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的,太人性的
外观
《人性的,太人性的》(德语:Menschliches, Allzumenschliches: Ein Buch für freie Geister)为德国哲学家尼采所著的一本哲学书籍,初版于1878年。
言论
[编辑]- 灵魂也得有它的某些下水道,它可以让它的垃圾流到那里去:充当垃圾的有个人、关系、阶级或祖国,或最终——对十分傲慢的人来说(我指的是我们亲爱的现代"悲观主义者")一一亲爱的上帝。
- ——下-2-46(杨恒达译)
- 衍生:为了洗涤人类那肮脏的灵魂,一定要有下水道才可以。
- 最好的作者将是那些羞于成为作家的人。
- ——上-4-192(杨恒达译)
- 才思敏捷的作家的不幸在于人们认为他们很肤浅,因而不花什么力气来读他们的作品;而思路不清晰的作家的运气则在于读者费尽心力读他们的书, 并将他自己努力中的乐趣归于他们。
- ——上-4-181(杨恒达译)
- 在任何禁欲主义道德中, 人都是将他自己的一部分作为上帝来膜拜,并因此而必须将剩余的部分妖魔化。
- ——上-3-137(杨恒达译)
- 在同愚昧的斗争中,就是最公平、最温和的人最终也变得野蛮起来。也许他们因此而走上了正确的防卫之路;因为作为按道理讲的论据,对付榆木脑袋只有用捏紧的拳头。但是,正如说过的那样,因为他们的性格是温和公平的,所以他们使用这种正当防卫手段而受的痛苦大于他们造成的痛苦。
- ——上-6-362(杨恒达译)
- 受苦的人没有悲观的权利。
- ——下-1-5(徐志摩译)
- 大多数思想家的作品都写得很糟糕,因为他们传达给我们的不仅是他们的思想,而且是思想的思想。
- ——上-4-188(杨恒达译)
- 一个理想主义者是不可救药的:如果他被逐出天堂,他就从地狱中找出自己的理想。
- ——下-1-23(杨恒达译)
- 如果让大家都反对你?如果现在有人敢于说“不支持我的人,就是反对我的人”,那么他马上就会让大家都反对自己。
- ——下-2-208(杨恒达译)
- 对真理来说,信念是比谎言更危险的敌人。
- ——上-9-483(杨恒达译)
- 衍生:对真理而言,信服比流言更危险。
- 完全不谈论自己,这是一种非常正派的伪善。
- ——上-9-504(杨恒达译)
- 智慧的增长,可以精确地以胆汁的减少衡量出来。
- ——下-2-348(杨恒达译)
- 衍生:智慧的增长,可用痛苦的减少来精确衡量。
- 衍生:完全不谈自己是一种甚为高贵的虚伪。
- 如果人们将极端行为归咎于虚荣,将中庸行为归咎于习惯,将小题大做的行为归咎于恐惧,那是很少会有错的。
- ——上-2-74(杨恒达译)
- 谁要是自己三分之二的日子不归自己所有,那他就是一个奴隶,无论他想要当什么样的人,政治家也好、商人也好,官员也好、学者也好。
- ——上-5-283(杨恒达译)
- 如果你有许多东西要塞到一天里去,那么它就有一百个口袋让你去塞。
- ——下-9-529(杨恒达译)
- 我们身上的猛兽要被哄骗才行,道德就是为了使我们不被这猛兽撕碎而说的应急的谎言。没有存在于道德的假设中的谬误,人类就仍然是动物。但是人类因此而将自己视为更高级的东西,并给自己强加了更加严厉的法律。
- ——上-2-40(杨恒达译)
- 最丑陋的。——一个旅行走天下的人竟会在世界上任何地区发现比人脸更为丑陋的地方,这是值得怀疑的。
- ——上-6-320(杨恒达译)
- 有些人生活在羞怯中,在他们的理想面前抬不起头来,但是又想加以否认:他们害怕他们更高的自我,因为它一说起话来就非常苛求。
- ——上-9-624(杨恒达译)
- 残忍对待动物的人会被怀疑对弱小、不平等、无力复仇的人也很残忍;他被认为是不高尚的,缺乏比较高贵的自豪。于是产生了道德判断和道德感的萌芽。
- ——下-2-57(杨恒达译)
- 我们忘记了我们过去的某些东西,故意把它们从意识中逐出:也就是说,我们想要让从过去的角度带给我们光彩的自我形象来欺骗我们,迎合我们的自负——我们不断从事着这种自我欺骗。
- ——下-1-37(杨恒达译)
- 由于缺乏小的自制能力,大的自制能力就遭到破坏。每一天都利用得很糟糕,那么对于第二天就是一种危险……如果你要保留自己做主的快乐,那么这种拒绝自己的操练是必不可少的。
- ——下-2-305(杨恒达译)
- 社会主义者渴望为尽可能多的人创造一种舒适的生活。如果这种舒适生活的持久家园,即完美的国家,真的要被达到,那么伟大的才智以及一般来讲的强有力个人从中生长出来的土壤将会遭到这种舒适生活的破坏:我指的是那种强大的活力。如果这样的国家得以实现,人类就会变得过于虚弱而不可能产生天才。那么人们不应该因此而希望生活保持它的暴力特征,希望能一再唤起新的疯狂力量和能量吗?
