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民族自決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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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民族自決權》(俄語:О праве наций на самоопределение)。是列寧於1914年寫成的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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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錄[編輯]

1.什麼是民族自決?[編輯]

  • 在全世界上,資本主義徹底戰勝封建主義的時代,是同民族運動聯繫在一起的。這種運動的經濟基礎就是:為了使商品生產獲得完全勝利,資產階級必須奪得國內市場,必須使操著同一種語言的人所居住的地域用國家形式統一起來,同時清除阻礙這種語言發展和阻礙把這種語言用文字固定下來的一切障礙。語言是人類最重要的交際工具;語言的統一和語言的無阻礙的發展,是保證貿易周轉能夠適應現代資本主義而真正自由廣泛發展的最重要條件之一,是使居民自由地廣泛地按各個階級組合的最重要條件之一,最後,是使市場同一切大大小小的業主、賣主和買主密切聯繫起來的條件。
  • 因此,如果我們要了解民族自決的意義,不是去玩弄法律上的定義,「杜撰」抽象的定義,而是去研究民族運動的歷史經濟條件,那就必然得出結論說:所謂民族自決,就是民族脫離異族集體的國家分離,就是成立獨立的民族國家。
  • 羅莎·盧森堡用資產階級社會中的民族經濟獨立、經濟自主的問題偷換了民族政治自決問題,民族國家獨立問題。這種聰明的做法,正象一個人在討論議會(即人民代表會議)在資產階級國家內應有最高權力這個綱領要求時,竟扯到大資本在資產階級國家任何一種制度下都擁有最高權力這種十分正確的見解一樣。
  • 毫無疑問,世界上人口最密的亞洲,大部分不是處於「列強」殖民地的地位,就是保持著民族關係上極不獨立和備受壓迫的國家狀態。可是,這種盡人皆知的情況難道能夠絲毫動搖下面一件無可爭辯的事實嗎?這就是在亞洲只有日本,也就是說,只有這個獨立的民族國家才造成了能夠最充分發展商品生產,能夠最自由、廣泛、迅速地發展資本主義的條件。這個國家是資產階級國家,因此它自己已在壓迫其他民族和奴役殖民地了;
  • 這就是說,從歷史的和經濟的觀點看來,馬克思主義者的綱領上所談的「民族自決」,除了政治自決,即國家獨立、建立民族國家以外,不能有什麼別的意義。

2.歷史的具體的問題提法[編輯]

  • 在分析任何一個社會問題時,馬克思主義理論的絕對要求,就是要把問題提到一定的歷史範圍之內;此外,如果談到某一國家(例如,談到這個國家的民族綱領),那就要估計到在同一歷史時代這個國家不同於其他各國的具體特點。
  • 首先必須把從民族運動觀點看來根本不同的兩個資本主義時代嚴格區別開來。一個時代是封建制度和專制制度崩潰的時代,是資產階級民主制的社會和國家形成的時代,當時民族運動第一次成為群眾性的運動,並且通過報刊和參加代議機關等等方式,這樣那樣地把一切階級的居民吸引到政治生活中去。另一個時代,就是我們所處的各資本主義國家已經完全形成、憲制早已確立、無產階級同資產階級的對抗大大發展的時代,這個時代可以叫作資本主義崩潰的前夜。
  • 前一時代的典型現象,就是由於鬥爭爭取的是一般政治自由,特別是民族權利,民族運動方興未艾,人數最多、「最難發動」的一個居民階層——農民投入了這個運動。後一時代的典型現象,就是沒有群眾性的資產階級民主運動,這時發達的資本主義使完全捲入貿易周轉的各個民族更加接近,彼此雜居,而把國際範圍內聯合起來的資本同國際工人運動的對抗提到第一位。
  • 當然,這兩個時代沒有被一堵牆隔開,而是由許多過渡環節聯繫了起來;同時各個國家還因民族的發展速度、居民的民族成分、居民的分布等等差異而各不相同。如果不估計到一個國家的所有這些一般歷史條件和具體國家條件,就根本無法考察這個國家的馬克思主義者的民族綱領。
  • 大家知道,只要一個國家在經濟中占絕對優勢的還是宗法的、資本主義以前的特點,而商品經濟和階級分化又不很發展,那末上述的那種國家制度就具有極大的牢固性。如果在國家制度顯然帶有資本主義以前性質的國家裡,存在著一個資本主義發展迅速的按民族劃分的區域,那末這種資本主義的發展愈迅速,它同資本主義以前的國家制度之間的矛盾也就愈厲害,這個先進區域脫離整體的可能也就愈大,因為連接這個區域和整體的不是「現代資本主義的」關係,而是「亞洲式的專制制度的」關係。

