展的。地球是在發展的,太陽是在發展的,這就是世界。停止了發展就不是世界。
    ——〈中國共產黨第七次全國代表大會的工作方針〉,1945年4月21日
  • 事物總是有始有終的。只有兩個無限:時間、空間無限。無限是有限構成的,各種東西都是逐步發展,逐步變化的。
    ——1958年3月22日,在成都會議上的講話
  • 解放思想,把思想活潑一下。腦子一固定,就很危險……要多想,不要死背經典著作,而要開動腦筋,使思想活潑起來。
    ——1958年3月22日,在成都會議上的講話

事情總是不完全的,這就給我們一個任務,向比較完全前進,向相對真理前進,但是永遠也達不到絕對完全,達*不到絕對真理。所以,我們要無窮盡無止境地努力。

  • ——〈中國共產黨第七次全國代表大會的工作方針〉,1945年4月21日
  • 舊的東西要一下子去掉很不容易,新的東西要一下子接受也不容易。
    ——〈工商業者要掌握自已的命運〉,1955年10月27日
  • 一切會有變化。腐朽的大的力量要讓位給新生的小的力量。力量小的要變成大的,因為大多數人要求變。
    ——〈美帝國主義是紙老虎〉,1956年7月14日
  • 什麼東西都是舊的習慣了新的就鑽不進去,因為舊的把新的壓住了。
    ——〈同新聞出版界代表的談話〉,1957年3月10日
  • 主動權是一個極端重要的事情。主動權,就是「高屋建瓴」、「勢如破竹」。這件事來自實事求是,來自客觀情況在人們頭腦中的真實的反映,即人們對於客觀外界的辯證法的認識過程。
    ——〈主動權來自實事求是〉,1960年6月18日
  • 自由是必然的認識和世界的改造。由必然王國到自由王國的飛躍,是在一個長期認識過程中逐步地完成的。
    ——〈主動權來自實事求是〉,1960年6月18日
  • 世界上大多數事情,都是年輕的、比較不出名的、地位比較低的、財富比較少的人做出來的。
    ——〈美帝國主義是中日兩國人民的共同敵人〉,1960年6月21日
  • 哲學講半個鐘頭就行了,講久了反而講不清楚。書也不要讀得太多,讀幾十本就夠了,越讀多越不清楚。
    ——在一次彙報時的插話,1964年3月
  • 如果我們的認識是有窮盡的,我們已經把一切都認識到了,還要我們這些人幹什麼?
    ——〈關於人的認識問題〉,1964年8月24日
  • 存在是第一性的,思維是第二性的,只要肯定了這一條,我們就同唯心主義劃清界限了。然後還要進一步解決客觀存在能否認識、如何認識的問題。
    ——〈讀蘇聯《政治經濟學教科書》的談話〉,1959年12月至1960年2月
  • 規律,開始總是少數人認識,後來才是多數人認識。就是對少數人說來,也是從不認識到認識,也要經過實踐和學習的過程。任何人開始總是不懂的,從來也沒有什麼先知先覺。
    ——〈讀蘇聯《政治經濟學教科書》的談話〉,1959年12月至1960年2月
  • 認識規律,必須經過實踐,取得成績,發生問題,遇到失敗,在這樣的過程中,才能使認識逐步推進。
    ——〈讀蘇聯《政治經濟學教科書》的談話〉,1959年12月至1960年2月
  • 反覆實踐,反覆學習,經過多次勝利和失敗,並且認真進行研究,才能逐步使自己的認識合乎規律。只看見勝利,沒有看見失敗,要認識規律是不行的。
    ——〈讀蘇聯《政治經濟學教科書》的談話〉,1959年12月至1960年2月
  • 本質總是藏在現象的後面,只有通過現象才能揭露本質。
    ——〈讀蘇聯《政治經濟學教科書》的談話〉,1959年12月至1960年2月
  • 一種意識形態成為系統,總是在事物運動的後面。因為思想、識識是物質運動的反映。規律是在事物的運動中反覆出現的東西,不是偶然出現的東西。規律既然反覆出現,因此就能夠被認識。
    ——〈讀蘇聯《政治經濟學教科書》的談話〉,1959年12月至1960年2月
  • 規律自身不能說明自身。規律存在於歷史發展的過程中。應當從歷史發展過程的分析中來發現和證明規律。不從歷史發展過程的分析下手,規律是說不清楚的。
    ——〈讀蘇聯《政治經濟學教科書》的談話〉,1959年12月至1960年2月
  • 絕對真理包括在相對真理裡面。相對真理的積累,就使人們逐步地接近於絕對真理。不能認為相對真理只是相對真理。不包含任何絕對真理的成分,而到了一天人們忽然找到了絕對真理。
    ——〈讀蘇聯《政治經濟學教科書》的談話〉,1959年12月至1960年2月
  • 量變和質變是對立的統一。量變中有部分的質變,不能說量變的時候沒有質變;質變是通過量變完成的,不能說質變中沒有量變。
    ——〈讀蘇聯《政治經濟學教科書》的談話〉,1959年12月至1960年2月
  • 馬克思這些老祖宗的書,必須讀,他們的基本原理必須遵守,這是第一。但是,任何國家的共產黨,任何國家的思想界,都要創造新的理論,寫出新的著作,產生自己的理論家,來為當前的政治服務,單靠老祖宗是不行的。
    ——〈讀蘇聯《政治經濟學教科書》的談話〉,1959年12月至1960年2月
  • 自由是對必然的認識並根據對必然的認識成功地改造客觀世界。這個必然不是一眼就能看穿看透的。世界上沒有天生的聖人。
    ——〈讀蘇聯《政治經濟學教科書》的談話〉,1959年12月至1960年2月
  • 計劃是意識形態。意識是實際的反映,又對實際起反作用。
    ——〈讀蘇聯《政治經濟學教科書》的談話〉,1959年12月至1960年2月
  • 任何事物的發展都不是直線的,而是螺旋式地上升,也就是波浪式發展。我們讀書也是波浪式的,讀書之前要做別的事情,讀了幾個鐘頭以後,要休息,不能無日無夜地讀下去。
    ——〈讀蘇聯《政治經濟學教科書》的談話〉,1959年12月至1960年2月
  • 反對平均主義,是正確的;反過頭了,會產生個人主義。過分懸殊也是不對的。我們的提法是既反對平均主義,也反對過分懸殊。
    ——〈讀蘇聯《政治經濟學教科書》的談話〉,1959年12月至1960年2月
  • 沒有矛盾就沒有運動。社會總是運動發展的。
    ——〈讀蘇聯《政治經濟學教科書》的談話〉,1959年12月至1960年2月
  • 定義是分析的結果,不是分析的出發點。研究問題應該從歷史的分析開始。
    ——〈讀蘇聯《政治經濟學教科書》的談話〉,1959年12月至1960年2月
  • 一年、二年積累經驗,再過十年,客觀必然性可能逐步被我們認識,在某種程度上,我們就自由了。什麼叫自由?自由是必然的認識。
    • 〈黨內通信:致六級幹部的公開信〉,1959年4月29日
  • 必須從實踐出發,從建設社會主義這個未被認識的必然王國,到逐步地克服盲目性、認識客觀規律、從而獲得自由,在認識上出現一個飛躍,到達自由王國。
    ——〈在擴大的中央工作會議上的講話〉,1962年1月30日
  • 只有在認識必然的基礎上,人們才有自由的活動。
    ——〈在擴大的中央工作會議上的講話〉,1962年1月30日

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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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看人類他對自己最不會管理自己,對於工廠的生產,生產布匹,生產桌椅板凳,生產鋼鐵,他有計劃、對於生產人類自己就是沒有計劃,就是無政府主義,無政府無組織無紀律。這樣子搞下去,我看人類要提前大拼的,就是趨於滅亡。
    ——《關於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的問題(講話稿)》(1957年2月27日)
  • 計劃生育,也來個十年規劃。少數民族地區不要去推廣,人少的地方也不要去推廣。就是在人口多的地方,也要進行試點,逐步推廣,逐步達到普遍計劃生育。計劃生育,要公開作教育,無非也是來個大鳴大放、大辯論。人類在生育上頭完全是無政府狀態,自己不能控制自己。將來要做到完全有計劃的生育,沒有一個社會力量,不是大家同意,不是大家一起來做,那是不行的。
    ——《做革命的促進派》(1957年10月9日)
  • 中國人把結婚叫紅喜事,死人叫做白喜事,合起來叫紅白喜事,我看很有道理。中國人是懂得辯證法的。結婚可以生小孩,母親分裂出孩子來.是個突變,是喜事。一個母親分數出三個、兩個,一個小人出來。多子女的分裂出六個、七個,七個、八個,甚至十個,像航空母艦一樣。我不是不贊成節育,我是講辯證法,是說新事物的發生,人的生產,這是喜事,是變化,一個變兩個,兩個變四個。至於死亡,老百姓也叫喜事。一方面並追悼會,哭鼻子,要送葬,人之常情。另一方面是喜事。
    ——《在八大二次會議上的講話》(1958年5月20日)
  • 從小孩起就要滅亡一部分細胞,這才有利於生長。如果沒有滅亡,人就不能生存。自從孔夫子以來,人要不滅亡那不得了。滅亡有好處,可以做肥料,你說不做,實際做了。精神上要有準備。部分的分裂每天都存在。分裂滅亡總會有的。沒有分裂.不利於發展。整個的滅亡,也是歷史的必然。
    ——《在八屆六中全會上的講話》(1958年12月9日)
  • 「人生七十古來稀」,總是要滅亡的,活不了一萬年,人要隨時準備後事。我講的都是喪氣話。人皆有死。個別的人總是要死的,而整個人類總是要發展下去的。兩種可能性都談,沒有壞處.要死就死,至於社會主義,我還想幹他幾年,最好超美以後。我們好去報告馬克思。幾位老同志不怕死?我是不願死的,爭取活下去,但一定要死就拉倒。
    ——《在八屆六中全會上的講話》(1958年12月9日)
  • 原子彈下來,就一條路見馬克思。人年紀大了也會死。人如果負擔太重,死是很好的解脫辦法。
    ——在軍隊幹部會議的講話(1964年),引自吳旭君《毛主席的生死觀》
  • 一切個別的、特殊的東西都有它的產生、發展與死亡。每個人都要死,因為它是產生出來的。
    ——《關於坂田文章的談話》(1964年8月24日)
  • 我們說人類滅亡,地球滅亡,是有比人類更進步的東西來代替人類,是事物發展過程更高階段。
    ——《關於坂田文章的談話》(1964年8月24日)
  • 哪有不死的人呢?死神面前,一律平等,毛澤東豈能例外?萬壽無疆,天大的唯心主義。
    ——同身邊工作人員的對話(1975年10月1日),引自于光遠《毛澤東總結一生的談話》
  • 人哪有長生不死的?古代帝王都想盡辦法去找長生不老、長生不死之藥,最後還是死了。在自然規律的生與死面前,皇帝與貧民都是平等的。
    ——引自徐中遠《毛澤東笑談生死》
  • 不但沒有長生不死,連長生不老也不可能。有生必有死,生、老、病、死,新陳代謝,這是辯證法的規律。人如果都不死,孔夫子現在還活著,該有兩千五百歲了吧?那世界該成個什麼樣子了呢?
    ——引自徐中遠《毛澤東笑談生死》
  • 毛澤東死了。我們大家來慶祝辯證法的勝利。他死得好。如果不死人,從孔夫子到現在地球就裝不下了。新陳代謝嘛。「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這是事物發展的規律。
    ——同吳旭君的談話,引自吳旭君《毛主席的心事》
  • 我在世時吃魚比較多,我死後把我火化,骨灰撒到長江里餵魚。你就對魚說:魚兒呀,毛澤東給你們賠不是來了。他生前吃了你們,現在你們吃他吧,吃肥了你們好去為人民服務。這就叫物質不滅定律。
    ——同吳旭君的談話,引自吳旭君《毛主席的心事》

