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英雄傳說

維基語錄,自由的名人名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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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河英雄傳說日語銀河英雄伝説ぎんがえいゆうでんせつ Ginga Eiyū Densetsu),簡稱銀英傳日語銀英伝ぎんえいでん Gin'eiden),是田中芳樹創作的架空歷史小說系列。

目錄

楊威利(自由行星同盟軍第十三艦隊司令官)[編輯]

名言[編輯]

  • 「天底下最危險的莫過於僵化的固定觀念。」[1]
  • 「一些用兵遣將的方法姑且不論,單是兵力比敵人多這一點,就足以令軍心懈怠了。因為士兵們都很放心啊!」[2]
  • 「憑你這麼小心,沒用的時候就是沒用!」[3]
  • 「也就是說,必須分散首都的兵力,而要達到這個目的,得先在邊境發動叛變,屆時,軍隊必定出動鎮壓。而在軍隊盡出時再以全力壓制首都。」[3]
  • 「如果政變發生了,即使能鎮壓也得要派出龐大兵力及耗費相當的時間,亦會造成傷害,因此,若能事先防範,到時候只要一個宇宙兵中隊,就可以解決了!」[3]
  • 「千萬不能對長輩或上司做當面的讚美。因為若對方是個軟弱的人物,可能會使他變得自以為是,如果對方是個個性剛直的人,他還可能會以為你在曲意奉承而刻意疏遠你。這種事千萬要注意的……」[4]
  • 「假設有A、B、C三者的勢力存在,而A與B彼此之間是對立的關係。在這種情況下,C所可能採取的策略是,A為B所壓倒時救A,B為A所壓迫時救B,待AB兩者抗爭兩敗俱傷之後,就將兩者一起消滅。但是,如果A的勢力很明顯的增大,即使去幫助B也無法與A抗爭的情況下,那麼C或許就會乾脆去幫助A,一起將B加以擊倒。」[5]
  • 「不是由宇宙的原初開始就已經存在的東西,沒有道理會一直繼續存在直到宇宙的盡頭。變化一定會產生的。」 [5]
  • 「盡了力而還做不好就不要勉強;伸手不能及之處,不管再怎麼擔心也搆不著,不如就委託給想作的人去做,這才是明智之舉。」[6]
  • 「人之所以會想要,是因為身體對於這個東西有需求。所以誠實地順應自己身體的所需,想吃的東西就吃,想喝的東西就喝,這樣對健康才是最好的喔!」[7]
  • 「到底說來,期待他人墮落的作法,不管怎麼看都是卑鄙下流的。最後其實也就是利用他人的不幸啊!」[7]
  • 「哦?難不成就是因爲這種毫無證據的風聲而被逮捕嗎?」[8]
  • 「民主共和思想的發育和品質方面的提升,所需要的時間遠比它本身所需要的時間還要長得多。」[9]
  • 「只有在自己的才能和器量的範圍內思考、煩惱。如果一句『宿命』就能解決一切,那麽凡事就輕鬆多了。」[10]
  • 「有一半以上的人支持你的話,就已經相當了不起了!」 [10]
  • 「想要當大人,首先要搞清楚自己的酒量。」 [10]
  • 「不管是怎麼了不起的人,如果所屬的旗幟不同的話,那麼就免不了要互相殺害。」 [11]
  • 「行動和創造應該比批判來得優先。」[12]
  • 「確實是有某些東西是無法經由語言來傳達的。不過這句話只有已經腸枯思竭的人才能夠講。所以語言這個東西,像是人們心海上所漂浮的冰山。浮出海面的部分其實是微乎其微的,不過存在於海面底下的絕大部分透過知覺或是感覺,仍然可以感受得到。」[13]
  • 「凡人的眾智勝過單一的天才。」[14]
  • 「那種想法(註:指戰爭並非光靠數量),不過是揍不齊人數量的人所做的自我正當化辯解罷了。」[15]
  • 「以少勝多是異常的事情。它之所以顯眼,和瘋子在正常人之中會比較顯眼的理由是一樣的。」[15]
  • 「不要着急,尤里安,早飯在中午之前解決就可以了,葬禮等死了之後再準備也還來得及。」[16]
  • 「說話不中聽的傢伙可以信任,說話太動人的傢伙不能信任。」[17]
  • 「不要向他人炫耀自己的信條。」[18]
  • 「軍官學校與其說殺人者還不如說是被殺者的養成學校。」[18]
  • 「再沒有比愛國心,更便宜、更方便販賣的道具了。」[18]
  • 「軍隊僅僅是道具而已,而且是沒有比較好的道具。」[18]
  • 「何謂民主主義呢?複數的政黨、複數的報紙、複數的宗教、複數的價值觀……」[18]
  • 「憲法這種東西就是為了要當權者遵守才制定的法律。魯道夫只是強制他人遵守法律,而自己本身卻拒絕遵守法律或受法律的束縛,所以他根本就不是什麼鋼鐵巨人,只不過是個不能抑制自己的欲望的人而已。」[19]
  • 「所謂的犯罪者,有三種類型。第一種是破壞法律的人,第二種是鑽法律漏洞的人,而第三種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制定法律的人。」[19]

人生[編輯]

  • 「哎!世事本就不能盡如人意啊!不管是自己的人生,或是他人的人生……」[20]
  • 「想辦法克服不擅長的事,太花時間和勞力了,人生苦短啊。」[19]

人類[編輯]

  • 「就像人類會衰老一樣,也許國家也會有墜落和頹廢吧。」[21]
  • 「在人類的歷史上原本就沒有永久的和平。所以我也不會有如此的期望。但是卻能有數十年和平的時代。如果說我們必須為下一代留下某些遺產的話,我想最好的還是和平吧。而把前一代遺留下來的和平維持下去,那就是下一代的責任了。如果每一代都不去忘記自己對下一代的責任的話,那麼大概就能保持長期間的和平吧。如果有所遺忘而把先人的遺產坐吃山空,那人類就得再從頭開始了。也好,那也不算壞事。」[22]
  • 「……人類以後的命運會如何也無所謂。我只是想流了這麼多血也該得到什麼等值的東西吧?」[23]
  • 「真是……當人類只想到要追求勝利的時候,就會變得極其卑劣!」[24]
  • 「……人類的能力雖然有限,但是自己也可以盡量發揮潛能,向命運挑戰。」[25]
  • 「人類的歷史上,沒有所謂的『絕對的善與絕對的惡』之戰爭,有的只是主觀的善與主觀的善之間的爭鬥、正義的信念與正義的信念彼此相剋罷了。在單方面的侵略戰爭中,發動侵略的一方都認為自己才是正義的一方,戰爭因而永無休止。只要人類相信神及正義,世界將永無寧日。」[26]
  • 「身為一個軍人,若因毆打毫無抵抗能力的部屬而受到讚賞,那麼軍人便是人類的恥辱了。我們不需要這種軍人。至少對我而言是如此。」[27]
  • 「在人類的能力當中,軍事才能是屬於非常奇特的種類。在不同的時代或環境下,它對社會而言毫無存在價值。在和平的時代裏,也有人懷才不遇、遺憾而終;他們不像學者或藝術家,在身後還有作品可以遺芳後世;也沒有人會再談論他們。結果就是一切。」[28]
  • 「人類最大的罪惡就是殺人與被殺,而軍人卻把殺人當成職業。」 [28]
  • 「人類各種行為中,最為卑鄙無恥的是什麼?——權力的擁有者和諂媚權貴的人藏身於安全的場所,歌詠戰爭的偉大,用愛國心和犧牲精神的名目,強制將與自己無關的人送往戰場,這種行徑最是無恥!」[29]
  • 「人類的歷史倘能持續下去,所謂的過去便會累積起來。歷史並非僅僅是過去的記錄而已,更是文明延續至今的證明。現在的文明是由過去的歷史所累積起來的。」[20]
  • 「自古以來,正義只存在於人們憤怒可及之地。同樣的,成功也只存在於人類的能力範圍之內。」[30]
  • 「人類之所以能使文明發達是期望享樂的心態產生了結果,自以為是勞動身心不過是野蠻人。」[30]
  • 「我從不認為愛國心對人類的精神及人類的歷史有至高無上的價值。同盟人有同盟人的愛國心,帝國人有帝國人的愛國心——結果,愛國心常常使人們以揮舞的旗幟不同為理由,使殺戮正常化,有時候是一種強制性的心情,通常是不能和理性共存的。尤其是當權力者將其當成個人的武器來使用時,其毒害之深實在超乎想像。」[31]
  • 「所有事物的價值觀,正與邪的判斷基準都是在相對比較的情況下所產生的,這一點不管再怎麼加以強調也都是對的。而人類所能作出的最佳選擇,只不過是在眼前所出現的眾多事物與現象當中,將被認為是比較好的那一方加諸在自己身上而已。相信完全的善是存在的人,又將如何來說明在『為和平而戰』的這種表現行為當中,所包含的巨大矛盾呢?」[5]
  • 「凡是人類,均無法忍受自己是邪惡的認知。唯有在確信自己的正確性的時候,才可能變成是最為緊張、最為殘酷、最沒有慈悲心腸的人。」[5]
  • 「或許由於絕對的善與完全的惡這種思想的存在,所以使得人類的精神無限制地荒廢了,自己是善,便將對立者視為是惡的時候,便無法由其中產生協調和體諒。只不過是將自己加以優越化,並且將打倒對方並加以支配的慾望變成正當化而已。」[5]
  • 「人類的能力和可能性是有界限的。」[32]
  • 「當人類的手腳都過度長大的時候,就不可能再回到搖籃裏面了。」[9]
  • 「只要人類被主權國家這種麻藥所污染的現象持續存在,或許國家堅持不犧牲個人的社會體制就無法存在也說不定。不過,國家捨不得犧牲個人的社會體制,似乎是值得去嚮往的。」[9]
  •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所謂絕對善良和絕對罪惡的話,那麽,或許人類就可以活得較單純、較輕鬆了。」 [10]
  • 「不妨想想看,宇宙有多麼的廣大,而人類又是多麼的渺小,這是人類本身自我認識的第一項課題。」 [33]
  • 「同盟軍作戰的對方,並不是從來沒見過的外星人,而是人類。只要依據理性和計算,應該能夠相當準確地預測出對方的行動和目的才對。」[34]
  • 「所謂赫赫武勳的名將,常常都是指揮官將士兵們的武勳強搶過來。或者該說是人類建立的組織,通通有這種傾向也說不定,而在軍隊中這種傾向又特別顯著。至少指揮官自己應該有這種自覺才對。」[35]
  • 「要分析人類和社會,不能像用初級算數一樣套上一定的公式就可以了。」[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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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生死或者都是天註定,我們也不用太悲傷了。」[23]

生活[編輯]

  • 「這些人口稱救國、愛國及憂國等等,其實根本無法讓人感到他們有任何誠意。他們毫不知恥地高喊這些口號,實際上卻躲在安全的地方,大搖大擺地過着逸樂的生活。」[25]
  • 「我所討厭的就是只顧著自己躲藏在安全地方,然後讚美戰爭,強調愛國心,把別人推到戰場上去,而自己在後方過着安樂生活的人。和這種人共同生活在一面旗幟之下是一種難以忍受的痛苦。」[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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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活着就是在看別人死亡。」[37]
  • 「一想到自己到目前爲止所殺害的人數之多,真的是感到很害怕。只死這麽一次的話,恐怕也沒有辦法補償吧?這個世界真是充滿了不均衡哪。」 [12]
  • 「當然,死者是不可能再回到人世間來的,而此時還活在世上的人,也不可能再像過去一樣。流逝的光陰絕對不能可能倒流。」[12]
  • 「光陰其實比價值一兆的寶石還要來得寶貴,而且生命也不應該隨隨便便地失去。對於一些主張靈魂不滅、生死輪迴而輕視肉體死亡的宗教……如果死亡真如他們所說一般那樣美好的話,他們怎樣不讓自己走進死亡試試看呢?」[12]
  • 「在我的指揮之下,死了幾百萬名的將兵,儘管他們都不想死,儘管他們之中的每一個人,都想過着和平富裕的人生,像我就是這樣。如果我們應該要珍愛的每個人,都能不死就解決的話,那麼戰爭本身或許就不見得有那麼樣的可惡了……」[38]
  • 「為什麼戰爭是不好的事,因為沒有任何其他的事比它更能大量生產無意義的死、無益的死和無謂的死了。」[18]
  • 「國家的滅亡是理所當然的事。就和死亡一定會來訪一樣,這是世間自然的道理。」 [35]