- ——上-5-235(杨恒达译)
- 古老文化的全部过去是建立在暴力、奴役、欺骗和谬误的基础上的。
- ——上-8-452(杨恒达译)
- 不公正的思想意识也隐藏在无产者的心灵中,他们并不比有产者更好,他们没有道德优先权,因为不知什么时候他们的祖先就曾经是有产者。我们需要的是循序渐进的意识改造,而不是强制性的新的财产分配。
- ——上-8-452(杨恒达译)
- 社会主义是差不多已老朽的专制主义的绝妙的小兄弟,社会主义想要当它的继承者;所以其努力从最深刻的意义上看是反动的。因为它渴望大量的国家权力,就像惟有专制主义曾经拥有的那样;它甚至超过了过去的一切,因为它力求真正消灭个人:个人在它看来就像是自然的不合理的奢侈,应该被它改善为一种合目的的集体机构。
- ——上-8-473(杨恒达译)
- 它需要所有国民极其卑躬屈膝地拜倒在绝对的国家面前,完全是史无前例地;而且由于它甚至不再能指望对国家的古老宗教虔诚,反而不得不不自觉地不断致力于消除这种虔诚_也就是说,由于它致力于消除所有现存的国家,所以它只能希望用最极端的恐怖主义手段,短时间地在这里或那里存在一下。所以它悄悄地准备进行恐怖统治,像钉钉子一样,给浅薄的大众脑袋里钉进去“正义”一词,以便彻底剥夺他们的理解力(在这种理解力已经大大遭受浅薄文化之苦以后),使他们对要玩的邪恶游戏问心无愧。社会主义可以有助于用十分残暴和彻底的方式证明整个国家权力积聚中存在的危险,就此而言,它引起了对国家本身的怀疑。
- ——上-8-473(杨恒达译)
- 反对社会主义的惟一手段是:不向它挑战,也就是说,自己平凡而知足地生活,尽量阻止任何淫乐倾向的显示,如果国家对一切多余的东西和一切像是奢侈的东西征收重税,你们就帮助它。
- ——下-1-304(杨恒达译)
- 财产使一个人更独立、更自由;再往前上一个台阶——财产就变成了主人,而财产拥有者则变成了奴隶:作为奴隶,他不得不为财产牺牲他的时间、他的思考。
- ——下-1-317(杨恒达译)
- 民主的胜利。 ——现在所有的政治力量都试图利用对社会主义的恐惧以自强。但是其中只有民主取得了优势,因为所有政党现在都不得不迎合“人民”,给他们各种轻松自由,他们因此而最终会变成万能。人民距离社会主义(作为一种变革财产所有制学说)是最遥远的:人民一旦通过其议会大多数,将税收掌握到手中,他们就会以累进税打击资本家、商人、交易所大亨,慢慢造就成一个会像忘记一场已经战胜的疾病一样,而忘记了社会主义的中产阶级。
- ——下-2-292(杨恒达译)
- 许多人对一旦采用的方法很是坚持不懈,但是很少有人对目标也这样。
- ——上-9-494(杨恒达译)
- 所有非常个别的生活准则,都会使人们对采用这种准则的人很气愤;他们感到自己作为平常人,被那人受到的非常待遇降低了身份。
- ——上-9-495(杨恒达译)
- 如果一个人习惯于不想从别人那里得到,却始终给予,那么他的行为就是不自觉的高尚。
- ——上-9-497(杨恒达译)
- 同甘,而不是共苦,造就朋友。
- ——上-9-499(杨恒达译)
- “喜欢做事”,人们这么说,但是事实上这是通过一件事来喜欢自己。
- ——上-9-501(杨恒达译)
- 对同情的渴望就是对自我享受的渴望。
- ——上-2-50(杨恒达译)
- 在见到美的时候,我们渴望的是什么呢?我们渴望自己也变美。
- ——上-4-149(杨恒达译)
- 希望实际上是所有灾祸中最大的灾祸,因为它延长了人类的苦难。
- ——上-2-71(杨恒达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