私有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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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舊社會那種私有制,使兄弟間也不顧情義。我父親和你父親是堂兄弟,買你家那七畝田時,就只顧自己發財,全無兄弟之情,什麼勸説都聽不進去。我後來思考這些事,認識到這不光是個人與家庭問題,還是社會制度問題;認清只有徹底改造這個社會,才能根絕這類事情,於是下決心尋找一條解救窮苦農民的道路。
    ——與毛澤連的談話[19]
  • 和資產階級合作是肯定了的,不然《共同綱領》就成了一紙空文,政治上不利,經濟上也吃虧。「不看僧面看佛面」,維持了私營工商業,第一維持了生產;第二維持了工人;第三工人還可以得些福利。當然中間也給資本家一定的利潤。但比較而言,目前發展私營工商業,與其說對資本家有利,不如說對工人有利,對人民有利。
    ——在中央政治局會議的講話(1950年3月末-4月初)[20]:101-102
  • 現在我國的自由市場,基本性質仍是資本主義的,雖然已經沒有資本家。它與國家市場成雙成對。上海的地下工廠同合營企業也是對立物。因為社會有需要,就發展起來。要使它成為地上,合法化,可以僱工。
    ——《同民建和工商聯負責人的談話》(1956年12月7日)
  • 最好開私營工廠,同地上的作對,還可以開夫妻店,請工也可以。
    ——《同民建和工商聯負責人的談話》(1956年12月7日)
  • 只要社會需要,地下工廠還可以增加。可以開私營大廠,訂個協議,十年、二十年不沒收。華僑投資的,二十年、一百年不要沒收。可以開投資公司,還本付息。可以搞國營,也可以搞私營。可以消滅了資本主義,又搞資本主義。當然要看條件,只要有原料,有銷路,就可以搞。現在國營、合營企業不能滿足社會需要,如果有原料,國家投資又有困難,社會有需要,私人可以開廠。
    ——《同民建和工商聯負責人的談話》(1956年12月7日)
  • 供應不足是長期的,是好現象,是因為購買力增長。要想辦法。定息時間要相當長,急於國有化,不利於生產。公私合營有優越性,比不合營好,工人的積極性提高了,資方的態度也改變了。
    ——《同民建和工商聯負責人的談話》(1956年12月7日)
  • 農民瞞產私分是完全有理由的,不瞞產私分不得了。
    ——《在鄭州會議上的講話》(1959年2月28日)

反左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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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們是一個大黨,策略上要特別注意。尤其是我們現在勝利了,要鞏固勝利,更要注意,要反對『左』的思想和『左』的做法。
    ——在中央政治局會議的講話(1950年4月)[20]:103
  • 對於人民生活這樣一個重大問題缺少關心。注意不足,照顧不周,(這在現時幾乎普遍存在)的時候,不能專門責怪別人,同我們對於工作任務提得太重,密切有關。千鈞重擔壓下去,是鄉幹部沒有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干,少干一點就被叫作「右傾」,把人們的心思引到片面性上去了,顧了生產,忘了生活。解決辦法:(一)任務不要提得太重,不要超過群眾負擔的可能性,要為群眾留點餘地;(二)生產、生活同時抓,兩條腿走路,不要片面性。
    ——《一個教訓》(1958年11月25日)
  • 我反對平均主義和左傾冒險主義。手伸得太長,用的勞動力太多,工業辦得太多,竭澤而漁,可能影響農業三十年不能發展。
    ——《在鄭州會議上的講話》(1959年2月28日)
  • 我代表一千萬隊長級幹部,五億農民說話,堅持搞右傾機會主義,貫徹到底,你們不跟我來貫徹,我一人貫徹,直到開除黨籍,也要到馬克思那裡告狀。
    ——《在鄭州會議上的講話》(1959年3月5日)
  • (反右)搞下去就整出了許多「右傾機會主義分子」,現在看是犯了錯誤,把好人、講老實話的人整成了「右傾機會主義分子」,甚至整成了「反革命分子」。
    ——《總結經驗,教育幹部》(1961年6月12日)

地方分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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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南的事,應由全體湖南人民自決之。贊助此自決者,湖南人之友。障礙此自決者,湖南人之仇。
    ——《湖南人民的自決》(1920年6月18日)
  • 九年假共和大戰亂的經驗,迫人不得不醒覺,知道全國的總建設在一個期內完全無望,最好辦法,是索性不謀總建設,索性分裂去謀各省的分建設,實行「各省人民自決主義」。二十二行省,三特區,兩藩地,合共二十七個地方,最好分為二十七國。
    ——《湖南建設問題的根本問題——湖南共和國》(1920年9月3日)
  • 政治組織是以社會組織做基礎,無社會組織決不能有政治組織,有之只是虛偽。大國家是以小地方做基礎,不先建設小地方,決不能建設大國家。
    ——《打破沒有基礎的大中國建設許多的中國從湖南做起》(1920年9月5日)
  • 要建設一個將來的真中國,其手段便要打破現在的假中國。起碼一點,就是南北不應複合,進一層則為各省自決自治。各省自決自治,為改建真中國唯一的法子。
    ——《反對統一》(1920年10月10日)
  • 湖南自治是現在唯一重大的事,是關係湖南人死生榮辱的事。我勸湖南人,我勸我叄千萬親愛的同胞,爹媽死了,且慢去埋,大家來將這自治的海堤築好再說。
    ——《為湖南自治敬告長沙三十萬市民》(1920年10月7日)
  • 中央要鞏固,就要注意地方的利益。
    ——《論十大關係》(1956年4月25日)
  • 應當在鞏固中央統一領導的前提下,擴大一點地方的權力,給地方更多的獨立性,讓地方辦更多的事情。
    ——《論十大關係》(1956年4月25日)
  • 我起初是支持地方的,後來我看不對頭,現在要支持集中了。
    ——在政治局常委和中央局第一書記會議上的講話(1961年12月20日)[5]:61

實事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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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將事實調查清楚,不要含沙射影,更不要蔑視人家的人格。
    ——《長沙鉛印活版工會致「大公報」記者盾書》(1922年12月14日)
  • 實事求是,努力為人民服務。
    ——給楊穎的題詞(1960年12月25日)
  • 你如果講得神乎其神,人家就不相信你,因為不合乎事實。
    ——《同斯諾的談話》(1960年10月22日)

個人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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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曰不作壽。作壽不會使人長壽。主要是要把工作做好。二曰不送禮。至少黨內不要送。三曰少敬酒。一定場合可以。四曰少拍掌。不要禁止,出於群眾熱情,也不潑冷水。五曰不以人名作地名。六曰不要把中國同志和馬、恩、列、斯平列,這是學生和先生的關係,應當如此。
    ——《反對黨內的資產階級思想》(1953年8月12日)
  • 個人崇拜有兩種:一種是正確的,如對馬克思、恩格斯、列寧、史達林正確的東西,我們必須崇拜,永遠崇拜,不崇拜不得了,真理在他們手裡,為什麼不崇拜呢?我們相信真理,真理是客觀存在的反映,一個班必須崇拜班長,不崇拜不得了。另一種是不正確的崇拜,不加分析,盲目服從,這就不對了。反個人崇拜的目的也有兩種:一種是反對不正確的崇拜,一種是反對崇拜別人,要求崇拜自己,問題不在於個人崇拜,而在於是否是真理。是真理就要崇拜,不是真理就是集體領導也不成。我們黨在歷史上就是強調個人作用和集體領導相結合的。
    ——《在成都會議上的講話》(1958年3月10日)
  • 報刊上更加講的很兇,簡直吹的神乎其神。這樣,我就只好上梁山了。我猜他們的本意,為了打鬼,藉助鍾馗。我就在二十世紀六十年代當了共產黨的鐘馗了。
    ——《給江青的信》(1966年7月8日)
  • 說我是個人崇拜?你們美國人才是個人崇拜多呢!你們的國都就叫作華盛頓。
    ——《會見斯諾的談話紀要》(1970年12月18日)
  • 總要有人崇拜嘛!你斯諾沒有人崇拜你,你就高興啦?你的文章、你的書寫出來沒有人讀,你就高興啦?總要有點個人崇拜,你也有嘛。你們美國每個州長、每個總統、每個部長沒有一批人崇拜,他怎麼混得下去呢!
    ——《會見斯諾的談話紀要》(1970年12月18日)
  • 那個時候的黨權、宣傳工作的權、各個省的黨權、各個地方的權,比如北京市委的權,我也管不了了。所以那個時候我說無所謂個人崇拜,倒是需要一點個人崇拜。現在就不同了,崇拜得過分了,搞許多形式主義。比如什麼「四個偉大」,「Great Teacher, Great Leader, Great Supreme Commander, Great Helmsman」,討嫌!總有一天要統統去掉,只剩下一個Teacher,就是教員。因為我歷來是當教員的,現在還是當教員。其他的一概辭去。
    ——《會見斯諾的談話紀要》(1970年12月18日)
  • 你們不要宣傳這些,要講馬克思主義萬歲,講馬列主義萬歲。不要宣傳個人,否則將來要吃大虧的!
    ——摘自《歷史在這裡沉思 1966-1976年紀實 第5卷》
  • 到處立像,日曬雨淋,可憐噢!還有那四個偉大,我就四個偉大,你們就一個沒有啊!
    ——視察南方的談話(1971年9月3日)[21]

經濟與財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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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發展經濟,保障供給,是我們的經濟工作和財政工作的總方針。
    ——《抗日時期的經濟問題和財政問題》(1942年12月)
  • 如果不發展人民經濟和公營經濟,我們就只有束手待斃。財政困難,只有從切切實實的有效的經濟發展上才能解決。忘記發展經濟,忘記開闢財源,而企圖從收縮必不可少的財政開支去解決財政困難的保守觀點,是不能解決任何問題的。
    ——《抗日時期的經濟問題和財政問題》(1942年12月)
  • 一方面要反對陳舊的保守的觀點,另一方面又要反對空洞的不切實際的大計劃,這就是黨在財政經濟工作中的兩條戰線上的鬥爭。
    ——《抗日時期的經濟問題和財政問題》(1942年12月)
  • 只有實事求是地發展公營和民營的經濟,才能保障財政的供給。雖在困難時期,我們仍要注意賦稅的限度,使負擔雖重而民不傷。而一經有了辦法,就要減輕人民負擔,藉以休養民力。
    ——《抗日時期的經濟問題和財政問題》(1942年12月)
  • 不輕議遷移,不輕議裁員,著重整理稅收,以增加收入。
    ——《必須維持上海,統籌全局》(1949年9月2日)
  • 三個人的飯五個人勻吃,多餘人員設法安插到需要人的崗位上去。自願和可能遷移的工廠、學校,必須精密籌劃到新地後能夠維持下去,並有前途,否則不要遷移。
    ——《必須維持上海,統籌全局》(1949年9月2日)
  • 著重節約那些本來可以減少的開支,但不要減少那些必不可少的開支。 著重反對浪費,從這裡可以得到一筆很大的錢。
    ——《必須維持上海,統籌全局》(1949年9月2日)
  • 封鎖在目前時期對於我們極為有利,無論從政治上或經濟上看,都是有利的。
    ——《必須維持上海,統籌全局》(1949年9月2日)
  • 說馬上要打第三次世界大戰,是嚇唬人的。我們要爭取十年工夫建設工業,打下強固的基礎。
    ——《邊打邊談邊穩》(1952年8月4日)
  • 限制發展是錯誤的,不能限制發展,應該是充分利用或充分合理利用。
    ——聽取輕工業部門匯報 (1956年春)[22]
  • 現在我們的任務是解放生產力。生產力首先需要人。要人們不恐慌,要黨內不恐慌,要民主黨派不恐慌。其次,是保護生產力。
    ——與英共代表團的談話(1956年9月23日)[3]:539
  • 和別的國家互相幫助,發展經濟關係,尤其是我們亞洲、非洲、拉丁美洲國家之間互相了解、交流經驗,很有必要。搞經濟關門是不行的,需要交換。
    ——《經濟建設是科學,要老老實實學習》(1959年6月11日)
  • 國民經濟的兩個拳頭,一個屁股。基礎工業是一個拳頭,國防工業是一個拳頭,農業是屁股。
    ——《在計委領導小組匯報時的一些插話》(1964年5月11日)
  • 沒有現代化的工業,那有現代化的國防?自力更生為主,爭取外援為輔,破除迷信,獨立自主的干工業,干農業,干技術革命和文化革命。打倒奴隸思想,埋葬教條主義、認真學習外國的好經驗,也一定研究外國的壞經驗——引以為戒,這就是我們的路線。
    ——《獨立自主地搞建設》(1958年6月17日)
  • 節約糧食問題。要十分抓緊,按人定量,忙時多吃,閒時少吃,忙時吃干,閒時半乾、半稀,雜些番薯、青菜、蘿蔔、瓜豆、芋頭之類,此事一定要十分抓緊。每年一定要把收割、保管、吃用三件事(收、管、吃)抓得很緊很緊,而且要抓得及時,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一定要有儲備糧,年年儲一點,逐年增多,經過十年、八年的奮鬥,糧食問題可能解決,在十年內一切大話、高調切不可講,講就是十分危險的,須知我國是一個六億五千萬人口的大國,吃飯是第一件大事。
    ——《黨內通訊》(1959年4月29日)
  • 備戰備荒為人民。
    ——《關於農業機械化問題與備戰備荒為人民的指示信》(1966年3月12日)