自由[編輯]

  • 「戰爭就快要開始了。雖不是愉快的戰鬥,但不打勝則毫無意義。我已立好打勝算的盤算,請各位輕鬆地作戰。這場戰爭只關係着國家的存亡興衰,和個人的自由及生死相比的話,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註:楊在開戰前對士兵發出的宣言)[4]
  • 「所謂專制是什麼呢?不是人民選出的為政者,利用暴力及權力剝奪了市民的自由,並進而想支配人民。」 [26]
  • 「雖然你有思想上的自由,可是也不能憑自己的主觀信心來編織客觀的結果啊!」[39]
  • 「地表上最硬的炭結晶體——鑽石的形成需要巨大的地質壓力。同樣的,要孕育人類的精神中最重要的東西——對抗權力及暴力,希求自由和解放的精神,強者的壓抑也是不可或缺的條件吧?適合『自由』的環境只會使自由墮落。」[36]
  • 「只要人心有二,民主政治和專制、獨裁政治,亦將在時空軌道上並存。即使是在民主政治隆盛達於頂點的時代,期望專制政治者依然大有人在。這些人當中,有人懷有支配他人的慾念,有更多人卻希望被他人所支配、服從他人,因為這樣可以活得較輕鬆。他只等人家來告訴他,什麼事是可以做的,什麼事是不可以做的,只要服從指導和命令,就可以得到自身的安定和幸福。有人就是能夠滿足這樣的生活吧!只是,只能在柵欄內自由生存的家畜,有朝一日,或許終將死於飼主的刀下,成為餐桌下的犧牲品。」[10]

地位[編輯]

  • 「顯然易見的,地位愈高的人,想法愈複雜。」[3]
  • 「有了地位、有了人人稱羨的一切,但是這種功名金字塔越是接近頂端,立足點越窄小,危險性也就越大。」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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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什麼魔術、奇蹟的,都是不知道別人辛苦才會說出那種話。我是應用了古代的用兵術,把敵人的主力和根據地分斷開來,加以各個攻擊的方法。只不過是稍微起了些效果,才不是用了什麼魔術呢!如果我再不注意而得意忘形的話,搞不好下次會要我兩手空空的獨自去佔領帝國首都呢!」[22]
  • 「會被人稱讚可只有在打勝仗的期間。再一直打下去的話,總有一天會輸的,到時會受到何種回報呢?如果事不關己的話,我倒有興趣想看看。」[22]
  • 「勝敗終究是相對的……如果我們所犯的失敗比他(註:萊因哈特)還嚴重,那麼勝的是他,敗的是我們了。」[21]
  • 「總之,我還是抱持君子作風,不想去接近危險的東西。只想在自己能做的範圍內做件工作,而後過着舒服的輕鬆生活,這麼想是一種怠慢的個性吧?」[21]
  • 「司令官自己帶槍自衛時,打仗時必輸無疑!我目前正在思索,別讓自己走入那個死胡同。」[24]
  • 「我並不選『最好的』,只想選『較好的』(註: 救國軍事會議發佈軍事政變宣言後,楊以兩個政權作出比較)。」[25]
  • 「如果約定了就能獲勝,那麼我也想常常約定……」[31]
  • 「我在想,相對於一個正義,是不是相反的角度一定會存在另一種等量等質的正義?」[36]
  • 「不管什麼人都得要對他所領的薪水錶現出相對的忠誠心啊。我還不是一樣,束縛著通情達理之人的合同,並不是一張紙,其實是一條大鐵鍊呀!」[7]
  • 「如果從明天開始,退休金突然增加十倍的話,那麼就算叫我去信神也可以。」[8]
  • 「托您的福,我每天都過得很快樂呀!」[8]
  • 「只要我否定,別人就會相信嗎?」[8]
  • 「那麽,到底要我怎麽做才好呢?」[8]
  • 「最高指導者必須是一般的平民。沒有由軍人支配的民主共和制度。我不能做什麼指導者。」[41]
  • 「總不能因為稻穗遲早會枯乾就連種子也不撒吧,這樣一來,連苗草也長不出來了。我們不會因為吃了東西還是會肚子餓就不吃飯了吧?」 [42]
  • 「對於不喜歡的人,我沒有必要去討好他,不瞭解我的人,我也不必非讓他瞭解我不可。」[37]
  • 「沒有能力去恨的人,也就不可能有能力去愛。我認為是這樣子。」[13]
  • 「我從來沒討厭過記者,只是不喜歡一部份自稱記者的寄生蟲而已。我討厭的是那些對可能受到政治壓力的事避而不提,卻專寫那些會傷害一般市民的私隱及名譽的記者;更過份一點,成為當權者的利益代辯人的傢伙而已。」[18]
  • 「我當然也不喜歡當權者啦,但吃當權者的排泄物以為這樣自己也握有權利的那些寄生蟲,更是令我厭惡!」[18]
  • 「一直到成功之前,幾乎沒有人是站在我這邊的呢」[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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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燕雀不知鴻鵠之志。一枚金幣對億萬富翁而言是算不了什麼,但是卻足以決定窮人的生死。」[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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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做得到的事,也有做不得的事。」[44]
  • 「要事情都照預定來進行,那是很少能做得到的。但話說回來,事前沒有做預定的話,事情可又進行不了了。」[22]
  • 「軍事的勝利就像麻藥一樣。這種甘美麻藥,似乎使得潛伏人們血液中的那種好戰幻覺,一下子爆發了。」 [21]
  • 「有些事情不是單靠武力就可以解決的。」[24]
  • 「世上盡是一些怎麼做也做不好的事。那還不如就喝酒睡覺。」[30]
  • 「『必須』這種思考法不是我所喜歡的,儘管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如心所願,但是我希望盡可能地走上自主和自發的路。事實上,人生的每一個足跡都覆蓋着後悔的塵土……」[45]
  • 「我以『不打沒有勝算的仗』為座右銘。勉強行事不合我的胃口。」 [45]
  • 「任何事情如果以規律來加以強制執行的話,就算是正確的,也是我所難以接受的。」[7]
  • 「沒有必要做什麼筆記。如果會忘記的話,那就表示這件事對人來說並不重要。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兩種事情,一就是討厭但仍記得的事情,另一種就是忘了也無所謂的事情。所以做筆記什麼的都是沒有必要的。」 [46]
  • 「言詞必須要小心謹慎地使用。因為這樣可以讓更多的事情,比單純只是沈默的時候,更能正確地傳達出來……」[13]

和平[編輯]

  • 「除了殺害非武裝人員,或是破壞停戰協定的蠻橫行為之外,沒有其他判定此一將領是否為道義之人的標準。因為無論是名將或愚將,其殺人無數的紀錄都是一樣。愚將殺害了自己一百萬人時,名將則殺了敵人一百萬人。而絕不殺人的絕對和平主義者眼中,兩者是沒有什麼不同的。」[2]
  • 「最重要的,我只希望那往後短短數十年內的和平,這要比十分之一期間的戰亂要好上幾萬倍。」[22]
  • 「所謂的和平啊,那是指無能並非最大罪惡的那種幸福的時代!」[47]

社會[編輯]

  • 「用劍不能打倒魯道夫大帝,不過,我們卻知道他對人類社會所造成的罪孽,這就是筆的力量。用筆可以控告幾百年前的獨裁者,甚至幾千年前的暴君;劍不能讓歷史倒流,但筆卻可以。」[20]
  • 「事關民主主義的基本理念、制度及運作方法,必須有人將這種知識傳給後世,不管自己所做的事有多麽微不足道,這個原則將永遠不變。專制政治雖居於一時的勝利,但隨着時間的流逝和世代的交替,統治階層的自律性將漸漸鬆散疲軟。沒有人提出批評,沒有人要求處罰,欠缺自省能力的人,將加速自我膨脹,獨斷獨行而不知懸崖勒馬。懲罰專制支配者的人不存在了——因此,專制支配者會成為不必遭受任何人懲罰的人。於是,像魯道夫大帝、吉斯穆特低能皇帝、奧古斯都流血皇帝等人物,遂得以滾動絕對權力的巨輪,輾壓人民,染紅歷史的大道。對這種社會體制存有疑問的人,終會出現。屆時,只要有與專制政治不同的社會體制形態存在,就可以縮減他們的痛苦和試驗錯誤的期間了,不是嗎?」[10]
  • 「說起來,宇宙就像是一個劇場。各種大大小小的悲劇,在這個時空的舞臺上演出,開幕、閉幕,然後更換主角。」[48]
  • 「一小群人揮着各自的狹隘而愚劣的大義名分旗幟互相傷害,遠比被唯一絕對的神之唯一絕對的大義名分所壓逼要來得好。如果將所有的顔色都聚集在一起,就只會化爲單一的黑色,而無秩序的多樣色彩總比單一的無彩色要好。人類的社會沒有被單一的政體統合的必然性。」[42]
  • 「國家、法律、社會制度、電腦、這些東西都只不過是道具而已。為了盡量免除一般人的麻煩而存在,同時也是人類用來支配人類的一種手段。法律或電腦不會支配人類,而是熟知這類道具使用方法的少部分人,在支配大多數的人類。古代有自稱能聽見神的聲音的人,支配着一個國家。所謂的神,也只不過是說這些話的支配者,用來使自己的權利正當化的一種手段,讓人民思想麻的麻醉藥而已。後來近代的主權國家代替了神的地位,但其根本並沒有改變。用強制手段使人民崇拜這個道具的另一個道具,也就是軍隊了。」[18]
  • 「對市民的公眾服務的逐漸均等化,是和社會的民主性成正比。」[49]

事實[編輯]

  • 「不能因為天外飛來的念頭,可以將各種相異的事象加以整合的說明,就斷定這個假說正確的事實。倒不如說這才是停止思考的原因。尚未獲得充分情報,就直接跳到自己喜歡的結論是非常危險的。」[50]
  • 「真實這種東西,就和生日一樣,每個人都會有一個。不能只因為和事實不一致,就指責是謊言。」[16]

命運[編輯]

  • 「命運就好像是一個又老又醜的魔女一般,她恣意地為所欲為。」 [25]
  • 「命運本身要是也有人性的話,它也會抗議上帝竟然安排它如此作弄人的。但這是不可能的,命運總是偶然地積習了無數人個人的意識所產生的結果,並非一種超越的存在。」[25]
  • 「命運就好像是一個張牙舞爪的老魔女。」[46]
  • 「命運還說得過去,宿命的話,就有點惹人厭了。宿命有兩種意義,對人而言都是侮辱。其一,它會使人停止思考分析狀況;其二,它會使人類的自由意志變成毫無價值的廢物。宿命是不可抗拒的啊,但事實上無論身處何種狀況,最後還是要由當事人自己抉擇的。」 [10]

宗教[編輯]

  • 「就宗教而言,我認為窮人較相信神的公正,這非常矛盾,不正是因為神不公正,所以才會有窮人的嗎?」[26]
  • 「如果死亡真如他們﹝一些主張靈魂不滅、生死輪回而輕視肉體死亡的宗教﹞所說一般那麽樣美好的話,他們怎麽不讓自己走進死亡試試看呢?又沒人會攔着他們。偏偏眷戀人世的,就是抱持這種觀念的人哪。」[12]

軍人[編輯]

