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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罗·狄拉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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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羅·狄拉克(約1930年)

保羅·埃德里安·莫里斯·狄拉克(英语:Paul Adrien Maurice Dirac;1902年8月8日—1984年10月20日),英国理论物理学家,量子力學的奠基者之一。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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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拉克的研究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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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的學生約翰·波羅金侯恩曾回憶道:「有次他被問到對於物理的核心信念,他走向黑板並寫下『自然的法則應該用優美的方程式去描述』」[1]。
  • 1955年狄拉克在莫斯科大學物理系演講時被問及他個人的物理哲學,他這麼回答:「一個物理定律必須具有數學美。」[2],狄拉克寫上這句話的黑板至今仍被保存著。
  • 狄拉克在1931年曾說當時最有威力的進路就是用純數學去改善、推廣理論物理的數學架構,成功之後,再設法以具體的現象(東西)去詮釋其中的數學特徵。[4]
  • 楊振寧曾提到狄拉克的文章給人「秋水文章不染塵」的感受,没有任何渣滓,直達深處,直達宇宙的奧秘。[5]
  • 他評論羅伯特·奧本海默對於詩的興趣這麼說到:「科學的目標是以較簡單明瞭的方式去理解困難的事物,詩則是將單純的事物以無法理解的方式作表達。這兩者是不能相容的。」[6]

沉默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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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在劍橋大學的同事曾經開玩笑地定義了「一個小時說一個字」為一個「狄拉克」單位。[7]
  • 海森堡與狄拉克一同坐船前往一個1929年8月舉行於日本的學術會議。兩人都是二十幾歲、未婚的年輕人,形成了一個奇妙的組合。在一個晚會上,海森堡喜歡參與社交活動並與人跳舞,狄拉克並不喜愛這類的活動卻也在一旁的坐著看。海森堡一段舞結束後回到狄拉克旁的椅子坐下。此時狄拉克問道:「海森堡,為何你喜歡跳舞?」海森堡回答:「當有許多好女孩時,跳舞是一件樂意的事。」狄拉克陷入沉思,約莫五分鐘後說到:「海森堡,為何你有辦法在一開始就知道她們是好女孩呢?」[8]
  • 费曼很欣赏[9]量子电动力学的先驱狄拉克,费曼有一部分工作也是建立在狄拉克早年成果之上的。[10]费曼一直很想找狄拉克专门讨教问题,但是狄拉克是一个沉默寡言出了名的人,很难打开话匣子。为此,费曼不止一次找话题和狄拉克套近乎,但多数情况都吃了闭门羹。[10]平时口若悬河的费曼对惜字如金的狄拉克几乎无计可施。[10]据说狄拉克有一次见到费曼时,直接用了一句“我有一个方程(指狄拉克方程),你有吗?”打发了他。[11]
  • 差不多是廣義相對論發現後半個世紀的 1958 年,向來以話語鮮少而著稱的量子力學奠基者之一的狄拉克(Dirac),在他那篇向英國皇家學會提出的論文中,曾於檢驗了廣義相對論的正則哈密頓量(Hamiltonian)後,一而再地(一次在摘要、四次在結論)強調:「四維時空對稱」不是物理世界的基本對稱。簡單來說就是時間在物理上不可能等同空間,所以世界並不擁有如廣義相對論所宣稱的絕對四維協變對稱。[12]
  • 在拉爾夫·福勒的指導下,狄拉克開始接觸原子理論。[13]福勒將原子理論中最新的概念如尼爾斯·波耳等人的理論介紹給了狄拉克,對此狄拉克曾回憶到:
  • 尼爾斯·波耳寫作論文的方式是自己口述,請別人紀錄下來。有一回波爾不斷地說了又改,抱怨說不知該如何完成一篇文章的某個句子,當時正好在場的狄拉克如此說到:「我以前在學校時被這麼教導,在還不知道如何結束一個句子前,不要動筆。」

[15]

  • 對於狄拉克,波耳曾說:「在所有的物理學家中,狄拉克擁有最純潔的靈魂。」[16]
  • 亞伯拉罕·派斯曾引述狄拉克如此說道:「我相信我獨立得到了它(自旋矩陣),包立也許也是獨立於我得到這個結果。」[17]
  • 美籍華裔物理學家楊振寧在1991年發表《對稱的物理學》一文,提到他對狄拉克的看法:
  • 基於對數學美的要求,狄拉克不能接受使用重整化的方式去解決量子場論的無窮發散。一場演講中,他說到:
  • 量子電動力學在作高階微擾計算上,得到了某些無窮大的結果。這在物理系統中是不合理的。因此一種叫作重整化的計算技巧被發展出來作為權宜之計,然而對此狄拉克無法接受這種作法。1975年的一場演講中,他發表了這樣的看法:

拒絕接受重整化使他在研究上漸漸遠離了主流。

他從他寫下的哈密頓形式出發,試圖讓量子電動力學建立在「合邏輯的基礎」上。他找到一種更新的方法來計算異常磁偶矩,並且以海森堡繪景重新推導了蘭姆位移。但儘管付出巨大的努力,狄拉克終其一生仍未能發展出滿意的理論。

1950年代晚期,狄拉克將它發展出來的哈密頓方法應用到愛因斯坦的廣義相對論。這當中牽涉到重力場量子化的問題。

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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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關於哥哥,雷金納德·查爾斯·費利克斯1925年3月的自殺

狄拉克後來回憶說:「我的父母非常痛心。我不知道他們這麼在乎...我從來不知道父母應該照顧自己的孩子,但自從這件事後,我了解這件事。」[21]

