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
外观

魯迅(1881年9月25日—1936年10月19日),原名周樟壽,后改名周樹人,笔名魯迅,浙江紹興人,中国近代作家、批评家、思想家、设计师、社会活动家与革命者,新文化运动的重要参与者,中国现代文学的奠定人之一,被誉为“二十世纪东亚文化地图上占最大领土的作家”。
语录
[编辑]1900年代
[编辑]- 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9月24日之每日名言)
- ——《自题小像》(1903年)
- 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
- ——《自题小像》(1903年)
1918年
[编辑]- 凡事总须研究,才会明白。
- ——《狂人日记》(1918年)
- 没有吃过人的孩子,或者还有?
救救孩子……- ——《狂人日记》(1918年)
- 我翻開歷史一查,這歷史沒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葉上都寫着「仁義道德」幾個字。我橫豎睡不着,仔細看了半夜,才從字縫裏看出字來,滿本都寫着兩個字是「喫人」!
- ——《狂人日记》(1918年)
- 穷人的孩子蓬头垢面的在街上转,阔人的孩子妖形妖势娇声娇气的在家里转。转得大了,都昏天黑地的在社会上转,同他们的父亲一样,或者还不如。
- ——《随感录二十五》(1918年)
- 中国的孩子,只要生,不管他好不好,只要多,不管他才不才。生他的人,不负教他的责任。虽然“人口众多”这一句话,很可以闭了眼睛自负,然而这许多人口,便只在尘土中辗转,小的时候,不把他当人,大了以后,也做不了人。
- ——《随感录二十五》(1918年)
1919年
[编辑]- 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此后如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 ——《随感录四十一》(1919年)
- 不满是向上的车轮,能够载着不自满的人类,向人道前进。
- ——《随感录六十一》(1919年)
- 多有不自满的人的种族,永远前进,永远有希望;多有只知责人不知反省的人的种族,祸哉祸哉!
- ——《随感录六十一》(1919年)
1921年
[编辑]- 我想:希望是本無所謂有,無所謂無的。這正如地上的路;其實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8月10日之每日名言)
- ——《故鄉》(1921年)
1922年
[编辑]- 假如一间铁屋子,是绝无窗户而万难破毁的,里面有许多熟睡的人们,不久都要闷死了,然而是从昏睡入死灭,并不感到就死的悲哀。现在你大嚷起来,惊起了较为清醒的几个人,使这不幸的少数者来受无可挽救的临终的苦楚,你倒以为对得起他们么?然而几个人既然起来,你不能说决没有毁坏这铁屋的希望。
- ——《呐喊自序》(1922年),鲁迅回忆自己同钱玄同的谈话(尾句为钱玄同所说)
- 我便觉得医学并非一件紧要事,凡是愚弱的国民,即使体格如何健全,如何茁壮,也只能做毫无意义的示众的材料和看客,病死多少是不必以为不幸的。所以我们的第一要著,是在改变他们的精神,而善于改变精神的是,我那时以为当然要推文艺,于是想提倡文艺运动了。
- ——《呐喊自序》(1922年),鲁迅回忆自己弃医从文的心路历程
- 中医不过是一种有意的或无意的骗子。
- ——《呐喊自序》(1922年)
- 希望,却是不能抹杀的,因为希望是在于将来,决不能以我之必无的证明,来折服了他之所谓可有。
- ——《呐喊自序》(1922年)
1923年至1924年
[编辑]- 群众,——尤其是中国的,——永远是戏剧的看客。牺牲上场,如果显得慷慨,他们就看了悲壮剧;如果显得觳觫,他们就看了滑稽剧。北京的羊肉铺前常有几个人张着嘴看剥羊,仿佛颇愉快,人的牺牲能给与他们的益处,也不过如此。而况事后走不几步,他们并这一点愉快也就忘却了。
- ——《娜拉走后怎样》(1923年)
- 在我的後園,可以看見牆外有兩株樹,一株是棗樹,還有一株也是棗樹。
- ——《秋夜》(1924年)
1925年
[编辑]- 有缺点的战士终竟是战士,完美的苍蝇也终竟不过是苍蝇。
- ——《战士和苍蝇》(1925年)
- 战士战死了的时候,苍蝇们所首先发见的是他的缺点和伤痕,嘬着,营营地叫着,以为得意,以为比死了的战士更英雄。但是战士已经战死了,不再来挥去他们。于是乎苍蝇们即更其营营地叫,自以为倒是不朽的声音。
- ——《战士和苍蝇》(1925年)
- 这种争斗我也看得够了,由他去吧!
