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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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菲利普·费曼Richard Philip Feynman,1918年5月11日—1988年2月15日),美国理论物理学家,以对量子力学的路径积分表述、QED、过冷液氦的超流性及粒子物理学中部分子模型的研究和费曼图闻名于世。费曼于1965年与施温格和朝永振一郎共同获得了诺贝尔物理奖。

语录[编辑]

了解[编辑]

  • 让我们面对事实吧。自然界就是那么荒谬,你除了接受以外别无选择。[1]
  • 科学并不是专家的事业,是每个人都可以做的。”—丹兹讲座系列演讲“不科学的年代”,1963年[2]
  • “我不能创造的东西,我就不了解。”
    • 原文:"What I cannot create, I do not understand."
  • 与同一十年的这一重要科学事件(指麦克斯韦的电磁场理论)相比,美国内战将变得微不足道。
    • The American Civil War will pale into provincial insignificance in comparison with this important scientific event of the same decade.
  • “在科学这个领域,有些原理要经过学习才会明白自己知不知道,以及自己知道多少,你得小心,别搞混了。”—约克郡电视台节目《另眼看世界》的访问,1972年[2]
  • “我很早就明白知道一样事物(Know-how) 和知道一样事物的名字(Know-what)的分别。”(费曼父亲的教育[3],也因此他不重视名字。)
    • 英文原文:"I learned very early the difference between knowing the name of something and knowing something."
    • 不重视名字后给他新的体悟: 他后来笑称,他父亲忘记了告诉他名字是跟其他人沟通的重要工具。[3]
  • 1965年,当诺贝尔奖委员会于美国半夜时间从斯德哥尔摩打电话来时回应:“现在什么时候?明天早上再打来!”[3]
  • “一般民众的态度是想要找到答案,而不是想要找到有方法获得答案的人。”—丹兹讲座系列演讲“不确定的年代”,1963年[2](夹万的故事[3])
  • “任何含糊的理论,只要不是全然荒谬的,都可以透过更含糊的谈话拼凑说明,这些谈话论点是无法维持前后一致的。一旦我们开始相信空口白话而不相信证据,就会陷入可悲的状态。”—《费曼重力讲义》(Feynman Lectures on Gravitation)[2]
  • “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事物后,剩下的,无论再匪夷所思,真相就在其中。”[4]
  • 物理学家总认为你需要着手的只是:给定如此这般的条件下,会冒出什么结果?”[4]
  • “当你解释一个‘为什么’的原因时,你得处于一个架构中,在这个架构中包含了一些事实;不然你就只能一直问‘为什么’而已。”—BBC节目《想像真有趣》,1983年[2]
  • “事实证明真理总是比你想象得更简单。”
    • 英文原文:"The truth always turns out to be simpler than you thought."[5]
  • 如果有件事你可以用数种完全不同的方式来描述,却没办法让人马上知道你描述的是同一件事,那这件事可能就是简单的。[4]
  • 费曼曾说过,如果我们无法把一个理论简化至大学一年级的程度,我们就不算真正理解这个理论。[3]
  • “大家都努力地考试,也教下一代如何考试,然而大家却什么都不懂。”
  • “我相信课本对于一个好老师而言,只是帮助教学的工具,而不是照本宣科的材料。”—《费曼手扎:不休止的鼓声》,致郭德夏尔(Richard Godshall),1966年3月[2]
  • “保持人性,并且站在学生这一边。”—《费曼手扎:不休止的鼓声》,致郭德夏尔(Richard Godshall),1966年3月[2]
  • 有些人说:“你不知道这些事情?这样要怎么过日子?”我不懂他们这话的意思。我们都在不知道很多事的情况下过日子,这很容易啊。我很想知道,你要怎样才能知道那么多事情。[4]
  • 费曼却说:“正正相反。正是没有人明白的东西,我们才要去讨论。人人都明白的东西,就不需要讨论了。”[3]
  • “给人印象最深的发现之一是使星球不断发出光和热的能量来源问题。有一个参与这项发现的人,在他认识到要使恒星发光,就必须在恒星上不断进行核反应。之后的一天晚上,他和他的一位女朋友出去散步。当这个女朋友说:“看这些星星闪烁得多美啊!”他说:“是的,在此刻我是世界上唯一知道为什么它们会发光的人。”他的女朋友只不过对他笑笑。她并没有对于同当时唯一知道恒星发光原因的人一起散步产生什么深刻的印象。的确,孤单是可悲的,不过在这个世界上就是这个样子。” (这则故事的男主角是汉斯·贝特[6],又一说是德国物理学家弗里兹·豪特曼斯[7])
