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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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明

史明(1918年11月9日-2019年9月20日),本名:施朝晖。笔名:史明[注 1]。台湾重要的独立运动者[注 2]及历史学者,有《台湾人四百年史》、《台湾独立的理论与实际》、《民族形成与台湾民族》、《台湾民族主义与台湾独立革命》、《史明回忆录:追求理想不回头》等著作。

自述[编辑]

  • 我本名施朝晖,从写《台湾人四百年史》这本书起,改名为史明。“史明”就是“把历史弄明了”的意思。——《冲突与挑战:史明生命故事》,页168。
  • 思想起来,我一生对台湾不悔的爱,正是源自小时候记忆,有许多长辈们传诵的故事与生活俗谚,那些祖先们血汗交织的故事,让我对乡土有了原貌的了解,并对这片土地产生了相连的深刻情感。——《冲突与挑战:史明生命故事》,页40。
  • 我在日本早稻田大学受到了民主主义的启发,大学毕业后成为社会主义的实践者。——《冲突与挑战:史明生命故事》,页59。
  • 许多信仰社会主义的人不一定是劳动阶层出身,我即是为了探讨人文主义(Humanism)的理念,才去研究社会主义。——《冲突与挑战:史明生命故事》,页60。
  • 我念书的时候,认为“克己”、为别人付出才是正确的人生观,这种少年时代的热情和正义感,变成我唯一的信念,日后我到中国参加抗日,这个信念就一直支撑著我一路冲撞下去,既不感到害怕也不担心。——《史明口述史(二):横过山刀》,页20。
  • 我去中国,不是因为汉族的情感,而是因为马克思主义反对日本帝国主义的立场。——《冲突与挑战:史明生命故事》,页60。
  • 我不讳言我的确赚了不少钱,但我和别人不一样,大家往往都会把赚钱当成“目的”,而我赚钱就只是个“方法”而已,目的则是为了台湾的独立运动,从事革命运动,需要人也需要钱。如果为了赚钱,我一年开几间分店,现在的规模早就已经不得了!不过真的开了分店,我每天管这些分店就没时间了,怎么做革命?——《史明口述史(二):横过山刀》,页47。
  • 我虽然在方法上很多是效法中共地下党,但是我跟他们的理念不一样,他们是为了共产社会,我是为了台湾独立;他们是法西斯,我们是为了争取自由民主。列宁史达林等人把同志们的牺牲看成是应当的,我更没办法这么想,我对“人”有一定的重视程度,而且像郑评那样的台湾人实在很少,我在感情上当然会放比较多下去。我一生一贯的思想就是Humanism (人道主义)。——《史明口述史(二):横过山刀》,页134。
  • 我之所以坚持至今,主要还是因为从小就意识到,我们台湾人是处在受人压迫的状况下──人必须要意识到自己受到压迫了以后,才会想办法摆脱。但是除了意识以外,更必须拥有知识、智慧,要学著去追问人类的历史是怎么形成的、近代化发展的过程又是如何,最后才能了解我们没办法与人平起平坐的事实,了解台湾受到外来统治者殖民体制剥削的状态,进而拟订战略、起身改变体制。我一直相信我所做的事情没有错,更相信台湾人要自己当家作主是对的事情。——《史明口述史(三):陆上行舟》,页124。
  • 我六十年来的革命运动生涯,所使用的一分一钱,都是我自己赚的;因为我不必向财团或政党伸手募款,因此才能保持我政治理念的纯粹性。——《冲突与挑战:史明生命故事》,页96。
  • 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是1960年代。我除了卖面赚钱、写《台湾人四百年史》,同时也训练台湾革命同志。我人在海外,以“台湾独立革命军”指挥岛内地下同志爆破了台湾的军用火车,当年真让我觉得台湾独立有希望。——《冲突与挑战:史明生命故事》,页112。
  • 我每天拿著菜刀剁水饺馅时,心里就一直想著:蒋介石蒋介石蒋介石……。——《冲突与挑战:史明生命故事》,页152。
  • 1993年我回台湾,不是要回家,而是要回来推翻中国国民党。——《冲突与挑战:史明生命故事》,页168。

论台湾历史[编辑]

