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曼·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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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录[编辑]

对于自己没有得诺贝尔奖戴森在2009年说:“如果你想获得诺贝尔奖,我认为这几乎是正确的。你应该长期集中注意力,掌握一些深刻而重要的问题,并坚持十年,这不是我的风格。”

“没有物理学或生物学定律禁止在太阳系内外廉价旅行和定居。但无法预测这将花费多长时间。对未来日期的预测众所周知是错误的。我的猜测是廉价无人飞行任务的时代将在未来的五十年内,二十一世纪末的某个时候开始。任何负担得起的载人探索计划都必须以生物学为中心,其时限应与生物技术的时限联系在一起;一百年左右,可能是合理的。”

戴森提出,一群不朽的智慧生物可以通过将时间延长到无穷而只消耗有限的能量来逃脱热寂的可能。

杨振宁[编辑]

杨振宁教授是继爱因斯坦(Einstein)和狄拉克(P. Dirac)之后,20世纪最卓越的物理学家。无论是他在中国求学时期,或是日后跃升为石溪顶尖学者时期,激发他不断思考的推动力,一直是源自于他对精确解析与数学形式的热爱。他这种执著、投入的研究精神,使他在物理学方面不断取得突破性成果,影响至巨。经过一段时间之后,我们渐渐发现振宁所提出的非阿贝尔规范场理论对科学界的意义更为重大,其影响甚至超越了为振宁赢得诺贝尔奖的宇称不守恒理论。后者是以左、右手套并非完全对称的理论,全面否定宇称守恒定律。这种挑战既定思维,勇于冲破桎梏的创举,确实令人撃赏。反过来看前者——非阿贝尔规范场理论则是为全新的科学理念结构奠定基础,经过30年的努力经营才看到了成果。许多现代理论与现代实验所证实的物质现象都是建立在非阿贝尔规范场理论上,并以振宁在45年前所推测的数学对称概念为依据。

推翻旧科学理论与建设经得起考验的新科学理论,这与城市重建或国际政治的道理是一様的,那就是破坏总是比建设来得容易。革命家可分为两种:罗伯斯庇尔(Robespierre)和列宁(Lenin)属破坏多于建设型;富兰克林(Benjamin Franklin)和华盛顿(George Washington)则属建设多于破坏型。毫无疑问的,振宁是属于后者。振宁是一位保守的革命家,与富兰克林、华盛顿的想法一致。他非常珍惜传统,总是希望把破坏降到最低。对于西方科学的优良传统以及源远流长的中华文化,他都同様珍而视之。

振宁很喜欢引用爱因斯坦的话,他说过,“数学乃创造力之泉源。因此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认为单纯思考是可以掌握现实的,就如同古人梦想中的那様。”在另一个场合,他又说:“一个人对物理学的贡献,与他个人的品味、风格息息相关,这乍听起来显得有点荒诞。因为根据世俗认知,物理学必须从客观角度来研究物质世界。然而物质世界包含结构,而个人对该结构的观察,将受其个人的喜好厌憎所影响,而所谓喜好厌憎正是个人品味、风格之体现。因此个人的品味、风格对科学研究之重要性,并不亚于文学、兿术与音乐,这根本不足为奇。”振宁在数学方面别具天赋,这可以从他的许多研究成果中看得出来。振宁的研究规模无论大小钜细,处处尽显睿智风范,令人折服。他在探索大自然奥秘时,总是看得更为深远、透彻。振宁不愧是继爱因斯坦和狄拉克之后,另一位气质超凡的伟大科学家。[1]

参考资料[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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