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英雄传说

维基语录,自由的名人名言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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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英雄传说日语銀河英雄伝説ぎんがえいゆうでんせつ Ginga Eiyū Densetsu),简称银英传日语銀英伝ぎんえいでん Gin'eiden),是田中芳树创作的架空历史小说系列。

目录

杨威利(自由行星同盟军第十三舰队司令官)[编辑]

名言[编辑]

  • “天底下最危险的莫过于僵化的固定观念。”[1]
  • “一些用兵遣将的方法姑且不论,单是兵力比敌人多这一点,就足以令军心懈怠了。因为士兵们都很放心啊!”[2]
  • “凭你这么小心,没用的时候就是没用!”[3]
  • “也就是说,必须分散首都的兵力,而要达到这个目的,得先在边境发动叛变,届时,军队必定出动镇压。而在军队尽出时再以全力压制首都。”[3]
  • “如果政变发生了,即使能镇压也得要派出庞大兵力及耗费相当的时间,亦会造成伤害,因此,若能事先防范,到时候只要一个宇宙兵中队,就可以解决了!”[3]
  • “千万不能对长辈或上司做当面的赞美。因为若对方是个软弱的人物,可能会使他变得自以为是,如果对方是个个性刚直的人,他还可能会以为你在曲意奉承而刻意疏远你。这种事千万要注意的……”[4]
  • “假设有A、B、C三者的势力存在,而A与B彼此之间是对立的关系。在这种情况下,C所可能采取的策略是,A为B所压倒时救A,B为A所压迫时救B,待AB两者抗争两败俱伤之后,就将两者一起消灭。但是,如果A的势力很明显的增大,即使去帮助B也无法与A抗争的情况下,那么C或许就会干脆去帮助A,一起将B加以击倒。”[5]
  • “不是由宇宙的原初开始就已经存在的东西,没有道理会一直继续存在直到宇宙的尽头。变化一定会产生的。” [5]
  • “尽了力而还做不好就不要勉强;伸手不能及之处,不管再怎么担心也构不著,不如就委托给想作的人去做,这才是明智之举。”[6]
  • “人之所以会想要,是因为身体对于这个东西有需求。所以诚实地顺应自己身体的所需,想吃的东西就吃,想喝的东西就喝,这样对健康才是最好的喔!”[7]
  • “到底说来,期待他人堕落的作法,不管怎么看都是卑鄙下流的。最后其实也就是利用他人的不幸啊!”[7]
  • “哦?难不成就是因为这种毫无证据的风声而被逮捕吗?”[8]
  • “民主共和思想的发育和品质方面的提升,所需要的时间远比它本身所需要的时间还要长得多。”[9]
  • “只有在自己的才能和器量的范围内思考、烦恼。如果一句‘宿命’就能解决一切,那么凡事就轻松多了。”[10]
  • “有一半以上的人支持你的话,就已经相当了不起了!” [10]
  • “想要当大人,首先要搞清楚自己的酒量。” [10]
  • “不管是怎么了不起的人,如果所属的旗帜不同的话,那么就免不了要互相杀害。” [11]
  • “行动和创造应该比批判来得优先。”[12]
  • “确实是有某些东西是无法经由语言来传达的。不过这句话只有已经肠枯思竭的人才能够讲。所以语言这个东西,像是人们心海上所漂浮的冰山。浮出海面的部分其实是微乎其微的,不过存在于海面底下的绝大部分透过知觉或是感觉,仍然可以感受得到。”[13]
  • “凡人的众智胜过单一的天才。”[14]
  • “那种想法(注:指战争并非光靠数量),不过是揍不齐人数量的人所做的自我正当化辩解罢了。”[15]
  • “以少胜多是异常的事情。它之所以显眼,和疯子在正常人之中会比较显眼的理由是一样的。”[15]
  • “不要著急,尤里安,早饭在中午之前解决就可以了,葬礼等死了之后再准备也还来得及。”[16]
  • “说话不中听的家伙可以信任,说话太动人的家伙不能信任。”[17]
  • “不要向他人炫耀自己的信条。”[18]
  • “军官学校与其说杀人者还不如说是被杀者的养成学校。”[18]
  • “再没有比爱国心,更便宜、更方便贩卖的道具了。”[18]
  • “军队仅仅是道具而已,而且是没有比较好的道具。”[18]
  • “何谓民主主义呢?复数的政党、复数的报纸、复数的宗教、复数的价值观……”[18]
  • “宪法这种东西就是为了要当权者遵守才制定的法律。鲁道夫只是强制他人遵守法律,而自己本身却拒绝遵守法律或受法律的束缚,所以他根本就不是什么钢铁巨人,只不过是个不能抑制自己的欲望的人而已。”[19]
  • “所谓的犯罪者,有三种类型。第一种是破坏法律的人,第二种是钻法律漏洞的人,而第三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制定法律的人。”[19]

人生[编辑]

  • “哎!世事本就不能尽如人意啊!不管是自己的人生,或是他人的人生……”[20]
  • “想办法克服不擅长的事,太花时间和劳力了,人生苦短啊。”[19]

人类[编辑]

  • “就像人类会衰老一样,也许国家也会有坠落和颓废吧。”[21]
  • “在人类的历史上原本就没有永久的和平。所以我也不会有如此的期望。但是却能有数十年和平的时代。如果说我们必须为下一代留下某些遗产的话,我想最好的还是和平吧。而把前一代遗留下来的和平维持下去,那就是下一代的责任了。如果每一代都不去忘记自己对下一代的责任的话,那么大概就能保持长期间的和平吧。如果有所遗忘而把先人的遗产坐吃山空,那人类就得再从头开始了。也好,那也不算坏事。”[22]
  • “……人类以后的命运会如何也无所谓。我只是想流了这么多血也该得到什么等值的东西吧?”[23]
  • “真是……当人类只想到要追求胜利的时候,就会变得极其卑劣!”[24]
  • “……人类的能力虽然有限,但是自己也可以尽量发挥潜能,向命运挑战。”[25]
  • “人类的历史上,没有所谓的‘绝对的善与绝对的恶’之战争,有的只是主观的善与主观的善之间的争斗、正义的信念与正义的信念彼此相克罢了。在单方面的侵略战争中,发动侵略的一方都认为自己才是正义的一方,战争因而永无休止。只要人类相信神及正义,世界将永无宁日。”[26]
  • “身为一个军人,若因殴打毫无抵抗能力的部属而受到赞赏,那么军人便是人类的耻辱了。我们不需要这种军人。至少对我而言是如此。”[27]
  • “在人类的能力当中,军事才能是属于非常奇特的种类。在不同的时代或环境下,它对社会而言毫无存在价值。在和平的时代里,也有人怀才不遇、遗憾而终;他们不像学者或艺术家,在身后还有作品可以遗芳后世;也没有人会再谈论他们。结果就是一切。”[28]
  • “人类最大的罪恶就是杀人与被杀,而军人却把杀人当成职业。” [28]
  • “人类各种行为中,最为卑鄙无耻的是什么?——权力的拥有者和谄媚权贵的人藏身于安全的场所,歌咏战争的伟大,用爱国心和牺牲精神的名目,强制将与自己无关的人送往战场,这种行径最是无耻!”[29]
  • “人类的历史倘能持续下去,所谓的过去便会累积起来。历史并非仅仅是过去的记录而已,更是文明延续至今的证明。现在的文明是由过去的历史所累积起来的。”[20]
  • “自古以来,正义只存在于人们愤怒可及之地。同样的,成功也只存在于人类的能力范围之内。”[30]
  • “人类之所以能使文明发达是期望享乐的心态产生了结果,自以为是劳动身心不过是野蛮人。”[30]
  • “我从不认为爱国心对人类的精神及人类的历史有至高无上的价值。同盟人有同盟人的爱国心,帝国人有帝国人的爱国心——结果,爱国心常常使人们以挥舞的旗帜不同为理由,使杀戮正常化,有时候是一种强制性的心情,通常是不能和理性共存的。尤其是当权力者将其当成个人的武器来使用时,其毒害之深实在超乎想像。”[31]
  • “所有事物的价值观,正与邪的判断基准都是在相对比较的情况下所产生的,这一点不管再怎么加以强调也都是对的。而人类所能作出的最佳选择,只不过是在眼前所出现的众多事物与现象当中,将被认为是比较好的那一方加诸在自己身上而已。相信完全的善是存在的人,又将如何来说明在‘为和平而战’的这种表现行为当中,所包含的巨大矛盾呢?”[5]
  • “凡是人类,均无法忍受自己是邪恶的认知。唯有在确信自己的正确性的时候,才可能变成是最为紧张、最为残酷、最没有慈悲心肠的人。”[5]
  • “或许由于绝对的善与完全的恶这种思想的存在,所以使得人类的精神无限制地荒废了,自己是善,便将对立者视为是恶的时候,便无法由其中产生协调和体谅。只不过是将自己加以优越化,并且将打倒对方并加以支配的欲望变成正当化而已。”[5]
  • “人类的能力和可能性是有界限的。”[32]
  • “当人类的手脚都过度长大的时候,就不可能再回到摇篮里面了。”[9]
  • “只要人类被主权国家这种麻药所污染的现象持续存在,或许国家坚持不牺牲个人的社会体制就无法存在也说不定。不过,国家舍不得牺牲个人的社会体制,似乎是值得去向往的。”[9]
  •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所谓绝对善良和绝对罪恶的话,那么,或许人类就可以活得较单纯、较轻松了。” [10]
  • “不妨想想看,宇宙有多么的广大,而人类又是多么的渺小,这是人类本身自我认识的第一项课题。” [33]
  • “同盟军作战的对方,并不是从来没见过的外星人,而是人类。只要依据理性和计算,应该能够相当准确地预测出对方的行动和目的才对。”[34]
  • “所谓赫赫武勋的名将,常常都是指挥官将士兵们的武勋强抢过来。或者该说是人类建立的组织,通通有这种倾向也说不定,而在军队中这种倾向又特别显著。至少指挥官自己应该有这种自觉才对。”[35]
  • “要分析人类和社会,不能像用初级算数一样套上一定的公式就可以了。”[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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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生死或者都是天注定,我们也不用太悲伤了。”[23]

生活[编辑]

  • “这些人口称救国、爱国及忧国等等,其实根本无法让人感到他们有任何诚意。他们毫不知耻地高喊这些口号,实际上却躲在安全的地方,大摇大摆地过著逸乐的生活。”[25]
  • “我所讨厌的就是只顾著自己躲藏在安全地方,然后赞美战争,强调爱国心,把别人推到战场上去,而自己在后方过著安乐生活的人。和这种人共同生活在一面旗帜之下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痛苦。”[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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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活著就是在看别人死亡。”[37]
  • “一想到自己到目前为止所杀害的人数之多,真的是感到很害怕。只死这么一次的话,恐怕也没有办法补偿吧?这个世界真是充满了不均衡哪。” [12]
  • “当然,死者是不可能再回到人世间来的,而此时还活在世上的人,也不可能再像过去一样。流逝的光阴绝对不能可能倒流。”[12]
  • “光阴其实比价值一兆的宝石还要来得宝贵,而且生命也不应该随随便便地失去。对于一些主张灵魂不灭、生死轮回而轻视肉体死亡的宗教……如果死亡真如他们所说一般那样美好的话,他们怎样不让自己走进死亡试试看呢?”[12]
  • “在我的指挥之下,死了几百万名的将兵,尽管他们都不想死,尽管他们之中的每一个人,都想过著和平富裕的人生,像我就是这样。如果我们应该要珍爱的每个人,都能不死就解决的话,那么战争本身或许就不见得有那么样的可恶了……”[38]
  • “为什么战争是不好的事,因为没有任何其他的事比它更能大量生产无意义的死、无益的死和无谓的死了。”[18]
  • “国家的灭亡是理所当然的事。就和死亡一定会来访一样,这是世间自然的道理。” [35]