    • 英文原文:"One of the most impressive discoveries was the origin of the energy of the stars, that makes them continue to burn. One of the men who discovered this was out with his girlfriend the night after he realized that nuclear reactions must be going on in the stars in order to make them shine. She said 'Look at how pretty the stars shine!' He said 'Yes, and right now I am the only man in the world who knows why they shine.' She merely laughed at him. She was not impressed with being out with the only man who, at that moment, knew why stars shine. Well, it is sad to be alone, but that is the way it is in this world."[8]
  • 费曼以欣赏花朵之美的科学角度:“我也可以感受到花朵之美。但同时我看到其他人并不一定能立即看出的更深刻的美丽。我能看见花朵之中复杂的互动之美。花是红色的。这代表花朵演化出颜色去吸引昆虫吗?这带出另一个问题:昆虫能看见颜色吗?它们会审美吗?如此类推。我看不出研究花朵何以拿走它的美丽。这只会加深。我不明白这如何减少。”
    • “The beauty that is there for you is also available for me, too. But I see a deeper beauty that isn’t so readily available to others. I can see the complicated interactions of the flower. The color of the flower is red. Does the fact that the plant has color mean that it evolved to attract insects? This adds a further question. Can insects see color? Do they have an aesthetic sense? And so on. I don’t see how studying a flower ever detracts from its beauty. It only adds. I don’t understand how it subtracts.”[3]
  • 费曼认为,世界的美丽是每个人都可以看见的。但透过科学,除了世界外表上的美,我们更可以看见大自然运作的美丽。[3]
  • 费曼的朋友贝特(Hans Bethe)就曾这样评价他:“有两种天才。普通天才有伟大的成就,但是这些成就让你相信,如果自己够努力的话也能办得到。另一种天才是魔术师,你完全不知道他们如何达到那些成就。费曼就是魔术师。”[2]
  • 虽然我的母亲对科学一无所知,她对我依然影响深远,尤其是她别具幽默感。我从她那里学习到最高的理解境界,就是欢笑同情[4]
  • “对不起,我跟妹妹有个约定,这世上所有现象我都可以研究,除了极光要留给她,所以我不能够回答你的问题。”[3]
  • “现在所有的物理学家都从爱因斯坦玻尔那里学到,有时候一个概念乍看之下全然矛盾,但仔细分析所有细节及实验结果之后,可能并非如此。”—《1963-1970年诺贝尔物理奖演说集》,1972年[2]
  • “我们会竭尽所能,尽快证明自己是错误的,唯有如此我们才能进步。”—《物理之美:费曼与你谈物理》[2]
  • “如果他们告诉我们在某种情况下,一定会出现相同的结果,这当然很好。但如果我再三尝试,都没出现预期中的结果,那我们就必须接受眼前的事实。”—“费曼物理学讲座”第二堂课录音,1961年9月29日[2]
    • 爱因斯坦相关名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作同一件事,而期待会有不同的结果。”("doing the same thing over and over again and expecting different results.")
    • 当有人向你抛出一大堆科学研究,并告诉你这些研究确立了 X,Y,或 Z 时,你要提高警觉;关于这些事情,不要信任这些人。你要自己去阅读那些期刊论文,以判断有关研究显示了什么。要是你没有时间这样做,你便应该保持怀疑的态度;简言之,就是不为所动。[9]
    • 如果同一研究在不同的实验室做了无数次,更是横跨多年的研究,而且在该领域的专家都一致接受某结论,那么,我们便有些理由认为那结论大概是真的。可是,你不应该信任一个基于单一研究的论证,尤其是当那论证涉及对有关研究结果作出有争议的推论;在这种情况下,保持怀疑和不为所动总是较恰当的。(pp.125-26)—— 沃夫冈·包立[9]
  • “我们会说科学是好的,但这并不表示没有科学就不好。”—“费曼物理学讲座”第三堂课录音,1961年10月3日[2]
  • “不过,如果某件事并不科学,如果这件事不能当成可观察检测的对象,并不意味着这件事就是无效、错误或愚昧的。我们没有意图去争论科学不管怎样就是好的,其他东西无论如何就是不好的。”—丹兹讲座系列演讲“不科学的年代”,1963年[2]