3.俄國民族問題的具體特點和俄國資產階級的民主改革[編輯]

  • 把各個國家的政治經濟的發展清況加以比較,把各個國家的馬克思主義綱領也加以比較,從馬克思主義觀點看來,具有極大的意義,因為各個現代國家的資本主義本性和它們的發展規律無疑是共同的。可是,這樣的比較必須作得適當。這裡有一個起碼的條件,就是要弄清拿來作比較的各個國家的歷史發展時期是否可以互相比較。
  • 在西歐大陸上,資產階級民主革命時代所包括的是一段相當確定的時期,大約是從1789年起;到1871年止。這個時代恰恰是民族運動和民族國家建立的時代。這個時代結束後,西歐便形成了資產階級國家的體系,而且通常是些單一民族的國家的體系。因此,現在到西歐社會黨人綱領里去尋找民族自決權,就是不懂得馬克思主義的起碼原則。
  • 在東歐和亞洲,資產階級民主革命時代是在1905年才開始的。俄國、波斯、土耳其和中國的革命,巴爾幹的戰爭等,就是我們這個時代我們「東方」所發生的一連串有世界意義的事變。只有瞎子才不能從這一串事變中看出一系列資產階級民主民族運動的興起,看出建立民族獨立的和單一民族的國家的趨向。正是因為而且僅僅是因為俄國及其鄰邦處在這樣一個時代,所以我們需要在我們的綱領上提出民族自決權這一條。

4.民族問題上的「實際主義」[編輯]