自由[编辑]

  • “战争就快要开始了。虽不是愉快的战斗,但不打胜则毫无意义。我已立好打胜算的盘算,请各位轻松地作战。这场战争只关系著国家的存亡兴衰,和个人的自由及生死相比的话,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注:杨在开战前对士兵发出的宣言)[4]
  • “所谓专制是什么呢?不是人民选出的为政者,利用暴力及权力剥夺了市民的自由,并进而想支配人民。” [26]
  • “虽然你有思想上的自由,可是也不能凭自己的主观信心来编织客观的结果啊!”[39]
  • “地表上最硬的炭结晶体——钻石的形成需要巨大的地质压力。同样的,要孕育人类的精神中最重要的东西——对抗权力及暴力,希求自由和解放的精神,强者的压抑也是不可或缺的条件吧?适合‘自由’的环境只会使自由堕落。”[36]
  • “只要人心有二,民主政治和专制、独裁政治,亦将在时空轨道上并存。即使是在民主政治隆盛达于顶点的时代,期望专制政治者依然大有人在。这些人当中,有人怀有支配他人的欲念,有更多人却希望被他人所支配、服从他人,因为这样可以活得较轻松。他只等人家来告诉他,什么事是可以做的,什么事是不可以做的,只要服从指导和命令,就可以得到自身的安定和幸福。有人就是能够满足这样的生活吧!只是,只能在栅栏内自由生存的家畜,有朝一日,或许终将死于饲主的刀下,成为餐桌下的牺牲品。”[10]

地位[编辑]

  • “显然易见的,地位愈高的人,想法愈复杂。”[3]
  • “有了地位、有了人人称羡的一切,但是这种功名金字塔越是接近顶端,立足点越窄小,危险性也就越大。”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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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什么魔术、奇迹的,都是不知道别人辛苦才会说出那种话。我是应用了古代的用兵术,把敌人的主力和根据地分断开来,加以各个攻击的方法。只不过是稍微起了些效果,才不是用了什么魔术呢!如果我再不注意而得意忘形的话,搞不好下次会要我两手空空的独自去占领帝国首都呢!”[22]
  • “会被人称赞可只有在打胜仗的期间。再一直打下去的话,总有一天会输的,到时会受到何种回报呢?如果事不关己的话,我倒有兴趣想看看。”[22]
  • “胜败终究是相对的……如果我们所犯的失败比他(注:莱因哈特)还严重,那么胜的是他,败的是我们了。”[21]
  • “总之,我还是抱持君子作风,不想去接近危险的东西。只想在自己能做的范围内做件工作,而后过著舒服的轻松生活,这么想是一种怠慢的个性吧?”[21]
  • “司令官自己带枪自卫时,打仗时必输无疑!我目前正在思索,别让自己走入那个死胡同。”[24]
  • “我并不选‘最好的’,只想选‘较好的’(注: 救国军事会议发布军事政变宣言后,杨以两个政权作出比较)。”[25]
  • “如果约定了就能获胜,那么我也想常常约定……”[31]
  • “我在想,相对于一个正义,是不是相反的角度一定会存在另一种等量等质的正义?”[36]
  • “不管什么人都得要对他所领的薪水表现出相对的忠诚心啊。我还不是一样,束缚著通情达理之人的合同,并不是一张纸,其实是一条大铁链呀!”[7]
  • “如果从明天开始,退休金突然增加十倍的话,那么就算叫我去信神也可以。”[8]
  • “托您的福,我每天都过得很快乐呀!”[8]
  • “只要我否定,别人就会相信吗?”[8]
  • “那么,到底要我怎么做才好呢?”[8]
  • “最高指导者必须是一般的平民。没有由军人支配的民主共和制度。我不能做什么指导者。”[41]
  • “总不能因为稻穗迟早会枯干就连种子也不撒吧,这样一来,连苗草也长不出来了。我们不会因为吃了东西还是会肚子饿就不吃饭了吧?” [42]
  • “对于不喜欢的人,我没有必要去讨好他,不了解我的人,我也不必非让他了解我不可。”[37]
  • “没有能力去恨的人,也就不可能有能力去爱。我认为是这样子。”[13]
  • “我从来没讨厌过记者,只是不喜欢一部份自称记者的寄生虫而已。我讨厌的是那些对可能受到政治压力的事避而不提,却专写那些会伤害一般市民的隐私及名誉的记者;更过份一点,成为当权者的利益代辩人的家伙而已。”[18]
  • “我当然也不喜欢当权者啦,但吃当权者的排泄物以为这样自己也握有权利的那些寄生虫,更是令我厌恶!”[18]
  • “一直到成功之前,几乎没有人是站在我这边的呢”[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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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燕雀不知鸿鹄之志。一枚金币对亿万富翁而言是算不了什么,但是却足以决定穷人的生死。”[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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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做得到的事,也有做不得的事。”[44]
  • “要事情都照预定来进行,那是很少能做得到的。但话说回来,事前没有做预定的话,事情可又进行不了了。”[22]
  • “军事的胜利就像麻药一样。这种甘美麻药,似乎使得潜伏人们血液中的那种好战幻觉,一下子爆发了。” [21]
  • “有些事情不是单靠武力就可以解决的。”[24]
  • “世上尽是一些怎么做也做不好的事。那还不如就喝酒睡觉。”[30]
  • “‘必须’这种思考法不是我所喜欢的,尽管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如心所愿,但是我希望尽可能地走上自主和自发的路。事实上,人生的每一个足迹都覆盖著后悔的尘土……”[45]
  • “我以‘不打没有胜算的仗’为座右铭。勉强行事不合我的胃口。” [45]
  • “任何事情如果以规律来加以强制执行的话,就算是正确的,也是我所难以接受的。”[7]
  • “没有必要做什么笔记。如果会忘记的话,那就表示这件事对人来说并不重要。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事情,一就是讨厌但仍记得的事情,另一种就是忘了也无所谓的事情。所以做笔记什么的都是没有必要的。” [46]
  • “言词必须要小心谨慎地使用。因为这样可以让更多的事情,比单纯只是沉默的时候,更能正确地传达出来……”[13]

和平[编辑]

  • “除了杀害非武装人员,或是破坏停战协定的蛮横行为之外,没有其他判定此一将领是否为道义之人的标准。因为无论是名将或愚将,其杀人无数的纪录都是一样。愚将杀害了自己一百万人时,名将则杀了敌人一百万人。而绝不杀人的绝对和平主义者眼中,两者是没有什么不同的。”[2]
  • “最重要的,我只希望那往后短短数十年内的和平,这要比十分之一期间的战乱要好上几万倍。”[22]
  • “所谓的和平啊,那是指无能并非最大罪恶的那种幸福的时代!”[47]

社会[编辑]

  • “用剑不能打倒鲁道夫大帝,不过,我们却知道他对人类社会所造成的罪孽,这就是笔的力量。用笔可以控告几百年前的独裁者,甚至几千年前的暴君;剑不能让历史倒流,但笔却可以。”[20]
  • “事关民主主义的基本理念、制度及运作方法,必须有人将这种知识传给后世,不管自己所做的事有多么微不足道,这个原则将永远不变。专制政治虽居于一时的胜利,但随著时间的流逝和世代的交替,统治阶层的自律性将渐渐松散疲软。没有人提出批评,没有人要求处罚,欠缺自省能力的人,将加速自我膨胀,独断独行而不知悬崖勒马。惩罚专制支配者的人不存在了——因此,专制支配者会成为不必遭受任何人惩罚的人。于是,像鲁道夫大帝、吉斯穆特低能皇帝、奥古斯都流血皇帝等人物,遂得以滚动绝对权力的巨轮,辗压人民,染红历史的大道。对这种社会体制存有疑问的人,终会出现。届时,只要有与专制政治不同的社会体制形态存在,就可以缩减他们的痛苦和试验错误的期间了,不是吗?”[10]
  • “说起来,宇宙就像是一个剧场。各种大大小小的悲剧,在这个时空的舞台上演出,开幕、闭幕,然后更换主角。”[48]
  • “一小群人挥著各自的狭隘而愚劣的大义名分旗帜互相伤害,远比被唯一绝对的神之唯一绝对的大义名分所压逼要来得好。如果将所有的颜色都聚集在一起,就只会化为单一的黑色,而无秩序的多样色彩总比单一的无彩色要好。人类的社会没有被单一的政体统合的必然性。”[42]
  • “国家、法律、社会制度、电脑、这些东西都只不过是道具而已。为了尽量免除一般人的麻烦而存在,同时也是人类用来支配人类的一种手段。法律或电脑不会支配人类,而是熟知这类道具使用方法的少部分人,在支配大多数的人类。古代有自称能听见神的声音的人,支配著一个国家。所谓的神,也只不过是说这些话的支配者,用来使自己的权利正当化的一种手段,让人民思想麻的麻醉药而已。后来近代的主权国家代替了神的地位,但其根本并没有改变。用强制手段使人民崇拜这个道具的另一个道具,也就是军队了。”[18]
  • “对市民的公众服务的逐渐均等化,是和社会的民主性成正比。”[49]

事实[编辑]

  • “不能因为天外飞来的念头,可以将各种相异的事象加以整合的说明,就断定这个假说正确的事实。倒不如说这才是停止思考的原因。尚未获得充分情报,就直接跳到自己喜欢的结论是非常危险的。”[50]
  • “真实这种东西,就和生日一样,每个人都会有一个。不能只因为和事实不一致,就指责是谎言。”[16]

命运[编辑]

  • “命运就好像是一个又老又丑的魔女一般,她恣意地为所欲为。” [25]
  • “命运本身要是也有人性的话,它也会抗议上帝竟然安排它如此作弄人的。但这是不可能的,命运总是偶然地积习了无数人个人的意识所产生的结果,并非一种超越的存在。”[25]
  • “命运就好像是一个张牙舞爪的老魔女。”[46]
  • “命运还说得过去,宿命的话,就有点惹人厌了。宿命有两种意义,对人而言都是侮辱。其一,它会使人停止思考分析状况;其二,它会使人类的自由意志变成毫无价值的废物。宿命是不可抗拒的啊,但事实上无论身处何种状况,最后还是要由当事人自己抉择的。” [10]

宗教[编辑]

  • “就宗教而言,我认为穷人较相信神的公正,这非常矛盾,不正是因为神不公正,所以才会有穷人的吗?”[26]
  • “如果死亡真如他们﹝一些主张灵魂不灭、生死轮回而轻视肉体死亡的宗教﹞所说一般那么样美好的话,他们怎么不让自己走进死亡试试看呢?又没人会拦著他们。偏偏眷恋人世的,就是抱持这种观念的人哪。”[12]

军人[编辑]

  • “我们是军人。而民主主义往往是在枪口下产生的。军事力量虽然使民主政治诞生,但是却不允许因此而过于夸大其功。这没有什么不公正的。因为民主主义的真髓就在于具有力量者的自制力。利用法律和机构使强者的自制制度化,这就是民主主义。而如果军队没有自制,任何人也就不需要有自制了。”[51]
  • “我并不认为军人的延长线上一定有独裁者的存在。不过,如果真的这样,我还真想早一天从这种痛苦的行业中抽身呢!”[30]
  • “军人的直觉要是完全正确的话,就不会有战败者了。警官的直觉如果全部正确的话,就不可能会有被冤枉的人出现了。但现实又是怎样的呢?”[19]