  • 「我們是軍人。而民主主義往往是在槍口下産生的。軍事力量雖然使民主政治誕生,但是卻不允許因此而過於誇大其功。這沒有什麽不公正的。因爲民主主義的真髓就在於具有力量者的自制力。利用法律和機構使強者的自製制度化,這就是民主主義。而如果軍隊沒有自製,任何人也就不需要有自製了。」[51]
  • 「我並不認為軍人的延長線上一定有獨裁者的存在。不過,如果真的這樣,我還真想早一天從這種痛苦的行業中抽身呢!」[30]
  • 「軍人的直覺要是完全正確的話,就不會有戰敗者了。警官的直覺如果全部正確的話,就不可能會有被冤枉的人出現了。但現實又是怎樣的呢?」[19]

信心[編輯]

  • 「『若換作是你,我絕對有信心!』——自古以來,有多少人為了這耀人的名譽,而捨身去做那些不可能的事啊!而那些在旁吹捧慫恿的人卻可以完全不負責任。」[2]

信念[編輯]

  • 「擁有信念就能勝利的話,世上再沒有比這更輕鬆的事了。因為誰都想要獲得勝利呀。」[26]
  • 「信念不過是強烈的願望而已,毫無客觀的根據可言。信念愈強,視野愈小,也愈無法正確的判斷和分析。大體來說,信念是一個可恥的名詞,只要刊載在字典上就夠了,並不用嘴說說的。」[26]
  • 「其實所謂的信念不過是人們為了要使自己的過失或者愚蠢的行為正當化,所使用的一種化妝掩飾的藉口。妝化得愈厚,愈是不容易看清底下真正的面貌。」 [7]
  • 「因為信念的理由而殺人,其實比為金錢而殺人更下等。因為金錢具有萬人共通的價值,但是信念的價值則僅限於本人才有用。」[7]
  • 「沒有什麼東西的存在比信念更為有害的了。就以魯道夫為例吧,他的信念不就消滅了民主共和政治殺害了數以億計人民的性命?」[7]

政治[編輯]

  • 「政治的腐敗並不是指政治家收取賄賂之事,那是個人的腐敗而已。政治家收取賄賂,卻沒有人能加以批判,這就是政治腐敗。」[26]
  • 「比起悲天憫人的皇帝所統御的專制政治來說,凡人集體營運的民主主義是比較好的,即使它陳義過高、不切實際、或一再嘗試錯誤。」[52]
  • 「……我一向認為最壞的民主政治也好過最好的專制政治。……」[45]
  • 「最壞的專制在崩潰之後會產生最好的民主政治,但是,最壞的民主政治在垮台之後卻從不會產生出最好的專制,這是一件奇妙的事……」[45]
  • 「政治家玩弄權謀,軍人熱衷於投機的冒險,連市民都把政治交給一部分嘩眾取寵的的政客,本身一點參與的意願都沒有,嘴巴上高喊著民主主義,卻怠惰於維持民主主義的努力,本身一點參與的意願都沒有,嘴巴上高喊著民主主義,卻怠惰於維持民主主義的努力。專制政治如果垮台了,那是君主跟重臣之罪;然而民主政治如果崩潰了,這都是市民的責任啊!」[53]
  • 「我可以(註:對專制政治)加以否定。因為侵害人民的權利只在人民本身。換句話,當人民把政權交付給魯道夫·馮·高登巴姆,或者更微不足道的優布·特留尼西特這類人的時候,責任確實是在人民本身。他們責無旁貸。而最重要的就要在這一點,所謂專制政治之罪就是人民可以把政治的害處歸結到他人身上。和這種罪惡比起來,一百個名君的善政之功就顯得渺小得多了。更何況像閣下(萊因哈特)您這麼聰明的君主是很難得出現的,所以功過自然就更加明顯了……」[36]
  • 「專制君主的德政這一個玩意兒對於人類的政治意識來說,應該是一種最為甘美的麻醉藥吧。不用參與、不用發言,甚至也不用思考,政治就可以正常地運作,人們也可以享受和平與繁榮的話,有誰會想去參與麻煩的政治呢?能夠這樣的話固然很好,但是為什麼人們沒有把他們的想像力延伸到另一個方面呢?人們如果會將政治看成麻煩事的話,那麼專制君主必然也是如此。當他也對政治感到厭煩,濫用他所被賦與的無限制的權力來滿足他個人的私慾時,人民該當如何?權力還是應該要受到限制、批判和監視的,因此就本質而言,民主政治應該比專制政治來得正確。」[7]
  • 「民主共和政治一旦被連根拔起,要再次復活恐怕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反正不管是經過幾個世代的東西,最好能多多少少減輕下一世代的負擔。」[42]
  • 「多樣性的政治價值觀正是民主主義的精髓,不是嗎?」[51]
  • 「所謂民主主義並不是成為一間叫作政治的高級旅館的賓客,而是必須先靠自己的力量建起小木屋,靠自己的力量升火,一步一步慢慢來的。」[51]
  • 「爲基本上否定自己本身的政治體制而戰的這種矛盾構告,是民主主義的軍隊所必須接受的事實。軍隊所能求於政府的大概就只有退休金的休假了。也就是一般勞動者的權利。除此之外都不能再有任何奢求。」[51]
  • 「專制政治的權力罪惡比民主政治更為兇暴的理由之一,是因為沒有在法律和制度上確立人民具有批評專制政治的權利以及矯正專制政治的資格。」[10]
  • 「這完全是拜民主共和政治的主張——言論自由所賜。政治上的主張是就該尊重,因爲它是阻止權力者自我膨脹的最大武器,也是保護弱者的堅實盔甲。」[10]
  • 「雲層(注: 惡政)的產生並不是人民的責任,可是一旦雲層散佈開來變成暴雨的時候,人民卻無可避免地要被豪雨所打濕。人民沒有參與起因的權力,可是卻又被迫要負擔結果,這就是與民主共和政治有所不同卻又與封閉有些許差異的情況下,所建立的專制政治的罪惡所在。」[54]
  • 「光明正大在政治上行不通,這的確是事實,但對於用這個當做免罪符到處揮舞,儘情擴張私權的這種人,我根本沒法提起尊敬他們的心情。」[55]

英雄[編輯]

  • 「世事盛衰無常-再強大的國家終有滅亡的一天;再偉大的英雄一旦權力在握,日後也會腐化墮落。」[3]
  • 「對百年來也不見得會出現一個的英雄或者偉人,加以權力限制所可能產生的負面損失,與不使平庸的人握有過於強大的權力所可能產生的正面利益兩者相較之下,後者遠勝於前者,而這正是民主主義的原則。」[56]
  • 「所謂的英雄,到酒吧去要多少有多少。相反的,在牙醫師的治療台上可一個也沒有。」[57]
  • 「雖然只是虛名的英雄,但到底是救了人命嘛,總比相反意義的英雄要好得多了。」[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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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所謂的長大,就是能分得清楚那些事該問,那些事不該問。」[19]
  • 「只有在安全場所的那些人,才不認為有不用戰爭方式就能解決的問題,所以在危險場所的人,想想戰爭並不能代表全部的理由不是很好嗎?」[19]

敵人[編輯]

  • 「和敵人分裂的一方聯手。若按馬基維利主義的權謀霸術,這種作法也並無不可。但真是要這麼做的話,除了要有時機之外還得要有實力。」[58]
  • 「以我們來說,不但是歡迎敵人的墮落,甚至還得要刻意去促進。這話說起來不是很可嘆嗎?當然政治也好,軍事也好,通通是屬於惡魔的管轄範圍,但是神明見到如此的情形會感到高興嗎?」[7]

責任[編輯]

  • 「責任也好,才能也罷,都是有限度的。所以不論別人的期望有多高,或如何強迫,不可能的事情是永遠也不可能的。雖然自己不是在推諉責任,但是,為什麼卻非接下這些工作不可呢?」[23]

國家[編輯]