宗教哲学[编辑]

  • 麻省理工要求学生必须修读人文课程才能毕业,因此他勉为其难地选了和科学比较相关的哲学。[3]
  • “科学是什么?科学并非如哲学家所说的那样。”—全国科学教师第十四届大会演讲“科学是什么?”,1966年4月[2]
  • “在十三岁那一年,我舍弃了犹太人的宗教观。”—《费曼手扎:不休止的鼓声》,致利薇坦(TinaLevitan),1967年1月[2]
  • “(谈到哲学家)哲学并不会让我厌烦,浮夸自大才会。他们好像在嘲笑自己。”—《全知》杂志访问,1979年2月[2]
  • “我们从许多经验中学到,所有哲学对于大自然的直观看法都是错误的。”—《物理之美:费曼与你谈物理》[2]
  • “这是一个很棒的想法:你仔细进行实验想要找出真相,而不是进行深沉的哲学思辨。”—“费曼物理学讲座”第七堂课录音,1961年10月17日[2]
  • “结果,谬误与邪恶变得如同正确与善良那般,很容易就传授出去了。”—丹兹讲座系列演讲“价值的不确定性”,1963年[2]
  • “回头看看历史中最糟糕的时刻,总是人们相信某些绝对信仰与绝对教条的时候。他们如此认真严肃看待那些内容,使得他们坚持世界上其他人都得要同意他们的看法。”—丹兹讲座系列演讲“价值的不确定性”,1963年[2]
  • “某个概念的拥护者,会带着恐惧的眼光看待相信其他概念的人的举动。这个恐惧来自于观点的不同,使得对于人类这个种族的种种可能性被导入了错误与狭隘的窄巷中。事实上,历史上无数残暴可恶的事,起因于一种错误的信念,认为哲学家最终已了解人类的非凡潜能和奇妙的能力。”—丹兹讲座系列演讲“价值的不确定性”,1963年[2]

大自然[编辑]

  • “大自然才不在乎我们对它的称呼,它一向想怎样就怎样。”—“费曼物理学讲座”第一堂课录音,1961年9月26日[2]

艺术[编辑]

  • “我很想学画画,心里一直有个念头:这个世界很美,我想要表达这份情感。”—《别闹了,费曼先生:科学顽童的故事》[2]

重要科学观念[编辑]

  • “如果,在某次大灾难里,所有的科学知识都要被毁灭,只有一句说话可以留存给新世代的生物,哪句说话可以用最少的字包含最多的讯息呢?我相信那会是原子假说(或者原子实情,或者你爱怎么叫也可以):宇宙万物由原子构成……”
  • “科学家对无知怀疑不确定性很有经验,我认为这些经验很重要。”
    • 英文原文:"The scientist has a lot of experience with ignorance and doubt and uncertainty, and this experience is of very great importance, I think."
  • “我可以与怀疑、不确定、不知道共存。我觉得比起知道可能是错的答案,不知道反而更加有趣。”
    • 英文原文:“I can live with doubt, and uncertainty, and not knowing. I think it is much more interesting to live not knowing than have answers which might be wrong.”[3]
  • 科学家身上不寻常的特质是,不论做任何事,他们都不会像其他人那样自信满满。他们总是抱持着一定的怀疑,想着:‘这可能会这样’,然后尝试看看。他们一直都知道‘凡事都有可能发生’。”—《全知》杂志访问,1979年2月[2]
  • “你不能说A是由B产生的,反之亦然。所有的事物都是相互作用的。” (circa 1950) [10]
  • 人类的心智演化而来的,而且是由动物演化来的。如此演化出的心智,就如同任何新的工具,本身有其弊病和难题。心智本身有麻烦,其中之一是心智自己产生的迷信会污染其本身,让心智混淆。心智保持某种程度的整齐,才能酝酿出发现,让人类在某些方面有点小小的进步,而非一直绕着圈圈打转,然后堕入深渊之中。—伽利略专题研讨会〈现代社会中科学文化所扮演与应扮演的角色〉(What Is and What Should Be the Role of Scientific Culture in Modern Society),1964年9月[4][2]
  • “就人类种族的发展、心智的发展,还有智识生活的发展而言,我们都只处于起步阶段,未来还有很长的日子。我们的责任不是在目前回答所有问题,不是要把每个人都驱赶到同一方向,然后说:‘这就是解答。’因为这样我们就等于受到了束缚,让我们的想像力受到限制。”—伽利略专题研究会〈现代社会中科学文化的角色〉,1964年9月[2]
  • “男性和女性的理性思考能力是相等的,那些人在这么多年来,面对所有显而易见的证据,都一直持续反对这点。他们可能有点问题。”—全国科学教师第十四届大会演讲“科学是什么?”,1966年4月[2]
  • “如果你稍微认识大自然的复杂程度,以及地球上生命演化的过程,你就会了解生命的形式可能会有多么惊人的变化。”—丹兹讲座系列演讲“不科学的年代”,1963年[2]
  • “到了某个时刻,有些物种学习的速度会提高到某种程度,突然就发生了前所未有的事。一只动物所学到的事物能迅速传递给其他同种个体,再传播出去,因此整个物种都不会失去这份学习内容。如此这般,这物种就可能开始累积知识。某些时刻,这个过程被称为‘传承’(time-binding)。”—全国科学教师第十四届大会演讲“科学是什么?”,1966年4月[2]
  • “人类习惯于用具有生命的角度来看待这个世界(拟人化),我们无法了解‘不具生命’的意义是什么,也不能了解这个世界在大部分的时间里是没有生命的,目前宇宙中几乎所有地方也都是没有生命的。”—丹兹讲座系列演讲“不科学的年代”,1963年[2]