  • 以前讲“本土”指的是中国,称呼咱自己则是说“本地”。本地反唐山,几乎都是每年在反,所以也才会有一句话说:“三年小反,五年大乱”,这些都是从民间社会所产生出来,而不是由一个有知识的读书人所创造出来的东西。在本地反唐山的过程中,还产生了一个更加重要的概念,就是“出头天做主人”。出头天是说要可以看到青天、要自由;做主人则是说要自己做主。这个概念老实讲,台湾人以前在读历史时都没重视。出头天做主人是一个古代的意识型态(ideology),延续到近代的台湾社会,就成为了我们独立建国的一个原点。——《史明口述史(一):穿越红潮》,页24。
  • 现在台湾社会讨论台湾意识都只看知识分子那个层面,反而忽略了民众到底在想些什么。像有一首当时很流行的打油诗:“光复欢天喜地,贪官污吏花天酒地,警察横蛮无天无地,人民痛苦乌天暗地;轰炸惊天动地,光复欢天喜地,接收花天酒地,政治黑天暗地,人民呼天唤地。”就足以反映大部分的台湾民众对国民党政府的看法。——《史明口述史(二):横过山刀》,页18。
  • 我把书名取为“台湾人四百年史”而非“台湾四百年史”,背后是有原因的。如果用“台湾”,那就像是从国家、社会或制度等层面来看历史,然而这些偏向政治的东西,说实在话都是为了生活其中的“人”,如果不从“人”的角度,我们的祖先们赤脚到台湾移民开垦,受尽汉人官僚、日本政府与国民党等等殖民体制压迫的痕迹就会消失,最后只剩下管理者、统治者的身影。台湾的民众,谁能够为自己写历史?即使是连横的《台湾通史》也是以中国人、用北京的立场来写,像林爽文那些反抗汉人官僚压迫的义士都被他写成匪徒。——《史明口述史(二):横过山刀》,页150。
  • 为什么我写的《台湾人四百年史》,不叫做《台湾史》,或者《台湾四百年史》的理由,这是因为作者想要站在四百年来开垦者的立场,来探索“台湾民族”的历史发展,以及台湾人意识的形成过程,同时也希望透过台湾民族发展的历史真相,寻到一条咱台湾同胞求生存的路线。基于这个理由,我才将这本书定做《台湾人四百年史》——《冲突与挑战:史明生命故事》,页94。
  • 历史是一条流动的河。传统的历史是统治者的历史;近现代史应该是民众观点的历史。——《冲突与挑战:史明生命故事》,页94。

论台湾人国民性[编辑]

  • 参加日华信用组合的经验是让我看到台湾人的努力,但也看到台湾人内部的不团结,像是看到别人赚钱就吃醋、想尽办法阻止对方──台湾人在这一点上输给朝鲜人太多了──又或者像那时我跟人家募集资金、争取存款,常常一起到酒店应酬,大家一开始往往嚷嚷著要付钱、作东,等到真的算帐时,却佯装没有自己的事。当初我在念早稻田大学的时候,喝酒都是大家争相出钱的,就这一点来看,我们台湾人实在是有一点落伍。——《史明口述史(二):横过山刀》,页52。
  • 我们台湾人有一个问题:放眼世界各地,革命行动中如果被敌人逮捕,出狱以后通常都会归营,但我们台湾人则是毫无例外地切断联系。如果你们看过法兰兹‧法农的书,就知道我们实在跟人家相差太多了。——《史明口述史(二):横过山刀》,页116~117。
  • 台湾人的人生观不应该只是结婚生子,或吃好住好过一生。台湾青年应该有理想,最要紧的是规划自己的人生观。大学生自己的专门知识要读,但是有关哲学、历史、文学、艺术也都要接触,这样才能丰富你的人文素养,建立自己的人生观。——《冲突与挑战:史明生命故事》,页161。

论民族主义[编辑]