  • 「世事盛衰無常……再強大的國家終有滅亡的一天;再偉大的英雄一旦權力在握,日後也會腐化墮落。」[3]
  • 「人會死,星星也有壽命。連宇宙這種東西也不知什麼時候會停擺。不可能只有國家能永久存在。如果國家一定要有巨大的犧牲才能存活下去的話,那麼這個國家還是馬上滅亡的好,誰還會在乎它?」[40]
  • 「……鞏固國防之途有二。擁有比敵國更為強大的軍備,此為其一;其二,利用和平的手段,與敵國相安無事。前者較為單純,而且權力者的不同,方法巧妙亦各有不同,但擴充軍備與發展經濟互為反比的關係,則是近代社會形成以來的不變法則。己國增強軍備,敵國勢必亦然,陳陳相因之下,各國偏重軍事擴充,造成經濟與社會極度畸形發展,國家因而崩壞。由此觀之,『國防』也意味着國家的滅亡,這是歷史上普遍存在的諷刺現象。」[52]
  • 「不論是王朝或國家,都是非常強韌堅實的生命體,只要在某個時代出現一個偉人,就能夠延續好幾個世紀的壽命。至於民主主義則不能一視同仁。因為將改革大業寄望數十年才可能出現的偉人身上,實有違民主政治的原則。民主共和制便是植基於去除英雄主義及偉人主義的根本上,但是要到何時理想才能戰勝現實呢?」[52]
  • 「國家滅亡了,只要再建造就可以了,曾經一度滅亡卻又復興的國家,比比皆是。當然,有更多國家一旦滅亡,就再無中興之望,但那是因為該國在歷史上所扮演角色結束了,腐敗了,老朽了,而失去了存在的價值。」[52]
  • 「國家並不是由細胞分裂而形成個人,國家是結合一群具有主觀意識的個人所構成的,在此前提下,何者為主?何者為從?在民主社會中是不辯自明的道理啊。」[52]
  • 「沒有國家,人仍可活下去;但沒有了人,國家也就不存在了。」[52]
  • 「說到國家,或許它只是人類為了使自身的狂妄正當化所捏造的推託之辭罷了。一旦國家成為主體,不論多麼醜惡、多麼卑劣、多麼殘暴的行為都將輕易地為人接受。所有侵略、屠殺、人體實驗的罪孽,都可以一句『這都是為了國家』說明一切,甚至有時還因而大受讚賞。批判這種行徑的人反而被扣上『侮辱祖國』的罪名,撻伐譴責的聲浪也四方交逼而至。」[52]
  • 「對國家幻想的人,想必也相信國家必須由優秀的或具有智慧、道德的偉大人物所指引,然而實際並非如此。執掌國家權力核心的人物,與一般市民相較之下,思考更幼稚、判斷力更差、道德標準更低落,此例俯拾皆是。他們比一般市民真正優秀之處在於追求權力的熱情,若將這股熱情投注於正面的方向,它便成為推動政治及社會改革、創造新時代秩序和繁榮的原動力——不過,能否達到全體的十分之一就不得而知了。看看歷史上的每一個王朝,幾乎無一不是一代創建、十幾代坐享其成而終的。」[52]
  • 「國家的滅亡總是一場悲劇,流血在所難免。甚至,為了將不值守護的國家自無可避免的滅亡中拯救出來,犧牲了許多人的生命,而當這些犧牲的報酬率等於零時,便變成極端深刻的鬧劇了。失去存在價值的國家嫉恨值得生存的人們,往往將他們一同帶往地獄。拿那些最高權力者來說,無數的死者高喊着他們的名字仆倒在戰場上,而將此情此景拋諸腦後、投身敵國晉陞貴族,過着優渥生活的人,更是大有人在,歷史上戰爭的最高負責人戰死前線的例子,古今幾人?」[52]
  • 「國家消滅之後,最為困擾的莫過於寄生在國家當中權力機構中樞的那一群人,但若只是為了要討好他們那些人,而要『人』來犧牲的話,宇宙之中任何角落都找不到這個道理。」[56]
  • 「即使國家消滅了,人總是還活着。只是不能稱為『國民』,而只是『人』。」[56]
  • 「不論那種宗教、那種法律,自古以來,便已決定的基本規範:不要殺人!不要搶奪!不要欺騙!——我不禁自省。殺了多少的敵人?搶奪了多少東西?欺騙了敵人多少次?在現世之中,上述種種行為之所以無罪,完全只因為遵照國家命令行事而已。事實上,所謂的國家,除了不能讓死者復活外,其他無所不能!它可以免除罪犯的罪,相反的,也可以讓無辜的人坐牢,甚至送上斷頭台,連安居樂業的市民也不放過,強迫他們扛着武器上戰場拚命。軍隊對國家而言,無疑是有組織的、最大的暴力集團。」[20]
  • 「軍隊是暴力機關,暴力有兩種——支配、鎮壓的暴力,和作為解放手段之類的暴力。國家的軍隊應該……就本質而言,屬於前者的組織,很令人遺憾吧?但歷史就是明證。當權者和百姓對立時,軍隊倒戈百姓者少之又少。不僅如此,過去有許多國家,軍隊成為其權力機構,以暴力支配民眾,去年那些搞政變失敗的傢伙就是最好的例子。」[20]
  • 「人類文明中所產生的最大惡疾,大概就是對於國家的信仰吧!其實所謂的國家中只不過是人類的集團在維持生存的時候,為了更有效率地達成彼此之間互補關係的道具。被這個道具所支配的是再愚蠢不過的事了。不,更正確地說是大多數的人類被少數懂得如何操縱刺激道具的人所支配。」[5]
  • 「不管再怎麼不敢面對現實的人類,也不會認真地去相信不老不死,但為何一旦說到了國家,便有那麼多的呆子堅信它會是永恆不滅的,你不認為這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嗎?」[5]
  • 「對國家幻想的人,想必也相信國家必須由優秀的或具有智慧、道德的偉大人物所指引,然而實際並非如此。執掌國家權力核心的人物,與一般市民相較之下,思考更幼稚、判斷力更差、道德標準更低落,此例俯拾皆是。他們比一般市民真正優秀之處在於追求權力的熱情,若將這股熱情投注於正面的方向,它便成為推動政治及社會改革、創造新時代秩序和繁榮的原動力……不過,能否達到全體的十分之一就不得而知了。看看歷史上的每一個王朝,幾乎無一不是一代創建、十幾代坐享其成而終的。」[5]
  • 「自古以來,將國家視為神聖之存在的人一定是寄生在國民中的人,但是為了要拯救他們而來發動另一次流血事件是一點必要都沒有的。」[7]
  • 「國家是將市民的福祉與民主共和政治付諸實行的一種具體化手段,應切記國家本身的存立,除此之外絕對沒有其他目的。」[7]
  • 「國家這一個東西充其量只不過是一個工具。」[7]
  • 「遵守法律的規定對公民來說是理所當然的事。不過當國家違反了自己所制定的法律,而企圖侵害個人權利的時候,如果公民還去盲從的話,那麽就是一項罪惡了。因爲當國家有犯罪或是謬誤行爲産生的時候,身爲民主國家的公民,得有對這樣的行爲提出異議、批判、抵抗的權利與義務。」[8]
  • 「你不要擔心,我又沒有犯罪,總不會就平白無故地被處死刑吧。這裏是民主國家,至少政治家們都是這麽說的,不是嗎?」[8]
  • 「遵守法律的規定對公民來說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不過當國家違反了自己所制定的法律,而企圖侵害個人權利的時候,如果公民還去盲從的話,那麼就是一項罪惡了。因為當國家有犯罪或是謬誤行為產生的時候,身為民主國家的公民,得有對這樣的行為提出異議、批判、抵抗的權利和義務。」[8]
  • 「如果你戴着『國家』這副太陽眼鏡來看事物的話,視野就會變窄,眼光就變得短淺。盡可能地不要有敵我之分的想法。」[31]
  • 「民主政治不就是從否定國家及權力機構的無謬性而出發的嗎?承認自己的不對,有自省及自淨的意念不就是民主政治的優點所在嗎?」[41]
  • 「國家、法律、社會制度、電腦、這些東西都只不過是道具而已。為了盡量免除一般人的麻煩而存在,同時也是人類用來支配人類的一種手段。法律或電腦不會支配人類,而是熟知這類道具使用方法的少部分人,在支配大多數的人類。古代有自稱能聽見神的聲音的人,支配着一個國家。所謂的神,也只不過是說這些話的支配者,用來使自己的權利正當化的一種手段,讓人民思想麻的麻醉藥而已。後來近代的主權國家代替了神的地位,但其根本並沒有改變。用強制手段使人民崇拜這個道具的另一個道具,也就是軍隊了。」[18]
  • 「只要納入了國家的組織之內,不管是怎樣的無賴或反體制份子,到最後也不得不融合在其中了。」[59]
  • 「當權者為了保身及猜忌,而動手鏟除有能將帥的例子,在大多數的情況下,都直接導致國家的滅亡,但也有些反過來,有能的將帥實際篡奪了國家的例子也有。也就是說,國家或權力體制不可能永遠存在。封閉了A這條衰亡之路,也只不過是又開啟了B這道滅亡之門而已。」[60]
  • 「大概,國家也需要醫生。醫師最初的義務就是要正確的找出病因。對社會的病徵或國家的缺陷,閉着眼睛不去過問,對權力的腐臭,只是捏著鼻子,不去管它的這種人,是不可能擔任醫生的。這種人,只會順應腐敗的對手而自己也隨之腐敗而已。不過,不論是多高明的名醫,想讓患者永久的生存下去是不可能的。因此國家的滅亡是必然的。放着不去管它的話,很短就會結束,如果加以改革和自淨作用,也許可以將壽命延長,但不會是永遠。期望永遠是不必要的。『儘可能的長久,健康的』這種是最大的政治願望吧。」[61]

補給[編輯]

  • 「剖析敵人的心理是用兵的第一要點。其次,在戰場要完全發揮實力,補給是不可或缺的一環。極端來說,不一定要攻擊敵人本部,只要切斷其補給就夠了,如此一來,敵人自然不戰自敗!」[1]
  • 「簡單而言,自三、四千年前以來,戰爭的本質始終沒變,在到達戰場之前左右勝負的是補給;到達之後,左右勝負的則是指揮運用的能力。」[1]
  • 「作戰過於深入敵境了。隊列太長時,會發生補給及聯絡上的不便。況且,敵人只要從我軍冗長的側面突入進行攻擊,很容易就可分斷我軍的力量。」[21]
  • 「至少聚集有敵方六倍以上的兵力,有着完全的補給和裝備,毫無差錯地傳達司令官的意思,就這些。」(注: 楊在指出必勝的戰略)[15]
  • 「世間最糟的傻瓜,就是以為沒有補給也能打勝仗的傻瓜了。」[17]
  • 「對戰爭而言,最重要的莫過於補給和情報。如果沒有這兩項的話,仗根本就沒辦法打。如果把戰爭當作一種經濟活動來看的話,補給和情報是生產,戰鬥則是消費了。」[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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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戰爭一旦開打,就不可能沒有死傷,與其成反比的是,犧牲的人愈多,戰勝的比率就減少。兵學所存在的意義便架構於這兩種命題上,也就是說,以最小的犧牲換取最大的戰果,才是成功的;殘酷的說,便是要如何有效率地殺死自己的同類!」[62]
  • 「除了殺害非武裝人員,或是破壞停戰協定的蠻橫行為之外,沒有其他判定此一將領是否為道義之人的標準。因為無論是名將或愚將,其殺人無數的紀錄都是一樣的。愚將殺害了自己一百萬人時,名將則殺了敵人一百萬人。而在絕不殺人的絕對和平主義者眼中,兩者是沒有什麼不同的。」[2]
  • 「古代兵書有云:『敗戰之軍,應予嘉勉。』我們這次敗得這麼慘,不安撫一下民心土氣,怎麼行呢?」[2]
  • 「以少勝多並非用兵之道,它並非戰術,只能說是一種奇術。用兵之道,最主要還是應該擁有比敵軍還要完備的兵力才行。」[2]
  • 「在這雷達及電子工學日新月異的時代,戰爭已發展成按鈕戰爭。在這種事事講求精密的時代,用兵也有一定的法則,那就是要能集中兵力及迅速調動部隊兩種。一言以蔽之,就是不能白費氣力。」[2]
  • 「把敵人從據點裏引誘出來,這想法不錯。但是沒有必要等到他們在一個地方集結完成。我們可以推算敵人集結的路線,而在途中予以各個擊破。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敵人和我方的總兵力相當,我方可以分成兩個集團,利用時間差一方攻擊敵人的A、B集團,另一方則分成攻擊敵人的C、D各集團。以兩倍的兵力打擊對方,勝利的機率應該大得多吧。也有別的方法。以整個艦隊行動,先分別各個擊破敵人的A、B各集團,再前往敵人的集結地點,和敵人的C、D兩個集團對戰。在這時候,我方可以略施小計讓敵人誤認己方為敵人,或者讓艦隊分成兩方攻擊對方,都可以提升戰果。這個方法,先以四倍的兵力再以兩倍的兵力和對方作戰,勝率應該更高吧。」[25]
  • 「所謂戰術,指的是在戰場中,如何調度兵馬以贏得勝利的技術。而戰略指的是,如何讓戰術能夠完全有效地發揮其功能的整體技術而言。」 [25]
  • 「必須在必要的時候確保必要的空間。一定的宇宙空間,只要能在一定的時候內使用就好了。為了確保永久的宇宙空間,必須設定航路地帶,戰場也必須加以限制,戰爭自然無法避免。但是沒有敵人的地方,必須在沒有敵人的時間內使用,不是嗎?此戰略構想名為『宙域管制』,由此引發的艦隊決戰稱為『宙域支配』。」[26]
  • 「有戰爭就必須要獲勝。那麼勝利的意義又在那裏呢?讓敵人造成許多傷亡,給敵人的社會帶來損傷,使敵人的家庭離散。方向雖然不同,向量卻一樣。」[40]
  • 「所謂『輕易獲勝』,所指的是將獲勝所需的條件準備妥當,將我方所可能遭受的損失減至最低,然後輕輕鬆鬆地獲得勝利。」[56]
  • 「這就是名將的戰爭手法!抱着明確的目的,一旦達成之後,就應脫離,不該再戀戰。打仗就得這樣才行。」[20]
  • 「戰略和戰術最上乘的手段便是讓敵人高高興興地中圈套。」[30]
  • 「戰爭百分之九十的起因,是一些愚蠢得令後世人會為之一愣的理由,其餘的百分之十,則是一些愚蠢的連現代人都會為之一愣的理由。」[8]
  • 「以少數和多數作戰是用兵學上的旁門左道。」[63]
  • 「爲基本上否定自己本身的政治體制而戰的這種矛盾構告,是民主主義的軍隊所必須接受的事實。軍隊所能求於政府的大概就只有退休金的休假了。也就是一般勞動者的權利。除此之外都不能再有任何奢求。」[51]
  • 「使『為什麼』這個最重要的問題核心呈現模稜兩可的狀態,然後用感情來代入,這就是所謂的煽動。自古以來,基於宗教的憎惡所引起的戰爭,之所以會招徠最激烈、最不可容赦的戰禍,都是因為其戰意是起於情感,而不是基於理念。對於敵人的憎惡乃至於嫌惡,以及對於己方指導者的忠誠,全部都是在情感支配下的產物。」[64]
  • 「戰爭和恐怖主義都會使一些無辜的好人喪命。」[37]
  • 「一個好人,一個偉人,卻在沒有任何意義的情況下被殺死了。這就是戰爭、就是恐怖主義。戰爭和恐怖主義最後就是導致這種的結局啊!」[11]
  • 「戰略當中雖有法則也有正確的形勢,但是戰術的展開,卻往往會超過理論。」[11]
  • 「戰略是因為正確才會獲勝,而戰術是因為勝利,所以才顯得正確。所以是一個軍人而又一本正經的話,那麼就不會去想要利用戰術上的勝利,來挽回戰略上的劣勢。不,正確來說,他們不會把這些要素列入計算來發起戰爭。」[11]
  • 「戰術附屬於戰略,而戰略附屬於政治,政治則附屬於經濟,這是一個原則。」[11]
  • 「正確的判斷,唯有建立在正確的情報與分析之上,才有辦法成立。」[13]
  • 「讓敵人產生錯覺,以為自己的希望似乎可以實現。然後再從心理上加壓,同時必須是在敵方不察覺的情況下讓他們覺得已經沒有第二種選擇了。」[65]
  • 「戰術層面上的偶然只不過是戰略層面必然餘光的碎片而已。」[66]
  • 「對方的預測正確嗎?願望可以實現嗎?唯有讓其產生這種錯覺,陷阱的成功率才會高。一定要記得在陷阱上放置金幣。」[66]
  • 「越遠離戰場,人就越好戰。」[15]
  • 「所謂的勝敗,是取決於戰場之外的。戰術終究只是對戰略的完成做技術性的輔助而已。若戰略條件做了萬全的準備之後,叫呆子來也能獲勝。如果戰略的條件對等,當然軍人的能力也就重要了。不過些許的能力差距,可由數量來補足。」[15]
  • 「軍人以逃亡為恥的,只有在捨棄老百姓的狀況下。為期日後再戰而逃,一點也不可恥。掩飾敗北,懶於分析敗因,則更為可恥。」[67]
  • 「近代以來,倡導戰爭的文人或言論家,沒有一個是在最前線戰死的。」[19]
  • 「設法造成狀況的是戰略,而利用現有狀況的是戰術。」[19]
  • 「戰略上根本就沒有直覺存在的餘地。只是思考和計算,和讓這些現實化的實際作業而已。舉例來說,想要在某方面佈下一百萬的兵力,除了兵力本身之外,還需要將兵力運送到目的地的硬件,和一百萬人份的食糧,以及管理這一切的軟件也是不可缺少的,這一切不是靠直覺就會憑空跑出來的。因此,對職務不夠誠實的這種軍人輕視戰略,只在戰術上下賭注。更進一步,不誠實又無能的軍人,就只會把戰略的不備和戰術的不全,全部用精神論來塘塞過去。不給予食糧和彈藥的補給,只是一味要求士兵鼓起鬥志打倒敵人。以結果來說,的確有因為精神力而戰勝的例子。但從一開始就把精神力當作重要因素計算進去而得勝的例子,在歷史上是一個也沒有。」[19]
  • 「為什麼以寡敵眾的戰役會出名?就是因為這種事例子太少了。一百次的會戰中,有九十九次都是兵力多的那一方勝利。」[19]
  • 「當然,(勝利)不只是兵力多而已,還必須有充分的食糧和彈藥的補給,獲得和戰場和戰況有關的正確情報才行。然後,選擇在戰場上有能力指揮部隊的指揮者,在必要的地點佈下兵力。最後才輪到戰術家出場。」[19]
  • 「雖然我說戰略是構想,但也許可以說是一種形式價值判斷。如果在戰略階段做出最完美的計劃,在戰術上也就更容易獲得勝利。我被人稱為創造了奇蹟,但這些都屬於戰術性的,戰略上不會有什麼奇蹟或偶然發生的。就因為如此,戰略才有思考的價值。」 [19]
  • 「選擇有能力的戰術家,投入適當的戰局中,才能說是個完整的戰略。」[34]
  • 「我軍的總司令部,似乎是想累積個人的武勳、取得戰術上的勝利,合計戰術上的勝利,而得到戰略上的成功吧?要是如此就不需要用兵學了。」[68]
  • 「怠忽於情報的收集以及分析卻能獲得勝利的人,戰史上一個也沒有。」[50]