知識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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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應該大量吸收知識分子加入我們的軍隊,加入我們的學校,加入政府工作。只要是願意抗日的比較忠實的比較能吃苦耐勞的知識分子,都應該多方吸收,加以教育,使他們在戰爭中在工作中去磨練,使他們為軍隊、為政府、為群眾服務,並按照具體情況將具備了入黨條件的一部分知識分子吸收入黨。對於不能入黨或不願入黨的一部分知識分子,也應該同他們建立良好的共同工作關係,帶領他們一道工作。
    ——《大量吸收知識分子》(1939年12月1日)
  • 知識分子不但精神有很多不乾淨處,就是身體也不乾淨,最乾淨的還是工人農民,儘管他們手是黑的,腳上有牛屎,還是比大小資產階級都乾淨。
    ——《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1942年5月2日)
  • 那時,我覺得世界上乾淨的人只有知識分子,工人農民總是比較髒的。知識分子的衣服,別人的我可以穿,以為是乾淨的;工人農民的衣服,我就不願意穿,以為是髒的。
    ——《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1942年5月2日)
  • 知識分子也不得不犯錯誤,有時知識分子比那些文化低的人還大,那些知識分子犯起錯誤來可厲害。我們黨「左」傾和右傾都犯過,知識分子多,陳獨秀——知識分子,李立三——知識分子;王明——知識分子;張國燾——知識分子,高崗不算,饒漱石——知識分子。
    ——《關於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的問題(講話稿)》(1957年2月27日)
  • 廣大的知識分子雖然已經有了進步,但是不應當因此自滿。為了充分適應新社會的需要,為了同工人農民團結一致,知識分子必須繼續改造自己,逐步地拋棄資產階級的世界觀而樹立無產階級的、共產主義的世界觀。世界觀的轉變是一個根本的轉變,現在多數知識分子還不能說已經完成了這個轉變。
    ——《關於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的問題(定稿)》(1957年2月27日)
  • 智慧都是從群眾那裡來的。我歷來講,知識分子是最無知識的。這是講得透底。知識分子把尾巴一翹,比孫行者的尾巴還長。孫行者七十二變,最後把尾巴變成個旗杆,那麼長。知識分子翹起尾巴來可不得了呀!「老子就是不算天下第一,也算天下第二」。「工人、農民算什麼呀?你們就是『阿斗』,又不認得幾個字」。但是,大局問題,不是知識分子決定的,最後是勞動者決定的,而且是勞動者中最先進的部分,就是無產階級決定的。
    ——《打退資產階級右派的進攻》(1957年7月9日)
  • 年輕人要勝過老年人的,學問少的可以打倒學問多的人。不要被權威、名人嚇倒,不要被大學問家嚇倒。要敢想、敢說、敢作,不要不敢想、不敢說、不敢作。這種束手束腳的現象不好,要從這種現象里解放出來。
    ——《在八大二次會議上的講話》(1958年5月8日)
  • 自古以來,發明家創立新學派的,在開始時,都是年輕的,學問比較少的,被人看不起的,被壓迫的。這些發明家在後來變成了壯年、老年、變成有學問的人。這是不是一普遍規律?不能肯定,還是調查研究,但是,可以說,多數是如此。為什麼?這是因為他們的方向對。學問再多,方向不對,等於無用。
    ——《在八大二次會議上的講話》(1958年5月8日)
  • 中國知識分子有幾種,工程技術人員接受社會主義要好一些,學理科的其次,學文科的最差。
    ——《關於坂田文章的談話》(1964年8月24日)

婦女與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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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青年人既要勇敢又要謙虛。
    ——〈在莫斯科會見我國留學生和實習生時的談話〉,1957年11月10日
  • 一個人的自殺,完全是由環境所決定。趙女士的本意,是求死的麼?不是,是求生的。趙女士而竟求死了,是環境逼著他求死的。趙女士的環境是……(社會,母家,夫家)是三面鐵網,可設想作三角的裝置,趙女士在這三角形鐵網當中,無論如何求生,沒有生法。生的對面是死,於是乎趙女士死了。
    ——1919年11月16日,《對於趙女士自殺的批評》
  • 男女之間,戀愛只算附屬,中心關係,還在經濟,就是為資本主義所支配。
    ——1919年11月21日,《女子自立問題》
  • 十四歲到二十五歲的青年們,要學習,要工作,但青年時期是長身體的時期,如果對青年長身體不重視,那很危險。青年比成年人更需要學習,要學會成年人已經學會了的許多東西。但是,他們的學習和工作的負擔都不能過重。尤其是十四歲到十八歲的青年,勞動強度不能同成年人一樣。青年人就是要多玩一點,要多娛樂一點,要跳跳蹦蹦,不然他們就不高興。以後還要戀愛、結婚。這些都和成年人不同。
    ——〈青年團的工作要照顧青年的特點〉,1953年6月30日
  • 我提議,學生的睡眠時間再增加一小時。現在是八小時,實際上只有六七小時,普遍感到睡不夠。因為知識青年容易神經衰弱,他們往往睡不著,醒不來。一定要規定九小時睡眠時間。要下一道命令,不要討論,強迫執行。青年們要睡好,教師也要睡足。
    ——〈青年團的工作要照顧青年的特點〉,1953年6月30日
  • 革命帶來很多好處,但也帶來一個壞處,就是大家太積極太熱心了,以致過於疲勞。現在要保證大家身體好,保證工人、農民、戰士、學生、幹部都要身體好。當然,身體好並不一定學習好,學習要有一些辦法。
    ——〈青年團的工作要照顧青年的特點〉,1953年6月30日
  • 現在初中學生上課的時間也多了一些,可以考慮適當減少。積極分子開會太多,也應當減少。一方面學習,一方面娛樂、休息、睡眠,這兩方面要充分兼顧。工農兵青年們,是在工作中學習,工作學習和娛樂休息睡眠兩方面也要充分兼顧。兩頭都要抓緊,學習工作要抓緊,睡眠休息娛樂也要抓緊。過去只抓緊了一頭,另一頭抓不緊或者沒有抓。現在要搞些娛樂,要有時間,有設備,這一頭也要來個抓緊。黨中央已經決定減少會議次數和學習時間,你們要監督執行。有什麼人不執行,就要質問他們。
    ——〈青年團的工作要照顧青年的特點〉,1953年6月30日
  • 青年人不比我們弱。老年人有經驗,當然強,但生理機能在逐漸退化,眼睛耳朵不那麼靈了,手腳也不如青年敏捷。這是自然規律。
    ——〈青年團的工作要照顧青年的特點〉,1953年6月30日
  • 規定的義務多了,權利少了,要放寬一點,使多數人能跟上去。重點要放在多數,不要只看到少數。
    ——〈青年團的工作要照顧青年的特點〉,1953年6月30日
  • 原則性要靈活執行。應當是那樣,實際是這樣,中間有個距離……不准人家在背後罵一句話,事實上辦不到。
    • 〈青年團的工作要照顧青年的特點〉,接見中國新民主主義青年團第二次全國代表大會主席團時的談話,1953年6月30日
  • 群眾對領導者真正佩服,要靠在革命實踐中了解。真正了解,才能相信。
    ——〈青年團的工作要照顧青年的特點〉,1953年6月30日
  • 要有準備有步驟地進行。我們歷來不打無準備無把握之仗,也不打只有準備但無把握之仗。
    ——〈青年團的工作要照顧青年的特點〉,1953年6月30日
  • 世界上的事情總是謹慎一點好。
    ——〈青年團的工作要照顧青年的特點〉,1953年6月30日
  • 你們想要中國女人嗎?我們可以給你們一千萬。如此一來,我們可以讓她們像洪水一樣淹沒你的國家,同時傷害你們的利益。我們國家有太多女人,她們自有一套,專會生孩子,而我們國家的孩子太多了。
    ——同基辛格的會談(1973年2月17日-18日,原文為英文)[23]

求學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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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少年學問寡成,壯歲事功難立。
    ——《致蕭子昇信》(1915年9月27日)
  • 相違咫尺數日,情若千里三秋。
    ——《致蕭子昇信》(1916年2月19日)
  • 人誰不思上進?當其求途不得,歧路彷徨,其苦有不可勝言者,蓋人當幼少全苦境也。
    ——《給黎錦熙的信》,1917年8月23日
  • 今之天下紛紛,就一面而言,本為變革應有事情;就他而言,今之紛紛,毋寧諸人本身本領之不足,無術以救天下之難,徒以膚末之見治其偏而不足者,猥曰吾有以治天下之全邪!此無他,無內省之明,無外觀之識而已矣。己之本領何在,此應自知也。以木薄 櫨之材,欲為棟梁之任,其胸中茫然無有,徒欲學古代奸雄意氣之為,以手腕智計為牢籠一世之具,此如秋潦無源,浮萍無根,如何能久?
——《給黎錦熙的信》,1917年8月23日
  • 愚意所謂本源者,倡學而已矣。惟學如基礎,今人無學,故基礎不厚,時懼傾圮。
——《給黎錦熙的信》,1917年8月23日
  • 天下亦大矣,社會之組織極複雜,而又有數千年之歷史,民智污塞,開通為難。欲動天下者,當動天下之心,而不徒在顯見之跡。動其心者,當具有大本大源。
——《給黎錦熙的信》,1917年8月23日
  • 枝節亦不可少,惟此等枝節,必有本源。本源未得,則此等枝節為贅疣,為不貫氣,為支離滅裂,幸則與本源略近,不幸則背道而馳。夫以與本源背道而馳者而以之為臨民制治之具,幾何不謬種流傳,陷一世一國於敗亡哉?而豈有毫末之富強可言哉?夫本源者,宇宙之真理。天下之生民,各為宇宙之一體,即宇宙之真理,各具於人人之心中,雖有偏全之不同,而總有幾分之存在。今吾以大本大源為號召,天下之心其有不動者乎?天下之心皆動,天下之事有不能為者乎?天下之事可為,國家有不富強幸福者乎?然今之天下則紛紛矣!推其原因,一在如前之所云,無內省之明;一則不知天下應以何道而後能動,乃無外觀之識也。故愚以為,當今之世,宜有大氣量人,從哲學、倫理學入手,改造哲學,改造倫理學,根本上變換全國之思想。此如大纛一張,萬夫走集;雷電一震,陰日壹皆開,則沛乎不可御矣!
——《給黎錦熙的信》,1917年8月23日
  • 吾國人積弊甚深,思想太舊,道德太壞。夫思想主人之心,道德范人之行,二者不潔,遍地皆污。蓋二者之勢力,無在不為所瀰漫也。思想道德必真必實。吾國思想與道德,可以偽而不真、虛而不實之兩言括之,五千年流傳到今,種根甚深,結蒂甚固,非有大力不易摧陷廓清。
——《給黎錦熙的信》,1917年8月23日
  • 今人動教子弟宜立志,又曰某君有志,愚意此最不通。志者,吾有見夫宇宙之真理,照此以定吾人心之所之之謂也。今人所謂立志,如有志為軍事家,有志為教育家,乃見前輩之行事及近人之施為,羨其成功,盲從以為己志,乃出於一種模仿性。真欲立志,不能如是容易,必先研究哲學、倫理學,以其所得真理,奉以為己身言動之准,立之為前途之鵠,再擇其合於此鵠之事,盡力為之,以為達到之方,始謂之有志也。如此之志,方為真志,而非盲從之志。其始所謂立志,只可謂之有求善之傾向,或求真求美之傾向,不過一種之衝動耳,非真正之志也。雖然,此志也容易立哉?十年未得真理,即十年無志;終身未得,即終身無志。此又學之所以貴乎幼也。今人學為文,即好議論,能推斷是非,下筆千言,世即譽之為有才,不知此亦妄也。彼其有所議論,皆其心中之臆見,未嘗有當於宇宙事理之真。彼既未曾略用研究工夫,真理從何而來?
——《給黎錦熙的信》,1917年8月23日
  • 聖人,既得大本者者也;賢人,略得大本者也;愚人,不得大本者也。聖人通達天地,明貫過去現在未來,洞悉三界現象。
——《給黎錦熙的信》,1917年8月23日
  • 欲人人依自己真正主張以行,不盲從他人是非,非普及哲學不可。吾見今之人,為強有力者所利用,滔滔皆是,全失卻其主觀性靈,顛倒之,播弄之,如商貨,如土木,不亦大可哀哉!人人有哲學見解,自然人己平,爭端息,真理流行,群妄退匿。
——《給黎錦熙的信》,1917年8月23日
  • 終日在彼等心中作戰者,有數事焉:生死一也,義利一也,毀譽又一也。愚者當前,則只曰於彼乎,於此乎?歧路徘徊,而無一確實之標準,以為判斷之主。此如牆上草,風來兩邊倒,其倒於惡,固偶然之事;倒於善,亦偶然之事。一種籠統之社會制裁,則對於善者鼓吹之,對於惡者裁抑之。一切之人,被驅於此制裁之下,則相率為善不為惡,如今之守節、育嬰、修橋、補路,乃至孝、友、睦、雍、任、恤種種之德,無非盲目的動作。此種事實固佳,而要其制裁與被制裁兩面之心理,則固以為盲目的也,不知有宇宙之大本大源也。
——《給黎錦熙的信》,1917年8月23日
  • 小人累君子,君子當存慈悲之心以救小人。政治、法律、宗教、禮儀制度,及多餘之農、工、商業,終日經營忙碌,非為君子設也,為小人設也。君子已有高尚之智德,如世但有君子,則政治、法律、禮儀制度,及多餘之農、工、商業,皆可廢而不用。無如小人太多,世上經營,遂以多數為標準,而犧牲君子一部分以從之,此小人累君子也。然小人者,可憫者也,君子如但顧自己,則可離群索居,古之人有行之者,巢、許是也。若以慈悲為心,則此小人者,吾同胞也,吾宇宙之一體也。吾等獨去,則彼將益即於沉淪,自宜為一援手,開其智而蓄其德,與之共躋於聖域。彼時天下皆為聖賢,而無凡愚,可盡毀一切世法,呼太和之氣而吸清海之波。孔子知此義,故立太平世為鵠,而不廢據亂、升平二世。大同者,吾人之鵠也。立德、立功、立言以盡力於斯世者,吾人存慈悲之心以救小人也。
    ——《給黎錦熙的信》,1917年8月23日
  • 與天奮鬥,其樂無窮﹔與地奮鬥,其樂無窮﹔與人奮鬥,其樂無窮。
    ——〈奮鬥自勉〉,1917年

