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銳 (191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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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銳

李銳(1917年4月13日-2019年2月16日),生於北京,祖籍湖南平江。著名中共黨史專家。曾任中共中央委員,中共中央組織部副部長,水電部副部長,毛澤東兼職政治秘書。

毛病難改,積惡成習[編輯]

  • 毛澤東教育全體中共黨員,認清中國是蔣介石,因而中國失敗得越慘越好,中國的領土被日本占領得越多越好。
  • 對毛澤東繼續造神;對黨史繼續造假
  • 「共產黨沒有科學知識啊,也(體現)在這裡——這個紅顏色是破壞眼睛的,你知道吧?綠顏色是保護眼睛的。共產黨一革命就是紅旗,到現在還是喜歡紅顏色。那個電視台搞活動,都是紅顏色多,唉!所以這個人類的發展啊,這個二十世紀呀,是一個特殊的世紀。兩次世界大戰,蘇聯,搞了,垮了;中國,搞了,還沒有垮,但是它他媽的,死那麼多人,中國共產黨的可怕是餓死人呵!楊繼繩的父親是餓死的。楊繼繩出的關於文化大革命的兩厚本書你看了沒有?毛澤東這個人吶,我認為是天下最壞的人之一,能夠那樣死人,於心何忍?!太可怕了。」
  • 「他自己的生活那麼好,我不是在他家裡吃過一餐飯,就是有熊掌嘛。他在延安的生活也是最好的,在延安吃什麼呢?兩樣東西:小雞、泥鰍。長征,就是白天抬着他睡覺,晚上起來做事情。唉呀!這個毛澤東……周恩來、劉少奇……周恩來那是對他是最討厭的了……」
  • 「中國這個國家啊,沒有辦法。它是一個什麼文化傳統呢……中國這個國家本來五四已經解決了缺乏什麼,就是人權同科學。五四運動已經解決了,結果又來了一個馬克思,馬克思是一個空想的社會主義,所以到中國來就很容易被接受。」
  • 「毛澤東這個人討厭知識分子,他的第一篇文章《中國社會各階級的分析》,原文我看過,他怎麼講呢?……第一留學生,第二大學教授,第三大官,統統是反革命;第二,中學教員、中等官僚,半反革命;小學教員……胡適之是第一反革命……」
  • 「中國改朝換代靠農民戰爭,幹掉一個皇帝,又出一個皇帝。他(毛澤東)第一篇原稿我看過(《中國社會各階級的分析》),外國留學回來的、大學教授、大官統統是反革命。出現了習近平是你們的責任,你們要把他搞清楚。就是沒文化?毛就是沒文化,數學打零分。習文化很低。我很傷心,他爸爸多好,痛心得很,搞出這麼個兒子。」
  • 「謝謝你們來看我。我明天就102歲了。」隨即話鋒一轉,開始朗聲地「大放厥詞」。從曾國藩教兒談起,重複他對家中來客講過上百遍的故事:抗戰時一位美國飛行員的飛機被打下來,迫降在曾國藩家不遠處,曾家七個人在,個個都會講英語。我們搞了些什麼?一建國,就學蘇聯,取消英語。
  • 「現在那個人的像還掛在天安門上面,對習近平也搞個人崇拜,像什麼話!」
  • 「我難受的事兒,國家這麼多年搞成這個樣子,三件事要弄清楚。中國就是沒有民主、科學,後來又出了個主義,一個共產黨,怎麼辦呵?五四本來出現轉機,又出了馬克思、共產黨、毛澤東,只有中國才能產生。」
  • 李銳還對記者說:「有一次大概是習上台不久,我與一位老朋友的女兒在一起閒聊,她講了一句什麼話呢?她說,現在網上就有這樣的話——毛病不改,積惡成習。(這樣的話)傳到美國去了,美國把它公開了。搞得我很麻煩(笑)。知道嗎?」記者問:「你對他(習近平)有沒有什麼忠告?」李銳沉默片刻然後說:「做不到,我也做不到嘞…… 這個人他現在能接受。(搖頭)不可能,不可能。」此前一個月,習近平修憲取消任期限制,李銳當時就直指「習近平要搞終身制」;「現在哪一個省的幹部不擁護習近平?報紙上天天吹捧,我看都不看」。
  • 「仲勛和耀邦是我最好的朋友。習近平我簡直想不通,後來才知道沒文化。你們有責任搞清楚。你爸爸多好,我每年去深圳都去看他。」
  • 2018年接受美國之音訪問,明言習近平的文化程度低:「我那個時候不曉得他文化程度那麽低,你們知道吧?他小學程度……當然那個時候我也沒有甚麽看不起他,因為他是(習)仲勛的兒子。」他又批評習近平當上總書記後又剛愎自用,不聽他人勸告。
  • 他在訪問中提到,最後一次跟習近平接觸,是在其浙江省委書記任內,當時習宴請李銳夫婦及其女兒李南央,一桌四人,「因為他是習仲勛的兒子嘛,我就講話隨便一點」。席上,李銳告訴習近平,現在地位不同了,可以講一點有意義的話,應該(向上)講點意見啦。習近平說:「你可以打擦邊球啊,我哪裡敢?」
  • 「你知道吧?我有一本書,叫做《李銳口述往事》,最後一章就是寫我接觸過的高層人物。從毛澤東開始,最後一直到習近平……我那個時候也不曉得他的文化程度那麼低。你們知道吧,他小學程度……當然那個時候我也沒有什麼看不起他,因為他是仲勛的兒子。仲勛你們知道咯,那是了不起的,我和仲勛又是好朋友……現在(搖頭),他很難講,現在到底會怎麼樣。」

