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娜·鄂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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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娜·鄂蘭(Hannah Arendt,中國大陸譯作阿倫特,台灣、港澳譯作鄂蘭,1906年10月14日-1975年12月4日),美籍猶太裔,原籍德國,美國政治理論家,以其關於極權主義的研究著稱西方思想界。她常被稱為哲學家,惟她本人始終拒絕這一標籤,理由是「哲學關心的是單個的人」,而她的著作集中關注「生長繁衍於大地之上的人類,而非個人」,因此應該被視為政治理論家。

語錄[编辑]

  • 為了在我們通常的參考框架中精確描述班雅明的作品和他本人,人們也許會使用一連串的否定性陳述,諸如:他的學識是淵博的,但他不是學者;他研究的主題包括文本及其解釋,但他不是語言學家;他曾被神學和宗教文本釋義的神學原型而不是宗教深深吸引,但他不是神學家,而且對《聖經》沒什麼興趣;他天生是個作家,但他最大的野心是寫一本完全由引文組成的著作;他是第一個翻譯普魯斯特(和佛朗茲.黑塞一道)和聖.瓊.珀斯的德國人,而且在他翻譯波特萊爾的《惡之華》之前,但他不是翻譯家;他寫書評,還寫了大量關於在世或不在世作家的文章,但他不是文學批評家;他寫過一本關於德國巴洛克的書,並留下數量龐大的關於十九世紀法國的未完成研究,但他不是歷史學者,也不是文學家或其他的什麼家,我們也許可以試著展示他那詩意的思考,但他既不是詩人,也不是思想家。<握特·班雅明:一八九二--一九四0>。[1]
  • 毫無疑問,他贊同波特萊爾的話:對我來說,成為一個有用的人,是一件可憎的事。[1]
  • 如果沒有等級劃分,不把事物和人加以區分歸類,沒有一個社會能夠正常運轉。這一必要的劃分是一切待遇差別的基礎,而按的觀點,差別作為社會的基本元素正如平等是政治的基本元素一樣,與此相反的觀點皆不堪一擊。的關鍵在於社會中每個人都必須回答:他是『什麼』--這是從他是『誰』這一問題而來的--他的角色是什麼,他的作用是什麼,並且它的答案肯定不能是:我是唯一的,獨一無二的。不能這樣回答的理由,不是因為這個回答隱含的傲慢,而是因為他毫無意義。[1]
  • 一個收藏物只有一種非專業的價值,沒有任何使用價值。......而且由於收藏活動能夠及終於任何類型的物品(不僅僅是藝術品。藝術品總是日常的有用物品的世界,因為它們沒有任何用途),因而也就拯救了物品,因為它不再是實現某種目的的手段,而是有內在價值。班雅明因而能夠把收藏熱情理解為一種近似於革命熱情的態度。......收藏是物品的拯救,也是對人的拯救的補充。[1]
  • 物的拯救是人的拯救的補充。[1]
  • 他們的作品適合現存秩序也不預示著某一適合於未來劃分標準的新類型。[1]
  • 我在自己的一生中从没‘爱过’任何一个民族或者集体,德意志民族也罢,法兰西民族也罢,美国也罢,更没有爱过诸如工人阶级之类的群体。事实上我只爱我的亲朋好友,至于别的爱我无能为力。[2][3]

參考文獻[编辑]

  1. 1.0 1.1 1.2 1.3 1.4 1.5 唐諾,《讀者時代》,台北:時報文化,2003
  2. 胡泳.写给未未末末十岁生日的信[N/OL]. FT中文网,2011-01-06[2019-06-11]. http://www.ftchinese.com/story/001036342?full=y&archive
  3. 胡泳.没有监督,任何力量都是混蛋[N/OL]. 中国公民运动(原载于共识网),2014-07-03[2019-06-11].https://cmcn.org/archives/50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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