  • 在一切民族運動開始時很自然地充當運動首領(領導者)的資產階級,把支持一切民族要求稱為實際的事情。但是無產階級在民族問題上的政策(也和在其他問題上一樣),只是在一定的方向上支持資產階級,而始終同資產階級的政策不一致。工人階級只是為了獲得民族間的和平(這是資產階級不能完全做到的,只有在完全民主化的時候才能實現),獲得平等權利,獲得最好的階級鬥爭環境,才支持資產階級。因此,無產者恰恰是為了反對資產階級的實際主義才提出了民族問題上的原則政策,始終只是有條件地支持資產階級。任何資產階級在民族問題上都打算使本民族取得特權,或者使本民族獲得特殊利益;這也叫作「實際精神」。無產階級反對任何特權,反對任何特殊地位。要無產階級講「實際主義」,就等於遷就資產階級,陷入機會主義。
  • 資產階級總是把自己的民族要求提到第一位,而且是無條件地提出來的。無產階級認為民族要求服從階級鬥爭的利益。資產階級民主革命究竟是以該民族分離還是以該民族取得同其他民族的平等地位而告終,這在理論上是不能預先擔保的;無產階級認為重要的,是在這兩種情況下都要保證本階級的發展;資產階級認為重要的,是阻礙這種發展,把無產階級的任務推到「本」民族的任務後面去。因此,無產階級就以所謂消極的要求,即以承認自決權為限,而不向任何一個民族擔保,不向任何一個民族答應提供損害其他民族利益的任何東西。
  • 就算這是不「實際」吧,但這在事實上是最能保證用儘可能民主的辦法解決問題的;無產階級只是需要有這種保證,而每一民族的資產階級則需要保證自己的利益,不管其他民族的處境如何(不管它們受到什麼損害)。
  • 資產階級最關心這種要求的「實現」,——因此就產生了同其他民族的資產階級勾結起來損害無產階級利益的永遠不變的政策。而對無產階級重要的是鞏固本階級來反對資產階級,用徹底的民主主義和社會主義精神教育群眾。
  • 讓機會主義者去說這不「實際」吧.但這是唯一實際的保證,是反對封建主和民族主義資產階級而獲得最大限度的民族平等和民族和平的保證。
  • 從每個民族的民族主義資產階級的觀點看來,無產者在民族問題上所提出的全部任務都是「不實際的」,因為無產者仇視任何民族主義,而要求「抽象的」平等,要求根本取消任何特權。
  • 被壓迫民族的資產階級藉口自己的要求合乎「實際精神」而號召無產階級無條件地支持它的要求。最實際的莫過於直接說個「是」字,贊成某一個民族的分離,而不是贊成一切民族的分離權!
  • 無產階級反對這種實際主義。它承認各民族平等,承認各民族都有成立民族國家的平等權利,把各民族無產者之間的聯合看得高於一切,提得高於一切,而從工人的階級鬥爭著眼來估計一切民族要求,一切民族的分離。
  • 被壓迫民族的資產階級只要同壓迫民族進行鬥爭,我們無論如何總是要比任何人都更堅決地給予支持的,因為我們反對壓迫最大膽最堅決。當被壓迫民族的資產階級擁護自己的資產階級民族主義時,我們就要反對。我們反對壓迫民族的特權和暴力,同時絲毫也不縱容被壓迫民族要求特權的趨向。
  • 如果我們不提出和不宣傳分離權的口號,那就不僅是幫助了壓迫民族的資產階級,而且是幫助了壓迫民族的封建主和專制制度。
  • 羅莎·盧森堡醉心於反對波蘭民族主義,因而忘記了大俄羅斯人的民族主義,而這個民族定義在目前恰恰是最可怕的東西,恰恰是資產階級成分少而封建成分多的東西,恰恰是民主運動和無產階級鬥爭的主要障礙。每個被壓迫民族的資產階級民族主義,都含有反對壓迫的一般民主主義內容,而我們無條件支持的正是這種內容,同時要嚴格地區分企圖使自己民族具有特殊地位的趨向,反對波蘭資產者壓迫猶太人的趨向等等。
  • 承認一切民族都有分離權;要用取消任何不平等、任何特權和任何特殊地位的觀點,來估計每一個關於分離的具體問題。
  • 壓迫其他民族的民族能不能獲得解放呢?不能。大俄羅斯居民……要獲得解放,就必須反對這種壓迫。
  • 大俄羅斯民族的黑幫有意支持和煽動這種偏見。大俄羅斯民族的資產階級容忍這種偏見或迎合這種偏見。大俄羅斯民族的無產階級不同這種偏見不斷地進行鬥爭,就不能實現自己的目的,就不能替自己掃清走向解放的道路。
  • 建立獨立自主的民族國家,在俄國暫時還只是大俄羅斯民族的特權。我們,大俄羅斯無產者,不維護任何特權,當然也就不維護這種特權。我們在這個國家的土地上進行鬥爭,把這個國家的各民族工人聯合起來,我們不能擔保民族的發展一定要經過某條道路,我們要經過一切可能的道路走向我們的階級目標。
  • 可是,不同一切民族主義進行鬥爭,不捍衛各民族的平等,就不可能走向這一目標。例如,烏克蘭能不能組成獨立國家,這要以預先不得而知的千百種因素為轉移。我們並不想憑空「猜測」,只是堅決擁護這一毫無疑問的原則:烏克蘭有成立這種國家的權利。我們尊重這種權利,我們不贊成大俄羅斯人有統治烏克蘭人的特權,我們教育群眾承認這種權利,否認任何一個民族的國家特權。
  • 在資產階級革命時代一切國家都經歷過的那種突變中,在爭取建立民族國家的權利問題上發生衝突和鬥爭是可能的,而且是肯定的。我們無產者預先就宣布我們反對大俄羅斯人的特權,並且依照這個方向來進行自己的全部宣傳鼓動工作。
  • 羅莎·盧森堡因追求「實際主義」而忽略了大俄羅斯無產階級和其他民族無產階級的主要的實際任務,即進行日常宣傳鼓動,反對任何國家的和民族的特權,擁護一切民族有成立自己的民族國家的同等權利的任務;這種任務是我們在民族問題上的主要(在目前)任務,因為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捍衛住民主的利益和一切民族的一切無產者平等聯合的利益。
  • 讓大俄羅斯民族的壓迫者和被壓迫民族的資產階級(前者和後者都要求肯定地回答是或否,他們責難社會民主黨人的態度「不明確」)都認為這種宣傳「不實際」吧。其實,正是這種宣傳,只有這種宣傳,才能保證對群眾進行真正民主主義和真正社會主義的教育。只有這種宣傳,才能保障俄國在它仍舊是一個多民族的國家時,有最大的可能奠定各民族間的和平,而在產生分離為各個民族國家的問題時,又能最和平地(並且對無產階級的階級鬥爭無損害地)分離為各個民族國家。