  • 在他父親死後,他寫道:「我覺得我更自由了,我要做我自己。」查爾斯為了使他的孩子學習法語,強迫他們只能說法語。但狄拉克發現,他無法用法語表達他想說的話,所以他選擇保持沉默。[22][23]
  • 狄拉克在1937年1月2日娶了物理學家尤金·維格納的妹妹馬爾吉特(Margit),馬爾吉特時常被叫作曼琪(Manci),在1934年她從家鄉匈牙利前往普林斯頓拜訪兄長。在一家餐館用餐時遇見了「隔壁桌一臉寂寞的男子」。這則故事來自一位深受狄拉克影響的南韓物理學家。他還寫到:「很幸運能有曼琪女士照顧我們這位可敬的保羅·狄拉克。1934年到1946年這段期間,狄拉克發表了十一篇論文...狄拉克能夠一直維持研究產量都是因為曼琪為他操煩任何大小事。」[24]
  • 這是一個有許多種版本的故事。一個尚不知狄拉克已婚的朋友前來拜訪狄拉克。這位朋友對於屋內有一名吸引人的女性感到相當驚訝,狄拉克發覺這點而說到:「這位...這位是維格納的妹妹。」在1960年代,馬爾吉特曾對喬治·伽莫夫與安東·卡普里都提到過他丈夫確實曾這麼說到:「請允許我介紹維格納的妹妹,現在是我的妻子。」[25][26]

對工程教育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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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狄拉克在布里斯托大學工程學院學習電機工程。儘管最喜歡的科目是數學,狄拉克後來聲稱工程教育對他影響深遠:

宗教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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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森堡蒐集了的1927年索爾維會議中一群年輕學者的對話,內容是討論愛因斯坦和普朗克對宗教的觀點。包立、海森堡與狄拉克皆參與其中。狄拉克批評了宗教上的政治意圖,而波耳則讚許了其光明面。對於其他的部分,狄拉克有這樣的意見:

海森堡對此接受各種意見。包立當時尚為一名天主教徒,從話題一開始便一直保持沉默,然而在被問及意見時他說到:「看來我們的好友狄拉克抱持一種信仰,而其指導原則是『上帝不存在,而狄拉克是祂的先知』」所有人包括狄拉克都大笑了起來。[29]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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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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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John Polkinghorne. 'Belief in God in an Age of Science' p2
  2. ↑ R.H. Dalitz, "Paul Adrien Maurice Dirac:8 August 1902-20 October 1984," Biographical Memoirs of Fellows of the Royal Society 32 (1986): P139-185
  3. ↑ Farmelo 2009,第428页
  4. ↑ 科學人雜誌>名家專欄>2018>形上集>現象學家
  5. ↑ 田发伟,《美与物理学——杨振宁在清华园发表演说》
  6. ↑ Kragh 1990,第258页 citing Mehra 1972,第17–59页
  7. ↑ Farmelo 2009,第89页
  8. ↑ Pais等 1998,第14页
  9. ↑ 见 Feynman&Weinberg 1987,第1页 (位于第1章第1页)。摘录相关文字如下:“到这里来我感到非常荣幸。我应该接受这个邀请,毕竟他始终都是我心目中的英雄,而且我自己能来这儿作纪念他的报告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
  10. ↑ 10.0 10.1 10.2 Physicist Paul Dirac Is 'The Strangest Man'. The Rakyat Post. 2009-10-04 [2016-10-02] (英语). Dr. FARMELO: 'I mean, as I said, people like, you know, Richard Feynman and - these have gone on the records saying he was their hero. He was the person they looked up to.'","Dr. FARMELO: 'Yeah. Well, I think the picture you're talking about is - was taken in Poland. And that was one of the times where Feynman tried to pin Dirac down, something he often wanted to do, because as I said earlier, Dirac was a hero to Feynman. Feynman was working on a theory in photons, electrons, building on Dirac's great work in the mid-1920s. But he found as he - Feynman often said to friends - extremely difficult to get anything out of Dirac. He was a person of such - he was so inward, so to speak...' FLATOW: 'Yeah.' Dr. FARMELO: '...so unwilling to open up that Feynman found it virtually hopeless.' 
  11. ↑ Koh Aik Khoon. Dirac vs Feynman: Two different physicists. 2014年11月11日 [2016-10-01] (英语). Dirac asked Feynman point blank: “I have an equation, do you have one, too?” 
  12. ↑ 2015/10/15時間存在與否?—《相對論百年故事》
  13. ↑ Farmelo 2009,第52–53页
  14. ↑ 14.0 14.1 P. A. M. Dirac. Directions in Physics. John Wiley & Sons Inc. 1978:  4. 
  15. ↑ Paul Adrien Maurice Dirac. University of St. Andrews. [24 November 2007]. 
  16. ↑ Pais等 1998,第1页
  17. ↑ Reminiscences about a great physicist, 1990 ed. Kursunoglu & Wigner, CUP,p.98
  18. ↑ Kragh 1990,第22页
  19. ↑ V.I. Sanyuk, A.D. Sukhanov.Dirac in physics of the twentieth century. P.965
  20. ↑ Kragh 1990,第184页
  21. ↑ Farmelo 2009,第79页
  22. ↑ Mehra 1972,第17页
  23. ↑ Kragh 1990,第2页
  24. ↑ "Wigner's Sisters" by Y. S. Kim, Department of Physics, University of Maryland, College Park, Maryland 20742, U.S.A.; written in 1995, article in Web site dedicated to Paul A. M. Dirac. Retrieved 2009-05-08.
  25. ↑ Gamow 1955,第121页
  26. ↑ Capri 2007,第148页
  27. ↑ Pais等 1998,第3页
  28. ↑ Heisenberg 1971,第85–86页
  29. ↑ Heisenberg 1971,第87页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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