  • 所谓的民族主义其实有两个面向,它一方面是侵略的、反动的,但另一方面也是进步的。在我参加抗日运动的时候,中华民族主义还可以算成是反封建、反殖民地的进步民族主义,但是战争结束以后,做为胜利者的中国人,来台湾却胡作非为,变成了退步的民族主义,像现在中共也是支持处在统治地位的国民党,而不支持我们台湾,或者像新疆、西藏等地,中共对他们所采取的也是反动的、侵略的民族主义。——《史明口述史(一):穿越红潮》,页113。
  • 殖民地必须先有民族的解放以后,才可能有民主。而台湾如果没有独立,台湾人拥有的都是假民主。——《史明口述史(二):横过山刀》,页152~153。
  • 我在日本从事台独运动初期,基于国民党从二二八事件以降杀了很多台湾人,原先也是主张以暴制暴的手段,才会让人去炸铁轨、翻火车、烧派出所,可是我心里很明白,有朝一日台湾如果独立成功,终究也要采取民主的方式。不过我也没有完全拷贝马克思主义,我个人认为台湾应该属于社会主义的民主与民族革命,而不是社会主义的阶级革命。因为台湾是殖民地,要是资本家和大众在阶级革命的情况下自我分裂,要如何面对外来的统治者呢?——《史明口述史(二):横过山刀》,页164。
  • 一九六○年代之前,全世界还有大概百分之七十的人被殖民,大家都争相抢著要搭那辆殖民地解放、弱小民族独立的巴士,只有我们台湾人没坐到。一直到今天,只有台湾两千三百万人还被人家殖民,实在惭愧。而且可悲的是,同样支持台湾独立的人,既说台湾民族主义不好,却又拿不出另外一个像样的口号。——《史明口述史(三):陆上行舟》,页60。
  • 台湾民族主义是台湾史的产物,身为台湾人,咱应了解台湾的过去与未来。——《冲突与挑战:史明生命故事》,页114。
  • 从台湾历史来看,台湾自古以来都是外来统治者管理的殖民地。因此台湾的独立运动,应以“台湾民族主义”对抗“中华民族主义”,而不是以“民主主义”来进行台湾解放。因为民族问题是国际问题,而民主是以内政问题为主目的。中国共产党和国民党最怕台湾人谈民族独立,而引发台湾问题的国际化。——《冲突与挑战:史明生命故事》,页114。
  • “台湾民族主义”是对抗国民党和共产党“中华民族主义”的一支战旗!——《冲突与挑战:史明生命故事》,页168。

论革命与独立运动[编辑]