信心[编辑]

  • “‘若换作是你,我绝对有信心!’——自古以来,有多少人为了这耀人的名誉,而舍身去做那些不可能的事啊!而那些在旁吹捧怂恿的人却可以完全不负责任。”[2]

信念[编辑]

  • “拥有信念就能胜利的话,世上再没有比这更轻松的事了。因为谁都想要获得胜利呀。”[26]
  • “信念不过是强烈的愿望而已,毫无客观的根据可言。信念愈强,视野愈小,也愈无法正确的判断和分析。大体来说,信念是一个可耻的名词,只要刊载在字典上就够了,并不用嘴说说的。”[26]
  • “其实所谓的信念不过是人们为了要使自己的过失或者愚蠢的行为正当化,所使用的一种化妆掩饰的借口。妆化得愈厚,愈是不容易看清底下真正的面貌。” [7]
  • “因为信念的理由而杀人,其实比为金钱而杀人更下等。因为金钱具有万人共通的价值,但是信念的价值则仅限于本人才有用。”[7]
  • “没有什么东西的存在比信念更为有害的了。就以鲁道夫为例吧,他的信念不就消灭了民主共和政治杀害了数以亿计人民的性命?”[7]

政治[编辑]

  • “政治的腐败并不是指政治家收取贿赂之事,那是个人的腐败而已。政治家收取贿赂,却没有人能加以批判,这就是政治腐败。”[26]
  • “比起悲天悯人的皇帝所统御的专制政治来说,凡人集体营运的民主主义是比较好的,即使它陈义过高、不切实际、或一再尝试错误。”[52]
  • “……我一向认为最坏的民主政治也好过最好的专制政治。……”[45]
  • “最坏的专制在崩溃之后会产生最好的民主政治,但是,最坏的民主政治在垮台之后却从不会产生出最好的专制,这是一件奇妙的事……”[45]
  • “政治家玩弄权谋,军人热衷于投机的冒险,连市民都把政治交给一部分哗众取宠的的政客,本身一点参与的意愿都没有,嘴巴上高喊著民主主义,却怠惰于维持民主主义的努力,本身一点参与的意愿都没有,嘴巴上高喊著民主主义,却怠惰于维持民主主义的努力。专制政治如果垮台了,那是君主跟重臣之罪;然而民主政治如果崩溃了,这都是市民的责任啊!”[53]
  • “我可以(注:对专制政治)加以否定。因为侵害人民的权利只在人民本身。换句话,当人民把政权交付给鲁道夫·冯·高登巴姆,或者更微不足道的优布·特留尼西特这类人的时候,责任确实是在人民本身。他们责无旁贷。而最重要的就要在这一点,所谓专制政治之罪就是人民可以把政治的害处归结到他人身上。和这种罪恶比起来,一百个名君的善政之功就显得渺小得多了。更何况像阁下(莱因哈特)您这么聪明的君主是很难得出现的,所以功过自然就更加明显了……”[36]
  • “专制君主的德政这一个玩意儿对于人类的政治意识来说,应该是一种最为甘美的麻醉药吧。不用参与、不用发言,甚至也不用思考,政治就可以正常地运作,人们也可以享受和平与繁荣的话,有谁会想去参与麻烦的政治呢?能够这样的话固然很好,但是为什么人们没有把他们的想像力延伸到另一个方面呢?人们如果会将政治看成麻烦事的话,那么专制君主必然也是如此。当他也对政治感到厌烦,滥用他所被赋与的无限制的权力来满足他个人的私欲时,人民该当如何?权力还是应该要受到限制、批判和监视的,因此就本质而言,民主政治应该比专制政治来得正确。”[7]
  • “民主共和政治一旦被连根拔起,要再次复活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反正不管是经过几个世代的东西,最好能多多少少减轻下一世代的负担。”[42]
  • “多样性的政治价值观正是民主主义的精髓,不是吗?”[51]
  • “所谓民主主义并不是成为一间叫作政治的高级旅馆的宾客,而是必须先靠自己的力量建起小木屋,靠自己的力量升火,一步一步慢慢来的。”[51]
  • “为基本上否定自己本身的政治体制而战的这种矛盾构告,是民主主义的军队所必须接受的事实。军队所能求于政府的大概就只有退休金的休假了。也就是一般劳动者的权利。除此之外都不能再有任何奢求。”[51]
  • “专制政治的权力罪恶比民主政治更为凶暴的理由之一,是因为没有在法律和制度上确立人民具有批评专制政治的权利以及矫正专制政治的资格。”[10]
  • “这完全是拜民主共和政治的主张——言论自由所赐。政治上的主张是就该尊重,因为它是阻止权力者自我膨胀的最大武器,也是保护弱者的坚实盔甲。”[10]
  • “云层(注: 恶政)的产生并不是人民的责任,可是一旦云层散布开来变成暴雨的时候,人民却无可避免地要被豪雨所打湿。人民没有参与起因的权力,可是却又被迫要负担结果,这就是与民主共和政治有所不同却又与封闭有些许差异的情况下,所建立的专制政治的罪恶所在。”[54]
  • “光明正大在政治上行不通,这的确是事实,但对于用这个当做免罪符到处挥舞,尽情扩张私权的这种人,我根本没法提起尊敬他们的心情。”[55]

英雄[编辑]

  • “世事盛衰无常-再强大的国家终有灭亡的一天;再伟大的英雄一旦权力在握,日后也会腐化堕落。”[3]
  • “对百年来也不见得会出现一个的英雄或者伟人,加以权力限制所可能产生的负面损失,与不使平庸的人握有过于强大的权力所可能产生的正面利益两者相较之下,后者远胜于前者,而这正是民主主义的原则。”[56]
  • “所谓的英雄,到酒吧去要多少有多少。相反的,在牙医师的治疗台上可一个也没有。”[57]
  • “虽然只是虚名的英雄,但到底是救了人命嘛,总比相反意义的英雄要好得多了。”[43]

[编辑]

  • “所谓的长大,就是能分得清楚那些事该问,那些事不该问。”[19]
  • “只有在安全场所的那些人,才不认为有不用战争方式就能解决的问题,所以在危险场所的人,想想战争并不能代表全部的理由不是很好吗?”[19]

敌人[编辑]

  • “和敌人分裂的一方联手。若按马基维利主义的权谋霸术,这种作法也并无不可。但真是要这么做的话,除了要有时机之外还得要有实力。”[58]
  • “以我们来说,不但是欢迎敌人的堕落,甚至还得要刻意去促进。这话说起来不是很可叹吗?当然政治也好,军事也好,通通是属于恶魔的管辖范围,但是神明见到如此的情形会感到高兴吗?”[7]

责任[编辑]

  • “责任也好,才能也罢,都是有限度的。所以不论别人的期望有多高,或如何强迫,不可能的事情是永远也不可能的。虽然自己不是在推诿责任,但是,为什么却非接下这些工作不可呢?”[23]

国家[编辑]