科学的本质[编辑]

  • “问题几乎全都是人类自己制造出来的。”—道格拉斯高等研究实验室,相对论演讲录音,1967年[2]
  • “刺激的事经常发生:你一开始研究时抱持的概念被全部推翻。”—《全知》杂志访问,1979年2月[2]
  • “科学让我体会到一种强烈的美感,但很少有其他人能够看见,这让我感到悲伤。”—《费曼手扎:不休止的鼓声》,致韦纳夫人,1967年10月[2]
  • “如果你说的‘科学时代’是指在艺术、文学,以及人们的态度及对事物的理解中,科学占据重要地位,那么我不认为现在是一个科学时代。”—丹兹讲座系列演讲“不科学的年代”,1963年[2]
  • “科学有价值吗?我认为有能力去做一些事情本身是有价值的。结果是好事或坏事,则取决于利用的方式;不过这种力量本身是有价值的。”—丹兹讲座系列演讲“不确定的年代”,1963年[2]
  • “透过科学产生的世界观有其价值。那是一个美妙神奇的世界,经由新实验产生的结果所呈现。”—全国科学教师十四届大会演讲“科学是什么?”,1966年4月[2]
  • 费曼看了自己学生自称其研究卑微就回信说:“那些你能解决、能帮助解决、能够出力的问题,就是值得花时间研究的问题。……如果我们能够做些东西,这问题就不小、不琐碎。你说你名不见经传?对你妻儿来说,没有这回事。”[3]
  • “我们总可以很简单对别人说:‘你能解䆁我们所见的这个世界目前为什么是这样,这很了不起,但明天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呢?’事实上我们依然努力寻找答案,这让我们保持积极的态度。”—麻省理工学院百年纪念讲座“谈谈我们这个时代”,1961年12月[2]
量子力学[编辑]
  • “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大家: 没有人真正了解量子力学。”
    • 英文原文:"I can safely said (that) no body understands quantum theory."
    • 在康乃尔大学的演讲会场中,提到有人说:“只有一打人懂相对论。”费曼对着台下爆满的听众说:“懂相对论的人绝对超过一打,但是我可以很有把握地说,这世上没有人‘懂’量子力学。”因为他自己也不懂,才会用八年给自己找路,最后发明路径积分,意外为20世纪下半叶的物理革命找到一条活路。[11]

物理数学的看法[编辑]