- ——见章衣萍的回忆文章《古庙杂谈(五)》(1925年)[1]
- 人必生活着,愛才有所附麗。
- ——《傷逝》(1925年)
- 世上如果還有真要活下去的人們,就先該敢說,敢笑,敢哭,敢怒,敢罵,敢打,在這可詛咒的地方擊退了可詛咒的時代!
- ——《忽然想到·五》(1925年)
- 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 ——《再论雷峰塔的倒掉》(1925年)
- 所谓中国的文明者,其实不过是安排给阔人享用的人肉的筵宴。所谓中国者,其实不过是安排这人肉的筵宴的厨房。
- ——《灯下漫笔》(1925年)
- 人被殺於萬眾聚觀之中,比被殺在“人不知鬼不覺”的地方快活,因為他可以妄想,博得觀眾中的或人的眼淚。但是,無淚的人無論被殺在什麽所在,於他並無不同。殺了無淚的人,一定連血也不見。愛人不覺他被殺之慘,仇人也終於得不到殺他之樂:這是他的報恩和復仇。
- ——《雜感》(1925年)
- 仰慕往古的,回往古去罷!想出世的,快出世罷!想上天的,快上天罷!靈魂要離開肉體的,趕快離開罷!現在的地上,應該是執著現在,執著地上的人們居住的。但厭惡現世的人們還住著。這都是現世的仇仇,他們一日存在,現世即一日不能得救。
- ——《雜感》(1925年)
- 勇者憤怒,抽刃向更強者;怯者憤怒,卻抽刃向更弱者。
- ——《雜感》(1925年)
- 不可救药的民族中,一定有许多英雄,专向孩子们瞪眼。这些孱头们!孩子们在瞪眼中长大了,又向别的孩子们瞪眼,并且想:他们一生都过在愤怒中。因为愤怒只是如此,所以他们要愤怒一生,——而且还要愤怒二世,三世,四世,以至末世。
- ——《雜感》(1925年)
- 古訓所教的就是這樣的生活法,教人不要動。不動,失錯當然就較少了,但不活的巖石泥沙,失錯不是更少麽?我以為人類為向上,即發展起見,應該活動,活動而有若幹失錯,也不要緊。惟獨半死半生的苟活,是全盤失錯的。因為他掛了生活的招牌,其實卻引人到死路上去!
- ——《北京通信》(1925年)
- 倘若一定要問我青年應當向怎樣的目標,那麽,我只可以說出我為別人設計的話,就是:一要生存,二要溫飽,三要發展。有敢來阻礙這三事者,無論是誰,我們都反抗他,撲滅他!
- ——《北京通信》(1925年)
- 我們的古人又造出了一種難到可怕的一塊一塊的文字;但我還並不十分怨恨,因為我覺得他們倒並不是故意的。然而,許多人卻不能借此說話了,加以古訓所築成的高墻,更使他們連想也不敢想。現在我們所能聽到的不過是幾個聖人之徒的意見和道理,為了他們自己;至於百姓,卻就默默的生長,萎黃,枯死了,像壓在大石底下的草一樣,已經有四千年!