  • “世事盛衰无常……再强大的国家终有灭亡的一天;再伟大的英雄一旦权力在握,日后也会腐化堕落。”[3]
  • “人会死,星星也有寿命。连宇宙这种东西也不知什么时候会停摆。不可能只有国家能永久存在。如果国家一定要有巨大的牺牲才能存活下去的话,那么这个国家还是马上灭亡的好,谁还会在乎它?”[40]
  • “……巩固国防之途有二。拥有比敌国更为强大的军备,此为其一;其二,利用和平的手段,与敌国相安无事。前者较为单纯,而且权力者的不同,方法巧妙亦各有不同,但扩充军备与发展经济互为反比的关系,则是近代社会形成以来的不变法则。己国增强军备,敌国势必亦然,陈陈相因之下,各国偏重军事扩充,造成经济与社会极度畸形发展,国家因而崩坏。由此观之,‘国防’也意味著国家的灭亡,这是历史上普遍存在的讽刺现象。”[52]
  • “不论是王朝或国家,都是非常强韧坚实的生命体,只要在某个时代出现一个伟人,就能够延续好几个世纪的寿命。至于民主主义则不能一视同仁。因为将改革大业寄望数十年才可能出现的伟人身上,实有违民主政治的原则。民主共和制便是植基于去除英雄主义及伟人主义的根本上,但是要到何时理想才能战胜现实呢?”[52]
  • “国家灭亡了,只要再建造就可以了,曾经一度灭亡却又复兴的国家,比比皆是。当然,有更多国家一旦灭亡,就再无中兴之望,但那是因为该国在历史上所扮演角色结束了,腐败了,老朽了,而失去了存在的价值。”[52]
  • “国家并不是由细胞分裂而形成个人,国家是结合一群具有主观意识的个人所构成的,在此前提下,何者为主?何者为从?在民主社会中是不辩自明的道理啊。”[52]
  • “没有国家,人仍可活下去;但没有了人,国家也就不存在了。”[52]
  • “说到国家,或许它只是人类为了使自身的狂妄正当化所捏造的推托之辞罢了。一旦国家成为主体,不论多么丑恶、多么卑劣、多么残暴的行为都将轻易地为人接受。所有侵略、屠杀、人体实验的罪孽,都可以一句‘这都是为了国家’说明一切,甚至有时还因而大受赞赏。批判这种行径的人反而被扣上‘侮辱祖国’的罪名,挞伐谴责的声浪也四方交逼而至。”[52]
  • “对国家幻想的人,想必也相信国家必须由优秀的或具有智慧、道德的伟大人物所指引,然而实际并非如此。执掌国家权力核心的人物,与一般市民相较之下,思考更幼稚、判断力更差、道德标准更低落,此例俯拾皆是。他们比一般市民真正优秀之处在于追求权力的热情,若将这股热情投注于正面的方向,它便成为推动政治及社会改革、创造新时代秩序和繁荣的原动力——不过,能否达到全体的十分之一就不得而知了。看看历史上的每一个王朝,几乎无一不是一代创建、十几代坐享其成而终的。”[52]
  • “国家的灭亡总是一场悲剧,流血在所难免。甚至,为了将不值守护的国家自无可避免的灭亡中拯救出来,牺牲了许多人的生命,而当这些牺牲的报酬率等于零时,便变成极端深刻的闹剧了。失去存在价值的国家嫉恨值得生存的人们,往往将他们一同带往地狱。拿那些最高权力者来说,无数的死者高喊著他们的名字仆倒在战场上,而将此情此景抛诸脑后、投身敌国晋升贵族,过著优渥生活的人,更是大有人在,历史上战争的最高负责人战死前线的例子,古今几人?”[52]
  • “国家消灭之后,最为困扰的莫过于寄生在国家当中权力机构中枢的那一群人,但若只是为了要讨好他们那些人,而要‘人’来牺牲的话,宇宙之中任何角落都找不到这个道理。”[56]
  • “即使国家消灭了,人总是还活著。只是不能称为‘国民’,而只是‘人’。”[56]
  • “不论那种宗教、那种法律,自古以来,便已决定的基本规范:不要杀人!不要抢夺!不要欺骗!——我不禁自省。杀了多少的敌人?抢夺了多少东西?欺骗了敌人多少次?在现世之中,上述种种行为之所以无罪,完全只因为遵照国家命令行事而已。事实上,所谓的国家,除了不能让死者复活外,其他无所不能!它可以免除罪犯的罪,相反的,也可以让无辜的人坐牢,甚至送上断头台,连安居乐业的市民也不放过,强迫他们扛著武器上战场拼命。军队对国家而言,无疑是有组织的、最大的暴力集团。”[20]
  • “军队是暴力机关,暴力有两种——支配、镇压的暴力,和作为解放手段之类的暴力。国家的军队应该……就本质而言,属于前者的组织,很令人遗憾吧?但历史就是明证。当权者和百姓对立时,军队倒戈百姓者少之又少。不仅如此,过去有许多国家,军队成为其权力机构,以暴力支配民众,去年那些搞政变失败的家伙就是最好的例子。”[20]
  • “人类文明中所产生的最大恶疾,大概就是对于国家的信仰吧!其实所谓的国家中只不过是人类的集团在维持生存的时候,为了更有效率地达成彼此之间互补关系的道具。被这个道具所支配的是再愚蠢不过的事了。不,更正确地说是大多数的人类被少数懂得如何操纵刺激道具的人所支配。”[5]
  • “不管再怎么不敢面对现实的人类,也不会认真地去相信不老不死,但为何一旦说到了国家,便有那么多的呆子坚信它会是永恒不灭的,你不认为这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吗?”[5]
  • “对国家幻想的人,想必也相信国家必须由优秀的或具有智慧、道德的伟大人物所指引,然而实际并非如此。执掌国家权力核心的人物,与一般市民相较之下,思考更幼稚、判断力更差、道德标准更低落,此例俯拾皆是。他们比一般市民真正优秀之处在于追求权力的热情,若将这股热情投注于正面的方向,它便成为推动政治及社会改革、创造新时代秩序和繁荣的原动力……不过,能否达到全体的十分之一就不得而知了。看看历史上的每一个王朝,几乎无一不是一代创建、十几代坐享其成而终的。”[5]
  • “自古以来,将国家视为神圣之存在的人一定是寄生在国民中的人,但是为了要拯救他们而来发动另一次流血事件是一点必要都没有的。”[7]
  • “国家是将市民的福祉与民主共和政治付诸实行的一种具体化手段,应切记国家本身的存立,除此之外绝对没有其他目的。”[7]
  • “国家这一个东西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个工具。”[7]
  • “遵守法律的规定对公民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不过当国家违反了自己所制定的法律,而企图侵害个人权利的时候,如果公民还去盲从的话,那么就是一项罪恶了。因为当国家有犯罪或是谬误行为产生的时候,身为民主国家的公民,得有对这样的行为提出异议、批判、抵抗的权利与义务。”[8]
  • “你不要担心,我又没有犯罪,总不会就平白无故地被处死刑吧。这里是民主国家,至少政治家们都是这么说的,不是吗?”[8]
  • “遵守法律的规定对公民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过当国家违反了自己所制定的法律,而企图侵害个人权利的时候,如果公民还去盲从的话,那么就是一项罪恶了。因为当国家有犯罪或是谬误行为产生的时候,身为民主国家的公民,得有对这样的行为提出异议、批判、抵抗的权利和义务。”[8]
  • “如果你戴著‘国家’这副太阳眼镜来看事物的话,视野就会变窄,眼光就变得短浅。尽可能地不要有敌我之分的想法。”[31]
  • “民主政治不就是从否定国家及权力机构的无谬性而出发的吗?承认自己的不对,有自省及自净的意念不就是民主政治的优点所在吗?”[41]
  • “国家、法律、社会制度、电脑、这些东西都只不过是道具而已。为了尽量免除一般人的麻烦而存在,同时也是人类用来支配人类的一种手段。法律或电脑不会支配人类,而是熟知这类道具使用方法的少部分人,在支配大多数的人类。古代有自称能听见神的声音的人,支配著一个国家。所谓的神,也只不过是说这些话的支配者,用来使自己的权利正当化的一种手段,让人民思想麻的麻醉药而已。后来近代的主权国家代替了神的地位,但其根本并没有改变。用强制手段使人民崇拜这个道具的另一个道具,也就是军队了。”[18]
  • “只要纳入了国家的组织之内,不管是怎样的无赖或反体制份子,到最后也不得不融合在其中了。”[59]
  • “当权者为了保身及猜忌,而动手铲除有能将帅的例子,在大多数的情况下,都直接导致国家的灭亡,但也有些反过来,有能的将帅实际篡夺了国家的例子也有。也就是说,国家或权力体制不可能永远存在。封闭了A这条衰亡之路,也只不过是又开启了B这道灭亡之门而已。”[60]
  • “大概,国家也需要医生。医师最初的义务就是要正确的找出病因。对社会的病征或国家的缺陷,闭著眼睛不去过问,对权力的腐臭,只是捏著鼻子,不去管它的这种人,是不可能担任医生的。这种人,只会顺应腐败的对手而自己也随之腐败而已。不过,不论是多高明的名医,想让患者永久的生存下去是不可能的。因此国家的灭亡是必然的。放著不去管它的话,很短就会结束,如果加以改革和自净作用,也许可以将寿命延长,但不会是永远。期望永远是不必要的。‘尽可能的长久,健康的’这种是最大的政治愿望吧。”[61]

补给[编辑]

  • “剖析敌人的心理是用兵的第一要点。其次,在战场要完全发挥实力,补给是不可或缺的一环。极端来说,不一定要攻击敌人本部,只要切断其补给就够了,如此一来,敌人自然不战自败!”[1]
  • “简单而言,自三、四千年前以来,战争的本质始终没变,在到达战场之前左右胜负的是补给;到达之后,左右胜负的则是指挥运用的能力。”[1]
  • “作战过于深入敌境了。队列太长时,会发生补给及联络上的不便。况且,敌人只要从我军冗长的侧面突入进行攻击,很容易就可分断我军的力量。”[21]
  • “至少聚集有敌方六倍以上的兵力,有著完全的补给和装备,毫无差错地传达司令官的意思,就这些。”(注: 杨在指出必胜的战略)[15]
  • “世间最糟的傻瓜,就是以为没有补给也能打胜仗的傻瓜了。”[17]
  • “对战争而言,最重要的莫过于补给和情报。如果没有这两项的话,仗根本就没办法打。如果把战争当作一种经济活动来看的话,补给和情报是生产,战斗则是消费了。”[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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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战争一旦开打,就不可能没有死伤,与其成反比的是,牺牲的人愈多,战胜的比率就减少。兵学所存在的意义便架构于这两种命题上,也就是说,以最小的牺牲换取最大的战果,才是成功的;残酷的说,便是要如何有效率地杀死自己的同类!”[62]
  • “除了杀害非武装人员,或是破坏停战协定的蛮横行为之外,没有其他判定此一将领是否为道义之人的标准。因为无论是名将或愚将,其杀人无数的纪录都是一样的。愚将杀害了自己一百万人时,名将则杀了敌人一百万人。而在绝不杀人的绝对和平主义者眼中,两者是没有什么不同的。”[2]
  • “古代兵书有云:‘败战之军,应予嘉勉。’我们这次败得这么惨,不安抚一下民心土气,怎么行呢?”[2]
  • “以少胜多并非用兵之道,它并非战术,只能说是一种奇术。用兵之道,最主要还是应该拥有比敌军还要完备的兵力才行。”[2]
  • “在这雷达及电子工学日新月异的时代,战争已发展成按钮战争。在这种事事讲求精密的时代,用兵也有一定的法则,那就是要能集中兵力及迅速调动部队两种。一言以蔽之,就是不能白费气力。”[2]
  • “把敌人从据点里引诱出来,这想法不错。但是没有必要等到他们在一个地方集结完成。我们可以推算敌人集结的路线,而在途中予以各个击破。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敌人和我方的总兵力相当,我方可以分成两个集团,利用时间差一方攻击敌人的A、B集团,另一方则分成攻击敌人的C、D各集团。以两倍的兵力打击对方,胜利的机率应该大得多吧。也有别的方法。以整个舰队行动,先分别各个击破敌人的A、B各集团,再前往敌人的集结地点,和敌人的C、D两个集团对战。在这时候,我方可以略施小计让敌人误认己方为敌人,或者让舰队分成两方攻击对方,都可以提升战果。这个方法,先以四倍的兵力再以两倍的兵力和对方作战,胜率应该更高吧。”[25]
  • “所谓战术,指的是在战场中,如何调度兵马以赢得胜利的技术。而战略指的是,如何让战术能够完全有效地发挥其功能的整体技术而言。” [25]
  • “必须在必要的时候确保必要的空间。一定的宇宙空间,只要能在一定的时候内使用就好了。为了确保永久的宇宙空间,必须设定航路地带,战场也必须加以限制,战争自然无法避免。但是没有敌人的地方,必须在没有敌人的时间内使用,不是吗?此战略构想名为‘宙域管制’,由此引发的舰队决战称为‘宙域支配’。”[26]
  • “有战争就必须要获胜。那么胜利的意义又在那里呢?让敌人造成许多伤亡,给敌人的社会带来损伤,使敌人的家庭离散。方向虽然不同,向量却一样。”[40]
  • “所谓‘轻易获胜’,所指的是将获胜所需的条件准备妥当,将我方所可能遭受的损失减至最低,然后轻轻松松地获得胜利。”[56]
  • “这就是名将的战争手法!抱著明确的目的,一旦达成之后,就应脱离,不该再恋战。打仗就得这样才行。”[20]
  • “战略和战术最上乘的手段便是让敌人高高兴兴地中圈套。”[30]
  • “战争百分之九十的起因,是一些愚蠢得令后世人会为之一愣的理由,其馀的百分之十,则是一些愚蠢的连现代人都会为之一愣的理由。”[8]
  • “以少数和多数作战是用兵学上的旁门左道。”[63]
  • “为基本上否定自己本身的政治体制而战的这种矛盾构告,是民主主义的军队所必须接受的事实。军队所能求于政府的大概就只有退休金的休假了。也就是一般劳动者的权利。除此之外都不能再有任何奢求。”[51]
  • “使‘为什么’这个最重要的问题核心呈现模棱两可的状态,然后用感情来代入,这就是所谓的煽动。自古以来,基于宗教的憎恶所引起的战争,之所以会招徕最激烈、最不可容赦的战祸,都是因为其战意是起于情感,而不是基于理念。对于敌人的憎恶乃至于嫌恶,以及对于己方指导者的忠诚,全部都是在情感支配下的产物。”[64]
  • “战争和恐怖主义都会使一些无辜的好人丧命。”[37]
  • “一个好人,一个伟人,却在没有任何意义的情况下被杀死了。这就是战争、就是恐怖主义。战争和恐怖主义最后就是导致这种的结局啊!”[11]
  • “战略当中虽有法则也有正确的形势,但是战术的展开,却往往会超过理论。”[11]
  • “战略是因为正确才会获胜,而战术是因为胜利,所以才显得正确。所以是一个军人而又一本正经的话,那么就不会去想要利用战术上的胜利,来挽回战略上的劣势。不,正确来说,他们不会把这些要素列入计算来发起战争。”[11]
  • “战术附属于战略,而战略附属于政治,政治则附属于经济,这是一个原则。”[11]
  • “正确的判断,唯有建立在正确的情报与分析之上,才有办法成立。”[13]
  • “让敌人产生错觉,以为自己的希望似乎可以实现。然后再从心理上加压,同时必须是在敌方不察觉的情况下让他们觉得已经没有第二种选择了。”[65]
  • “战术层面上的偶然只不过是战略层面必然馀光的碎片而已。”[66]
  • “对方的预测正确吗?愿望可以实现吗?唯有让其产生这种错觉,陷阱的成功率才会高。一定要记得在陷阱上放置金币。”[66]
  • “越远离战场,人就越好战。”[15]
  • “所谓的胜败,是取决于战场之外的。战术终究只是对战略的完成做技术性的辅助而已。若战略条件做了万全的准备之后,叫呆子来也能获胜。如果战略的条件对等,当然军人的能力也就重要了。不过些许的能力差距,可由数量来补足。”[15]
  • “军人以逃亡为耻的,只有在舍弃老百姓的状况下。为期日后再战而逃,一点也不可耻。掩饰败北,懒于分析败因,则更为可耻。”[67]
  • “近代以来,倡导战争的文人或言论家,没有一个是在最前线战死的。”[19]
  • “设法造成状况的是战略,而利用现有状况的是战术。”[19]
  • “战略上根本就没有直觉存在的馀地。只是思考和计算,和让这些现实化的实际作业而已。举例来说,想要在某方面布下一百万的兵力,除了兵力本身之外,还需要将兵力运送到目的地的硬体,和一百万人份的食粮,以及管理这一切的软体也是不可缺少的,这一切不是靠直觉就会凭空跑出来的。因此,对职务不够诚实的这种军人轻视战略,只在战术上下赌注。更进一步,不诚实又无能的军人,就只会把战略的不备和战术的不全,全部用精神论来塘塞过去。不给予食粮和弹药的补给,只是一味要求士兵鼓起斗志打倒敌人。以结果来说,的确有因为精神力而战胜的例子。但从一开始就把精神力当作重要因素计算进去而得胜的例子,在历史上是一个也没有。”[19]
  • “为什么以寡敌众的战役会出名?就是因为这种事例子太少了。一百次的会战中,有九十九次都是兵力多的那一方胜利。”[19]
  • “当然,(胜利)不只是兵力多而已,还必须有充分的食粮和弹药的补给,获得和战场和战况有关的正确情报才行。然后,选择在战场上有能力指挥部队的指挥者,在必要的地点布下兵力。最后才轮到战术家出场。”[19]
  • “虽然我说战略是构想,但也许可以说是一种形式价值判断。如果在战略阶段做出最完美的计划,在战术上也就更容易获得胜利。我被人称为创造了奇迹,但这些都属于战术性的,战略上不会有什么奇迹或偶然发生的。就因为如此,战略才有思考的价值。” [19]
  • “选择有能力的战术家,投入适当的战局中,才能说是个完整的战略。”[34]
  • “我军的总司令部,似乎是想累积个人的武勋、取得战术上的胜利,合计战术上的胜利,而得到战略上的成功吧?要是如此就不需要用兵学了。”[68]
  • “怠忽于情报的收集以及分析却能获得胜利的人,战史上一个也没有。”[50]