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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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們中華民族原有偉大的能力!壓迫愈深,反動愈大,蓄之既久,其發必速,我敢說一怪話,他日中華民族的改革,將較任何民族為徹底,中華民族的社會,將較任何民族為光明。中華民族的大聯合,將較任何地域任何民族而先告成功。諸君!諸君!我們總要努力!我們總要拼命向前!我們黃金的世界,光榮燦爛的世界,就在面前!
    ——《民眾的大聯合》(1919年7月21日)
  • 我們團結起來,以人民解放戰爭和人民大革命打倒了內外壓迫者,宣布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成立了。我們的民族將從此列入愛好和平自由的世界各民族的大家庭,以勇敢而勤勞的姿態工作著,創造自己的文明和幸福,同時也促進世界的和平和自由。我們的民族將再也不是一個被人侮辱的民族了,我們已經站起來了。我們的革命已經獲得全世界廣大人民的同情和歡呼,我們的朋友遍於全世界。
    ——《中國人民站起來了》(1949年9月21日)
  • 我們的工作將寫在人類的歷史上,它將表明:占人類總數四分之一的中國人從此站立起來了。中國人從來就是一個偉大的勇敢的勤勞的民族,只是在近代是落伍了。這種落伍,完全是被外國帝國主義和本國反動政府所壓迫和剝削的結果。一百多年以來,我們的先人以不屈不撓的鬥爭反對內外壓迫者,從來沒有停止過。
    ——《中國人民站起來了》(1949年9月21日)
  • 我們反對大漢族主義。這種傾向危害各民族的團結。大國主義和大漢族主義都是宗派主義。有大國主義的人,只顧本國的利益,不顧人家。大漢族主義,只顧漢族,認為漢族最高級,就危害少數民族。
    ——《吸取歷史教訓,反對大國沙文主義》(1956年9月24日)

建國初期至文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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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年以來,在人民解放戰爭和人民革命犧牲的人民英雄們永垂不朽!
    三十年以來,在人民解放戰爭和人民革命中犧牲的人民英雄們永垂不朽!
    由此上溯到一千八百四十年,從那時起,為了反對內外敵人,爭取民族獨立和人民自由幸福,在歷次鬥爭中犧牲的人民英雄們永垂不朽!
    ——〈人民英雄們永垂不朽〉,為人民英雄紀念碑起草的碑文,1949年9月30日
  • 我們的總目標,是為建設一個偉大的社會主義國家而奮鬥。我們是一個六億人口的大國,要實現社會主義工業化,要實現農業的社會主義化、機械化,要建成一個偉大的社會主義國家,究竟需要多少時間?現在不講死,大概是三個五年計劃,即十五年左右,可以打下一個基礎。到那時,是不是就很偉大了呢?不一定。我看,我們要建成一個偉大的社會主義國家,大概經過五十年即十個五年計劃,就差不多了,就象個樣子了,就同現在大不一樣了。現在我們能造什麼?能造桌子椅子,能造茶碗茶壺,能種糧食,還能磨成麵粉,還能造紙,但是,一輛汽車、一架飛機、一輛坦克、一輛拖拉機都不能造。牛皮不要吹得太大,尾巴不要翹起來。當然,我不是講,能造一輛,尾巴就可以翹一點,能造十輛,尾巴就可以翹得高一點,隨著輛數的增加,尾巴就翹得更高一些。那是不行的。就是到五十年後象個樣子了,也要和現在一樣謙虛。如果到那時候驕傲了,看人家不起了,那就不好。一百年也不要驕傲。永遠也不要翹尾巴。
    ——〈關於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草案〉,在中央人民政府委員會第三十次會議上講話,1954年6月14日

韓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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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我們抗美援朝,就是保家衛國。
  • 我們的經驗是:依靠人民,再加上一個比較正確的領導,就可以用我們的劣勢裝備戰勝優勢裝備的敵人。
    ——〈抗美援朝的偉大勝利和今後的任務〉,1953年9月12日
  • 抗美援朝戰爭的勝利是偉大的,是有很重要意義的。
    第一,和朝鮮人民一起,打回到三八線,守住了三八線。這是很重要的。如果不打回三八線,前線仍在鴨綠江和圖們江,瀋陽、鞍山、撫順這些地方的人民就不能安心生產。
    第二,取得了軍事經驗。我們中國人民志願軍的陸軍、空軍、海軍,步兵、炮兵、工兵、坦克兵、鐵道兵、防空兵、通信兵,還有衛生部隊、後勤部隊等等,取得了對美國侵略軍隊實際作戰的經驗。這一次,我們摸了一下美國軍隊的底。對美國軍隊,如果不接觸它,就會怕它。我們跟它打了三十三個月,把它的底摸熟了。美帝國主義並不可怕,就是那麼一回事。我們取得了這一條經驗,這是一條了不起的經驗。
    第三,提高了全國人民的政治覺悟。
    由於以上三條,就產生了第四條:推遲了帝國主義新的侵華戰爭,推遲了第三次世界大戰。
    帝國主義侵略者應當懂得:現在中國人民已經組織起來了,是惹不得的。如果惹翻了,是不好辦的
    ——〈抗美援朝的偉大勝利和今後的任務〉,1953年9月12日

土地改革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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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們已經在北方約有一億六千萬人口的地區完成了土地改革,要肯定這個偉大的成績。我們的解放戰爭,主要就是靠這一億六千萬人民打勝的。有了土地改革這個勝利,才有了打倒蔣介石的勝利……在土地改革中,我們的敵人是夠大夠多的。第一,帝國主義反對我們。第二,台灣、西藏的反動派反對我們。第三,國民黨殘餘、特務、土匪反對我們。第四,地主階級反對我們。第五,帝國主義在我國設立的教會學校和宗教界中的反動勢力,以及我們接收的國民黨的文化教育機構中的反動勢力,反對我們。這些都是我們的敵人,我們要同這些敵人作鬥爭,在比過去廣大得多的地區完成土地改革,這場鬥爭是很激烈的,是歷史上沒有過的。
    ——在中共七屆三中全會上的講話,1950年6月6日

鎮壓反革命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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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對鎮壓反革命分子,請注意打得穩,打得准,打得狠。
    ——〈鎮壓反革命必須打得穩,打得准,打得狠〉,為中共中央起草的關於鎮壓反革命運動的一些重要指示,1950年12月19日
  • 所謂打得穩,就是要注意策略。打得准,就是不要殺錯。打得狠,就是要堅決地殺掉一切應殺的反動分子(不應殺者,當然不殺)。只要我們不殺錯,資產階級雖有叫喚,也就不怕他們叫喚。
    ——〈批轉湘西四十七軍關於鎮壓反革命情況的報告〉,1951年1月17日
  • 在上海這樣的大城市,在今年一年內,恐怕需要處決一二千人,才能解決問題。在春季處決三五百人,壓低敵焰,伸張民氣,是很必要的。
    ——〈關於對反革命分子必須打得穩打得准打得狠的電報〉,1951年1月17日
  • 南京方面,據二月三日柯慶施同志給饒漱石同志的電報,已殺七十二人,擬再殺一百五十人,這個數目似太少。南京是一個五十萬人口的大城市,國民黨的首都,應殺的反動分子似不止二百多人……南京殺人太少,應在南京多殺。
    ——〈對上海南京鎮反工作的指示〉,1951年2月12日
  • 決定按人口千分之一的比例,先殺此數的一半,看情形再作決定
    ——〈轉發中央公安部關於鎮反的報告〉,1951年4月22日
  • 各大城市除東北外,鎮壓反革命的工作,一般地說來,還未認真地嚴厲地大規模地實行。從現在起應當開始這樣做,不能再遲了。這些城市主要是北京、天津、青島、上海、南京、廣州、漢口、重慶及各省省城,這是反革命組織的主要巢穴,必須有計劃地布置偵察和逮捕。在幾個月內,大殺幾批罪大有據的反革命分子。
    ——〈在鄧小平關於土改、鎮反、抗美援朝綜合報告上的批註〉,1951年5月9日
  • 人民說,殺反革命比下一場透雨還痛快,我希望各大城市、中等城市,都能大殺幾批反革命。
    ——關於天津鎮反補充計劃的批語(1951年3月18日)
  • 堅決地將一切反革命分子鎮壓下去,而使我們的革命專政大大地鞏固起來,以便將革命進行到底,達到建成偉大的社會主義國家的目的。
    ——《關於胡風反革命集團的第三批材料的按語》(1955年6月10日)
  • 原有的反革命分子肅清了,還可能出現一些新的反革命分子。如果我們喪失警惕性,那就會上大當,吃大虧。不管什麼地方出現反革命分子搗亂,就應當堅決消滅他。
    ——《關於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的問題(定稿)》(1957年初)