  • “物理学就如同性爱一样,尽管它们可以带来一些实际的成果,但那并不是我们喜欢做它们的原因。”
    • 英文原文:"Physics is like sex sure, it may give some practical results, but that's not why we do it."
  • “物理学之于数学,就如同性爱之于自慰。”
    • 英文原文:"Physics is to math what sex is to masturbation."
  • “最后,请允许我指出我教授这门课的目的不是叫你们如何应付考试,甚至不是让你们掌握这些知识,以便更好地为今后的你们面临的工业或军事工作服务。我最希望的是,你们能够像真正的物理学家们一样,欣赏到这个世界的美妙。物理学家看待这个世界的方式,我相信,是这个现代化时代真正文化内涵的主要部分。”
    • 英文原文:"Finally, may I add that the main purpose of my teaching has not been to prepare you for some examination – it was not even to prepare you to serve industry or military. I wanted most to give you some appreciation of the wonderful world and the physicist's way of looking at it, which, I believe, is a major part of the true culture of modern times."[来源请求]
  • 我不知道为啥有些人认为科学无趣又困难,而其他人认为科学有趣又简单。不过科学的一项特点让我从中得到极大的乐趣,那就是需要很多想像力才能了解这个世界真正的模样。[4]
  • 我们的想像力能延伸到极限,但凭空捏造的事不行。我们并非想像著不存在的事物,而是用想像力来理解存在的事物。[4]
  • “我只是觉得这很有趣,我不管它有什么用!”[3]
  • “理论物理学家的创造力实在低得吓人,我们只依赖稳稳当当的基本原理时更是如此。”—致贝特(Hans Bethe)博士,1951年6月[2]
  • “科学与商业或其他职业不同。科学家彼此合作,以了解大自然。我们已经学会了,要非常小心地认可和尊重任何想出有用新点子的人。”—《费曼手扎:不休止的鼓声》,致戴利亚哥(Rafael Dy-Liacco),1978年6月[2]
  • “在我那本书中说到我对于绘画、解读马雅文字、打鼓、开保险箱等,都和研究科学一样努力,这点我虽然没有大力强调,但却千真万确。生命中真正好玩的是持续尝试了解运用自己的潜能可以做到什么地步。”—《费曼手扎:不休止的鼓声》,致凡得海,1986年7月[2]
  • “我无法回答成年人的问题,这些问题都很糟糕。通常他们只想知道一些新字眼的意义,他们之前见过这些字眼,而其中的意义是他们永远不会了解的。我讨厌成年人,孩子才会对大自然充满好奇。”—《哥伦比亚快报》(Columbia Dispatch),1966年10月22日[2]
  • “有件事让科学变得困难,那就是科学需要大量想像。我们很难想像事物的真实模样就是那么疯狂。”—BBC节目《想像真有趣》,1983年[2]
  • “人们不相信科学研究需要想像力,这真让我惊讶。科学中的想像力很有趣,跟艺术家的那种不同。要想像之前从没见过的事物、想像出来的内容要能吻合每个观察到的细节,又要和过去的想法不同,极为困难。除此之外,想像的内容得是明确肯定的叙述,而非虚无飘渺的说法,这真的很难。”—丹兹讲座系列演讲“不科学的年代”,1963年[2]
  • “我对科学的想法是,让科学那么困难的原因之一是它需要很多想像力。”—BBC节目《想像真有趣》,1983年[2]
  • “一开始是这样的。对我来说,这个概念既明白又优雅,使我深深的爱上了它。这就像爱上一个女人,只有在你还不太了解她的时候才可能爱上她,因为这样才不会看到她的缺点。这些缺点后来才会显现,不过此时爱意已坚,会让你继续和她在一起。所以虽然这个理论很困难,但是在年轻的热情之下,我也会一直研究这个理论。”—《1063-1970年诺贝尔物理奖演说集》,1972年[2]
  • “我希望未来的世代能拥有自由,拥有怀疑的自由,这样才会有发展,能够持续冒险,找到进行研究和解决问题的新方法。”—丹兹讲座系列演讲“价值的不确定性”,1963年[2]
  • “对这个真实世界而言,纯数学只是个抽象的存在。纯数学在处理该领域中专门与技术上的主题时,具有特别精确的语言,但是这种精确的语言在你处理现实世界的真实物体时,并没有任何精确的意义。除非纯数学中的某些特殊的细微之处能够仔细的凸显出来,否则只能用来炫耀卖弄,而且还会引发混淆。”—〈新数学〉,为加洲教育局而写,1965年[2]
  • “我认为数学不算是科学,就某方面来说不算是自然科学,可能是‘非自然”的科学。”—“费曼物理学讲座”第三堂课录音,1961年10月3日[2]
  • “我经常认为,终极的物理将不需要用数学来陈述。当最后的物理机制揭露出来时,物理定律将如同棋盘方格那么简单明了,只呈现出复杂的棋局而已。”—《物理之美:费曼与你谈物理》[2]