历史[编辑]

  • “我学过一点点历史,在人类社会的历史上可以分成两种思想潮流。一说是真理比生命更重要,一说是生命比任何事都重要。当人类要发动战争,他们会以前者为借口,但当他们要结束战争,又会拿后者作理由。千百年来,都是一直如此重复著……”[23]
  • “我学过一点点历史,人类社会的思想潮流可以分成二种。一说世上有比生命更有价值的东西;一说没有。在战争开始之前,前者是对的,在战争停火之后,后者是正确的,几百年来,几千年来,都一直都是如此的……”[23]
  • “想要升天为神的人,是历史上的大骗子,他值得让人钦佩的地方唯有其构想力和商业才干。从古代到近代,不论是哪一个国家,有钱人不都是贵族、地主和寺院吗?”[26]
  • “在历史长流里,一个人渺小如沧海一粟,在通往未来的无数条路上只能选择其一,向现实妥协,与现实产生互动关系,形成无数个小宇宙,命运弄人之玄妙实教人惊叹。”[52]
  • “……一般认为,自古以来许多国家都因外敌入侵而灭亡;但值得注意的是,有更多的国家却是因对侵略的反击、财富分配不均、权力机构腐败、国民对控制言论思想的不满等种种内部因素而导致灭亡。坐视社会上不公正的现象严重恶化,一味穷兵黩武,对内镇压百姓,对外发动侵略,滥用武力的结果,是将国家送上灭绝之路。历史上前车之鉴俯拾皆是。近代国家成立以来,不法的侵略行为,并非造成被侵略一方兵败覆没,反而发动侵略的一方最终必自食灭亡恶果。站在道义立场上,即使有十分胜算,也不应任意侵略他国……”[52]
  • “历史上篡位的人不计其数,任何一个王朝的开朝皇帝,不是侵略者便是篡位者。难道每一个篡位的人在篡夺成功之后,都将先朝皇帝杀害吗?绝非如此,反倒是将之视为贵族而倍加礼遇的例子多处可见,而在这种情况下,旧王朝将新王朝压制下来而复兴的例子,从古到今,均未曾有过。”[56]
  • “历史的潮流不应会为少数者的阴谋与策略而改变。历史不应该是这样的一个东西。”[58]
  • “我们经常会误以为现在的状况是自古以来就已经固定了。但是,所谓的银河帝国,并不是五百年前就存在著,自由行星同盟的历史也只是它的一半,至于费沙则仅仅经历了一个世纪的岁月。”[5]
  • “军事不是用来弥补政治缺失的,这是一项历史的事实。自古以来从来未曾有过任何一个在政治上水准恶劣的国家,能够获得军事上最终的成功。一个强大的征服者在那之前必然是一个有为的政治家。政治可以导正军事上的失败,但是反过来看的话就不成立了。军事其实只是政治的一部份,而且是其中最为狰狞、不文明、拙劣的一部分。而无法认清这个事实,甚至将军事力量当作是万灵丹的人,则都是一些无能的政治家、傲慢的军人,或者是精神上的奴隶。”[5]
  • “恐怖主义和神秘主义不能把历史推向建设性的方向。”[6]
  • “宇宙是一个剧场,而历史是一部没有作者的剧曲。”[41]
  • “阴谋和恐怖主义终究是不能使历史洪流逆行的,可是,却足以使历史停滞。”[51]
  • “恐怖主义不能改变历史。”[37]
  • “我想所谓的历史,就是全体人类所共有的记忆,尤里安。虽然所回想起来的事情当中,或许会有些令人觉得不愉快,但是无论如何,这些事情却不是人们可以加以漠视或者遗忘的,不是吗?”[12]
  • “光靠阴谋是不能推动历史的。阴谋随时可以策动,但并不是随时都可以成功的。”[65]
  • “写过去的历史会比写同时代的历史要来得好,处在那个时代那个地方的人,绝对比不上几十年、几百年后研究历史的人,能够更冷静、客观、正确、并在多方面把握住事情的本质。”[33]
  • “历史学,是人世不可欠缺的学问,但也包含著挖掘死人陵墓的一面存在,因此绝对不能忘记这一点,要常怀著敬畏的心情。”[60]
  • “活在同时代目击事件的人,不如只靠资料和遗物来调查的后世之人,还比较更能正确的把握住事件的本质。如果不是如此的话,历史学就完全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同时代的人,常常陷入强烈的主观和感情之中,而在分析及解析时犯下幼稚的错误。‘不在场的人怎么可能了解嘛’这种的台词,一句话否定了人类的理性及洞察力,助长思考的停止,最少,这是对于将历史视做一种学问的妨碍。”[35]

道德[编辑]

  • “没有比把才能、技术及人格完全混为一谈更傻的事了。把胜利的原因完全归功于道德的优越,简直就是可笑到家了。”[18]

权力[编辑]

  • “我并不是轻蔑权力或武力。不,其实我是在害怕。一旦权力或武力到了手,几乎会使所有的人都变得丑恶,这种例子我知道的太多了。而我也没有自信自己绝不会改变。”[21]
  • “最麻烦的是权力的中枢,也就是武力的中枢。叛军虽然蜂涌四起,但若以强大而有组织的武力直接镇压,叛军必败无疑,所以即使叛军成功,也不过是三日天下罢了!”[3]
  • “地方性的叛乱即使规模再大,只要其它地方不发出连锁反应,自然不会动摇中央政权。最有效的手段是直入首都内部控制核心,一旦权力核心成为人质,我们便束手无策了。”[3]
  • “在权力者的眼中,他人的生命轻如鸿毛,贱如粪土,他们高唱的‘渺小的生命’,实是发自他们内心的真正的想法啊!至于所谓‘一时的代价’,事实上已奉献了好几个世纪了,但无论在那个朝代,奉献的人尽皆市井小民,权力者则眉开眼笑的坐收并瓜分送进口袋里的钱财。”[52]
  • “在所有的状况下,忍耐和沉默不见得是美德。在不该忍耐的时候忍耐,应该讲话的时候缄默,徒然助长敌人更得寸进尺,并认定自己的利己主义可以横扫千军,所向无敌。如同过份宠爱幼儿、一任权力者骄纵无度,最后势将不得善终。”[29]
  • “盗贼的种类有三——依靠暴力的窃盗者、依靠智慧的窃盗者、以及靠权力与法律的窃盗者……”[58]
  • “所谓的权力集团,就那些独善其身的指导者意识以及对于特权的分配有著共通执著且具有排他性的自大狂集团……”[8]

权利[编辑]

  • “只要是人,谁都有谋求自身安全的权利。以我而言,如果责任更轻一点的话,我或许也会选择有利的一面,更何况他人。” [26]

杨泰隆(杨威利父亲)[编辑]

  • “因为人民都好逸恶劳!……一般人碰到问题时,都不愿靠自己的精力心思去解决,他们只期望超人或圣贤的出现,为他们承担所有的痛苦、困难。鲁道夫就抓住人性的弱点,伺机而动,一举成名。你要好好记住!让独裁者有机可乘的人,要负更多的责任!虽然沉默的旁观者没有支持他,但沉默旁观者其实与支持同罪。”[44]

鲁道夫·冯·高登巴姆(银河帝国高登巴姆王朝第一代皇帝)[编辑]

  • “强健的体魄是身为一个统治者所必备的条件之一,试想,一个连上下楼都没办法用自己的脚来完成的人,又怎么能够肩负国家的重任呢?”[69]

佛瑞德里希四世(银河帝国高登巴姆王朝第三十六皇帝)[编辑]

  • “并不是从人类诞生开始,就有高登巴姆王朝存在的,就像没有不死的人一样,也没有不会灭亡的国家。在朕这一代让银河帝国灭亡,也没有什么不好吧?”[69]

维利伯尔·由希姆·冯·梅尔卡兹(银河帝国高登巴姆王朝军务尚书)[编辑]

  • “腐朽的人,本来就是需要特权的。特权是腐蚀人类精神的剧毒。那些大贵族在长达数十代的岁月里,一直活在自我陶醉中。一切以自己为本位,他们永远认为自己是对的,不懂得反省和改过;只知要求他人,把责任推到他人身上,这已经成为他们的本能。做人的话,是需要他人提点的,这样才能避免重犯错误。”[47]

尤里安·敏兹(杨威利养子)[编辑]

