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話文論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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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話文論戰肇始自1930年,新文協外事媒體《伍人報》刊登的《怎樣不提倡鄉土文學》,作者為思想左傾的黃石輝。黃石輝以基層弱勢族群角度,強調台灣話與文字合一後,會讓農工等基層族群閱讀及使用起來更方便。之後,引發正反兩方的文學論戰。至1932年才稍稍平息的該論戰,與日治時期的台灣新舊文學論戰息息相關。除此之外,該論戰亦有日治時期台灣話文運動的稱呼。

正方[编辑]

黃石輝的言論[1][2][编辑]

  • 你是臺灣人,你頭載臺灣天,腳踏臺灣地,眼睛所看的是臺灣的狀況,耳孔所聽見的是臺灣的消息,時間所歷的亦是臺灣的經驗,嘴裡所說的亦是臺灣的語言,所以你的那枝如椽的健筆,生花的彩筆,亦應該去寫臺灣的文學了……。
  • 用臺灣話做文,用臺灣話做小說,用臺灣話做歌謠,描寫臺灣的事物……。
  • 你是要寫會感動激發廣大群眾的文藝嗎?你是要廣大群眾心理發生和你同樣的感覺嗎?不要呢?那就沒有話說了。如果要的,那末,不管你是支配階級的代辯者,還是勞苦群眾的領導者,你總須以勞苦群眾為對象去做文藝,更應該起來提倡鄉土文學,應該起來建設鄉土文學……。
  • 就是因為鄉土文學是代表說話的,而一地方有一地方的話,所以要鄉土文學……。
  • 因為我們所寫的是要給我們最親近的人看的,不是要特別給遠方的人看的,所以要用我們最親近的語言事物。就是說要用臺灣話描寫臺灣的事物。
  • 臺灣是一個別有天地,在政治的關係上,不能用中國話來支配,在民族的關係上,不能用日本的普通話來支配,所以主張適應臺灣的實際生活,建設臺灣獨立的文化。

郭秋生的言論[3][编辑]

  • ……於是,臺灣語盡可有直接記號的文字。而且這記號的文字,又純然不出漢字一步,雖然超文言文體系的方言的地位,但卻不失為漢字體系的較鮮明一點方言的地方色而已的文字。這所以有文言文素養的人當不難一目瞭然,有白話文素養的人實可即地明白。至於在初志學的人自然是容容易易知音便可解義,學過的人也自然是會曉文言白話裡的共通字義了。這就是我所提案臺灣話文的要領,設使我的意見沒有錯,將來不一定會做臺灣人文盲症的對症藥……。
  • 臺灣話的文字化,若徒止在現在的臺灣話成立文字,自然是無從發見臺灣話文的理想……雖然是這款,把現在的臺灣話頭先文字化,這種工作也應認明是一種建設臺灣話文的極其重要的打基礎……。
  • 我知道這些民歌(三伯英台,呂蒙正……等)的蔓延力,有勝過於詩、書、文存、集等等幾萬倍……所以吾輩說:當面的工作,要把歌謠及民歌,照吾輩所定的原則整理整理。而後再歸還『環境不惠』的大多數兄弟,於是路旁演說的賣藥兄弟,的確會做先生,看牛兄弟也自然會做起傳道師傳播直去,所有的文盲兄弟姊妹,隨工餘的閑暇儘可慰安,也儘可識字,也儘可做起家庭教師。譬如為父母的無聊的時候,就唸唸兒歌、童謠、謎語,給兒童聽,及兒童長大,看著那篇兒歌、童謠、謎語的文字,便可即時恍悟到這句話就是這樣寫,那句話就是那樣寫,有事要寫信,就把這句那句寫落紙面,沒有先生教的人,也至於居然做起先生教以上的效力,這豈不是再妙沒有的痛快事嗎?……。

反方[编辑]

非論戰者的反思[编辑]

連橫[4][编辑]

  • 比年以來,我臺人士輙唱鄉土文學,且有臺灣語改造之議,此余平素之計畫也。顧言之似易,而行之實難,何也,能言者未必能行,能行者又不肯行,此臺灣文學所以日趨萎靡也。夫欲提倡鄉土文學,必先整理鄉土語言,而整理之事,千頭萬緒,如何著手,如何搜羅,如何研究,如何決定,非有淵博之學問,精密之心思,副之以堅毅之氣力,與之以優游之歲月,未有不半途而廢者也。余臺灣人也,既知其難,而不敢以為難,故自歸里以後,撰述臺灣語典,閉戶潛修,孜孜矻矻,為臺灣計,為臺灣前途計,余不得不從事於此,此書苟成,傳之於世,不特可以保存臺灣語,而於鄉土文學亦不無少補也。

參考文獻[编辑]

  1. 黃石輝/著,〈怎樣不提倡鄉土文學〉,1930年8月16日起,連載在《伍人報》第9號到第11號。
  2. 黃石輝/著,〈再談鄉土文學〉,刊載在1931年7月24日《臺灣新聞》。
  3. 郭秋生/著,〈建設臺灣白話文一提案〉,該文自1931年7月初開始連載在《臺灣新聞》上。全文2萬多字,連載到第33期才完結。
  4. 自1932年1月連載至1933年1月《三六九小報》上的相關言論。

外部連結[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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