生活哲学[编辑]

  • “虽然我成了教授,但言行举止还是很像学生,甚至是大一新生。我会被误认成新人,然后受到对新人来说适当的对待。”—韦纳采访费曼,1966年6月27日[2]
  • “一个傻瓜可以做到的,另一个可以做的更好。”
  • “所有的研究人员得到的结论是,世界上所有人都蠢到不行,因此要告诉他们事情的唯一方式,就是持续侮辱他们的智商。”—丹兹讲座系列演讲“不确定的年代”,1963年[2]
  • “我不知道实际上怎样,不过有趣的是,当你做了一些傻事时,会为了自我保护而不知道自己的愚昧之处。”—〈杰出的费曼博士〉,《洛杉矶时报杂志》,1986年4月[2]
  • “一般的傻子没有问题,你能够和他们说话,帮助他们。但是自以为是的傻子明明是傻子,却要把自己的傻遮盖起来,然后用花招让别人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这种人我无法忍受。”—《别闹了,费曼先生:科学顽童的故事》[2]
  • “我学画画,也读一点书,但我其实是知识偏食的人,我知道的事情并不多。我的才智有限,只能用来朝着一个特定的方向发展。”—《你管别人怎么想:科学奇才费曼博士》[2]
  • “我对许多事的认识都很浅薄,其中一件是要怎么准备才能成为一名理论物理学家。”—《费曼手扎:不休止的鼓声》,致鲁勒提(Eric W. Leuliette),1984年9月[2]
  • “你问我对于生命的看法之类的事情,好像我很有智慧的样子。我可能偶尔有这样的表现,不过其实我没有什么智慧,我只知道我有些看法而已。”—《费曼手札:不休止的鼓声》,致凡得海,1986年7月[2]
  • “你管别人怎么想?!”
    • 英文原文:"What do you care what other people think?"(受妻子阿琳 (Arline Greenbaum) 影响[3])
  • 你没有义务做到别人认为你该完成的事情,我没有义务要成为他人预期的模样。[4]
  • 很多时候别人认为我是个骗子,可我一直都很诚实,只是诚实的方式让别人通常不相信我。[4]

成长历程与爱情[编辑]

  • “你得爱上一个理论,就像爱上一个女人那样。当你不了解她时,你才会爱上她。”—欧洲核子研究组织演讲,1965年12月[2]
  • “过去,外貌和他人对我的印象,一直是困扰我的议题。在麻省理工学院时,我走出来了,也许只是因为我就像一般人那样长大了。虽然我知道自己的恐惧,但我仍向此宣战。总之,在麻省理工学院的时光的确改变了我,我的个性、我对女孩们的惧怕、容易胆怯受的不安性格,全都消失了。”—韦纳采访费曼,1966年3月5日[2]
  • “这真是让人担心的事:女孩们认为你是个娘娘腔。真的很蠢,但人生就是如此。”—韦纳采访费曼,1966年3月5日[2]
  • “我在那里的时候很怕女孩子。我记得我得去拿信。我要告诉你我的这些差异,看看这社交态度是如何形成的,真的很有趣。当我从楼上把信拿下来,就在这时刚好有一些低年级的学生和女朋友们坐在阶梯上,还有两个女孩。她们只是坐在阶梯上聊天,但我就是不知道怎样才能带着信从她们身边走过。我很怕女孩子,我很怕这整件事。”—韦纳采访费曼,1966年3月5日[2]
  • “我得说清楚,我的身份是科学家,这并不意味着我就没有和其他活生生的人接触。我认识这些日常打拼的人们,知道他们是什么样子。我喜欢到拉斯维加斯,去和那边的表演女郎及赌徒谈天说地,我经常四处闲晃鬼混,因此真正认识那些为了生存努力的市井小民。”—丹兹讲座系列演讲“不科学的年代”,1963年[2]
  • “附注:请原谅我没有把信寄出。我不知道你的新地址啊。”
    • 英文原文:“PS Please excuse my not mailing this — but I don’t know your new address.”[3]
  • 《费曼的彩虹 (Feynman’s Rainbow) 》作者伦纳.姆沃迪瑙 (Leonard Mlodinow) 曾经问费曼有没有什么遗憾。姆沃迪瑙本来以为费曼会回答他在理论物理上遇到的难题。然而,费曼眼泛泪光地说:“我最大的遗憾是我可能不能亲眼看见我的女儿米雪长大成人。”[3]