  • 说实在的,革命本来就不是轰轰烈烈的东西,如果弄得轰轰烈烈的,其实也已经是一边要输、一边要赢那种大势底定的时候。——《史明口述史(一):穿越红潮》,页159。
  • 青年人学东西都比较容易显得教条,觉得自己是对的,就一直往前冲、想比别人还要快,这就是英雄主义。少年时代的英雄主义影响比较严重一点的,就会变成毛泽东那种人,什么都想要做人的头、不做不行,连把自己的人都杀光了也要做头。所以说,我才会认为个人的英雄主义,是革命中一定克服的东西。——《史明口述史(一):穿越红潮》,页159。
  • 我认为不管是政治或者是人生,总有一个现实。我们现在活著,不是空的,而是现实存在。如果想要实现一个主张、理想或目标,就一定要从现实出发、去思考“怎么办”这个问题──你有ideology,那么就更应该一步步地处理现实。如果今天有十个人需要粮食,却只有两个人吃得饱,你还在一直谈理想,老实说那就是观念的、是从头脑而不是从现实出来的,方向根本就错误了,而方向错误,即使短时间来看会有些成就,但最后往往都不会成功。——《史明口述史(二):横过山刀》,页64。
  • 大家都说史明是独立运动中左派,实际的意思却都搞不清楚。有人以为台独运动中比较靠近国民党的人是右派,贯彻独立路线的人就是左派,事实上左派就是站在大众的立场、为大众谋进步,没有人站在资本主义立场,却又号称自己是左派的。现在很多人谈到左派、右派,大多只是用来中伤别人而已。——《史明口述史(二):横过山刀》,页98。
  • 大家都认为地下工作危险,但真正危险的其实不是“涉险”,而是你有没有确保同伴的安全、是否各项细节都能做到滴水不漏。我常称地下工作为“过山刀”,就是说你做地下工作,像脚踏在刀子上面,只要一失足就成千古恨了。——《史明口述史(二):横过山刀》,页100。
  • 当时我的口号是“主战场在岛内”,我认为只有讲话、座谈、发表声明是没有用的,台湾民族要独立就要付诸行动,而行动就得在岛内。——《史明口述史(二):横过山刀》,页118。
  • 地下工作一定要有群众的拥护才做得下去。只仰赖有钱、有地位的人没有用,他们没有胆量行动,而且也容易失败,那些没有人注意的社会大众,反而有关系、有办法……。——《史明口述史(二):横过山刀》,页133。
  • 老实说,人有了金钱或知识权力以后,往往会慢慢脱离群众。像现在的教授都不会跟群众对话,他们读的书,大众不会读,说话的内容、喜欢的东西也都跟大众存在著鸿沟。如果知识分子显得保守、和大众保持距离,台湾怎么可能团结起来呢?台湾人不团体,又怎么会有力量呢?又要拿什么打倒外来者呢?既然我们是为了台湾独立而努力,最重要的是就是要好好耕耘大众与基层,否则,既想要采取民主的方式,又没办法得到大多数台湾人的支持,怎么可能会赢得胜利? ——《史明口述史(二):横过山刀》,页166。
  • 革命必须无孔不入,只要有能力做的到,每一项都要去实行,只单单做一部分不会有很大的效果,要做就要每一项都去做,不管革命还是独立运动,都应该有一个通盘的计划,不能忽视宣传的重要性。——《史明口述史(三):陆上行舟》,页48。
  • 讲到理念、讲到情感大家都热血澎湃,但你想做运动就是需要钱与人,没有钱就得去找人,这是很现实的事。——《史明口述史(三):陆上行舟》,页67。
  • 革命最重要的不是形式,什么本部、支部、联络处,什么会长、秘书长之类的都没有用,尤其是知识分子,更应该抿除这种形式主义的偏好。——《史明口述史(三):陆上行舟》,页89。
  • 台湾的革命还是没有真正成熟。台湾人现在大多仍停留在感情独立,尚未达到理性独立的程度。理性独立是理念的问题,关系到台湾要怎么独立、要走哪一条路、如何了解我们的敌人等等许多有关战略与战术的问题。比如说,中共明明有一千多枚飞弹对准台湾,你做独立运动却完全不想深入了解中共,只把它单纯当成一个憎恶的目标,这是不恰当的。感情独立往往过于随性,更会掺杂私人的利益,台湾人做独立运动的缺点莫过于此──公私不分、没有纪律,最后容易变成乌合之众,爱做就做,不做就不做。——《史明口述史(三):陆上行舟》,页104。
  • 我认为即使在台湾,还是要有地下工作的部分,你要确保当敌人使用暴力的时候,自己有反击或逃跑的机会。——《史明口述史(三):陆上行舟》,页105。
  • 台湾独立不能一直停留在感情层面,因为对方坏所以我独立;如果是对方善良、不坏,我们就不独立了吗?以近代的观点来看,台湾独立是自己要做自己的主人,是一个“人权”的问题。身处于自由民主时代的人们,一定有拥有自己国家的权力,而国家的主权必须在民。台湾人追求独立,只是希望跟世界上其他国家的人平起平坐,这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情。——《史明口述史(三):陆上行舟》,页123~124。
  • 不爱钱、不爱名、敢牺牲、敢失败、敢受委屈,这是台湾独立革命者应有的五大锻链目标。——《台湾民族主义与台湾独立革命》,页 51。
  • 台湾总人口中,现有15%许的大陆系汉人,居住台湾生活著。他们若能放弃过去的侵略性、反动性、重新认同台湾的土地与历史社会,决意要以“台湾”共存亡,我们一定敞开心胸欢迎,共同为台湾前途打拼。——《台湾民族主义与台湾独立革命》,页53。
  • 台湾独立革命的六大战略方针:发扬并高呼“台湾民族主义”、组织台湾大众、武装斗争、国民党体制内民主斗争、国际宣传、台湾独立统一战线。——《台湾民族主义与台湾独立革命》,页53~64。
  • 革命需要人,也需要钱。从事革命运动者,最好毋通拿别人的钱,这样思想理念才不会被政党或财团控制。——《冲突与挑战:史明生命故事》,页160。
  • 身为台湾独立运动者,要惦惦做,毋通想要出名,所作所为都要为台湾好。社会革命者及改革者,越平凡越好,越出名阻力越大。——《冲突与挑战:史明生命故事》,页160。
  • 台湾要出头天,大众一定要先觉醒,大众觉醒比体制内的改革还重要!——《冲突与挑战:史明生命故事》,页168。
  • 台湾当前最严重的危机,是可能被国民党出卖,以致于台湾被中国共产党并吞。——《冲突与挑战:史明生命故事》,页138。
  • 台湾人应理解,台湾独立运动有两个对抗敌人,一个是目前还在殖民统治台湾的中国国民党中华民国,另外一个是以飞弹对准台湾的中国共产党中华人民共和国。——《冲突与挑战:史明生命故事》,页138。