歷史[編輯]

  • 「我學過一點點歷史,在人類社會的歷史上可以分成兩種思想潮流。一說是真理比生命更重要,一說是生命比任何事都重要。當人類要發動戰爭,他們會以前者為藉口,但當他們要結束戰爭,又會拿後者作理由。千百年來,都是一直如此重覆着……」[23]
  • 「我學過一點點歷史,人類社會的思想潮流可以分成二種。一說世上有比生命更有價值的東西;一說沒有。在戰爭開始之前,前者是對的,在戰爭停火之後,後者是正確的,幾百年來,幾千年來,都一直都是如此的……」[23]
  • 「想要升天為神的人,是歷史上的大騙子,他值得讓人欽佩的地方唯有其構想力和商業才幹。從古代到近代,不論是哪一個國家,有錢人不都是貴族、地主和寺院嗎?」[26]
  • 「在歷史長流裏,一個人渺小如滄海一粟,在通往未來的無數條路上只能選擇其一,向現實妥協,與現實產生互動關係,形成無數個小宇宙,命運弄人之玄妙實教人驚嘆。」[52]
  • 「……一般認為,自古以來許多國家都因外敵入侵而滅亡;但值得注意的是,有更多的國家卻是因對侵略的反擊、財富分配不均、權力機構腐敗、國民對控制言論思想的不滿等種種內部因素而導致滅亡。坐視社會上不公正的現象嚴重惡化,一味窮兵黷武,對內鎮壓百姓,對外發動侵略,濫用武力的結果,是將國家送上滅絕之路。歷史上前車之鑑俯拾皆是。近代國家成立以來,不法的侵略行為,並非造成被侵略一方兵敗覆沒,反而發動侵略的一方最終必自食滅亡惡果。站在道義立場上,即使有十分勝算,也不應任意侵略他國……」[52]
  • 「歷史上篡位的人不計其數,任何一個王朝的開朝皇帝,不是侵略者便是篡位者。難道每一個篡位的人在篡奪成功之後,都將先朝皇帝殺害嗎?絕非如此,反倒是將之視為貴族而倍加禮遇的例子多處可見,而在這種情況下,舊王朝將新王朝壓制下來而復興的例子,從古到今,均未曾有過。」[56]
  • 「歷史的潮流不應會為少數者的陰謀與策略而改變。歷史不應該是這樣的一個東西。」[58]
  • 「我們經常會誤以為現在的狀況是自古以來就已經固定了。但是,所謂的銀河帝國,並不是五百年前就存在着,自由行星同盟的歷史也只是它的一半,至於費沙則僅僅經歷了一個世紀的歲月。」[5]
  • 「軍事不是用來彌補政治缺失的,這是一項歷史的事實。自古以來從來未曾有過任何一個在政治上水準惡劣的國家,能夠獲得軍事上最終的成功。一個強大的征服者在那之前必然是一個有為的政治家。政治可以導正軍事上的失敗,但是反過來看的話就不成立了。軍事其實只是政治的一部份,而且是其中最為猙獰、不文明、拙劣的一部分。而無法認清這個事實,甚至將軍事力量當作是萬靈丹的人,則都是一些無能的政治家、傲慢的軍人,或者是精神上的奴隸。」[5]
  • 「恐怖主義和神秘主義不能把歷史推向建設性的方向。」[6]
  • 「宇宙是一個劇場,而歷史是一部沒有作者的劇曲。」[41]
  • 「陰謀和恐怖主義終究是不能使歷史洪流逆行的,可是,卻足以使歷史停滯。」[51]
  • 「恐怖主義不能改變歷史。」[37]
  • 「我想所謂的歷史,就是全體人類所共有的記憶,尤里安。雖然所回想起來的事情當中,或許會有些令人覺得不愉快,但是無論如何,這些事情卻不是人們可以加以漠視或者遺忘的,不是嗎?」[12]
  • 「光靠陰謀是不能推動歷史的。陰謀隨時可以策動,但並不是隨時都可以成功的。」[65]
  • 「寫過去的歷史會比寫同時代的歷史要來得好,處在那個時代那個地方的人,絕對比不上幾十年、幾百年後研究歷史的人,能夠更冷靜、客觀、正確、並在多方面把握住事情的本質。」[33]
  • 「歷史學,是人世不可欠缺的學問,但也包含着挖掘死人陵墓的一面存在,因此絕對不能忘記這一點,要常懷着敬畏的心情。」[60]
  • 「活在同時代目擊事件的人,不如只靠資料和遺物來調查的後世之人,還比較更能正確的把握住事件的本質。如果不是如此的話,歷史學就完全沒有存在的意義了。同時代的人,常常陷入強烈的主觀和感情之中,而在分析及解析時犯下幼稚的錯誤。『不在場的人怎麼可能了解嘛』這種的台詞,一句話否定了人類的理性及洞察力,助長思考的停止,最少,這是對於將歷史視做一種學問的妨礙。」[35]

道德[編輯]

  • 「沒有比把才能、技術及人格完全混為一談更傻的事了。把勝利的原因完全歸功於道德的優越,簡直就是可笑到家了。」[18]

權力[編輯]

  • 「我並不是輕蔑權力或武力。不,其實我是在害怕。一旦權力或武力到了手,幾乎會使所有的人都變得醜惡,這種例子我知道的太多了。而我也沒有自信自己絕不會改變。」[21]
  • 「最麻煩的是權力的中樞,也就是武力的中樞。叛軍雖然蜂湧四起,但若以強大而有組織的武力直接鎮壓,叛軍必敗無疑,所以即使叛軍成功,也不過是三日天下罷了!」[3]
  • 「地方性的叛亂即使規模再大,只要其它地方不發出連鎖反應,自然不會動搖中央政權。最有效的手段是直入首都內部控制核心,一旦權力核心成為人質,我們便束手無策了。」[3]
  • 「在權力者的眼中,他人的生命輕如鴻毛,賤如糞土,他們高唱的『渺小的生命』,實是發自他們內心的真正的想法啊!至於所謂『一時的代價』,事實上已奉獻了好幾個世紀了,但無論在那個朝代,奉獻的人盡皆市井小民,權力者則眉開眼笑的坐收並瓜分送進口袋裏的錢財。」[52]
  • 「在所有的狀況下,忍耐和沈默不見得是美德。在不該忍耐的時候忍耐,應該講話的時候緘默,徒然助長敵人更得寸進尺,並認定自己的利己主義可以橫掃千軍,所向無敵。如同過份寵愛幼兒、一任權力者驕縱無度,最後勢將不得善終。」[29]
  • 「盜賊的種類有三——依靠暴力的竊盜者、依靠智慧的竊盜者、以及靠權力與法律的竊盜者……」[58]
  • 「所謂的權力集團,就那些獨善其身的指導者意識以及對於特權的分配有着共通執著且具有排他性的自大狂集團……」[8]

權利[編輯]

  • 「只要是人,誰都有謀求自身安全的權利。以我而言,如果責任更輕一點的話,我或許也會選擇有利的一面,更何況他人。」 [26]

楊泰隆(楊威利父親)[編輯]

  • 「因為人民都好逸惡勞!……一般人碰到問題時,都不願靠自己的精力心思去解決,他們只期望超人或聖賢的出現,為他們承擔所有的痛苦、困難。魯道夫就抓住人性的弱點,伺機而動,一舉成名。你要好好記住!讓獨裁者有機可乘的人,要負更多的責任!雖然沈默的旁觀者沒有支持他,但沈默旁觀者其實與支持同罪。」[44]

魯道夫·馮·高登巴姆(銀河帝國高登巴姆王朝第一代皇帝)[編輯]

  • 「強健的體魄是身為一個統治者所必備的條件之一,試想,一個連上下樓都沒辦法用自己的腳來完成的人,又怎麼能夠肩負國家的重任呢?」[69]

佛瑞德里希四世(銀河帝國高登巴姆王朝第三十六皇帝)[編輯]

  • 「並不是從人類誕生開始,就有高登巴姆王朝存在的,就像沒有不死的人一樣,也沒有不會滅亡的國家。在朕這一代讓銀河帝國滅亡,也沒有什麼不好吧?」[69]

維利伯爾·由希姆·馮·梅爾卡茲(銀河帝國高登巴姆王朝軍務尚書)[編輯]

  • 「腐朽的人,本來就是需要特權的。特權是腐蝕人類精神的劇毒。那些大貴族在長達數十代的歲月裏,一直活在自我陶醉中。一切以自己為本位,他們永遠認為自己是對的,不懂得反省和改過;只知要求他人,把責任推到他人身上,這已經成為他們的本能。做人的話,是需要他人提點的,這樣才能避免重犯錯誤。」[47]

尤里安·敏茲(楊威利養子)[編輯]