社會主義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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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華社這幾年做了一些工作。但是,駐外記者派得太少,沒有自己的消息,有,也太少。為什麼不派?沒有幹部?中國這麼大,抽不出人?是不是中宣部過去沒有管?應該大發展,儘快做到在世界各地都能派有自己的記者,發出自己的消息,把地球管起來,讓全世界都能聽到我們的聲音。
    ——針對當時新華社在發展國外工作方面思想保守、行動遲緩的情況作出指示,1955年秋冬
  • 吃飯不要錢的辦法,可以逐步實行,暫時不定,明年是否實行,到時候再看。
    • 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和協作區主任會議上講話,1958年8月24日

大躍進與三年饑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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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民公社建成以後,不要忙於改集體所有制為全民所有制,在目前還是以採用集體所有制為好,這可以避免在改變所有制的過程中發生不必要的麻煩。實際上,人民公社的集體所有制中,就已經包含有若干全民所有制的成份了。這種全民所有制,將在不斷發展中繼續增長,逐步地代替集體所有制。由集體所有制向全民所有制過渡,是一個過程,有些地方可能較快,三、四年內就可完成,有些地方,可能較慢,需要五、六年或者更長一些的時間。過渡到了全民所有制,如國營工業那樣,它的性質還是社會主義的,各盡所能,按勞取酬。然後再經過多少年,社會產品普及並且提高了,社會主義時期還不得不保存的舊社會遺留下來的工農差別、城鄉差別、腦力勞動與體力勞動的差別,都逐步地消失了,反映這些差別不平等的資產階級法權的殘餘,也逐步地消失了,國家職能只是為了對付外部敵人的侵略,對內已經不起作用了,在這種時候,我國社會就將進入各盡所能,各取所需的共產主義時代。
    ——《中共中央關於在農村建立人民公社問題的決議》經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通過,加寫一段話,1958年8月29日
  • 現在許多人還不認識公社所有制必須有一個發展過程,在公社內,由隊的小集體所有制到社的大集體所有制,需要一個過程,這個過程要有幾年時間才能完成。他們誤認人民公社一成立,各生產隊的生產資料、人力、產品,就都可以由公社領導機關直接支配。他們誤認社會主義為共產主義,誤認按勞分配為按需分配,誤認集體所有制為全民所有制。他們在許多地方否認價值法則,否認等價交換。因此,他們在公社範圍內,實行貧富拉平,平均分配,對生產隊的某些財產無代價地上調,銀行方面也把許多農村中的貸款一律收回。一平、二調、三收款,引起廣大農民的很大恐慌。
    ——〈在鄭州會議上的講話〉(節選),1959年2月27日
  • 這樣下去一定垮台,垮了也好,垮了再建。無非是天下大笑。我代表一千萬隊長級幹部,五億農民說話,堅持搞右傾機會主義,貫徹到底,你們不跟我來貫徹,我一人貫徹,直到開除黨籍,也要到馬克思那裡告狀。嚴格按照價值法則,等價交換辦事。三級所有制,改變為基本公社所有制部分隊所有制,要有一個過程,還要三、五、七年。
  • :——在鄭州會議上的講話(五),1959年3月5日
  • 我從來就說,我們的總路線究竟正確不正確,要觀察,有待證明。
    ——在上海召開之中共八屆七中全會,1959年4月5日
  • 「有豐富的經驗」,說得很巧妙,實際上是:有偉大的成績,有不少的問題,前途是光明的。……總之,要量力而行,留有餘地,讓下面超過。人的腦子是逐漸變實際的,主觀主義減少了。去年做了一件蠢事,就是要把好幾年的指標在一年內達到,像糧食的指標一萬零五百斤,恐怕要到一九六四年才能達到。
    ——提出廬山會議準備討論之題目時講話,1959年6月29日
  • 有鑒於現在工作中還有事務主義,所以應當好好讀書。
    ——〈廬山會議討論的十八個問題〉,1959年6月29日
  • 過去是重、輕、農、商、交,現在強調把農業搞好,次序改為農、輕、重、交、商。這樣提還是優先發展生產資料,並不違反馬克思主義。重工業我們是不會放鬆的,農業中也有生產資料。如果真正重視了優先發展生產資料,安排好了輕、農,也不一定要改為農、輕、重。重工業要為輕工業、農業服務。過去陳雲同志提過:先市場,後基建,先安排好市場,再安排基建。有同志不贊成。現在看來,陳雲同志的意見是對的。
    ——〈廬山會議討論的十八個問題〉,1959年6月29日
  • 過去在土地革命戰爭時期反「左」傾時我曾說過,「炮是要打死人的,人是要吃飯的,路是要腳走的」。現在炮沒有了,第二條、第三條還有,如果忘記了這些,不好辦事。現在講掛帥,第一應該是農業,第二是工業。
    ——〈廬山會議討論的十八個問題〉,1959年6月29日去廬山出現席中共政治局擴大會議途中在船上同協作區主任委員的談話和7月2日在廬山中央政治局常委擴大會上的講話
  • 積極性有兩種:一種是實事求是的積極性,一種是盲目的積極性。
    ——〈廬山會議討論的十八個問題〉,1959年6月29日去廬山出現席中共政治局擴大會議途中在船上同協作區主任委員的談話和7月2日在廬山中央政治局常委擴大會上的講話
  • 手裡有糧,心裡不慌,腳踏實地,喜氣洋洋。
    ——〈糧食問題〉,在廬山政治局擴大會議期間為印發糧食部副部長陳國棟1959年7月4日《關於一九五九年至一九六〇年度糧食分配和糧食收支計劃調整意見的報告》寫的批語,1959年7月5日
  • 史達林說,破壞了規律才能認識規律。這句話對,但不全面。我們要從勝利和失敗兩方面來認識規律。和戰爭一樣,打敗仗可以認識規律,打勝仗也能認識規律,不能說只有打敗仗才能認識規律。要從成績和錯誤、缺點兩方面來認識。我們為甚麼搞一套兩條腿走路的方針?這是鑒於史達林走的彎路。農業長期短腿,大中小結合、地方和中央結合等這樣的問題,蘇聯幾十年沒有解決。我們還算抓得快,改得快吧。……從具體事實來說,確實有些得不償失的事。但是總的來說,不能說得不償失。取得經驗是要付學費的。全國大辦鋼鐵,賠了二十多億,全黨全民學了煉鋼鐵,算是出了學費。煉鋼鐵的小土群轉化為小洋群,否定了小土群,但小洋群不要否定,要注意縮短提高質量的過程。
    ——召集會議並作長篇講話,1959年7月10日
  • 為甚麼不讓人家講呢?神州不會陸沉,天不會掉下來。因為我們做了些好事,腰桿子硬……小資產階級狂熱性,有一點,並不那麼多。我同意同志們的意見。
    ——在廬山會議上講話,會議主題從糾「左」轉到反右,1959年7月23日
  • 反右必出「左」,反「左」必出右,這是必然性。時然而言,現在是講這一點的時候了。
    ——〈對於一封信的評論〉,手稿,1959年7月26日
  • 高指標成了一種負擔。一改下來,我們擔子就輕了。這是自己立起一個菩薩,然後向它拜。我們現在破除迷信,把菩薩打爛,重新立一個合乎實際的指標。……我們的路線究竟對不對?現在有一些同志發生懷疑。去年八大二次會議所定的這條路線發生了問題。……他們要攻擊這個總路線,想要破壞這個總路線。……他們感覺到需要有一種空氣,需要有一種民主,並且認為過去就是不民主,許多問題沒有徹底討論。因此我們感覺政治局擴大會議不夠了,這個民主還小了,現在就請同志們,大家來開中央全會,這個民主大一些。……現在有一種分裂的傾向。……那麼,對於犯錯誤的同志怎麼辦呢?從團結的願望出發,經過批評或者鬥爭,在新的基礎上達到團結的目的,懲前毖後,治病救人。只有這種方法。……現在廬山會議不是反「左」的問題,而是反右的問題了。
    ——八屆八中全會在廬山開始舉行講話,1959年8月2日
  • 所謂一百八十度的轉變。說我這個人變來變去,我是蝙蝠。開始算是你們『俱樂部』的,後頭又不算『俱樂部』的了,退出你們那個黨,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廬山會議實錄》第298頁
  • 主要責任應當說在我身上。過去我說別人,現在別人說我。你們看:始作俑者,其無後乎。我無後乎?中國的習慣,男孩叫有後,女孩不算。我的一個兒子被打死了,一個兒子瘋了。我看是沒有後的。始作俑者是我,應該斷子絕孫。
    ——《廬山會議紀實》
  • 一個生產隊一條錯誤,七十幾萬個生產隊七十幾萬條錯誤都登出來,一年登到頭,登得完登不完?還有文章長短,我看至少要一年,這樣結果如何?我們的國家就垮台了,那時候帝國主義不來,國內人民也會起來把我們統統打倒。你辦那個報紙天天登壞事,無心工作,不要說一年,就是一個星期也要滅亡的。登七十萬條,專登壞事,那就不是無產階級了,那就是資產階級國家了。
    ——《在廬山會議上的講話》,1959年7月23日
  • 假如辦十件事,九件是壞的,都登在報上,一定滅亡。那我就走,到農村去,率領農民推翻政府,你解放軍不跟我走,我就找紅軍去。
    ——〈在廬山會議上的講話〉,1959年7月23日
  • 同志們,自己的責任都要分析一下,有屎拉出來,有屁放出來,肚子就舒服了。
    ——〈在廬山會議上的講話〉,1959年7月23日
  • 必須在幾個月內下決心徹底糾正十分錯誤的共產風、浮誇風、命令風、幹部特殊風和對生產瞎指揮風,而以糾正共產風為重點,帶動其餘四項歪風的糾正。
    ——《徹底糾正五風》,1960年11月15日
  • 一反右,有人講真實話,講困難,講存在的問題,講客觀實際情況等等,都被認為是右的東西。結果造成一種空氣,不敢講真實情況了。相反就產生了另外一種情緒,不講實際了,例如河南本來糧食產量只有二百四十億斤,他們說有四百多億斤,這都是反右反出來的……反「左」中間插了一個反右,在群眾中間一反,結果就反出一個浮誇風。廬山會議反右這股風把我們原來的反「左」割斷了。
    ——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擴大會議,1961年3月5日
  • 關於人民公社劃小的問題這個原則是肯定了的,今年不劃小,明年得劃小,明年不劃小,後年一定得劃小,橫直是要劃小就是了。
    ——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擴大會議,1961年3月5日
  • 窮富隊拉平的問題,現在已經證明,對富隊不好,對窮隊也不好。必須對生產大隊下面的生產小隊,區別對待。小隊裡頭人與人之間的平均主義,也就是勞動力多的與勞動力少的社員戶之間的矛盾。
    ——在廣東省委小島餐廳,召開中央政治局常委擴大會議講話,1961年3月14日
  • 農村問題,在一九五九年即已發生,廬山會議反右,使問題加重,一九六〇年更嚴重。餓死人,到一九六〇年夏天才反映到中央。
    ——同陳伯達等談話,1961年3月19日
  • 沒有民主,不可能有正確的集中,因為大家意見分歧,沒有統一的認識,集中制就建立不起來。……我們的集中制,是建立在民主基礎上的集中制。
    ——〈在擴大的中央工作會議上的講話〉,1962年1月30日
  • 不管是主動的,被動的,早作檢討,晚作檢討,只要正視錯誤,肯承認錯誤,肯改正錯誤,肯讓群眾批評,只要採取了這種態度,都應當歡迎。批評和自我批評是一種方法,是解決人民內部矛盾的方法,而且是唯一的方法。除此以外,沒有別的方法。但是,如果沒有充分的民主生活,沒有真正實行民主集中制,就不可能實行批評和自我批評這種方法。我們現在不是有許多困難嗎?不依靠群眾,不發動群眾和幹部的積極性,就不能克服困難。但是,如果不向群眾和幹部説明情況,不向群眾和幹部交心,不讓他們説出自己的意見,他們還對你感到害怕,不敢説話,就不可能發動他們的積極性。我在一九五七年這樣説過,要造成「又有集中又有民主,又有紀律又有自由,又有統一意志、又有個人心情舒暢、生動活潑,那樣一種政治局面」。黨內黨外都應當有這樣的政治局面。沒有這樣的政治局面,群眾的積極性是不可能發動起來的。克服困難,沒有民主不行。當然沒有集中更不行,但是,沒有民主就沒有集中。
    ——〈在擴大的中央工作會議上的講話〉,1962年1月30日
  • 這是很錯誤的。哪有一個人説了就算的道理呢?我這是指的大事,不是指有了決議之後的日常工作。只要是大事,就得集體討論,認真地聽取不同的意見,認真地對於複雜的情況和不同的意見加以分析。要想到事情的幾種可能性,估計情況的幾個方面,好的和壞的,順利的和困難的,可能辦到的和不可能辦到的。盡可能地慎重一些,周到一些。
    ——〈在擴大的中央工作會議上的講話〉,1962年1月30日
  • 所謂必然,就是客觀存在的規律性,在沒有認識它以前,我們的行動總是不自覺的,帶著盲目性的。這時候我們是一些蠢人。最近幾年我們不是干過許多蠢事嗎?
    ——〈在擴大的中央工作會議上的講話〉,1962年1月30日
  • 只要不是違反紀律的,只要不是搞秘密集團活動的,我們都允許他講話,而且講錯了也不要處罰。講錯了話可以批評,但是要用道理說服人家。說而不服怎麼辦?讓他保留意見。
    ——〈在擴大的中央工作會議上的講話〉,1962年1月30日
  • 帽子,最好由人家自己戴,而且要戴得合適,最好不要由別人去戴。他自己戴了幾回,大家不同意他戴了,那就取消了。這樣,就會有很好的民主空氣。我們提倡不抓辮子、不戴帽子、不打棍子,目的就是要使人心裡不怕,敢於講意見。對於犯了錯誤的人,對於那些不讓人講話的人,要採取善意幫助的態度。不要有這樣的空氣:似乎犯不得錯誤,一犯錯誤就不得了,一犯錯誤,從此不得翻身。一個人犯了錯誤,只要他真心願意改正,只要他確實有了自我批評,我們就要表示歡迎。頭一、二次自我批評,我們不要要求過高,檢討得還不徹底,不徹底也可以,讓他再想一想,善意地幫助他。人是要有人幫助的。應當幫助那些犯錯誤的同志認識錯誤。如果人家誠懇地作了自我批評,願意改正錯誤,我們就要寬恕他,對他採取寬大政策。只要他的工作成績還是主要的,能力也還行,就可以讓他在那裡繼續工作。
    ——〈在擴大的中央工作會議上的講話〉,1962年1月30日
  • 蔣匪軍多數人是被迫來送命的,但也有一部分反革命死黨是想到大陸來拚命的,或者是為了到大陸沿海地區進行搶劫,想發橫財的。因為台灣人少,兵員不足,匪幫頭子們則想到大陸沿海各地抓一批青壯年補充部隊。
    ——在新華社《關於蔣軍準備竄犯我沿海地區》電訊稿中加寫手稿,1962年6月11日
  • 國內形勢過去幾年是不好的。1959年、1960年,這兩年是低潮,因為我們辦錯了許多事,主要是高徵購、瞎指揮這兩件大錯誤。各種的瞎指揮,農業的瞎指揮,工業的瞎指揮,幾個大辦。1960年下半年,我們就開始改變了……我現在再講一點,關於我們怎麼對待國內和黨內的修正主義的問題。我說,還是照我們歷來的方針不要改變,即:不管犯了甚麼錯誤的同志,只要認真改變,我們就歡迎。還是1942年到1945年整風運動的那個路線,懲前毖後,治病救人,團結-批評-團結。……我們是允許犯錯誤,允許改正錯誤,一看二幫嘛。
    ——在中共八屆十中全會全體會議上講話,1962年9月24日