- ——《俄文譯本<阿Q正傳>序》(1925年)
- 意圖生存,而太卑怯,結果就得死亡。
- ——《北京通信》(1925年)
- 中国人虽然想了各种苟活的理想乡,可惜终于没有实现。但我却替他们发见了,你们大概知道的罢,就是北京的第一监狱。这监狱在宣武门外的空地里,不怕邻家的火灾;每日两餐,不虑冻馁;起居有定,不会伤生;构造坚固,不会倒塌;禁卒管着,不会再犯罪;强盗是决不会来抢的。住在里面,何等安全,真真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了。但阙少的就有一件事:自由。
- ——《北京通信》(1925年)
- 中国大约太老了,社会上事无大小,都恶劣不堪,像一只黑色的染缸,无论加进什么新东西去,都变成漆黑。可是除了再想法子来改革之外,也再没有别的路。
- ——《致许广平》(1925年3月18日)
- 我看一切理想家,不是怀念“过去”,就是希望“将来”,而对于“现在”这一个题目,都缴了白卷,因为谁也开不出药方。所有最好的药方即所谓“希望将来”的就是。
- ——《致许广平》(1925年3月18日)
- 中国人的不敢正视各方面,用瞒和骗,造出奇妙的逃路来,而自以为正路。在这路上,就证明著国民性的怯弱,懒惰,而又巧滑。一天一天的满足着,即一天一天的堕落着,但却又觉得日见其光荣。在事实上,亡国一次,即添加几个殉难的忠臣,后来每不想光复旧物,而只去赞美那几个忠臣;遭劫一次,即造成一群不辱的烈女,事过之后,也每每不思惩凶,自卫,却只顾歌咏那一群烈女。彷佛亡国遭劫的事,反而给中国人发挥“两间正气”的机会,增高价值,即在此一举,应该一任其至,不足忧悲似的。自然,此上也无可为,因为我们已经借死人获得最上的光荣了。
- ——《论睁了眼看》(1925年)
- 无论从那里来的,只要是食物,壮健者大抵就无需思索,承认是吃的东西。惟有衰病的,却总常想到害胃,伤身,特有许多禁条,许多避忌;还有一大套比较利害而终于不得要领的理由,例如吃固无妨,而不吃尤稳,食之或当有益,然究以不吃为宜云云之类。但这一类人物总要日见其衰弱的,因为他终日战战兢兢,自己先已失了活气了。
- ——《看镜有感》(1925年)
- 中国各处是壁,然而无形,像“鬼打墙”一般,使你随时能“碰”。能打这墙的,能碰而不感到痛苦的,是胜利者。
- ——《“碰壁”之后》(1925年)
- 爱国之士又说,中国人是爱和平的。但我殊不解既爱和平,何以国内连年打仗?或者这话应该修正:中国人对外国人是爱和平的。
- ——《补白》(1925年)
- 无论如何,我总觉得洋鬼子比中国人文明,货只管排,而那品性却很有可学的地方。这种敢于指摘自己国度的错误的,中国人就很少。
- ——《致许广平》(1925年6月13日)[2]
1926年
[编辑]- 惟有民魂是值得宝贵的,惟有他发扬起来,中国才有真进步。(7月10日之每日名言)
- ——《学界的三魂》(1926年)
- 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 ——《记念刘和珍君》(1926年)
- 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
- ——《记念刘和珍君》(1926年)
-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 ——《记念刘和珍君》(1926年)
- 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
- ——《汉文学史纲要·第十篇》(1926年),鲁迅评《史记》
- 墨写的谎说,决掩不住血写的事实。血债必须用同物偿还。拖欠得愈久,就要付更大的利息!
- ——《无花的蔷薇之二》(1926年)
- 死者倘不埋在活人的心中,那就真真死掉了。
- ——《空谈》(1926年)
- 希望是附丽于存在的,有存在,便有希望,有希望,便是光明。
- ——向培良《记鲁迅先生的谈话》(1926年)
1927年
[编辑]- 当我沉默著的时候,我觉得充实;我将开口,同时感到空虚。
- ——《野草题辞》(1927年)
- 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不允许的。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窗了。没有更激烈的主张,他们总连平和的改革也不肯行。
- ——《无声的中国》(1927年)
- 曾经阔气的要复古,正在阔气的要保持现状,未曾阔气的要革新。
- ——《小杂感》(1927年)
-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 ——《小杂感》(1927年)
- 一见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臂膊,立刻想到全裸体,立刻想到生殖器,立刻想到性交,立刻想到杂交,立刻想到私生子。中国人的想像惟在这一层能够如此跃进。
- ——《小杂感》(1927年)