  • 「今後有很多事情要做。不過,黑夜的來臨便是天明的序幕。」「這是國父亞雷·海尼森的名言。是當他從牛郎星系坐天然乾冰宇宙船離開,即將踏上一萬光年的長征旅途時勉勵同志的話」[31]
  • 「我了解您的心情。可是這樣做會在歷史上留下不好的前例。如果允許軍隊司令官根據自己的判斷而無視於政府的命令,民主政治最重要的東西,也就是國民代表控制軍事力的機能就消失了。」[53]
  • 「我認為在作為一個軍人之前,不應該忘記自己同時也是一介平凡的市民,在對待這種非人道、嚴重違反市民利益的事情上,當一個人的尊嚴受到考驗時,首先自己必須是一個人。到那個時候,即使是政府的命令,也有不得不拒絕的理由。」[53]
  • 「身為民主國家的軍人,在行動的基準上,就該遵從政府的命令。否則,就算你是基於正當的理由去行事,也會被指為恣意亂行。」[53]
  • 「可是特留尼西特議長畢竟是大多數市民所推選出來的元首,即使那隻不過是錯覺而造成的結果。但要修正這個錯覺,不管要花多少時間和付出多少代價,都必須由市民本身來完成。職業軍人是不能以武力來導正市民的錯誤的。」[53]
  • 「所謂的邊境,是距離揭開時代序幕的地平線最接近的地方」[12]
  • 「從某個意義上來說,宇宙的法則公正地運作著。它把敗北的事實給了能夠毅然地接受這個事實的人。」[65]
  • 「我是在想這一次算是勝了,但是,今後又該怎麼走?想來還真累人哪!」[65]

亞歷山大·比克古(自由行星同盟軍宇宙艦隊司令長官)[編輯]

  • 「希望以後你們不會自取其辱才好。你們所犯的過錯就像是看到大樹的苗木而笑它長得不高的愚行一樣啊!」[22]
  • 「因為不贊同你的意見而提出慎重論,就被認為是利敵行為,這算是有風度的發言嗎?」[21]
  • 「如果有人費盡心機而得到人人覬覦的權力之後,還被人尊稱為紳士的話,那權力二字在字在字典上的解釋就要改一改了。」[25]
  • 「人民隨着年齡的增長而死亡的社會,才是個正常的社會。像我們這樣,老的人還苟延殘喘,年輕人卻都死光了的社會,根本就是不正常的。這種情形若是沒有人站出來制止的話,情況會更糟糕。」[25]
  • 「政治家只知道玩弄權力,軍人就像在亞姆立札所表現出來的一樣,熱衷於投機的冒險。大家口中高喊著民主主義,卻從不曾想過負起責任去維護民主的精神。不,即使是連一般市民也把政治全權委交給一部分嘩眾取寵的政客,一點都不想參與。專制政治垮台是君主和重臣之罪過,但是民主政治垮台的話,就是全民的責任。人民有好幾次機會可以合法地把你(優布﹒特留尼西特)從權力的寶座上趕下來,可是,大家都放棄了自己的權利和義務,把自身出賣給無能而腐敗的政治家。」[53]
  • 「讓我大膽地說一句,民主主義是一種交對等朋友的思想,而不是建立主從的思想。」[70]
  • 「我希望交到好朋友,也希望做一個對某人而言堪稱爲好朋友的人。但是我並不想有好的君主或好的臣下。因此,你跟我無法服膺於同一面旗幟之下。很感謝你的好意,但是,這個老邁的軀體已經對你沒有什麽用處了。」[70]
  • 「先知先覺者是一定會被稱為狂人的,但不是所有的狂人都是先知先覺。」[57]

邱吾權(自由行星同盟軍宇宙艦隊總參謀長)[編輯]

  • 「楊威利縱然有許多缺點,可是,他卻有一個任何人都不能加以挑剔的優點。那就是他一直深信民主國家的軍隊存在的意義,是以保護人民的生命爲前提的。而且,他也一直奉行不渝。」[71]
  • 「……向民主主義乾杯!」[70]

西德尼•席特列(自由行星同盟軍統合作戰本部長)[編輯]

  • 「我們這次吃了敗仗,民心士氣也跟着動搖了起來,此時若不塑造出一個英雄來,看來很難撫平民心。」[2]
  • 「用兵之道,最主要還是應該擁有比敵軍還要完備的兵力才行。」[2]
  • 「因為你(編按:指楊威利)瞭解歷史,而有時會輕蔑權力或武力。但是不管是任何國家組織都不可能沒有這兩種東西的存在。既然如此,與其讓無能而腐敗的人掌權,倒不如交由以理性和良心來運用之人。我是軍人,本不應該介入政治。」[21]
  • 「賦予各位特權,就是要各位測試自己的器量之深淺。諸位是否能獲得低年級學生之愛戴,這和各位成為軍事官之後,是否能獲得士兵們的信賴相賴相連結。我期待諸位高年級同學們,能夠清楚區分出嚴格與虐待的不同」[43]

亞列克斯·卡介倫(自由行星同盟軍後方勤務本部長代理)[編輯]

  • 「是的,同盟軍是戰敗了,所以才需要塑造英雄出來!如果戰爭大獲全勝,反而沒有塑造英雄的必要了。戰敗了,為了轉移民眾的注目焦點,當然要塑造英雄以博得讚揚。」[2]
  • 「這就如同「國王的新衣」所說的,叫着國王沒穿衣服的,都是不懂的小孩子,而非大人。」[2]
  • 「人生在世,如果沒有任何目標,活着也是無味。」[2]
  • 「這是軍閥化的第一步哩!宣誓效忠的對象不是國家也不是政府,而是個人。真令人傷腦筋哪。」[53]
  •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51]
  • 「以快活、厚顔無恥著稱的這些人,可不能再這樣悶悶不樂啊!」[51]
  • 「我可是好意才這樣說的。因爲這些人根本就不適合這種陰沈的氣氛。」[51]
  • 「善政的基本就是不讓人民挨餓呀 ……因為一旦餓死了人,儘管你有多少政治的自由都是枉然的。」[65]

奧利比·波布蘭(第十三艦隊空戰隊中隊指揮官)[編輯]

  • 「立體電視劇的劇本家們幾百年來一直毫不知恥地套用同樣的模式。總歸一句話的,人類的心理從石器開始就沒有什麽改變。」[51]
  • 「輕視世間一切事物。」[72]
  • 「裝腔作勢倒無妨!剛開始時衣服太大沒關係,等到長大了,衣服自然就合身了。勇氣也是這樣的。」[72]

達斯提·亞典波羅(自由行星同盟軍第十三艦隊分艦隊司令官)[編輯]

  • 「如果是立體TV那種無聊的電視劇,或許還可以因爲觀衆哭喊不止,讓死去的主角重新活過來,可是我們所活着的世界,不是可以那麽樣隨心所欲的,失去了的生命,絕對是不可能再回來的。也就因爲如此,生命是顯得如此寶貴且無可取代,但這就是我們所生活的世界呀!」[12]
  • 「有一句萬能的話,能反駁一切的雄辯和正論,那就是『那又怎麼樣!』」[12]

華爾特·馮·先寇布(薔薇騎士連隊隊長)[編輯]

  • 「不管再怎麼堅固的系統,也要看人如何去運用的」 [22]
  • 「尤里安,或許我的話有些失禮,不過,你是真的長大了。我也要學學你,接受該接受的事。不過,有些事也是不能讓步的,這也是你說的。」 [53]
  • 「什麽專制政治啦、民主政治啦,就算他們所披的外衣不一樣,權力者的本質還不是都一樣。挑起戰爭的責任全部都絕口不提,好像若無其事的樣子,而戰爭是因爲他們而結束的話,就大肆自吹自擂自己的功績。先把他們以外的其他人犧牲掉,然後再流淚給別人看,這不是那些骯髒的傢夥最擅長的演技嗎?」 [8]
  • 「非常時期應該用非常的策略!」[51]
  • 「球打得再怎麽遠,只要是界外球都一樣沒有分數。」[51]
  • 「難道所謂民主政治,就是將權力者本身的規則章程,予以法令條文化的體制嗎?」[12]

潔西卡•愛德華(自由行星同盟國會議員)[編輯]

  • 「我的未婚夫為了保衛祖國,遠赴疆場,目前已不在人世了。委員長,請問您當時又身在何處呢,讚頌死亡的您到底在哪裏?」[2]
  • 「我的未婚夫已經為國捐軀,你不是說犧牲是必要嗎?那你的家人又怎麼說呢?你的演講如果完全正確,為什麼自己不去身體力行呢?」[2]
  • 「秩序?什麼秩序?上校先生,你不覺得很可笑嗎?當初用暴力來破壞國家正常秩序的,不正是你們救國軍事委員會這些人嗎?到底所謂的秩序是什麼!」[26]
  • 「我現在終於明白,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人假借自以為是的正義來殺害他人,統治社會。以前,銀河帝國的魯道夫是這樣,聽清楚嗎?是銀河帝國的創始人魯道夫大帝!他以武力來壓制民眾,強迫民眾服從他的思想。現在,中校你也是這樣。你正是魯道夫的追隨者!和他完全沒有分別!難道你還不覺悟嗎?你根本沒有資格站在這裏對民眾說話!」[26]

渥佛根·米達麥亞(新銀河帝國宇宙艦隊司令長官)[編輯]

  • 「全艦隊保持着秩序,緩緩後退,同時改變陣型,在敵軍追來時待機反擊!」[23]
  • 「權力者對一般市民的家著了火是連眉毛也不會動一下的,然而,一旦與政府有關的建築物遭到攻擊,大概就要臉無血色了。」[53]
  • 「我心裏也在想,如果同盟的當權者們不愛惜自己的生命,拒絕我們的要求的話,我們該怎麼辦?站在我們的立場,這種說法或許會顯得很奇妙,那樣事情肯定要大費周章了。不過,那些人可真是可恥的權力者呀!」[53]

巴爾·馮·奧貝斯坦(新銀河帝國軍務尚書)[編輯]

  • 「所謂好的長官就是要能使部下長才有所發揮的人」[69]
  • 「要成就霸業就需要各種不同的人材吧?」[73]

安東·菲爾納[編輯]

  • 「談到忠誠心,它是針對那些能夠理解其價值為何的人所揭櫫的。效忠於一個不能知人善任的君主,等於將寶石丟進污泥中,對社會而言豈不是一大損失?」[47]

希爾格爾·瑪林道夫(新銀河帝國幕僚總監)[編輯]

  • 「這是個所有的貴族都不敢正視的事實!人一生下來就註定要死,國家也有滅亡的時候。自從地球這個小小的行星誕生文明以來,沒有一個國家最後不是走上滅亡之路的」[47]
  • 「一億人花了一世紀的時間,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一切,可以於一夕之間毀在一個人手中。」[53]
  • 「我覺得大概人類都會做出遠比自己能想到的更卑劣的事情。如果在和平的順境中或就不會有這種自我的再發現了……」[74]

萊因哈特·馮·羅嚴克拉姆(新銀河帝國羅嚴克拉姆王朝第一代皇帝)[編輯]

  • 「現在,我若是貿然前進而不知節制,那些好事之徒豈不是會講閒話說我想搶奪部下的功勞嗎?」[23]
  • 「你認為現下的你還有生存價值嗎? 人人都說你是個貪生怕死的懦夫。你舍棄了應該保護的百姓、丟下應該指揮的士兵,自顧逃亡,厚顏無恥! 沒有人會為你說話,無論你怎樣解釋,但還有人肯聽嗎? 事到如今,你還珍惜生命? 」[47]
  • 「所謂的和平啊,那是指無能並非是最大罪惡的那種『福祉』的時代。看看那些貴族! 」[47]
  • 「不死鳥會從灰燼中復生。沒有燒死的就不能再生了。」[74]
  • 「即使是以前和帝國為敵作過戰的人,對同盟軍戰死者的遺族及傷病士兵們,帝國政府都將予以寬厚的待遇。現在已不是以個人的憎惡來推動歷史的時候了。對待遇不滿的人,或者是目前生活窮困的人都可以儘量提出申請。」[74]
  • 「太過慎重就會變成優柔寡斷。」[74]
  • 爲何那時即使是在隆冬時分,放眼望去,各處也都充滿生氣的色彩呢?爲何那時快洗爛的舊衣服,穿起來比綾羅綢緞還舒服呢?而胸中的野心,爲何漸漸産生蠱惑般的韶律呢?如果未來意謂著無限的可能,達成野心代表擁有幸福,那麽爲何自己無法毫不猶豫地放手一搏呢?是無知使然嗎?還是自己預感的正確度被過高的自信和做慢所掩蓋了?[72]
  • 「這是你應有的失敗。明知道眼前的陷阱,而故意往下跳,想要將其咬破,而卻沒有成功吧?算是將功未成萬骨枯了。」[72]