核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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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們不但要有更多的飛機和大炮,而且還要有原子彈。在今天的世界上,我們要不受人家欺負,就不能沒有這個東西。
    ——《論十大關係》(1956年4月25日)
  • 想發動戰爭的瘋子,他們可能把原子彈、氫彈到處摔。他們摔,我們也摔,這就打得一塌糊塗,這就要損失人。問題要放在最壞的基點上來考慮。我和一位外國政治家辯論過這個問題。他認為如果打原子戰爭,人會死絕的。我說,極而言之,死掉一半人,還有一半人,帝國主義打平了,全世界社會主義化了,再過多少年,又會有二十七億,一定還要多。我們中國還沒有建設好,我們希望和平。但是如果帝國主義硬要打仗,我們也只好橫下一條心,打了仗再建設,每天怕戰爭,戰爭來了你有什麼辦法呢?我先是說東風壓倒西風,戰爭打不起來。
    ——《在共產黨和工人黨國際會議的發言》(1957年11月18日)
    • 衍生:大不了就是核戰爭,核戰爭有什麼了不起,全世界27億人,死一半還剩一半,中國6億人,死一半還剩3億,我怕誰去?
  • 我們手裡沒有原子彈,打起來,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他占北京、上海、武漢,我們打游擊,倒退十幾年,二十年,回到延安時代。所以一方面我們要積極準備,大搞鋼鐵,搞機器,搞鐵路,爭取三四年內搞幾千萬噸鋼,建立起工業基礎,使我們比現在更鞏固。
    ——《在八屆六中全會上的講話》(1958年12月9日)
  • 我對核武器不感興趣。這個東西是不會用的,越造得多,核戰爭就越打不起來。要打還是用常規武器打。打常規武器還可以講點軍事藝術,什麼戰略、戰術,指揮官可以臨時按照情況有所變化。用核武器的戰爭就是按電鈕,幾下子就打完了。
    ——與蒙哥馬利的談話(1961年9月24日)[5]:27