5.自由資產階級和社會黨機會主義分子對於民族問題的態度[編輯]

  • 然而對於上述的以及一切與此類似的論據的最好檢驗,就是研究社會各階級對這個問題的態度。馬克思主義者一定要進行這種檢驗。必須從客觀情況出發,必須考察各階級彼此對於這一條文的態度。羅莎·盧森堡沒有這樣做,因而恰恰是犯了她枉費心機地企圖歸罪於她的論敵那種形上學、抽象、老生常談、籠統等等的錯誤。
  • 烏克蘭民族在某一國家內含有的自由愈多,烏克蘭民族同這一國家的聯繫也就會愈加堅固,這不是很明顯的嗎?看來,只有斷然拋棄民主主義的一切前提,才能否認這種起碼的真理。試問能不能有什麼比分離自由,比組織獨立民族國家的自由更大的民族自由呢?
  • 反動派反對離婚自由,號召大家「小心對待」它,而且大喊大叫,說離婚自由就是「家庭瓦解」。而民主派認為,反動派是虛偽的,實際上他們在維護警察和官僚的專橫,維護男性享受特權而女性遭受最痛苦的壓迫;實際上離婚自由並不會使家庭關係「瓦解」,而相反地會使這種關係在文明社會中唯一可能的堅固的民主基礎上鞏固起來。
  • 責備擁護自決自由即分離自由的人是在鼓勵分立主義,正象責備擁護離婚自由的人是在鼓勵破壞家庭關係一樣愚蠢,一樣虛偽。在資產階級社會裡,只有擁護資產階級婚姻所賴以支持的特權和買賣性的人,才會反對離婚自由,同樣地,在資本主義國家中,否認民族自決即民族分離自由,只能意味著擁護統治民族的特權和警察管理手段,損害民主手段。
  • 毫無疑義,資本主義社會的各種關系所產生的政客習氣,有時也使議員或政論家極端輕率地,甚至簡直荒謬可笑地空談某個民族的分離問題。可是,只有反動派才能被這種空談所嚇倒(或者他們假裝被這種空談所嚇倒)。凡是擁護民主制觀點,即主張由居民群眾解決國家問題的人,都清楚地知道,政客的荒唐空談和群眾的解決問題之間是「相隔十萬八千里」的。居民群眾根據日常的生活經驗,清楚地知道地理上和經濟上聯繫的意義,大市場和大國家的優點,因此,只有當民族壓迫和民族衝突使共同生活完全不堪忍受,並且阻礙一切經濟關係時,他們才會贊成分離。而在這種情況下,資本主義發展的利益和階級鬥爭自由的利益恰恰是要求分離的。
  • 總之,無論從哪一方面來看,科科計金先生的議論都是極其荒謬的,都是對民主原則的嘲笑。但是這些議論也含有某種邏輯,即大俄羅斯資產階級階級利益的邏輯。同立憲民主黨的大多數人一樣,科科計金先生也是這個資產階級錢袋的奴僕。他擁護資產階級的一般特權,特別是它的國家特權;
  • 自由派敵視民族政治自決原則的實際階級意義只有一個,這就是民族自由主義,就是捍衛大俄羅斯資產階級的國家特權。……在六三政制時代極力反對民族自決權,他們實際上只是跟著民族自由主義跑,而用民族自由主義思想來腐蝕工人階級。
  • 工人階級及其反資本主義鬥爭的利益,要求各民族的工人達到完全的團結和最緊密的統一,要求反對任何民族的資產階級實行民族主義政策。所以社會民主黨如果否認自決權,即否認被壓迫民族的分離權,或支持被壓迫民族資產階級所提出的一切民族要求,都會離開無產階級政策的任務,而使工人服從於資產階級政策。在僱傭工人看來,不管誰是優先剝削他們的人,不管是大俄羅斯資產階級比異族資產階級占優勢,還見波蘭資產階級比猶太資產階級占優勢,諸如此類都是一樣。在覺悟到本階級利益的僱傭工人看來,無論是大俄羅斯資本家的國家特權也好,無論是波蘭資本家或烏克蘭資本家應許說他們一擁有國家特權就會在人間建立天堂也好,都是無足輕重的。
  • 在任何情況下,僱傭工人總是剝削的對象,因此,無產階級為了順利地進行反剝削的鬥爭,就必須擺脫民族主義,必須在各民族資產階級爭霸的鬥爭中保持所謂完全中立。任何民族的無產階級只要稍微擁護「本」民族資產階級的特權,都必然會引起另一民族的無產階級對它的不信任,都會削弱工人的國際階級團結,都會分散工人而使資產階級稱快。否認自決權或分離權,實際上就必然是擁護統治民族的特權。