齊格飛·吉爾菲艾斯(追贈銀河帝國軍務尚書、統帥本部總長、宇宙艦隊司令長官、帝國軍最高司令官代理、帝國宰相顧問)[編輯]

  • 「相聚的時光雖然短暫,但能夠擁有便是幸福了。」[69]
  • 「沒有一條通往目標的道路是完全平坦的,往高處攀爬時,難免會遭遇困難」[23]
  • 「只因為一次失敗就漠視所有的功勳,是不能贏得人心的」[23]
  • 「形式上的儀式或許是有所必要,但卻也令人覺得是種傻事呢!」[3]

耶爾涅斯特·梅克林格(新銀河帝國軍後方總司令)[編輯]

  • 「歷史上無數的實例都在教訓我們,沒有能力和見識的陰謀家往往會把比自己有能力或者偉大的人物推落沼澤底部,而且不單是針對對手,甚至有可能把整個時候的危亡都沈入海底……」[75]

卡爾·布拉格(新銀河帝國民政尚書)[編輯]

  • 「武力不是萬能的。由於皇帝陛下的武威,領土的確是擴大了。但是,如果新領土上的叛亂和紛爭不斷,領土的擴大不就等於內政的空洞化了嗎?」[76]

伍爾利·克斯拉(新銀河帝國憲兵總監)[編輯]

  • 「沒有道理。為使某一方罪行明顯而去赦免另一方罪孽,這違背法律之公正。」[76]

畢典菲爾特(新銀河帝國軍黑色槍騎兵艦隊司令官)[編輯]

  • 「枉然斷送戰友生命還有許多陛下的士兵,我這不才之身,不管遭受任何懲罰,也不會有任何怨恨。」[72]
  • 「畢典菲爾特家代代有家訓,那就是誇獎別人的時候聲音要大,要說別人壞話時,聲音更要大。」[77]

安德魯安·魯賓斯基(費沙自治領主)[編輯]

  • 「加強情報的收集及分析,這才是致勝的關鍵。」[69]
  • 「專家往往能夠洞察機先,將危機化為轉機,進而扭轉局勢。」[69]
  • 「一個組織再好、兵器再好,都沒有用,操縱它的人才是最重要的。在上位者若無能力及器度,有再好的局勢都會逆轉的。就好比虎牙雖利,要發揮其威力,仍須視猛虎本身的表現而定。」[69]
  • 「即使沒有成功,只要暴行是有企圖的,就可以産生充分的效果。」[75]
  • 「四處縱火玩得太過份的話,在滅火之前,自己就會先被燒死的。但是,既然發生過一次火災了,能夠利用的話就要儘量利用。」[75]

德·維利(地球教代理總書記大主教)[編輯]

  • 「好!有些事沒有必要特別記在心裏,不過,有件事我要說在前面。自古以來,被暗殺的人即使沒有被暗殺身亡,也能名傳千古;而執行暗殺的人,卻只能因爲暗殺成功而留名歷史。」[10]

D·辛克萊(歷史學者)[編輯]

  • 民眾所喜歡的並非自主性的思考及隨之產生的責任,而是命令,服從及責任免除。魯道夫的登場,就是一大歷史見證。在民主政治中,該為政弊負責的是選擇不合格的從政者當政的民眾本身;專制政治則不然,民眾不願自我反省,而喜歡輕鬆且不需負任何責任地大肆抨擊為政者[44]

J·比薩多(《英雄式的史詩》作者)[編輯]

  • 爲實現社會公正的權力,應該集中或應予分散?[72]

關於戰爭[編輯]

  • 在任何時代,煽動者總是遠離戰場,在安全的地方高唱着主戰論[2]
  • 不論在任何一個時代中,都會有人支持煽動者的[2]
  • 在同一職所中有兩位同級的司令官,如果不會發生扺觸那才是怪事[22]
  • 以死來彌補敗戰之罪倒也可以。但為何不自己獨自去死呢?為何要強制部下陪着自己一起上路呢?就是有這種人在,戰爭才會綿延不斷[22]
  • 雖然天生的軍人會成為學校的秀才,反過來說,學校的秀才卻未必是天生的軍人[73]
  • 戰爭的不良影響,雖然比惡魔的腳步聲更為悄然,但卻確確實實的在侵蝕著社會[73]
  • 戰術上的勝利已不再具有任何意義了。眼前處於勝利一方的人,希望能夠徹底贏得勝利;而敗北的一方為了減少戰敗的名譽損失,在撤退之時,能多帶回一名士兵也是難能可貴的[23]
  • 計算損失的經費和今後將付出的遺族撫恤金和年俸時,財政當局不禁臉色大變[24]
  • 金錢比人命值得尊重的地方在那裏?是權力者的護身符?還是軍人的野心[24]
  • 應該讓那些高唱「和平所產生的腐敗比戰爭所帶來的破壞還可怕」等論調的戰爭讚美者看看眼前的社會景象!他們已經加快了社會崩潰的速度了,卻還要辯稱自己是為了什麼而戰的[3]
  • 如果警官的直覺一定是對的,獄中就應該不會有為無有之罪而哭泣的人﹔如果軍人的直覺是正確的,戰場上就應該不會有失敗者[53]
  • 一邊有着走向和平與統一的最短路途,另一邊則有着以走向民主主義爲目標的坎坷路程。當雙方真的展開流血大戰時,如果有唯一絕對的神存在的話,他會站在哪一邊呢[51]
  • 戰爭,再也不是善與惡的對決,這是一場和平與自由的戰爭,或是一場權力欲望與固守制度之間的衝突[72]
  • 「大軍如果要確立戰略層次的優勢,龐大的兵力是不可缺的重要因素。不過就戰術層次上而言的話,就不盡如此了。隨戰場地形之不同,龐大的兵力反而可能成爲失敗的一個原因。」[64]
  • 龐大兵力要能夠發揮龐大兵力之功能的話,第一、補給必須充分,第二、情報傳達必須準確,第三、不能把兵力分散[64]
  • 使「爲什麽」這個最重要的問題核心呈現模稜兩可的狀態,然後用感情來代入,這就是所謂的煸動。自古以來,基於宗教的憎惡所引起的戰爭,之所以會招來最激烈、最不可容赦的戰禍,都是因爲其戰意是起於情感,而不是基於理念。對於敵人的憎惡乃至於嫌惡,以及對於己方指導者的忠誠,全部都是在情感支配下的産物[64]
  • 是在知道戰爭所帶來的必然犧牲之下而仍然想達成目的呢?或者是在衡量本身的情況下放棄自己所追求的而跟現實妥協,甚且屈服於現實之前,想以自己的力量去努力改善狀況呢?到底哪一種才是人們認可的生存方式呢[65]
  • 威力強大的武器往往會成為使用者過度依賴的對象,使人們的戰術判斷力發生誤解,結果反而導致敗北[65]
  • 對敵人懷有敬意這件事本身就是一種矛盾,或許也是一種偽善。擁有這種度量的人比缺乏這種素養的人更當受到讚揚,或許就是對軍人的人格評價基準本身即為一種矛盾和偽善的產物的證明[65]
  • 然而,在戰略上又如何呢?弱者在戰術上的勝利成了強者報復的理由[65]
  • 一次勝利使人們要求勝者不斷地勝。這是人們對他的一種永不停止的貪慾,一直到他死為止[65]
  • 伊謝爾倫確寶是一個易守難攻的要塞都市,但是,是不是適合維持孤立而長久的政治體制呢?第一,人口構成的男女比率欠缺平衡,這也是事實。而既然伊謝爾倫位於聯係繫帝國本土和舊同盟領土之間的迴廊的中心,光這一點就讓他們必須有高度的期待和警戒心了。就如楊威利生前說的一樣,太過依賴伊謝爾倫一定會把共和政府和革命軍的脖子陷在鎖輪之中[77]
  • 一天的戰鬥,要花上一百天去準備。軍隊要進行編制、士兵要加以訓練,指揮官的人事要去安排,軍需物資要生產、輸送、並保存起來。戰爭是一種無法和再生産相連結的巨大消費系統,無限制的將人命與能源,不停的投入死與破壞之黑洞中的無建設性經濟行為[43]
  • 軍隊是個階級社會,軍官學校就是最初的一道門[43]

關於志向[編輯]

  • 由年長的人傳承給年少的人,由先人傳承給後繼者,志向的火炬會一直這樣地傳遞下去吧?!將這個火炬視爲貴重之物的人,絕對不會讓這個火苗熄滅,而且有責任將這把火交到下一個接棒者的手中[12]
  • 謠言一直就是這麼伴隨着人類的,不論在什麼樣的情況和時代之下,也不管地點是在豪華的宮殿中或貧民街上[69]
  • 對於不知羞恥的人而言,任何事他都做得出來[2]
  • 默不作聲根本無法改變事態,若沒有人能站出來彈劾當權者,那就無藥可救了[2]
  • 責任感也好,才能也好,都是有限度的,不論別人的期望多高,或如何強迫,不可能的事情永遠也不可能[23]
  • 對人類而言,沒有完全或絕對的事情[3]
  • 討厭行使特權的憎惡感比好奇心更為強烈[3]
  • 不論在哪個時代,總有狂熱的信徒。不過,儘管如此,這件事也太荒謬了[3]
  • 有一句警句如是說道――好施善行者喜歡一個人默默耕耘,盲信愚行者希望有同伴一起做[3]
  • 時間的腳步依舊向前推進,小孩子長大成人,增加的只是無法換回的遺憾[3]
  • 把權力當撲克牌耍的傢伙,是應該剔除掉的[3]
  • 老人背負着傳統的包袱,而青年人則屬於破壞傳統的陣營[47]
  • 人這種動物存在的唯一要素並不是爲了要將方程式或是公式加以具體化,人與人之間的相處還得要有所謂的感情,這不是可以用方程式或是公式計算的[8]
  • 無論其殺人動機爲何,被謀殺者理應是更值得同情的[8]
  • 每個人背負的責任都不一樣[71]
  • 雖有無數的思想和行爲上的小暴動連續出現,但是卻讓人有奇妙的靜止感,原因或許在於前後出現的噴發熱及強光太過巨大之故[51]
  • 「成功是生產大量親戚和朋友的工廠」這句話,是自舊時代以來的著名諺語[43]
  • 活下去,就必須完成生存下去的責任不可[43]
  • 在險峻的山道上,走出一步是能夠順着細細的小道上爬上去呢?還是掉進谷底去呢?不知道是那一種比較有趣[43]

關於制度[編輯]

  • 人往往認為老舊就是不好,應該汰舊換新。然而,新的制度又有誰能制定得出呢?於是,自古沿用的制度就這樣地被採用下來了[69]
  • 不管世界怎麼變,都只是上面的人在替換。我們下面的人還是得吃飯呀!要吃飯就得領薪水嘛!所以說,不管是誰支配都一樣[78]
  • 民眾所追求的不是理想也不是正義,只是糧食。」[79]

關於政治[編輯]