幽默[编辑]

  • 当我小时候发现不是真有耶诞老人时,并不觉得沮丧,反而松了一口气。因为这样就更容易解释为何全世界有那么多小朋友可以在同一天晚上收到礼物了。[4]
  • 在银河系中有10的11次方个恒星,过去总认为这是很大的数字,其实不过也就一千亿啊,比国家的赤字还少呢。我们通常将很大的数字称为天文数字,现在我们应该称之为“经济数字”。[4]
  • “我认为关于飞碟的报导,就像是地球上已知的智慧生物不理性思考的结果,而非地球外智慧生物所造成的不明效果。”—《物理之美:费曼与你谈物理》[2]
  • “如果我坐在泳池边,而那个跳水的女孩不是很漂亮,那么我就会想其他的事,我会思考水中的波浪和其他在水中形成的东西。”—BBC节目《想像真有趣》,1983年[2]
  • 工作人员带费曼去看巨大又昂贵的粒子对撞机。费曼笑说:“你们这么不相信我的理论吗?”[3]

科学家的责任[编辑]

  • 1986年,美国挑战者号航天飞机意外爆炸,美国总统里根找上费曼(Richard P. Feynman)加入事故调查委员会。根据费曼自述,官方只想找个有声望的科学家为调查报告背书,在高层刻意误导下,他发现真相并且在官方报告里加了一段附录,写下这句名言:“成功的科技需要依据事实而非公共关系,毕竟大自然是无法愚弄的。”痛斥美国航太总署(NASA)草菅人命的官僚作风,需要深切反省。—〈调查挑战者号航天飞机失事总统委员会报告书〉(Report of the Presidential Commission on the Space Shuttle Challenger Accident)第二册附录F,1986年6月 [11][2]
    • 英文原文:“For a successful technology, reality must take precedence over public relation, for Nature cannot be fooled.”[3]
  • “我得指出,人并不诚实,科学家也不全然是诚实的。多说无益,没有人是诚实的。科学家也不诚实。只是人们通常相信科学家是诚实的,这使得状况变得更糟。说到诚实,我的意思并非是你只能说真实的事情,而且你还要搞清楚整个状况。你要弄清楚所有的资讯,但是这得要其他人聪明到能够下定决心才行。”—丹兹讲座系列演讲“不确定的年代”,1963年[2]
  • “我认为我们生活在一个不科学的年代,各种讯息连番轰炸,还有那些电视语言、书籍等,都是不科学的。并不是说这些都不好,不过它们是不科学的。结果就是有许多假借科学之名行事的知识暴君。”—全国科学教师第十四届大会演讲“科学是什么?”,1966年4月[2]
  • “人们常有一种感觉,认为科学家知道的东西比他们研究的多,事实上并非如此。这根本就像是《绿野仙踪》那般虚幻。你仔细看一下就能发现科学家和你一样是个普通人。”—韦纳采访费曼,1966年6月28日[2]

原子弹[编辑]

  •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我在洛沙拉摩斯工作。在首次原子弹试爆成功之后,大家都很兴奋,每个人都参加派对,到处跑来跑去。我坐在吉普车上打鼓。有个人愁眉苦脸坐在那边,他是威尔森。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我们制造了很恐怖的东西。’”—《美国新闻与世界报导》访问,1985年2月[2]
  • 投弹成功、重创日本的消息传回后,费曼对自己的付出居然造成这么惨重的伤亡,感到非常痛苦。费曼回忆,在日本伤亡惨重的同时,曼哈顿计划多数成员正在狂欢畅饮、大肆庆祝,他则因为间接成了人间炼狱的刽子手,而陷入极度懊悔。两样情景形成强烈对比。[11]
  • 战后很长一段时间,当费曼看见街上有工人在建设房屋和桥梁时,他都会想:“这些全都没有意义;这一切都将被摧毁。为什么还要建设?”[3]
  • “我学到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当你有很重要的原因而要去做某件事的时候,你必须经常回头看,看看最初的动机是否依然正确。”—“为了科学的未来”访问[2]

参考文献[编辑]

  1. 哲罗姆•卡岗,<如何养育快乐的小孩>,刊于《哈佛学者》,立绪文化事业有限公司,199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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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11.0 11.1 11.2 scientific american-科学魔术师-费曼

外部链接[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