6.挪威從瑞典的分離[編輯]

  • 任何一個社會民主黨人,如果他不敢說政治自由和民主制問題同他無關(他要是這樣說自然就不成其為社會民主黨人了),就不能否認,這個例子在實際上證明覺悟的工人必須不斷地進行宣傳和準備工作,使那些因民族分離問題而可能引起的衝突,只能按照解決1905年挪威同瑞典之間衝突的那種解決辦法去解決,而不是「按照俄國方式」去解決。
  • 在因分離而引起的衝突中,挪威無產階級和瑞典無產階級究竟採取了什麼立場,以及應當採取什麼立場呢?在分離之後,挪威覺悟的工人自然應當投票贊成共和制,(如果當時挪威民族中的大多數擁護君主制,而無產階級擁護共和制,那末一般說來,在挪威無產階級面前就擺著兩條道路;或者是實行革命,如果革命條件已經成熟的話;或者是服從大多數而去進行長期的宣傳鼓動工作。)如果有投別種票的社會主義者,那只是證明歐洲社會主義運動中間往往還有很多愚蠢的市儈機會主義成分罷了。
  • 而瑞典無產階級呢?大家知道,在瑞典神甫支持下的瑞典地主們曾經鼓吹用戰爭反對挪威。同時又因為挪威比瑞典弱得多,因為它已經遭受過瑞典的侵犯,因為瑞典貴族在本國內占有很大的勢力,於是這種鼓吹就成為非常嚴重的威脅。可以擔保說,瑞典的科科什金之流長期以來竭力號召大家「小心地對待」「民族政治自決這一有伸縮性的公式」,大肆渲染「國家瓦解」的危險,硬說「人民自由」可以同瑞典貴族制度的基礎相容等等,他們用這些言論蠱惑過瑞典民眾。毫無疑問,如果瑞典社會民主黨沒有拿出全部力量既反對地主的思想和政策,又反對「科科什金的」思想和政策;如果它除了一般民族平等(科科什金之流也是承認這種平等的)之外,沒有堅持民族自決權,即挪威分離的自由,那它就是背叛了社會主義事業和民主事業。
  • 瑞典工人這樣承認挪威人的分離權,結果促進了挪威和瑞典兩國工人的緊密聯合,促進了他們同志般的充分的階級團結。因為挪威工人相信瑞典工人沒有沾染瑞典民族主義,瑞典的工人把他們同挪威無產者兄弟般的聯合看得高於瑞典資產階級和貴族的特權。歐洲各國君主和瑞典貴族所強加於挪威的這種聯繫的破壞,使挪威工人同瑞典工人的聯繫加強了。瑞典工人證明他們不管資產階級的政策發生各種變動(在資產階級關係的基礎上,完全可能發生用暴力迫使挪威人服從瑞典人的事情!),他們始終能夠保持和捍衛兩個民族的工人的完全平等和階級團結。來同時反對瑞典資產階級和挪威資產階級。

7.1896年倫敦國際代表大會的決議[編輯]