论中共统治[编辑]

  • 马克思曾说过:“资本家有军队有警察来压制人民,所以取得政权要靠武装斗争,不过一旦取得政权,就要实行民主。”然而中共拿到政权之后,却没有实行民主,更没有尝试恢复受到资本主义社会毁灭的人性。——《史明口述史(一):穿越红潮》,页174~175。
  • 那时候我有很高的理想,但是到解放区却发现理想与现实居然有那么大的落差,顿时间前途茫茫。本来我到解放区的目的,主要是想到马克思说过:“资本主义社会中有毁灭人性的一面,所以要革命。”但是解放区里的种种情况,哪里可以算是恢复人性?——《史明口述史(一):穿越红潮》,页187。
  • 我对中共最失望的地方,就是里头没有Humanism (人道主义)、没有用人的立场来看事情,只是把人当成一个社会的机器。其实蒋介石也是如此,他们都一样有统治者的自傲心态。——《史明口述史(二):横过山刀》,页135。
  • 毛泽东的法西斯独裁,与社会主义主张平等、打破阶级压迫的理论,完全背道而驰。我也亲自碰到在“解放区”的许多中国青年,他们也对中共的专权和残忍大失所望。——《冲突与挑战:史明生命故事》,页61。

论民进党[编辑]

  • 民进党以下的许多“独派”,几十年来的致命缺陷,就是始终没有革命的坚定“立场”,明确的“理念”,以及确切的“基本战略”。所以立场动摇、做事一贯缺乏整体规划,思想不统一步调不一致(这他们美其名为“言论自由”),导致“台湾独立革命”停滞不前。——《台湾民族主义与台湾独立革命》,页 47。
  • 尤其自1990年代,反外来国民党的主流“民进党”,摇身一变,反而趋向于“国民党化”而与敌人称兄道弟,大放“大和解”、“大联合”、“联合执政”等厥辞。他们把“背叛”说成是“转型”,牵强附会,甚至把外来统治者国民党中华民国的“主权独立”,冒称这就是台湾人所渴望的“台湾独立”,以致许多党员,在外来统治政权“假”民主的选举中当选公职,立即摆出不亚国民党的当官姿势对待台湾大众,更在暗地里假公济私而追求个人利益,搞起网罗政治权力或经济特权,制造呆帐,利益输送等不可告人的勾当。——《台湾民族主义与台湾独立革命》,页50。

其他[编辑]

  • 过去民进党执政时,常常有人提到所谓的“去中国化”,我认为其中有很大的问题:台湾不管是风土、自然条件、社会条件和国家经验等等,本来就跟中国不同,既然原来就不同了,又怎么进行“去”这个人为的动作呢?中国两、三千年的历史,创造出相当傲人的文化成就,对我而言,文化只有分好与不好、值不值得学习,无关乎民族与地理,所以我们当然不反对中国文化,我们反对的是有批人假借中国文化来统治台湾的体制和方法,反对的是他们想要用中国文化抹消台湾文化的行为。——《史明口述史(三):陆上行舟》,页111。
  • 一个真正的社会运动者要跟民众走在一起,而不是坐在那边等民众自己来。——《冲突与挑战:史明生命故事》,页107。
  • 我们要先学会当人,才能当台湾人。——《冲突与挑战:史明生命故事》,页168。

相关语录[编辑]

注释[编辑]

  1. 史明的台湾罗马白话字的写法:Sú Bîng
  2. 年轻时,为了让台湾脱离日本统治,从早稻田大学肄业,到中国从事反日斗争---为中共从事地下工作;之后进入解放区积极寻求入党。然而,解放区内土地改革的惨状、党内同志的官僚作风、党员与非党员差别待遇,以及高层刻意让客家与福佬台湾党员互斗达到“分而治之”的作法,让史明一改原先的态度,并逃离解放区、回到台湾。国民政府统治台湾以后,史明被迫出走日本,长年投入台湾独立运动。除了金援其他台独组织、成立独立台湾会,也秘密发起地下工作,策动或是协助岛内独立人士从事破坏、暗杀,以及各种激烈的反政府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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