  • “今后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过,黑夜的来临便是天明的序幕。”“这是国父亚雷·海尼森的名言。是当他从牛郎星系坐天然干冰宇宙船离开,即将踏上一万光年的长征旅途时勉励同志的话”[31]
  • “我了解您的心情。可是这样做会在历史上留下不好的前例。如果允许军队司令官根据自己的判断而无视于政府的命令,民主政治最重要的东西,也就是国民代表控制军事力的机能就消失了。”[53]
  • “我认为在作为一个军人之前,不应该忘记自己同时也是一介平凡的市民,在对待这种非人道、严重违反市民利益的事情上,当一个人的尊严受到考验时,首先自己必须是一个人。到那个时候,即使是政府的命令,也有不得不拒绝的理由。”[53]
  • “身为民主国家的军人,在行动的基准上,就该遵从政府的命令。否则,就算你是基于正当的理由去行事,也会被指为恣意乱行。”[53]
  • “可是特留尼西特议长毕竟是大多数市民所推选出来的元首,即使那只不过是错觉而造成的结果。但要修正这个错觉,不管要花多少时间和付出多少代价,都必须由市民本身来完成。职业军人是不能以武力来导正市民的错误的。”[53]
  • “所谓的边境,是距离揭开时代序幕的地平线最接近的地方”[12]
  • “从某个意义上来说,宇宙的法则公正地运作著。它把败北的事实给了能够毅然地接受这个事实的人。”[65]
  • “我是在想这一次算是胜了,但是,今后又该怎么走?想来还真累人哪!”[65]

亚历山大·比克古(自由行星同盟军宇宙舰队司令长官)[编辑]

  • “希望以后你们不会自取其辱才好。你们所犯的过错就像是看到大树的苗木而笑它长得不高的愚行一样啊!”[22]
  • “因为不赞同你的意见而提出慎重论,就被认为是利敌行为,这算是有风度的发言吗?”[21]
  • “如果有人费尽心机而得到人人觊觎的权力之后,还被人尊称为绅士的话,那权力二字在字在字典上的解释就要改一改了。”[25]
  • “人民随著年龄的增长而死亡的社会,才是个正常的社会。像我们这样,老的人还苟延残喘,年轻人却都死光了的社会,根本就是不正常的。这种情形若是没有人站出来制止的话,情况会更糟糕。”[25]
  • “政治家只知道玩弄权力,军人就像在亚姆立札所表现出来的一样,热衷于投机的冒险。大家口中高喊著民主主义,却从不曾想过负起责任去维护民主的精神。不,即使是连一般市民也把政治全权委交给一部分哗众取宠的政客,一点都不想参与。专制政治垮台是君主和重臣之罪过,但是民主政治垮台的话,就是全民的责任。人民有好几次机会可以合法地把你(优布﹒特留尼西特)从权力的宝座上赶下来,可是,大家都放弃了自己的权利和义务,把自身出卖给无能而腐败的政治家。”[53]
  • “让我大胆地说一句,民主主义是一种交对等朋友的思想,而不是建立主从的思想。”[70]
  • “我希望交到好朋友,也希望做一个对某人而言堪称为好朋友的人。但是我并不想有好的君主或好的臣下。因此,你跟我无法服膺于同一面旗帜之下。很感谢你的好意,但是,这个老迈的躯体已经对你没有什么用处了。”[70]
  • “先知先觉者是一定会被称为狂人的,但不是所有的狂人都是先知先觉。”[57]

邱吾权(自由行星同盟军宇宙舰队总参谋长)[编辑]

  • “杨威利纵然有许多缺点,可是,他却有一个任何人都不能加以挑剔的优点。那就是他一直深信民主国家的军队存在的意义,是以保护人民的生命为前提的。而且,他也一直奉行不渝。”[71]
  • “……向民主主义干杯!”[70]

西德尼•席特列(自由行星同盟军统合作战本部长)[编辑]

  • “我们这次吃了败仗,民心士气也跟著动摇了起来,此时若不塑造出一个英雄来,看来很难抚平民心。”[2]
  • “用兵之道,最主要还是应该拥有比敌军还要完备的兵力才行。”[2]
  • “因为你(编按:指杨威利)了解历史,而有时会轻蔑权力或武力。但是不管是任何国家组织都不可能没有这两种东西的存在。既然如此,与其让无能而腐败的人掌权,倒不如交由以理性和良心来运用之人。我是军人,本不应该介入政治。”[21]
  • “赋予各位特权,就是要各位测试自己的器量之深浅。诸位是否能获得低年级学生之爱戴,这和各位成为军事官之后,是否能获得士兵们的信赖相赖相连结。我期待诸位高年级同学们,能够清楚区分出严格与虐待的不同”[43]

亚列克斯·卡介伦(自由行星同盟军后方勤务本部长代理)[编辑]

  • “是的,同盟军是战败了,所以才需要塑造英雄出来!如果战争大获全胜,反而没有塑造英雄的必要了。战败了,为了转移民众的注目焦点,当然要塑造英雄以博得赞扬。”[2]
  • “这就如同“国王的新衣”所说的,叫著国王没穿衣服的,都是不懂的小孩子,而非大人。”[2]
  • “人生在世,如果没有任何目标,活著也是无味。”[2]
  • “这是军阀化的第一步哩!宣誓效忠的对象不是国家也不是政府,而是个人。真令人伤脑筋哪。”[53]
  •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51]
  • “以快活、厚颜无耻著称的这些人,可不能再这样闷闷不乐啊!”[51]
  • “我可是好意才这样说的。因为这些人根本就不适合这种阴沈的气氛。”[51]
  • “善政的基本就是不让人民挨饿呀 ……因为一旦饿死了人,尽管你有多少政治的自由都是枉然的。”[65]

奥利比·波布兰(第十三舰队空战队中队指挥官)[编辑]

  • “立体电视剧的剧本家们几百年来一直毫不知耻地套用同样的模式。总归一句话的,人类的心理从石器开始就没有什么改变。”[51]
  • “轻视世间一切事物。”[72]
  • “装腔作势倒无妨!刚开始时衣服太大没关系,等到长大了,衣服自然就合身了。勇气也是这样的。”[72]

达斯提·亚典波罗(自由行星同盟军第十三舰队分舰队司令官)[编辑]

  • “如果是立体TV那种无聊的电视剧,或许还可以因为观众哭喊不止,让死去的主角重新活过来,可是我们所活著的世界,不是可以那么样随心所欲的,失去了的生命,绝对是不可能再回来的。也就因为如此,生命是显得如此宝贵且无可取代,但这就是我们所生活的世界呀!”[12]
  • “有一句万能的话,能反驳一切的雄辩和正论,那就是‘那又怎么样!’”[12]

华尔特·冯·先寇布(蔷薇骑士连队队长)[编辑]

  • “不管再怎么坚固的系统,也要看人如何去运用的” [22]
  • “尤里安,或许我的话有些失礼,不过,你是真的长大了。我也要学学你,接受该接受的事。不过,有些事也是不能让步的,这也是你说的。” [53]
  • “什么专制政治啦、民主政治啦,就算他们所披的外衣不一样,权力者的本质还不是都一样。挑起战争的责任全部都绝口不提,好像若无其事的样子,而战争是因为他们而结束的话,就大肆自吹自擂自己的功绩。先把他们以外的其他人牺牲掉,然后再流泪给别人看,这不是那些肮脏的家伙最擅长的演技吗?” [8]
  • “非常时期应该用非常的策略!”[51]
  • “球打得再怎么远,只要是界外球都一样没有分数。”[51]
  • “难道所谓民主政治,就是将权力者本身的规则章程,予以法令条文化的体制吗?”[12]

洁西卡•爱德华(自由行星同盟国会议员)[编辑]

  • “我的未婚夫为了保卫祖国,远赴疆场,目前已不在人世了。委员长,请问您当时又身在何处呢,赞颂死亡的您到底在哪里?”[2]
  • “我的未婚夫已经为国捐躯,你不是说牺牲是必要吗?那你的家人又怎么说呢?你的演讲如果完全正确,为什么自己不去身体力行呢?”[2]
  • “秩序?什么秩序?上校先生,你不觉得很可笑吗?当初用暴力来破坏国家正常秩序的,不正是你们救国军事委员会这些人吗?到底所谓的秩序是什么!”[26]
  • “我现在终于明白,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假借自以为是的正义来杀害他人,统治社会。以前,银河帝国的鲁道夫是这样,听清楚吗?是银河帝国的创始人鲁道夫大帝!他以武力来压制民众,强迫民众服从他的思想。现在,中校你也是这样。你正是鲁道夫的追随者!和他完全没有分别!难道你还不觉悟吗?你根本没有资格站在这里对民众说话!”[26]

渥佛根·米达麦亚(新银河帝国宇宙舰队司令长官)[编辑]

  • “全舰队保持著秩序,缓缓后退,同时改变阵型,在敌军追来时待机反击!”[23]
  • “权力者对一般市民的家著了火是连眉毛也不会动一下的,然而,一旦与政府有关的建筑物遭到攻击,大概就要脸无血色了。”[53]
  • “我心里也在想,如果同盟的当权者们不爱惜自己的生命,拒绝我们的要求的话,我们该怎么办?站在我们的立场,这种说法或许会显得很奇妙,那样事情肯定要大费周章了。不过,那些人可真是可耻的权力者呀!”[53]

巴尔·冯·奥贝斯坦(新银河帝国军务尚书)[编辑]

  • “所谓好的长官就是要能使部下长才有所发挥的人”[69]
  • “要成就霸业就需要各种不同的人材吧?”[73]

安东·菲尔纳[编辑]

  • “谈到忠诚心,它是针对那些能够理解其价值为何的人所揭橥的。效忠于一个不能知人善任的君主,等于将宝石丢进污泥中,对社会而言岂不是一大损失?”[47]

希尔格尔·玛林道夫(新银河帝国幕僚总监)[编辑]

  • “这是个所有的贵族都不敢正视的事实!人一生下来就注定要死,国家也有灭亡的时候。自从地球这个小小的行星诞生文明以来,没有一个国家最后不是走上灭亡之路的”[47]
  • “一亿人花了一世纪的时间,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一切,可以于一夕之间毁在一个人手中。”[53]
  • “我觉得大概人类都会做出远比自己能想到的更卑劣的事情。如果在和平的顺境中或就不会有这种自我的再发现了……”[74]

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新银河帝国罗严克拉姆王朝第一代皇帝)[编辑]

  • “现在,我若是贸然前进而不知节制,那些好事之徒岂不是会讲闲话说我想抢夺部下的功劳吗?”[23]
  • “你认为现下的你还有生存价值吗? 人人都说你是个贪生怕死的懦夫。你舍弃了应该保护的百姓、丢下应该指挥的士兵,自顾逃亡,厚颜无耻! 没有人会为你说话,无论你怎样解释,但还有人肯听吗? 事到如今,你还珍惜生命? ”[47]
  • “所谓的和平啊,那是指无能并非是最大罪恶的那种‘福祉’的时代。看看那些贵族! ”[47]
  • “不死鸟会从灰烬中复生。没有烧死的就不能再生了。”[74]
  • “即使是以前和帝国为敌作过战的人,对同盟军战死者的遗族及伤病士兵们,帝国政府都将予以宽厚的待遇。现在已不是以个人的憎恶来推动历史的时候了。对待遇不满的人,或者是目前生活穷困的人都可以尽量提出申请。”[74]
  • “太过慎重就会变成优柔寡断。”[74]
  • 为何那时即使是在隆冬时分,放眼望去,各处也都充满生气的色彩呢?为何那时快洗烂的旧衣服,穿起来比绫罗绸缎还舒服呢?而胸中的野心,为何渐渐产生蛊惑般的韶律呢?如果未来意谓著无限的可能,达成野心代表拥有幸福,那么为何自己无法毫不犹豫地放手一搏呢?是无知使然吗?还是自己预感的正确度被过高的自信和做慢所掩盖了?[72]
  • “这是你应有的失败。明知道眼前的陷阱,而故意往下跳,想要将其咬破,而却没有成功吧?算是将功未成万骨枯了。”[72]