文化大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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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為明年全國全面內戰勝利乾杯!把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進行到底!
    ——1966年12月26日,於生日家宴上的祝酒辭(據戚本禹回憶)
  • 資本主義會不會在中國復辟呢?這就要看這次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了。這個文化大革命是我們黨同黨內資產階級的代理人,也就是走資派、黨內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的鬥爭。鬥爭也不是今天才有的,早就有了。但這一次是全面的鬥爭,從上到下,從紅衛兵到工廠、農村、機關,全國都鬧開了。
    ——1966年12月26日,於生日家宴上的談話(據戚本禹回憶)
  • 事物的發展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
    ——〈同阿爾巴尼亞黨政代表團談話記錄〉,1966年5月5日
  • 事物不斷也走向反面。不僅是量變,而且要起質變;只有量變,不起質變,那就是形上學。
    ——〈同阿爾巴尼亞黨政代表團談話記錄〉,1966年5月5日
  • 關於文化大革命,要放手,不怕亂。放手發動群眾,要大搞,這樣把一切牛鬼蛇神揭露出來,不一定派工作組,右派搗亂也不可怕。北大一張大字報,把文化革命的火點燃起來了!這是任何人壓制不住的一場革命風暴。這次運動的特點是來勢兇猛,左派特別活躍,右派也在頑抗、破壞,但一定不佔優勢。打擊面寬是必定的,不可怕,然後分類排除。
    ——〈同各大區負責人在杭州談話〉,1966年6月10日
  • 要在運動中把左派領導核心建立起來,使這些人掌握領導權。不要論甚麼資格、級別、名望,不然這個文化陣地我們還是佔領不了的。在過去的鬥爭中出現了一批積極分子,在這場運動中湧現了一批積極分子,依靠這些人把文化革命進行到底。
    ——〈同各大區負責人在杭州談話〉,1966年6月10日
  • 一切事物都是一分為二,對立統一。事物總是有兩個對立面。你們黨如果只有完全的團結,沒有對立面,就不符合實際。全世界的黨都分裂嘛。
    ——〈同胡志明談話〉,1966年6月10日
  • 天下大亂,達到天下大治。過七八年又來一次。牛鬼蛇神自己跳出來。他們為自己的階級本性所決定,非跳出來不可。
    ——在武漢〈給江青的信〉,1966年7月8日
  • 我歷來不相信,我那幾本小書,有那樣大的神通。現在經他一吹,全黨全國都吹起來了,真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我是被他們迫上梁山的,看來不同意他們不行了。在重大問題上,違心地同意別人,在我一生還是第一次。叫做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吧。
    ——在武漢〈給江青的信〉,1966年7月8日
  • 我是自信而又有些不自信。我少年時曾經說過:自信人生二百年,會當水擊三千里。可見神氣十足了。但又不很自信,總覺得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我就變成這樣的大王了。但也不是折中主義,在我身上有些虎氣,是為主,也有些猴氣,是為次。
    ——在武漢〈給江青的信〉,1966年7月8日
  • 事物總是要走向反面的,吹得越高,跌得越重,我是準備跌得粉碎的。那也沒有什麼要緊,物質不滅,不過粉碎罷了。全世界一百多個黨,大多數的黨不信馬列主義了,馬克思、列寧也被人們打得粉碎了,何況我們呢?我勸你也要注意這個問題,不要被勝利沖昏了頭腦,經常想一想自己的弱點、缺點和錯誤。
    ——在武漢〈給江青的信〉,1966年7月8日
  • 中國自從1911年皇帝被打倒以後,反動派當權總是不能長久的。最長的不過二十年(蔣介石),人民一造反,他也倒了。
    ——在武漢〈給江青的信〉,1966年7月8日
  • 中國如發生反共的右派政變,我斷定他們也是不得安寧的,很可能是短命的,因為代表百分之九十以上人民利益的一切革命者是不會容忍的。那時右派可能利用我的話得勢於一時,左派則一定會利用我的另一些話組織起來,將右派打倒。這次文化大革命,就是一次認真的演習。
    ——在武漢〈給江青的信〉,1966年7月8日
  • 凡是右派越囂張的地方,他們失敗就越慘,左派就越起勁。這(指文化大革命)是一次全國性的演習,左派、右派和動搖不定的中間派,都會得到各自的教訓。結論: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還是這兩句老話。
    ——在武漢〈給江青的信〉,1966年7月8日
  • 不要搞工作組,可以搞點觀察員進行調查研究,不要發號施令。整風,關門整風才不行哩!過去《人民日報》不在我們手裡,文化部不在我們手裡,北京市委不在我們手裡,這些東西都不在我們手裡,不發表聶元梓那樣的大字報,那才不行哩!現在我們有些同志害怕群眾,共產黨員害怕群眾那還了得?下去搞兩個鐘頭也好,不要老坐在屋裡嘛!下去頭腦就清醒一點。
    ——〈同中央文革小組成員等談話〉,1966年7月24日
  • 不要工作組,要由革命師生自己搞革命,成立革命委員會,不那麼革命的中間狀態的人也參加一部分。誰是壞人?壞到甚麼程度?如何革命?只有他們懂得,工作組不懂得。他們到了那裡,不搞革命。
    ——〈同中央文革小組成員等和大區書記談話〉,1966年7月25日
  • 長江,別人都說很大,其實,大,並不可怕。美帝國主義不是很大嗎?我們頂了他一下,也沒有啥。所以,世界上有些大的東西,其實並不可怕。
    ——載1966年7月26日《人民日報》
  • 黨的政策不主張打人。但對打人也要進行階級分析,好人打壞人活該;壞人打好人,好人光榮;好人打好人誤會。以後不許打人。
    ——《關於打人問題》,1966年8月1日
  • 中央到地方的某些領導同志,卻反其道而行之,站在反動的資產階級立場上,實行資產階級專政,將無產階級轟轟烈烈的文化大革命運動打下去,顛倒是非,混淆黑白,圍剿革命派,壓制不同意見,實行白色恐怖,自以為得意,長資產階級的威風,滅無產階級的志氣,又何其毒也!
    ——1966年8月7日,《炮打司令部——我的一張大字報》
  • 講客氣一點,是方向性錯誤,實際上是站在資產階級立場,反對無產階級革命。為甚麼天天講民主,民主來了,又那麼怕?
    ——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會擴大會議上,1966年8月4日
  • 牛鬼蛇神,在座的就有!
    ——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會擴大會議上,1966年8月4日
  • 危害革命的錯誤領導,不應當無條件接受,而應該堅決抵制。
    ——〈對《人民日報》評論員文章《歡呼北大的一張大字報》寫的批註〉,1966年8月5日
  • 什麼池淺王八多,要改一個字,明明是池深王八多嘛!
    ——有人在北京大學大歷史系貼出一副對聯「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被監督北大文革的李訥匯報給聽了,回應道
  • 至於這次全會所決定的問題,究竟是正確的還是不正確的,要看以後的實踐。我們所決定的那些東西,看來群眾是歡迎的。比如中央主要的一個決定就是關於文化大革命,廣大的學生和革命教師是支持我們的,而過去那些方針,廣大的革命學生跟革命教師是抵抗的,我們是根據這些抵抗來制定這個決定的。
    ——〈在中共八屆十一中全會閉幕會上的講話〉1966年8月12日
  • 對犯錯誤的同志總是要給他出路,要准許改正錯誤。不要認為別人犯了錯誤,就不許他改正錯誤。我們的政策是懲前毖後,治病救人,一看二幫,團結——批評——團結。
    ——〈在中共八屆十一中全會閉幕會上的講話〉1966年8月12日
  •  我們這個黨不是黨外無黨,我看是黨外有黨,黨內也有派,從來都是如此,這是正常現象。我們過去批評國民黨,國民黨說黨外無黨,黨內無派,有人就說,「黨外無黨,帝王思想。黨內無派,千奇百怪」。我們共產黨也是這樣,你說黨內無派?它就是有,比如說對群眾運動就有兩派,不過是占多占少的問題。
    ——〈在中共八屆十一中全會閉幕會上的講話〉1966年8月12日
  • 這不是個別人的問題,這是一個階級反對另一個階級。有些人不很理解,說我們太過分了。
    ——同波蘭客人楊力談話,1966年12月21日
  • 青年是文化大革命的大軍!要把他們充分發揮出來。
    ——1966到了7月19日「毛澤東同志同中央幾個負責同志的談話」
  •  有些學校大門都關起來了,甚至鎮壓學生運動。誰鎮壓學生運動?只有北洋軍閥!共產黨怕學生運動是反馬克思主義。有人天天說走群眾路線,為人民服務,而實際上是走資產階級路線,為資產階級服務。團中央應該站在學生這邊,可是他站在鎮壓同學那邊,誰反對文化大革命?美帝、蘇修、日本反動派。
    ——1966到了7月19日「毛澤東同志同中央幾個負責同志的談話」
  • 我們相信群眾,做群眾的學生,才能當群眾的先生,現在這個文化大革命是個驚天動地的事情。能不能,敢不敢過社會主義這一關?這一關是最後消滅階級,縮短三大差別。
    ——1966到了7月19日「毛澤東同志同中央幾個負責同志的談話」
  • 反對,特別是資產階級「權威」思想,這就是破。如果沒有這個破,社會主義的立,就立不起來;要做到一斗、二批、三改,也是不可能的。坐辦公室聽匯報不行。只有依靠群眾,相信群眾,鬧到底。準備革命革到自己頭上來。黨政領導、黨員負責同志,應當有這個準備。現在要把革命鬧到底,從這方面鍛鍊自己,改造自己,這樣才能趕上。不然,就只有靠在外面。
    ——1966到了7月19日「毛澤東同志同中央幾個負責同志的談話」
  • 靠你們引火燒身,煽風點火,敢不敢?因為是燒到自己頭上。同志們這樣回答:準備好,不行就自己罷自己的官。生為共產黨員,死為共產黨員。坐沙發、吹風扇的生活不行。
    ——1966到了7月19日,毛澤東同志同中央幾個負責同志的談話
  • 凡是鎮壓學生運動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1966到了7月19日「毛澤東同志同中央幾個負責同志的談話」
  • 犯了錯誤就一棍子打死,都不用,那還得了?哪個不犯錯誤?我也犯。
    ——〈同軍委碰頭會擴大會議人員談話記錄〉,1967年1月22日
  • 對群眾我們不能潑冷水,但要說服。
    ——〈同軍委碰頭會擴大會議人員談話記錄〉,1967年1月22日
  • 我們過去只抓個別問題,個別人物,五三年冬到五四年鬥了高、饒,五九年把彭德懷、黃克誠整下去了。此外,還搞了一些文化界及農村、工廠的鬥爭,即社會主義教育運動。你們也是知道的,但都沒有解決問題,沒有找出一種形式,一種方式公開的、全面的自下而上的揭發我們的黑暗面,所以這次要搞文化大革命。
    ——《和卡博,巴廬庫同志的談話》(1967年2月3日)
  • 懷疑一切,打倒一切,是無政府主義。
    ——〈同張春橋、王力、姚文元、戚本禹談話紀錄〉,1967年2月12日
  • 把工人、學生提上來,掌握了權,沒有經驗,幾個月就變了,很不穩定。
    ——〈同張春橋、王力、姚文元、戚本禹談話紀錄〉,1967年2月12日
  • 亂是由於階級鬥爭,兩派鬥爭,左派同右派鬥爭。亂也沒有甚麼大不了的事,天掉不下來。我曾經給別的外國朋友講過:第一,天掉不下來;第二,山上的草木照樣長,你不信到山上去看看;第三,河裡的魚照樣游;第四,女人照樣生孩子。
    ——在同剛果(布)政府保安代表團談話,1967年5月16日
  • 必須善於把我們隊伍中的小資產階級思想引導到無產階級革命的軌道,這是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取得勝利的一個關鍵問題。
    ——載於1967年6月25日《人民日報》
  • 有的『四大』(指大嗚、大放、大辯論、大字報)搞得很慘,何必那麼搞?犯錯誤的幹部,主要是執行了資產階級反動路線,另外是長期脫離群眾,現在群眾要報復一下。現在搞一下也沒有甚麼了不得,又不是向敵人下跪。
    ——聽取中央文革小組彙報時講話,著重如何控制局勢,1967年9月4日
  • 現在有點嚴肅、緊張有餘,團結、活潑不足。要講團結。幹部有錯誤,有問題,不要背後說,找他個別談,或在會議上講。
    ——〈同楊成武、張春橋、余立金談話紀錄〉,1967年9月9日
  • 龍潛整得過分啦,搞噴氣式,罰跪,捱打,掛牌子。為甚麼會產生這樣的事?一個是執行了資產階反動路線,群眾有氣;一個是官作大了薪水多了,有事不跟人家商量,不平等待人,不民主,嚴重脫離群眾,到處罵人、訓人。
    ——〈同楊成武、張春橋、余立金談話紀錄〉,1967年9月9日
  • 黨的機構、政府機構都應大大縮小。
    ——在武漢同楊成武、張春橋、汪東興、余立金談話,1967年9月19日
  • 我不怕說錯話,我是無法無天,叫『和尚打傘,無發(法)無天』,沒有頭髮,沒有天」。
    ——1970年12月18日,同斯諾的對話,斯諾後來將這句話闡釋為「帶著把破傘雲遊世間的孤僧。」
  • 我們在延安就規定了一個不殺、大部不捉。隨便殺人沒有手續不好,抓人抓多了也不好。搞逼供信,不講也得講。我們還應該重證據,重旁證,不要重口供。
    ——〈同中央文革碰頭會成員談話〉,1968年5月8日
  • 以後不要說史無前例。歷史上最大的幾次文化大革命是發明火,發明蒸汽機和建立馬克思列寧主義,而不是我們的革命。
    ——1968年8月末,對姚文元文章的批示
  • 對反革命分子和犯錯的人,必須注意政策,打擊面要小,教育面要寬,要重證據,重調查研究,嚴禁逼、供、信。對犯錯誤的好人,要多做教育工作,在他們有了覺悟的時候,及時解放他們。
    ——對北京新華印刷廠在對敵鬥爭中執行「給出路」政策的經驗報告批示,1968年12月1日
  • 搞出第一稿就有辦法了,無非是全部推翻再搞。讓他們幾個人搞,伯達牽頭,伯達、春橋、文元,林彪同志掛帥。文章寫出後才好開會。現在講幾個里程碑(指把毛澤東思想說成是馬克思主義發展的第三個里程碑),我就不贊成。
    ——〈同中央文革碰頭成員談話〉,1969年2月7日
  • 有人說,人家有歷史問題。有歷史問題不要緊,人都是有歷史的嘛!人就是歷史。
    ——〈同中央文革碰頭會成員談話〉,1969年3月15日
  • 有的人放出來,只要不繼續殺人就行了,可以繼續進行教育。他再殺人,再抓嘛!這是第一。一個是關,一個是放。一個不關不行,我們說是大部不抓,一個不殺。現在那麼多教授、幹部,不解放是不妥當的。我們歷來講壞人是少數,可以教育爭取的是大多數。一講就是一窩黑,幾十個,甚至四分之一,三分之一,了不起了。
    ——〈同中央文革碰頭會成員談話〉,1969年3月15日
  • 你們幾位老同志,為國家作工作,不要只管一個部門。聶榮臻不能只管一個國防科委,葉劍英只搞一個軍事科學院,鑽進去就出不來。要管寬一些:軍事、政治、國內、國外。你們這些年紀大的人,多吃幾年飯,經驗多一些。小蘿蔔頭看不起你們,說你們老了,沒有用了。我不贊成。小蘿蔔頭有用,但他們沒有經驗。
    ——〈同中央文革碰頭會成員及陳毅等談話〉,1969年3月22日
  • 報告上有些名字不要寫,中央文革成員的名字一個都不要寫,只寫我和劉少奇兩個人的名字,只寫劉少奇的資產階級修正主義路線。這次犯錯的同志,沒有王明犯的大。七大時一個沒有丟。我們還是按過去老規定,凡是能團結的都要團結,允許人家犯錯誤,允許人家改正錯誤。大多數當成人民內部矛盾處理。
    ——〈同中央文革碰頭會成員及陳毅等談話〉,1969年3月22日
  • 對於那些略有進步、開始有了一些覺悟的人們,就要從團結的觀點出發,繼續給以幫助。
    ——〈在修改九大報告時加寫的一句話〉,手稿,1969年3月31日
  • 我希望,我們的大會,能夠開得好,能夠開成一個團結的大會,勝利的大會。
    ——中國共產黨第九次全國代表大會在主持下開幕,1969年4月1日
  • 現在擴大化問題,我們各級主要領導同志要注意,當成一件主要事情來處理。鑒於歷史的經驗,各個時期有種主要傾向掩蓋著另一個傾向。要使我們的同志徹底了解歷史經驗,避免重犯錯誤。
    ——在中共九大秘書處和各大組成部分召集人會議上講話,1969年4月11日
  • 我贊成這樣的口號,叫做「一不怕苦,二不怕死」,而不贊成那樣口號:「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有苦勞也有疲勞」。這個口號同「一不怕苦,二不怕死」是對立的。
    ——〈在中共九屆一中全會上的講話〉,1969年4月28日
  • 我們是不打出去的。我說不要受挑撥,你請我去我也不去。但是你打來呢,那我就要對付了。
    ——鑒於1969年3月2日蘇聯邊防部隊入侵中國黑龍江虎林縣珍寶島地區,中國邊防部隊遵照中央軍委指示還擊
  • 搞專案,許多是靠不住的,是道聽途說的。內查外調搞不出甚麼東西,搞了很長時間沒有搞出甚麼東西。有的學生沒有經驗,有的還有派性,這一派整另一派。
    ——聽取軍委辦事組向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彙報時講話,1969年5月26日
  • 人的一句怎麼能頂一萬句呢?一句話就是一句,不能是一萬句,不能頂,更不能頂那麼多。我的話怎麼可能有那麼大力量,那不是神了嗎?這不是唯物主義,也不是辯證法。
    ——往武漢向工作人員說,1969年5月至6月
  • 對待幹部不能像對待地主一樣,罰跪、搞噴氣式、抄家、戴高帽子、掛牌子,這種做法我是反對的。這種做法破壞了我們的傳統,對國民黨的杜聿明、黃維、王耀武還優待嘛!
  • 文化大革命搞了兩年,你們現在是一不鬥,二不批,三不改。斗是斗,你們少數大專學校是在搞武鬥。現在的工人、農民、戰士、居民都不高興,就連擁護你那一派的也有人不高興,你們脫離了工人、農民、戰士、學生的大多數……誰如果還繼續違犯,打解放軍,破壞交通、殺人、放火,就是犯罪;如果有少數人不聽勸阻,堅持不改,就是土匪,就是國民黨,就要包圍起來,還繼續頑抗,就要實行殲滅。
  • 文化大革命中有兩個東西我很不贊成。一個是講假話,口裡說『要文斗不要武鬥』,實際上下面又踢人家一腳,然後把腳收回來。人家說,你為什麼踢我呀?他又說,我沒有踢呀,你看,我的腳不是在這裡嗎?講假話。後頭就發展到打仗了,開始用長矛,後頭用步槍、迫擊炮。所以那個時候外國人講中國大亂,不是假的,是真的,武鬥。第二條我很不高興,就是捉了俘虜虐待。紅軍、人民解放軍不是這樣的,他們優待俘虜。不打,不罵,不搜腰包,發路費回家,不槍斃,軍官都不槍斃,將軍那樣大的軍官都沒有槍斃嘛,解除武裝了嘛,你為什麼還要虐待呀?我們歷來就立了這個規矩。
  • 這些人分三種,一種是真心實意的;第二種是隨大流,因為別人喊『萬歲』,他們也跟著喊;第三種人是偽善的,你千萬別受這一套的騙。人總是要死的,任何人都避免不了要見上帝,這是自然規律,誰能活一萬歲?
  • 有些事情,我們事先也沒有想到。每個機關、每個地方都分成兩派,搞大規模武鬥,也沒有想到。
    ——同阿中友好協會代表團談話,1967年12月18日。
  • 我才不怕打,一聽打仗我就高興,北京算什麼打?無非冷兵器,開了幾槍。四川才算打,雙方都有幾萬人,有槍有炮,聽說還有無線電。
    ——〈同聶元梓、蒯大富、譚厚蘭、韓愛晶、王大賓談話〉,1968年7月28日
  • 這些都是社會現象,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誰料得到又這麼打起來呀?
    ——〈同聶元梓、蒯大富、譚厚蘭、韓愛晶、王大賓談話〉,1968年7月28日
  • 世界上的事就是要商量商量。國內的事要由國內人民自己解決,國際間的事要由大家商量解決,不能由兩個大國來決定。
    • 〈同法國政府代表團團長貝當古的一段談話〉,1970年7月13日
  • 廬山是炸不平的,地球還是照樣轉。極而言之,無非是有那個味道。我說你把廬山炸平了,我也不聽你的。你就代表人民?我是十幾年以前就不代表人民了。因為他們認為,代表人民的標誌就要當國家主席。我在十幾年以前就不當了嘛,豈不是十幾年以來都不代表人民了嗎?我說誰想代表人民,你去當嘛,我是不干。你把廬山炸平了,我也不干。你有啥辦法呀?
    ——在中共九屆二中全會閉幕會上講話,1970年9月6日
  • 照辦。我隊應去,並準備死幾個人。不死更好。要一不怕苦,二不怕死。
    • 〈對周恩來關於中國桌球代表團參加第三十一屆世乒賽報告的批語〉,1971年3月15日
  • 這樣就好。事關大局,出以公心,不應當避嫌。我歷來認為,同志之間有隔閡,有問題,應當耐心商量,多做談心工作,不宜急躁,也不應久拖不決。工作不順利,有中央幫,總會解決。
    • 〈在李德生報告上的批語〉,1971年4月24日
  • 什麼「頂峰」啦,「一句頂一萬句」啦,你說過頭了嘛。一句就是一句,怎麼能頂一萬句。
    • 在外地巡視期間同沿途各地負責人談話紀要,1971年8月至9月
  • 要謹慎。第一軍隊要謹慎,第二地方也謹慎。不能驕傲,一驕傲就犯錯誤。軍隊要統一,軍隊要整頓。
    • 在外地巡視期間同沿途各地負責人談話紀要,1971年8月至9月
  • 我們的方針是路線決定一切。人多、槍多,代替不了正確的路線。路線就有一切,路線不正確有了也可丟掉。路線是個綱,綱舉目張。
    • 〈同李德生、紀登奎、吳德、吳忠談話〉,1971年9月12日
  • 法家的道理就是厚今薄古、主張社會要向前發展、反對倒退的路線,要前進。
    ——〈同楊振寧談話〉,1973年7月17日
  • 歷代有作為、有成就的政治家都是法家,他們都主張法治,厚今薄古;而儒家則滿口仁義道德,主張厚古薄今,開歷史倒車。
    ——與江青談話時說,1973年8月5日
  • 你們政治局討論一下,要宣傳,造輿論嘛。突然有個死亡就不好了。外國人也不替我宣傳。我一身都是病。兩年之前,我幾乎見上帝了。上帝請我去喝燒酒,他那裡也有茅台酒呢,請我去喝呢。
    ——會見尼泊爾國王比蘭德拉和王后,1973年12月9日
  • 一個人在一個地方搞久了,不行呢。搞久了,油了呢。有幾個大軍區,政治委員不起作用,司令員拍板就算。我想了好幾年了,主要問題是軍區司令員互相調動,政治委員不走。
    ——〈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上的講話〉,1973年12月12日
  • 不要搞宗派,搞宗派要摔跤的。
    ——〈周恩來起草的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會議上傳達的毛澤東談話要點〉,1974年末至1975年初
  • 不要隨便,要有紀律,要謹慎,不要個人自作主張,有意見要跟政治局討論。
    ——對江青說,1975年1月下旬
  • 都放了算了,強迫人家改造也不好。}
    ——〈關於釋放戰犯問題的意見〉,1975年2月27日
  • 清華大學出現的問題絕不是孤立的,是當前兩個階級、兩條道路、兩條路線鬥爭的反映。這是一股右傾翻案風。
    ——《講話要點》,1975年
  • 八億人口,不鬥行嗎?
    ——1975年12月31日,會見美國前總統尼克森女兒朱莉及其丈夫戴維時的談話
  • 對文化大革命,總的看法:基本正確,有所不足。現在要研究的是在有所不足方面。三七開,七分成績,三分錯誤,看法不見得一致。文化大革命犯了兩個錯誤:一、打倒一切;二、全面內戰。打倒一切其中一部分打對了,如劉、林集團。一部分打錯了,如許多老同志,這些人也有錯誤,批一下也可以。
    ——中共中央印發之〈毛主席重要指示〉,1975年10月至1976年1月
  • 社會主義社會有沒有階級鬥爭?甚麼「三項指示為綱」,安定團結不是不要階級鬥爭,階級鬥爭是綱,其餘都是目。
    ——中共中央印發之〈毛主席重要指示〉,1975年10月至1976年1月
  • 「人生七十古來稀」,我八十多了,人老總想後事。中國有句古話叫「蓋棺定論」,我雖未「蓋棺」也快了,總可以定論吧!我一生幹了兩件事:一是與蔣介石鬥了那麼幾十年,把他趕到那麼幾個海島上去了;抗戰八年,把日本人請回老家去了。對這些事持異議的人不多,只有那麼幾個人,在我耳邊嘰嘰喳喳,無非是讓我及早收回那幾個海島罷了。另一件事你們都知道,就是發動文化大革命。這事擁護的人不多,反對的人不少。這兩件事沒有完,這筆「遺產」得交給下一代。怎麼交?和平交不成就動盪中交,搞不好就得「腥風血雨」了。你們怎麼辦?只有天知道。
    ——〈同華國鋒等談話〉,1976年
  • 你們都想鬧事,那就鬧嘛!無非是文化大革命失敗,我馬上走,林彪同志也走,我們重上井岡山,重新鬧革命。你們說江青、陳伯達不行,那就把文革小組改組,讓譚震林當組長,陳毅、徐向前當副組長,余秋里、薄一波當組員,再不行,把王明、張國燾都請回來。力量還不夠,那就請美國、蘇聯一塊來。你們把江青、陳伯達槍斃,康生充軍,其他人你們愛怎麼辦就怎麼辦。這下總行了吧!這下就達到你們的目的了吧!
    ——1967年2月18日,與部分政治局委員的談話
  • 你們要否定文化大革命,辦不到!
    ——1967年2月18日,與部分政治局委員的談話
  • 我歷來主張,凡中央機關做壞事,就要號召地方造反,向中央進攻。
    ——與康生等同志談話紀要,1966年3月
  • 以前,我帶你們長征;現在,我又要帶你們「長征」了。
    ——在滴水洞會見當地幹部,1966年6月26日
  • 你把中國拿去吧,我上井岡山。
    ——對赫魯雪夫「聯合指揮」提議的回覆
  • 我很難受,叫醫生來!
    ——遺言(1976年9月8日)[24]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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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處僅羅列破折號後未充分說明的,或難以查考的來源出處:

