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美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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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美龄(1897年3月5日——2003年10月23日)祖籍海南文昌县,中华民国前第一夫人,中国国民党中央评议委员会主席团主席;宋霭龄、宋庆龄的妹妹。作为蒋介石的第二任妻子(除元配以外,蒋尚有一位妾侍和一位情人),宋美龄在近代中国历史与对外关系(特别是对美国)具有深远的影响力。

语录[编辑]

  • 那个标语是写给老百姓看的。
    ——抗战时,宋美龄请美国《时代》周刊女记者在重庆一家西餐馆吃饭,宋美龄拿起骆驼牌香烟要抽,问女记者:“你抽不抽烟?”女记者说:“不好意思,墙上有标语,‘请勿吸烟’。标语里还说,种烟草的经费应当省下来种田,增加粮食生产。”宋美龄便自己一个人抽了起来。两人聊着聊着,女记者烟瘾大发:“夫人,我是抽烟的,但我看到墙上有标语,不好意思抽。”宋美龄回答说:“那个标语是写给老百姓看的。”在她的意识里,这依然与她无关。
  • 宋美龄没有说话,只是用手划过脖子做了一个优美的杀头手势。
    ——1943年的一天晚上,罗斯福夫妇邀请宋美龄共进晚餐,席间谈到了美国矿工罢工事件。罗斯福问宋美龄:“如果中国政府在战争时期遇到这样的事情,该如何解决?”宋美龄没有说话,只是用手划过脖子做了一个优美的杀头手势。后来罗斯福问妻子埃莉诺:“你还认为宋美龄是一个性格温柔甜蜜、易于亲近的人吗?”
  • “唯一还能认出我是东方人,就只剩我的脸孔。”
  • “此日记本为兄带从前方所用,当此军事傍午之际,最宜(易)失落,万祈留心保守为荷。至每日所记之言语事实最为重要,固一言兴邦一言丧邦,如一言一事记载其口,万一为他人所见,关系我兄前途匪浅,千祈!慎重为嘱。”[1]
    ——蒋介石启用新日记本,在日记本前页亲笔留言,1928年3月1日
  • “品德是无法伪造的,也无法像衣服一样随兴地穿上或脱下来丢在一旁。就像木头的纹路源自树木的中心,品德的成长与发育也需要时间和滋养。也因此,我们日复一日地写下自身的命运,因为我们的所为毫不留情地决定我们的命运。我相信这就是人生的最高逻辑和法则。”
  • “汝父亲努力党国多年艰苦,决不可轻言辞职,不负责任;再者,奉化绝非安全居住之所,免得受人暗算,广东、台湾似较相宜,请转告。”[2]
    ——函电蒋经国,1948年12月27日
  • “汝父在京如不能维持,则须赴台湾或广州,决不能回乡;总理革命数次失败,而后竟得成功,我等为四万万人民及将来国民计算,只能抵抗到底,不惜任何牺牲;如下野回乡,对内不能行使政权,对外不能代表国家,无法继续革命,而对不起总理;故此举余绝对反对,现在只能决心,克服困难。”[3]
    • 函电蒋经国,1948年12月28日
  • “汝父此次返乡,余对渠之康健与安全甚为忧虑;祗要父亲之安全能保全,余等仍可继续为国家努力奋斗;因此间并非无希望,且与多方人士已有联络,正在极力推动中;希汝即日赴乡婉劝父亲,务必同来加拿大暂住,余当与汝等在加晤面,会商一切。”[4]
    ——函电蒋经国,1949年1月21日
  • “父安全问题,确湏顾虑;余亦曾屡电提及,倘能出国一行,亲自考察军事、科学,以备将来改进军队之张本最好;盖现在中国情势,虽有政治力量,而无军事实力,仍难指挥;否则亦以迁往台湾为宜;总之家乡实非安全之地,希将此意转告汝父为要;再据密报,共匪行动奋勇,因内部现有问题;又薛岳态度近来究竟如何?”[5]
    ——函电蒋经国,1949年2月6日
  • “汝父在乡实非久计,且倘和谈告成更难安居,亟宜预谋易地静养为要;余亦归心如箭,但现时归亦无补时艰;而稍留此间,于党于国定有裨益;总之汝父革命伟业,切不可认为即此竟事,应继续加强奋斗也。”[6]
    ——函电蒋经国,1949年2月15日
  • “余因病滞美,诊治未得,即行返国,至感痛心;李某派员在此多方活动,而赖普汉等回美后对汝父有不利言论;故余之工作寔不能松懈,倘一离此中心,即失对于汝父之再起,必更加多阻力耳;总之余趁此诊治时间在美,至少对李某及美国对我不利之份子发生抵消作用也;务望善待汝父,并将国内情形随时见告为盼。”[7]
    ——函电蒋经国,1949年2月26日
  • “《纽约时报》二月九日报导……我方自动在华府已开始筹备协会接受美方强求之请阅后惊讶不已……幸此问题尚在全参会开会时承可否决之……近日宣称美已与有默契之谎骗昭然若揭……现在此间情绪友我者及非友我者因其他因素……均在不同程度下倾向于我为挽救误会负责商讨者应公开引咎向政府提出辞呈以谢国人如此彼等即复成民族英雄免友人嗤笑彼辈为曹汝霖章宗祥之流……可预测者即是形成台独国内借题发挥之暴动骚扰继之造成之祸害美方推卸责任托词谓大陆用武力统一者已非中华民国而是台湾国也美对伊朗之保障乃前车之鉴余向来对铢细末事均可采取或容纳中外及各方意欲惟对中华民国之存亡大关键无可圆融志不可夺即其欲逐余离去亦由之且引以为革命者之殊荣母”[8]:11-13
    ——函电蒋经国,1979年2月10日

参考文献[编辑]

  1. 郭岱君. 〈蒋介石在国民党之崛起(1925-1928)〉//吕芳上主编. 《论民国时期领导精英》. 香港: 商务印书馆. 2009:  91-92. 
  2. 周美华、萧李居. 《蒋经国书信集——与宋美龄往来函电》(上). 台北: “国史馆”出版. 2009:  70. 
  3. 周美华、萧李居. 《蒋经国书信集——与宋美龄往来函电》(上). 台北: “国史馆”出版. 2009:  71. 
  4. 周美华、萧李居. 《蒋经国书信集——与宋美龄往来函电》(上). 台北: “国史馆”出版. 2009:  78. 
  5. 周美华、萧李居. 《蒋经国书信集——与宋美龄往来函电》(上). 台北: “国史馆”出版. 2009:  81. 
  6. 周美华、萧李居. 《蒋经国书信集——与宋美龄往来函电》(上). 台北: “国史馆”出版. 2009:  83. 
  7. 周美华、萧李居. 《蒋经国书信集——与宋美龄往来函电》(上). 台北: “国史馆”出版. 2009:  88. 
  8. 周美华、萧李居. 《蒋经国书信集——与宋美龄往来函电》下. 台北: “国史馆”出版. 2009:  11-13. 

参见[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