  • 大家知道,卡·馬克思和弗·恩格斯認為極積支持波蘭的獨立要求,是西歐一切民主派,特別是社會民主黨的絕對職責。對於上一世紀四十年代和六十年代,即奧地利和德國的資產階級革命時代和俄國「農民改革」時代來說,這個觀點是完全正確的、唯一徹底的民主主義的和無產階級的觀點。只要依國和大多數斯拉夫國家的人民群眾還在沉眠不醒,只要這些國家還沒有什麼獨立的群眾性的民主運動,波蘭貴族的解放運動不但從全俄,從全斯拉夫的民主運動的觀點,就是從全歐民主運動的觀點看來,都有頭等重大的意義。
  • 對於東歐和亞洲來說,在資產階級民主革命已經開始的時代,在民族運動興起和加劇的時代,在獨立無產階級政黨產生的時代,這些政黨在民族政策上的任務應當是兩方面的:一方面是承認一切民族都有自決權,因為資產階級民主改革還沒有完成,因為工人民主派不是用自由派態度,不是用科科什金派的態度,而是徹底、認真、誠懇地捍衛民族平等。另一方面是主張該國各民族的無產者建立最密切的、不可分割的階級鬥爭聯盟,不管該國的歷史怎樣變遷,不管資產階級怎樣變更各個國家的界線。
  • 有些人覺得這個決議有「自相矛盾的」地方,因為他們認為決議在第四條上承認自決權——分離權,似乎是對民族主義「作了」最高限度的讓步(其實,承認一切民族有自決權,就是最高限度的民主主義和最低限度的民族主義),而在第五條上,卻又提醒工人要反對任何一個資產階級的民族主義口號,要求各民族的工人都統一併且融合為統一的國際無產階級組織。可是,只有頭腦簡單到極點的人,才會認為這裡有「自相矛盾的」地方,因為他們不能理解這種事實,例如,為什麼瑞典工人捍衛了挪威實行分離而組織獨立國家的自由,結果就是促進了瑞典和挪威兩國無產階級的統一和階級團結。

8.空想的卡爾·馬克思和實際的羅莎·盧森堡[編輯]

  • 從馬克思所有這些批評意見中可以得出一個很明顯的結論:工人階級是最不會把民族問題當作偶像的,因為資本主義的發展不一定就喚起一切民族都來爭取獨立生活。可是,既然群眾性的民族運動已經產生了,那末迴避它,拒絕支持其中的進步成分,這在事實上就是陷入民族主義偏見,就是認為「自己的」民族是「模範民族」(我們再補充一句,或者是享有建立國家的特權的民族)。
  • 馬克思最初以為能夠解放愛爾蘭的不是被壓迫民族中的民族運動,而是壓迫民族中的工人運動。馬克思並沒有把民族運動看作絕對的東西,他知道只有工人階級的勝利才能使一切民族得到完全的解放。各被壓迫民族的資產階級解放運動和壓迫民族的無產階級解放運動之間的一切可能的相互關係(這正是現代俄國民族問題極其困難的地方),是無法預先估計到的。

9.1903年的綱領及其取消者[編輯]

  • 既然談論的是一切民族的自決權,為什麼說是對大俄羅斯民族主義讓步呢?因為這裡所談的是同大俄羅斯民族分離。無產者聯合的利益,他們的階級團結的利益,都要求承認民族分離權,——這就是十二年前普列漢諾夫在上述那段話里所承認了的道理;我們的機會主義者如果對這一點稍微思索一下,對於自決問題也許就不會發表這麼多謬論。
  • 托洛茨基在馬克思主義的任何一個重要問題上,都從來沒有過堅定的意見,只要看見有什麼意見分歧發生,就馬上「鑽空子」,從一方投奔另一方。現在他是同崩得派和取消派合為一夥。而這些老爺們對黨是不講客氣的。

10.結束語[編輯]

  • 在某種程度上造成困難的情況是,俄國境內被壓迫民族的無產階級同壓迫民族的無產階級正在共同奮鬥,而且應當共同奮鬥。我們的任務就是要堅持無產階級爭取社會主義的階級鬥爭的統一,反對一切資產階級的和黑幫的民族主義影響。在被壓迫民族中間,無產階級組成獨立政黨的過程,有時會引起同該民族的民族主義進行非常殘酷的鬥爭,以致使人迷失方向,忘記壓迫民族的民族主義。
  • 無產階級民主派現在就應當考慮到大俄羅斯農民的民族主義(不是對它讓步,而是要同它作鬥爭),而且將來也許還要在很長一個時期內考慮到這一點。
  • 這種實際情況就使俄國無產階級負有雙重的,或者更確切些說,負有兩方面的任務:一方面要反對一切民族主義,首先是反對大俄羅斯民族主義;不僅要一般地承認各民族完全平等,而且要承認建立國家方面的平等,即承認民族自決權,民族分離權;另一方面,正是為了同一切民族中的各種民族主義勝利地進行鬥爭,必須堅持無產階級鬥爭和無產階級組織的統一,使它們不顧資產階級的民族隔絕的傾向而極緊密地融合為一個國際整體。
  • 各民族完全平等,各民族有自決權,各民族工人融合起來,——這就是馬克思主義教導給工人的民族問題綱領,全世界經驗和俄國經驗教導給工人的民族問題綱領。

參見[編輯]

注釋[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