齐格飞·吉尔菲艾斯(追赠银河帝国军务尚书、统帅本部总长、宇宙舰队司令长官、帝国军最高司令官代理、帝国宰相顾问)[编辑]

  • “相聚的时光虽然短暂,但能够拥有便是幸福了。”[69]
  • “没有一条通往目标的道路是完全平坦的,往高处攀爬时,难免会遭遇困难”[23]
  • “只因为一次失败就漠视所有的功勋,是不能赢得人心的”[23]
  • “形式上的仪式或许是有所必要,但却也令人觉得是种傻事呢!”[3]

耶尔涅斯特·梅克林格(新银河帝国军后方总司令)[编辑]

  • “历史上无数的实例都在教训我们,没有能力和见识的阴谋家往往会把比自己有能力或者伟大的人物推落沼泽底部,而且不单是针对对手,甚至有可能把整个时候的危亡都沈入海底……”[75]

卡尔·布拉格(新银河帝国民政尚书)[编辑]

  • “武力不是万能的。由于皇帝陛下的武威,领土的确是扩大了。但是,如果新领土上的叛乱和纷争不断,领土的扩大不就等于内政的空洞化了吗?”[76]

伍尔利·克斯拉(新银河帝国宪兵总监)[编辑]

  • “没有道理。为使某一方罪行明显而去赦免另一方罪孽,这违背法律之公正。”[76]

毕典菲尔特(新银河帝国军黑色枪骑兵舰队司令官)[编辑]

  • “枉然断送战友生命还有许多陛下的士兵,我这不才之身,不管遭受任何惩罚,也不会有任何怨恨。”[72]
  • “毕典菲尔特家代代有家训,那就是夸奖别人的时候声音要大,要说别人坏话时,声音更要大。”[77]

安德鲁安·鲁宾斯基(费沙自治领主)[编辑]

  • “加强情报的收集及分析,这才是致胜的关键。”[69]
  • “专家往往能够洞察机先,将危机化为转机,进而扭转局势。”[69]
  • “一个组织再好、兵器再好,都没有用,操纵它的人才是最重要的。在上位者若无能力及器度,有再好的局势都会逆转的。就好比虎牙虽利,要发挥其威力,仍须视猛虎本身的表现而定。”[69]
  • “即使没有成功,只要暴行是有企图的,就可以产生充分的效果。”[75]
  • “四处纵火玩得太过份的话,在灭火之前,自己就会先被烧死的。但是,既然发生过一次火灾了,能够利用的话就要尽量利用。”[75]

德·维利(地球教代理总书记大主教)[编辑]

  • “好!有些事没有必要特别记在心里,不过,有件事我要说在前面。自古以来,被暗杀的人即使没有被暗杀身亡,也能名传千古;而执行暗杀的人,却只能因为暗杀成功而留名历史。”[10]

D·辛克莱(历史学者)[编辑]

  • 民众所喜欢的并非自主性的思考及随之产生的责任,而是命令,服从及责任免除。鲁道夫的登场,就是一大历史见证。在民主政治中,该为政弊负责的是选择不合格的从政者当政的民众本身;专制政治则不然,民众不愿自我反省,而喜欢轻松且不需负任何责任地大肆抨击为政者[44]

J·比萨多(《英雄式的史诗》作者)[编辑]

  • 为实现社会公正的权力,应该集中或应予分散?[72]

关于战争[编辑]

  • 在任何时代,煽动者总是远离战场,在安全的地方高唱著主战论[2]
  • 不论在任何一个时代中,都会有人支持煽动者的[2]
  • 在同一职所中有两位同级的司令官,如果不会发生扺触那才是怪事[22]
  • 以死来弥补败战之罪倒也可以。但为何不自己独自去死呢?为何要强制部下陪著自己一起上路呢?就是有这种人在,战争才会绵延不断[22]
  • 虽然天生的军人会成为学校的秀才,反过来说,学校的秀才却未必是天生的军人[73]
  • 战争的不良影响,虽然比恶魔的脚步声更为悄然,但却确确实实的在侵蚀著社会[73]
  • 战术上的胜利已不再具有任何意义了。眼前处于胜利一方的人,希望能够彻底赢得胜利;而败北的一方为了减少战败的名誉损失,在撤退之时,能多带回一名士兵也是难能可贵的[23]
  • 计算损失的经费和今后将付出的遗族抚恤金和年俸时,财政当局不禁脸色大变[24]
  • 金钱比人命值得尊重的地方在那里?是权力者的护身符?还是军人的野心[24]
  • 应该让那些高唱“和平所产生的腐败比战争所带来的破坏还可怕”等论调的战争赞美者看看眼前的社会景象!他们已经加快了社会崩溃的速度了,却还要辩称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战的[3]
  • 如果警官的直觉一定是对的,狱中就应该不会有为无有之罪而哭泣的人﹔如果军人的直觉是正确的,战场上就应该不会有失败者[53]
  • 一边有著走向和平与统一的最短路途,另一边则有著以走向民主主义为目标的坎坷路程。当双方真的展开流血大战时,如果有唯一绝对的神存在的话,他会站在哪一边呢[51]
  • 战争,再也不是善与恶的对决,这是一场和平与自由的战争,或是一场权力欲望与固守制度之间的冲突[72]
  • “大军如果要确立战略层次的优势,庞大的兵力是不可缺的重要因素。不过就战术层次上而言的话,就不尽如此了。随战场地形之不同,庞大的兵力反而可能成为失败的一个原因。”[64]
  • 庞大兵力要能够发挥庞大兵力之功能的话,第一、补给必须充分,第二、情报传达必须准确,第三、不能把兵力分散[64]
  • 使“为什么”这个最重要的问题核心呈现模棱两可的状态,然后用感情来代入,这就是所谓的煸动。自古以来,基于宗教的憎恶所引起的战争,之所以会招来最激烈、最不可容赦的战祸,都是因为其战意是起于情感,而不是基于理念。对于敌人的憎恶乃至于嫌恶,以及对于己方指导者的忠诚,全部都是在情感支配下的产物[64]
  • 是在知道战争所带来的必然牺牲之下而仍然想达成目的呢?或者是在衡量本身的情况下放弃自己所追求的而跟现实妥协,甚且屈服于现实之前,想以自己的力量去努力改善状况呢?到底哪一种才是人们认可的生存方式呢[65]
  • 威力强大的武器往往会成为使用者过度依赖的对象,使人们的战术判断力发生误解,结果反而导致败北[65]
  • 对敌人怀有敬意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矛盾,或许也是一种伪善。拥有这种度量的人比缺乏这种素养的人更当受到赞扬,或许就是对军人的人格评价基准本身即为一种矛盾和伪善的产物的证明[65]
  • 然而,在战略上又如何呢?弱者在战术上的胜利成了强者报复的理由[65]
  • 一次胜利使人们要求胜者不断地胜。这是人们对他的一种永不停止的贪欲,一直到他死为止[65]
  • 伊谢尔伦确宝是一个易守难攻的要塞都市,但是,是不是适合维持孤立而长久的政治体制呢?第一,人口构成的男女比率欠缺平衡,这也是事实。而既然伊谢尔伦位于联系系帝国本土和旧同盟领土之间的回廊的中心,光这一点就让他们必须有高度的期待和警戒心了。就如杨威利生前说的一样,太过依赖伊谢尔伦一定会把共和政府和革命军的脖子陷在锁轮之中[77]
  • 一天的战斗,要花上一百天去准备。军队要进行编制、士兵要加以训练,指挥官的人事要去安排,军需物资要生产、输送、并保存起来。战争是一种无法和再生产相连结的巨大消费系统,无限制的将人命与能源,不停的投入死与破坏之黑洞中的无建设性经济行为[43]
  • 军队是个阶级社会,军官学校就是最初的一道门[43]

关于志向[编辑]

  • 由年长的人传承给年少的人,由先人传承给后继者,志向的火炬会一直这样地传递下去吧?!将这个火炬视为贵重之物的人,绝对不会让这个火苗熄灭,而且有责任将这把火交到下一个接棒者的手中[12]
  • 谣言一直就是这么伴随著人类的,不论在什么样的情况和时代之下,也不管地点是在豪华的宫殿中或贫民街上[69]
  • 对于不知羞耻的人而言,任何事他都做得出来[2]
  • 默不作声根本无法改变事态,若没有人能站出来弹劾当权者,那就无药可救了[2]
  • 责任感也好,才能也好,都是有限度的,不论别人的期望多高,或如何强迫,不可能的事情永远也不可能[23]
  • 对人类而言,没有完全或绝对的事情[3]
  • 讨厌行使特权的憎恶感比好奇心更为强烈[3]
  • 不论在哪个时代,总有狂热的信徒。不过,尽管如此,这件事也太荒谬了[3]
  • 有一句警句如是说道――好施善行者喜欢一个人默默耕耘,盲信愚行者希望有同伴一起做[3]
  • 时间的脚步依旧向前推进,小孩子长大成人,增加的只是无法换回的遗憾[3]
  • 把权力当扑克牌耍的家伙,是应该剔除掉的[3]
  • 老人背负著传统的包袱,而青年人则属于破坏传统的阵营[47]
  • 人这种动物存在的唯一要素并不是为了要将方程式或是公式加以具体化,人与人之间的相处还得要有所谓的感情,这不是可以用方程式或是公式计算的[8]
  • 无论其杀人动机为何,被谋杀者理应是更值得同情的[8]
  • 每个人背负的责任都不一样[71]
  • 虽有无数的思想和行为上的小暴动连续出现,但是却让人有奇妙的静止感,原因或许在于前后出现的喷发热及强光太过巨大之故[51]
  • “成功是生产大量亲戚和朋友的工厂”这句话,是自旧时代以来的著名谚语[43]
  • 活下去,就必须完成生存下去的责任不可[43]
  • 在险峻的山道上,走出一步是能够顺著细细的小道上爬上去呢?还是掉进谷底去呢?不知道是那一种比较有趣[43]

关于制度[编辑]

  • 人往往认为老旧就是不好,应该汰旧换新。然而,新的制度又有谁能制定得出呢?于是,自古沿用的制度就这样地被采用下来了[69]
  • 不管世界怎么变,都只是上面的人在替换。我们下面的人还是得吃饭呀!要吃饭就得领薪水嘛!所以说,不管是谁支配都一样[78]
  • 民众所追求的不是理想也不是正义,只是粮食。”[79]

关于政治[编辑]