  • 身為帝政的支柱,如果不遵守一些身為公務員的法則的話,民眾對某一個重臣的不滿,很容易演變成對體制的不信任[73]
  • 政治不是看過程或制度,而是看結果的[73]
  • 要破壞舊體制,建立新秩序必須要有強大的權力和武力[73]
  • 政變——對於接近權力或武力中樞的人而言,是一種古典但卻有效的方法,其中仍有其魅力的[73]
  • 莫大的流血、國家的破產、國民的窮乏。如果要實現正義就不能缺少這些犧牲的話,那麼正義就好像是個貪慾之神,絲毫不知足地在要求一樣又一樣的奉祭品[73]
  • 政略和戰略的遊戲,是把國家及人類的命運當作無形的籌碼來進行的,其中所能得到的樂趣,不是醇酒或美女可比擬的[21]
  • 「軍人們總是認為管制才是最好的方法,可是卻沒有想到這樣已經步入國家社會主義了。」[4]
  • 「難道在民主政治的大本營中,那些口口聲聲以正義者自居,以對抗專制為己任的傢伙,沒有人肯為理想而賭上自己生命和骨氣嗎?是不是對同盟的大多數權力者而言,認為一旦自己的生命和權利不保,民主政治的存亡就已經無所謂了?」[53]
  • 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莫過於如何支配他人,讓他們來服侍自己(註:指權力集團的中堅份子),如何使稅金這種他人勞動的成果,公然成爲自己揮霍的資産,以及如何擁有足夠的權力可以制定法律來保護自己的利益[8]
  • 國家是永遠不滅的存在這種傻話,只要那些愚蠢的國民相信就可以了。而我們(註:指權力集團的中堅份子)這些知道事實真相的人,不應該眼睜睜地看着這次可以攜帶家當抱着財産換搭到另一條船的機會從身邊溜過[8]
  • 國家或者是政府並不一定都是正確的[8]
  • 因爲對方出示了逮捕狀竟然沒有什麽物證的根據,而其拘提行動本身所蘊藏的就是不合法的話,那麽政府在做出這項決議的時候,背後所隱藏的那個因素就太可怕了[8]
  • 不管要用什麽樣的藉口,全都看那些掌握權力的人怎麽決定,什麽樣的藉口都是有可能的。那些人認爲他們獨佔有如何解釋「正義」這一詞的權利,只要他們高興,要怎麽修改字典都是可以的,不是嗎[8]
  • 自己一直默然地不當一回事,不過事態的發展卻好像是壓路機,正全速朝自己沖過來,而權力者的羞恥心卻完全沒有發揮煞車的效能[8]
  • 當受到不當的待遇,或者是權力者有不正當行為時,還不加以抵抗的人根本就是奴隸而不是公民。連在己身正當的權利受到侵害的時候都不能站起來抵抗的人,當然更表示不可能為他人的權利站起來奮鬥[8]
  • 按照正當的程式來制定法律,然後依法來處決人,是政府的權力,但是謀殺這種行爲就不是正當權力所應該行使的範圍了。這種行爲本身正好證明了其背後動機的醜惡[8]
  • 所謂的專制就是在進行變革時使效率提升到最快的一種體制。對民主主義的溫和、緩慢感到厭煩的觀眾不是常這樣說嗎[51]
  • 對龐大的才能而言,專制政治竟然比民主主義更能自由活動、發揮能力[51]
  • 要下正確的判斷就必須歸集豐富而多方面的情報,並且排除情感因素進行分析。最忌諱的是抱着希望的猜測,一切憑行事而讓思考停止[65]
  • 政治上的希望和軍事上的欲求往往是背道而馳的[65]
  • 這種把政治的義務以白紙委任給他人的政治理想,引導了強化「讓優秀的人物掌政」的社會體制[65]

參考[編輯]

  1. 1.0 1.1 1.2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黎明篇〉,第一章·永恆的夜
  2.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黎明篇〉,第四章·第十三艦隊誕生
  3. 3.00 3.01 3.02 3.03 3.04 3.05 3.06 3.07 3.08 3.09 3.10 3.11 3.12 3.13 3.14 3.15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野望篇〉,第一章·暴風雨前的寧靜
  4. 4.0 4.1 4.2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野望篇〉,1987,第五章·德奧里亞星域會戰
  5.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策謀篇〉,第五章·一次出發
  6. 6.0 6.1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風雲篇〉,第三章·追求自由的宇宙
  7. 7.00 7.01 7.02 7.03 7.04 7.05 7.06 7.07 7.08 7.09 7.10 7.11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飛翔篇〉,第二章·一個退役生活者的肖像
  8. 8.00 8.01 8.02 8.03 8.04 8.05 8.06 8.07 8.08 8.09 8.10 8.11 8.12 8.13 8.14 8.15 8.16 8.17 8.18 8.19 8.20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飛翔篇〉,第五章·混亂、錯亂、惑亂
  9. 9.0 9.1 9.2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飛翔篇〉,第八章·休假結束
  10.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亂離篇〉,第二章·春天的風暴
  11. 11.0 11.1 11.2 11.3 11.4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亂離篇〉,第九章·八月的新政府
  12. 12.00 12.01 12.02 12.03 12.04 12.05 12.06 12.07 12.08 12.09 12.10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回天篇〉,第一章·在邊境上
  13. 13.0 13.1 13.2 13.3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回天篇〉,第三章·鳴動
  14.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落日篇〉,第八章·美人嗜血
  15. 15.0 15.1 15.2 15.3 15.4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外傳·擊碎星辰之人》,1987,第八章·行星列古尼札
  16. 16.0 16.1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外傳·尤里安的伊謝爾倫日記》,1987,第一章·偶數年所發生的事
  17. 17.0 17.1 17.2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外傳·尤里安的伊謝爾倫日記》,1987,第二章·第一次的薪水
  18. 18.00 18.01 18.02 18.03 18.04 18.05 18.06 18.07 18.08 18.09 18.10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外傳·尤里安的伊謝爾倫日記》,1987,第四章·帝國的提案
  19. 19.00 19.01 19.02 19.03 19.04 19.05 19.06 19.07 19.08 19.09 19.10 19.11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外傳·尤里安的伊謝爾倫日記》,1987,第五章·舊居民vs新居民
  20.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雌伏篇〉,第九章·意志與決心
  21.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21.8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黎明篇〉,第七章·中場的滑稽劇
  22. 22.0 22.1 22.2 22.3 22.4 22.5 22.6 22.7 22.8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黎明篇〉,第五章·伊謝爾倫攻略戰
  23. 23.00 23.01 23.02 23.03 23.04 23.05 23.06 23.07 23.08 23.09 23.10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黎明篇〉,第九章·亞姆力札
  24. 24.0 24.1 24.2 24.3 24.4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黎明篇〉,1987,第十章·另一個序章
  25. 25.0 25.1 25.2 25.3 25.4 25.5 25.6 25.7 25.8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野望篇〉,第三章·楊艦隊出擊
  26. 26.00 26.01 26.02 26.03 26.04 26.05 26.06 26.07 26.08 26.09 26.10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野望篇〉,第七章·屬於何人的勝利
  27.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雌伏篇〉,1987,第一章·首度出擊
  28. 28.0 28.1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雌伏篇〉,1987,第三章·一根細弦
  29. 29.0 29.1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雌伏篇〉,第六章·沒有武器的戰爭
  30. 30.0 30.1 30.2 30.3 30.4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風雲篇〉,第二章·楊提督的方舟隊
  31. 31.0 31.1 31.2 31.3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策謀篇〉,第五章·黎明前的黑暗
  32.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風雲篇〉,第八章·死鬥
  33. 33.0 33.1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外傳·尤里安的伊謝爾倫日記》,1987,第三章·全體人員集合
  34. 34.0 34.1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外傳·尤里安的伊謝爾倫日記》,1987,第六章·俘虜交換儀式
  35. 35.0 35.1 35.2 35.3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外傳·螺旋迷宮》,1987,第九章·找尋出口之旅
  36. 36.0 36.1 36.2 36.3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策謀篇〉,第十章·皇帝萬歲
  37. 37.0 37.1 37.2 37.3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亂離篇〉,第六章·祭典之後
  38.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回天篇〉,第九章·無休止的安魂曲
  39.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策謀篇〉,第八章·安魂曲的邀宴
  40. 40.0 40.1 40.2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野望篇〉,第九章·再會了!遠去的日子
  41. 41.0 41.1 41.2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怒濤篇〉,第二章·背棄一切的旗幟
  42. 42.0 42.1 42.2 42.3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怒濤篇〉,第四章·解放、革命、謀略…
  43. 43.0 43.1 43.2 43.3 43.4 43.5 43.6 43.7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外傳·螺旋迷宮》,1987,第一章·英雄的新工作
  44. 44.0 44.1 44.2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黎明篇〉,序章·銀河系史概略
  45. 45.0 45.1 45.2 45.3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風雲篇〉,第七章·巴米利恩
  46. 46.0 46.1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飛翔篇〉,第三章·訪問者
  47. 47.0 47.1 47.2 47.3 47.4 47.5 47.6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野望篇〉,1987,第二章·起火點
  48.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回天篇〉,1987,第八章·因劍而亡……
  49. 田中芳樹《外傳·尤里安的伊謝爾倫日記》,1987,第八章·板凳上的秘密會議
  50. 50.0 50.1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外傳·螺旋迷宮》,1987,第八章·來自過去的線索
  51. 51.00 51.01 51.02 51.03 51.04 51.05 51.06 51.07 51.08 51.09 51.10 51.11 51.12 51.13 51.14 51.15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怒濤篇〉,第八章·前途遙遠
  52. 52.00 52.01 52.02 52.03 52.04 52.05 52.06 52.07 52.08 52.09 52.10 52.11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雌伏篇〉,第五章·審查會
  53. 53.00 53.01 53.02 53.03 53.04 53.05 53.06 53.07 53.08 53.09 53.10 53.11 53.12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風雲篇〉,第九章·驟變
  54.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回天篇〉,第五章·烏魯瓦希事件
  55. 田中芳樹《外傳·螺旋迷宮》,1987,第五章·收容所行星
  56. 56.0 56.1 56.2 56.3 56.4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雌伏篇〉,1987,第八章·歸來
  57. 57.0 57.1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外傳·擊碎星辰之人》,1987,第一章·第三次提亞馬特會戰
  58. 58.0 58.1 58.2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策謀篇〉,1987,第四章·銀河帝國正統政府
  59. 田中芳樹《外傳·尤里安的伊謝爾倫日記》,1987,第七章·多魯頓事件
  60. 60.0 60.1 田中芳樹《外傳·螺旋迷宮》,1987,第四章·喪服與軍服之間
  61. 田中芳樹《外傳·螺旋迷宮》,1987,第六章·俘虜和人質
  62.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黎明篇〉,1987,第二章·亞斯提會戰
  63.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怒濤篇〉,1987,第五章·流浪兒回家
  64. 64.0 64.1 64.2 64.3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亂離篇〉,第四章·萬花筒
  65. 65.00 65.01 65.02 65.03 65.04 65.05 65.06 65.07 65.08 65.09 65.10 65.11 65.12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落日篇〉,第二章·動亂的誘因
  66. 66.0 66.1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落日篇〉,1987,第七章·深紅星路
  67.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外傳·擊碎星辰之人》,1987,第九章·我的征途是星之大海
  68.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外傳·千億的星辰.千億的光芒》,1987,第八章·千億的星辰、獨一的野心
  69. 69.0 69.1 69.2 69.3 69.4 69.5 69.6 69.7 69.8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黎明篇〉,第三章·帝國的落日餘暉
  70. 70.0 70.1 70.2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怒濤篇〉,第六章·馬爾·亞迪特星域會戰
  71. 71.0 71.1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怒濤篇〉,第三章·「諸神的黃昏」再現
  72. 72.0 72.1 72.2 72.3 72.4 72.5 72.6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亂離篇〉,第三章·常勝與不敗
  73. 73.0 73.1 73.2 73.3 73.4 73.5 73.6 73.7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黎明篇〉,第六章·繁星點點
  74. 74.0 74.1 74.2 74.3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怒濤篇〉,冬薔薇園的勅令
  75. 75.0 75.1 75.2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怒濤篇〉,第九章·祭典之前
  76. 76.0 76.1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落日篇〉,第一章·皇妃誕生
  77. 77.0 77.1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落日篇〉,第三章·宇宙結構
  78.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野望篇〉,第八章·黃金樹倒下了
  79. 田中芳樹《銀河英雄傳說》,1987,〈黎明篇〉,第八章·死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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