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紅
外觀
蕭紅(1911年—1942年),本名張廼瑩,曾用名張秀環,乳名榮華,筆名蕭紅、悄吟、田娣、玲玲。黑龍江省呼蘭縣(今哈爾濱市呼蘭區)人,中華民國女作家。
語錄
[編輯]- 逆來順受,你說我的生命可惜,我自己卻不在乎。你看著很危險,我卻自以為得意。不得意怎樣?人生是苦多樂少。
- 選自《呼蘭河傳》[1]
- 花開了,就像睡醒了似的。鳥飛了,就像在天上逛似的。蟲子叫了,就像蟲子在說話似的。要做什麼,就做什麼。
- 選自《呼蘭河傳》
- 大人總喜歡在孩子的身上去觸到時間。
- 選自《呼蘭河傳》
- 雨如萬條銀絲從天上飄下來,屋簷落下一排排水滴,像美麗的珠簾。
- 選自《呼蘭河傳》
- 呼蘭河的人們就是這樣,冬天來了就穿棉衣裳,夏天來了就穿單衣裳。就好像太陽出來了就起來,太陽落了就睡覺似的。
- 選自《呼蘭河傳》
- 天時,地利,人和。最要緊的還是人和。人和了,天時不時也好了,地利不利也好了。
- 選自《呼蘭河傳》
- 生前何必久睡,死後自會長眠
- 選自《最末的一塊木柈-大家書齋》[2]
- 我仍攪著杯子,也許漂流久了的心情,就和離了岸的海水一般,若非遇到大風是不會翻起的。
- 選自《最末的一塊木柈-大家書齋》
- 人生激越之處,在於永不停息地向前,背負悲涼,仍有勇氣迎接朝陽。
- 選自《愛自己,一切都是自由的》[3]
- 做怎樣的事,選擇怎樣的自由,決定著成為怎樣的人,贏得怎樣的愛與人生。
- 選自《愛自己,一切都是自由的》
- 是山麼,是山你就高高的;是河麼,是河你就長長的。
- 選自《生死場》[4]
- 哭聲刺心一般痛,哭聲方錐一般落進每個人的胸膛。一陣強烈的悲酸掠過低垂的人頭,蒼蒼然藍天欲墜了!
- 選自《生死場》
- 深秋帶來的黃葉,趕走了夏季的蝴蝶。
- 選自《生死場》
- 冬天,女人們像松樹子那樣容易結聚
- 選自《生死場》
- 在鄉村永久不曉得,永久體驗不到靈魂,只有物質來充實她們。
- 選自《蕭紅十年集》[5]
- 雨一停下來,穿著街燈的樹葉好象螢火似的發光,過了一些時候,我再看樹葉時那就完全漆黑了。
- 選自《孤獨的生活》[6]
- 假若,再有別的朋友或熟人,就是冒著雨,我也要去找他們,但實際是沒有的。只好照著原路又走回來了。
- 選自《孤獨的生活》
- 我拿起筆來,想要寫點什麼,在未寫之前必得要先想,可是這一想,就把所想的忘了!
- 選自《孤獨的生活》
參考來源
[編輯]- ↑ 蕭紅,《呼蘭河傳》,聯合文學,1987, ISBN 9789575220112
- ↑ 蕭紅,《最末的一塊木柈-大家書齋》,北京師範大學出版社,2012,ISBN 9787303138944
- ↑ 蕭紅,《愛自己,一切都是自由的》,北京時代華文書局,2015,ISBN 9787569901184
- ↑ 蕭紅,《生死場》,黑龍江人民出版社,1980,ISBN 10093-330
- ↑ 蕭紅,《蕭紅十年集》,人民文學出版社,2009,ISBN 9787020067695
- ↑ 蕭紅,《孤獨的生活》,中國青年出版社,1996, ISBN 9787500620525
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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