  • 身为帝政的支柱,如果不遵守一些身为公务员的法则的话,民众对某一个重臣的不满,很容易演变成对体制的不信任[73]
  • 政治不是看过程或制度,而是看结果的[73]
  • 要破坏旧体制,建立新秩序必须要有强大的权力和武力[73]
  • 政变——对于接近权力或武力中枢的人而言,是一种古典但却有效的方法,其中仍有其魅力的[73]
  • 莫大的流血、国家的破产、国民的穷乏。如果要实现正义就不能缺少这些牺牲的话,那么正义就好像是个贪欲之神,丝毫不知足地在要求一样又一样的奉祭品[73]
  • 政略和战略的游戏,是把国家及人类的命运当作无形的筹码来进行的,其中所能得到的乐趣,不是醇酒或美女可比拟的[21]
  • “军人们总是认为管制才是最好的方法,可是却没有想到这样已经步入国家社会主义了。”[4]
  • “难道在民主政治的大本营中,那些口口声声以正义者自居,以对抗专制为己任的家伙,没有人肯为理想而赌上自己生命和骨气吗?是不是对同盟的大多数权力者而言,认为一旦自己的生命和权利不保,民主政治的存亡就已经无所谓了?”[53]
  • 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莫过于如何支配他人,让他们来服侍自己(注:指权力集团的中坚份子),如何使税金这种他人劳动的成果,公然成为自己挥霍的资产,以及如何拥有足够的权力可以制定法律来保护自己的利益[8]
  • 国家是永远不灭的存在这种傻话,只要那些愚蠢的国民相信就可以了。而我们(注:指权力集团的中坚份子)这些知道事实真相的人,不应该眼睁睁地看著这次可以携带家当抱著财产换搭到另一条船的机会从身边溜过[8]
  • 国家或者是政府并不一定都是正确的[8]
  • 因为对方出示了逮捕状竟然没有什么物证的根据,而其拘提行动本身所蕴藏的就是不合法的话,那么政府在做出这项决议的时候,背后所隐藏的那个因素就太可怕了[8]
  • 不管要用什么样的借口,全都看那些掌握权力的人怎么决定,什么样的借口都是有可能的。那些人认为他们独占有如何解释“正义”这一词的权利,只要他们高兴,要怎么修改字典都是可以的,不是吗[8]
  • 自己一直默然地不当一回事,不过事态的发展却好像是压路机,正全速朝自己冲过来,而权力者的羞耻心却完全没有发挥煞车的效能[8]
  • 当受到不当的待遇,或者是权力者有不正当行为时,还不加以抵抗的人根本就是奴隶而不是公民。连在己身正当的权利受到侵害的时候都不能站起来抵抗的人,当然更表示不可能为他人的权利站起来奋斗[8]
  • 按照正当的程式来制定法律,然后依法来处决人,是政府的权力,但是谋杀这种行为就不是正当权力所应该行使的范围了。这种行为本身正好证明了其背后动机的丑恶[8]
  • 所谓的专制就是在进行变革时使效率提升到最快的一种体制。对民主主义的温和、缓慢感到厌烦的观众不是常这样说吗[51]
  • 对庞大的才能而言,专制政治竟然比民主主义更能自由活动、发挥能力[51]
  • 要下正确的判断就必须归集丰富而多方面的情报,并且排除情感因素进行分析。最忌讳的是抱著希望的猜测,一切凭行事而让思考停止[65]
  • 政治上的希望和军事上的欲求往往是背道而驰的[65]
  • 这种把政治的义务以白纸委任给他人的政治理想,引导了强化“让优秀的人物掌政”的社会体制[65]

参考[编辑]

  1. 1.0 1.1 1.2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黎明篇〉,第一章·永恒的夜
  2.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黎明篇〉,第四章·第十三舰队诞生
  3. 3.00 3.01 3.02 3.03 3.04 3.05 3.06 3.07 3.08 3.09 3.10 3.11 3.12 3.13 3.14 3.15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野望篇〉,第一章·暴风雨前的宁静
  4. 4.0 4.1 4.2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野望篇〉,1987,第五章·德奥里亚星域会战
  5.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策谋篇〉,第五章·一次出发
  6. 6.0 6.1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风云篇〉,第三章·追求自由的宇宙
  7. 7.00 7.01 7.02 7.03 7.04 7.05 7.06 7.07 7.08 7.09 7.10 7.11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飞翔篇〉,第二章·一个退役生活者的肖像
  8. 8.00 8.01 8.02 8.03 8.04 8.05 8.06 8.07 8.08 8.09 8.10 8.11 8.12 8.13 8.14 8.15 8.16 8.17 8.18 8.19 8.20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飞翔篇〉,第五章·混乱、错乱、惑乱
  9. 9.0 9.1 9.2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飞翔篇〉,第八章·休假结束
  10.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乱离篇〉,第二章·春天的风暴
  11. 11.0 11.1 11.2 11.3 11.4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乱离篇〉,第九章·八月的新政府
  12. 12.00 12.01 12.02 12.03 12.04 12.05 12.06 12.07 12.08 12.09 12.10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回天篇〉,第一章·在边境上
  13. 13.0 13.1 13.2 13.3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回天篇〉,第三章·鸣动
  14.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落日篇〉,第八章·美人嗜血
  15. 15.0 15.1 15.2 15.3 15.4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外传·击碎星辰之人》,1987,第八章·行星列古尼札
  16. 16.0 16.1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外传·尤里安的伊谢尔伦日记》,1987,第一章·偶数年所发生的事
  17. 17.0 17.1 17.2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外传·尤里安的伊谢尔伦日记》,1987,第二章·第一次的薪水
  18. 18.00 18.01 18.02 18.03 18.04 18.05 18.06 18.07 18.08 18.09 18.10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外传·尤里安的伊谢尔伦日记》,1987,第四章·帝国的提案
  19. 19.00 19.01 19.02 19.03 19.04 19.05 19.06 19.07 19.08 19.09 19.10 19.11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外传·尤里安的伊谢尔伦日记》,1987,第五章·旧居民vs新居民
  20.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雌伏篇〉,第九章·意志与决心
  21.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21.8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黎明篇〉,第七章·中场的滑稽剧
  22. 22.0 22.1 22.2 22.3 22.4 22.5 22.6 22.7 22.8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黎明篇〉,第五章·伊谢尔伦攻略战
  23. 23.00 23.01 23.02 23.03 23.04 23.05 23.06 23.07 23.08 23.09 23.10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黎明篇〉,第九章·亚姆力札
  24. 24.0 24.1 24.2 24.3 24.4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黎明篇〉,1987,第十章·另一个序章
  25. 25.0 25.1 25.2 25.3 25.4 25.5 25.6 25.7 25.8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野望篇〉,第三章·杨舰队出击
  26. 26.00 26.01 26.02 26.03 26.04 26.05 26.06 26.07 26.08 26.09 26.10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野望篇〉,第七章·属于何人的胜利
  27.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雌伏篇〉,1987,第一章·首度出击
  28. 28.0 28.1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雌伏篇〉,1987,第三章·一根细弦
  29. 29.0 29.1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雌伏篇〉,第六章·没有武器的战争
  30. 30.0 30.1 30.2 30.3 30.4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风云篇〉,第二章·杨提督的方舟队
  31. 31.0 31.1 31.2 31.3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策谋篇〉,第五章·黎明前的黑暗
  32.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风云篇〉,第八章·死斗
  33. 33.0 33.1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外传·尤里安的伊谢尔伦日记》,1987,第三章·全体人员集合
  34. 34.0 34.1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外传·尤里安的伊谢尔伦日记》,1987,第六章·俘虏交换仪式
  35. 35.0 35.1 35.2 35.3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外传·螺旋迷宫》,1987,第九章·找寻出口之旅
  36. 36.0 36.1 36.2 36.3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策谋篇〉,第十章·皇帝万岁
  37. 37.0 37.1 37.2 37.3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乱离篇〉,第六章·祭典之后
  38.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回天篇〉,第九章·无休止的安魂曲
  39.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策谋篇〉,第八章·安魂曲的邀宴
  40. 40.0 40.1 40.2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野望篇〉,第九章·再会了!远去的日子
  41. 41.0 41.1 41.2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怒涛篇〉,第二章·背弃一切的旗帜
  42. 42.0 42.1 42.2 42.3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怒涛篇〉,第四章·解放、革命、谋略…
  43. 43.0 43.1 43.2 43.3 43.4 43.5 43.6 43.7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外传·螺旋迷宫》,1987,第一章·英雄的新工作
  44. 44.0 44.1 44.2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黎明篇〉,序章·银河系史概略
  45. 45.0 45.1 45.2 45.3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风云篇〉,第七章·巴米利恩
  46. 46.0 46.1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飞翔篇〉,第三章·访问者
  47. 47.0 47.1 47.2 47.3 47.4 47.5 47.6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野望篇〉,1987,第二章·起火点
  48.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回天篇〉,1987,第八章·因剑而亡……
  49. 田中芳树《外传·尤里安的伊谢尔伦日记》,1987,第八章·板凳上的秘密会议
  50. 50.0 50.1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外传·螺旋迷宫》,1987,第八章·来自过去的线索
  51. 51.00 51.01 51.02 51.03 51.04 51.05 51.06 51.07 51.08 51.09 51.10 51.11 51.12 51.13 51.14 51.15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怒涛篇〉,第八章·前途遥远
  52. 52.00 52.01 52.02 52.03 52.04 52.05 52.06 52.07 52.08 52.09 52.10 52.11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雌伏篇〉,第五章·审查会
  53. 53.00 53.01 53.02 53.03 53.04 53.05 53.06 53.07 53.08 53.09 53.10 53.11 53.12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风云篇〉,第九章·骤变
  54.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回天篇〉,第五章·乌鲁瓦希事件
  55. 田中芳树《外传·螺旋迷宫》,1987,第五章·收容所行星
  56. 56.0 56.1 56.2 56.3 56.4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雌伏篇〉,1987,第八章·归来
  57. 57.0 57.1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外传·击碎星辰之人》,1987,第一章·第三次提亚马特会战
  58. 58.0 58.1 58.2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策谋篇〉,1987,第四章·银河帝国正统政府
  59. 田中芳树《外传·尤里安的伊谢尔伦日记》,1987,第七章·多鲁顿事件
  60. 60.0 60.1 田中芳树《外传·螺旋迷宫》,1987,第四章·丧服与军服之间
  61. 田中芳树《外传·螺旋迷宫》,1987,第六章·俘虏和人质
  62.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黎明篇〉,1987,第二章·亚斯提会战
  63.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怒涛篇〉,1987,第五章·流浪儿回家
  64. 64.0 64.1 64.2 64.3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乱离篇〉,第四章·万花筒
  65. 65.00 65.01 65.02 65.03 65.04 65.05 65.06 65.07 65.08 65.09 65.10 65.11 65.12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落日篇〉,第二章·动乱的诱因
  66. 66.0 66.1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落日篇〉,1987,第七章·深红星路
  67.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外传·击碎星辰之人》,1987,第九章·我的征途是星之大海
  68.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外传·千亿的星辰.千亿的光芒》,1987,第八章·千亿的星辰、独一的野心
  69. 69.0 69.1 69.2 69.3 69.4 69.5 69.6 69.7 69.8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黎明篇〉,第三章·帝国的落日馀晖
  70. 70.0 70.1 70.2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怒涛篇〉,第六章·马尔·亚迪特星域会战
  71. 71.0 71.1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怒涛篇〉,第三章·“诸神的黄昏”再现
  72. 72.0 72.1 72.2 72.3 72.4 72.5 72.6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乱离篇〉,第三章·常胜与不败
  73. 73.0 73.1 73.2 73.3 73.4 73.5 73.6 73.7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黎明篇〉,第六章·繁星点点
  74. 74.0 74.1 74.2 74.3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怒涛篇〉,冬蔷薇园的敕令
  75. 75.0 75.1 75.2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怒涛篇〉,第九章·祭典之前
  76. 76.0 76.1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落日篇〉,第一章·皇妃诞生
  77. 77.0 77.1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落日篇〉,第三章·宇宙结构
  78.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野望篇〉,第八章·黄金树倒下了
  79.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1987,〈黎明篇〉,第八章·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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