其他[編輯]

  • 李銳晚年力主民主憲政,「唯一憂心天下事,何時憲政大開張」。
  • 「你跟我說說,外界這次對習近平如何看呵?全票通過不是笑話嘛。」顯然指的是剛剛通過的廢除國家主席任期兩屆制的憲法修正草案。「普京當選76%贊成票,2/3得票率,這還像點話嘛。」
  • 我近年來一再大聲疾呼的就是三件事情:把中外歷史搞清楚,把理論(主義)搞清楚,把我們這個黨搞清楚,從而正確認識人類社會進步的普世規律。
  • 「今年10月是香港《爭鳴》雜誌創刊40周年,這是一件非常不易之事。雖然鄧小平當年向香港人民做過『一國兩制,五十年不變』的承諾。生活在大陸保持了獨立思想的人,去年喪失了最後一塊可以發出聲音的陣地——《炎黃春秋》。我今年已經101歲了,該說的話早就說夠了,該寫的意見也早就寫了,不過頭腦還是難平靜,因為憲政何時大開張呢?(這是我晚年寫的一本書的書名)我還在思考,還要不斷地從比我年輕的人的文章中汲取營養,活到老、學到老。因此衷心地祝願《爭鳴》越辦越好,繼續為用自己頭腦思考的人們提供一塊交流和爭鳴的陣地。」
  • 李銳在中共十九大書面發言中說,中國要想繼續和平發展,就必須堅定走全面改革開放的道路,走這條路,不容有絲毫猶豫,首先要廣開言路,讓人民說話,以提高黨在人民中的信任度。李銳還表示,習近平在多次講話中都提到法治和憲政,但卻發生一些令人費解的事情,其中有關當局強力換掉有25年歷史的改革派雜誌炎黃春秋的編採原班人員,造成不好的影響。而他曾出版過的《廬山會議實錄》則不允許再版,而另外兩本書只能被迫在香港出版。
  • 「那樣對我父親也好,我父親是好人,另外玉珍願意。留在北京有什麼意思呵!放在哪裡?它給你放在哪裡?你說吧,有人願意嗎?那就留在我現在住的房子裡,那倒是可以。再不呢,平江了,那是我願意的,我自己也願意。平江是個旅遊區,特別是彭德懷也在那裡。」
  • 「耀邦、紫陽救了這個黨,救了這個國家。紫陽在經濟上比耀邦強。」
  • 「你們不愛聽我也要說,你們把我看成壞人好了,我不在乎。我就是要說......」
  • 「幾十年來尤其直到上馬之勢已定後,我要說的話都已經反覆說過,說夠了,區區寸心,天人共鑒。我已經盡了自己的歷史責任,或者聊以自慰:『我已經說了,我已經拯救了自己的靈魂。』」
  • 「怎麼辦啊?這個黨!」

外部鏈接[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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