  1. 《中國共產黨編年史 1939年卷》 P35
  2. 2.0 2.1 2.2 韓振峰 《「為人民服務」考略》 光明日報 2011年11月02日11版
  3. 3.0 3.1 3.2 3.3 3.4 3.5 3.6 《毛澤東傳 1949-1976 上》(2003版)
  4. 1969年8月版《毛澤東思想萬歲》 P185
  5. 5.00 5.01 5.02 5.03 5.04 5.05 5.06 5.07 5.08 5.09 《毛澤東年譜 第8卷》(2023年版)
  6. 《羅瑞卿同志關於<韶山的節日>事件的一封信》 人民日報 1978年3月23日3版
  7. 7.0 7.1 7.2 (美)周錫瑞編 羅清、趙仲強譯《在中國失掉的機會:美國前駐華外交官約翰·S·謝偉思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期的報告》
  8. 李銳《毛澤東同志的初期革命活動》(1957版)P235
  9. 《中國共產黨編年史 1927年卷》 P180
  10. 《中國共產黨編年史 1936年卷》P103-104
  11. 《回憶毛澤東談「物質無限可分」》 香港文匯報
  12. 12.0 12.1 12.2 《毛澤東在延安紀事》P207
  13. 錢鋼 《從<解放軍報>(1956–1969)看「階級鬥爭」一詞的傳播》 《二十一世紀》2003年6月號
  14. 14.0 14.1 《毛澤東年譜 第6卷》(2023版)
  15. 《中國共產黨抗日戰爭時期大事記》P2
  16. 《毛澤東年譜(一九四九——一九七六)第一卷》P107
  17. 《偉人年譜編纂背後的故事》 P136
  18. 《毛澤東傳(第六卷)》(2011年香港中和版)
  19. 高菊村《青年毛澤東》P39-40
  20. 20.0 20.1 薄一波《若干重大決策與事件的回顧 修訂本 上》
  21. 《從一大到十七大 第4冊 圖文版》P35
  22. 孫秀民《中國共產黨思想通史 第4卷》 P383
  23. 12. Memorandum of Conversation, Foreign Relations of the United States, 1969–1976, Volume XVIII, China, 1973–1976, https://history.state.gov/historicaldocuments/frus1969-76v18/d12
  24. 蘇少壬《毛澤東、周恩來的最後時光》

參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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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共產黨和中華人民共和國主要領導人
中共中央總書記
(七大前)
陳獨秀瞿秋白(代)向忠發王明(代)博古張聞天
中共中央主席 毛澤東華國鋒胡耀邦
中共中央副主席 劉少奇周恩來朱德陳雲林彪華國鋒王洪文康生葉劍英李德生鄧小平李先念汪東興趙紫陽
中共中央總書記
(十二大起)
胡耀邦趙紫陽江澤民胡錦濤習近平
國家主席 毛澤東劉少奇董必武(代)宋慶齡(名譽)李先念楊尚昆江澤民胡錦濤習近平
國家副主席 朱德劉少奇宋慶齡李濟深張瀾高崗朱德宋慶齡董必武烏蘭夫王震榮毅仁胡錦濤曾慶紅習近平李源潮王岐山韓正
國務院總理 周恩來華國鋒趙紫陽李鵬朱鎔基溫家寶李克強李強
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 劉少奇朱德宋慶齡(代)葉劍英彭真萬里喬石李鵬吳邦國張德江栗戰書趙樂際
全國政協主席 毛澤東周恩來鄧小平鄧穎超李先念李瑞環賈慶林俞正聲汪洋王滬寧
中央軍委主席 張國燾(軍事部主任)周恩來(軍委書記→軍事科科長)楊殷(軍事部部長)周恩來(軍事部部長)項英(中革軍委代主席)朱德毛澤東華國鋒鄧小平江澤民胡錦濤習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