- 惟独革命家,无论他生或死,都能给大家以幸福。(7月24日之每日名言)
- ——《黄花节的杂感》(1927年)
- 我们此后实在只有两条路:一是抱着古文而死掉,一是舍掉古文而生存。
- ——《无声的中国》(1927年)
- 我先前总以为人是有罪,所以枪毙或坐监的。现在才知道其中的许多,是先因为被人认为“可恶”,这才终于犯了罪。
- ——《可恶罪》(1927年)
- 我的话已经说完,去年说的,今年还适用,恐怕明年也还适用。但我诚恳地希望他不至于适用到十年二十年之后。倘这样,中国可就要完了,虽然我倒可以自慢。
- ——《“公理”之所在》(1927年)
1931年
[编辑]- 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
- ——《答客诮》(1931年)
- (创造社)将革命使一般人理解为非常可怕的事,摆着一种极左倾的凶恶的面貌,好似革命一到,一切非革命者就都得死,令人对革命只抱着恐怖。其实革命是并非教人死而是教人活的。
- ——《上海文艺之一瞥》(1931年)
1932年
[编辑]- 辱骂和恐吓决不是战斗
- ——《致〈文学月报〉编辑的一封信》的标题(1932年)
- 血沃中原肥劲草,寒凝大地发春华。英雄多故谋夫病,泪洒崇陵噪暮鸦。
- ——《无题》(1932年)
1933年
[编辑]- 在同一时间内,可以由此做成较多的事情。这就是节省时间,也就是使一个人的有限的生命,更加有效,而也即等于延长了人的生命。
- ——《禁用和自造》(1933年)
衍生语句:节省时间,就等于延长一个人的生命。 [3]
- ——《禁用和自造》(1933年)
- 度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 ——《题三义塔》(1933年)
- 豈有豪情似舊時,花開花落兩由之。
- ——《悼杨铨》(1933年)
- 我们中国的最伟大最永久,而且最普遍的“艺术”是男人扮女人。
- ——《最艺术的国家》(1933年)
- 在中国,尤其是在都市里,倘使路上有暴病倒地,或翻车摔伤的人,路人围观或甚至于高兴的人尽有,肯伸手来扶助一下的人却是极少的。
- ——《经验》(1933年)
- 我们正由“不抵抗”以至“长期抵抗”而入于“心理抵抗”的时候,实际上恐怕一时未必和外国打仗,那时战士技痒了,而又苦于英雄无用武之地,不知道会不会炸弹倒落到手无寸铁的人民头上来的?所以还得战战兢兢的陈明一种愿望,是—— 三,莫杀人民!
- ——《航空救国三愿》(1933年),对参与抗战的中国空军之期望
1934年
[编辑]- 时间就是性命。无端的空耗别人的时间,其实是无异于谋财害命的。(2月25日之每日名言)
- ——《门外文谈》(1934年)
衍生语句:时间就是生命。无缘无故地耗费别人的时间,和图财害命没有什么两样。[4]
- ——《门外文谈》(1934年)
- 心事浩茫連廣宇,於無聲處聽驚雷。
- ——《无题》(1934年)
- 即使目下还有点逆水行舟,也只好拉纤;顺水固然好得很,然而还是少不得把舵的。这拉纤或把舵的好方法,虽然也可以口谈,但大抵得益于实验,无论怎么看风看水,目的只是一个:向前。
- ——《门外文谈》(1934年)
衍生语句:正如逆水行舟,无论怎样看风看水,目的只有一个——向前。
- ——《门外文谈》(1934年)
- 孩子是要别人教的,毛病是要别人医的,即使自己是教员或医生。但做人处世的法子,却恐怕要自己斟酌,许多别人开来的良方,往往不过是废纸。
- ——《安贫乐道法》(1934年)
- 对我最初提醒了满汉的界限的不是书,是辫子。这辫子,是砍了我们古人的许多头,这才种定了的,到得我有知识的时候,大家早忘了血史。
- ——《病后杂谈之余》(1934年)[5]
- 我们从古以来,就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拚命硬干的人,有为民请命的人,有舍身求法的人,……虽是等于为帝王将相作家谱的所谓“正史”,也往往掩不住他们的光耀,这就是中国的脊梁。
- ——《中国人失掉自信力了吗》(1934年)
- 现在不说别的,单看雍正乾隆两朝的对于中国人著作的手段,就足够令人惊心动魄。全毁,抽毁,剜去之类也且不说,最阴险的是删改了古书的内容。乾隆朝的纂修《四库全书》,是许多人颂为一代之盛业的,但他们却不但捣乱了古书的格式,还修改了古人的文章;不但藏之内廷,还颁之文风较盛之处,使天下士子阅读,永不会觉得我们中国的作者里面,也曾经有过很有些骨气的人。
- ——《病后杂谈之余》(1934年)
- 自有历史以来,中国人是一向被同族和异族屠戮,奴隶,敲掠,刑辱,压迫下来的,非人类所能忍受的楚毒,也都身受过,每一考查,真教人觉得不像活在人间。
- ——《病后杂谈之余》(1934年)
- 即使艰难,也还要做;愈艰难,就愈要做。改革,是向来没有一帆风顺的,冷笑家的赞成,是在见了成效之后,如果不信,可看提倡白话文的当时。
- ——《中国语文的新生》(1934年)
1935年
[编辑]- 太伟大的变动,我们会无力表现的,不过这也无须悲观,我们即使不能表现它的全盘,我们可以表现它的一角,巨大的建筑,总是由一木一石叠起来的,我们何妨做做这一木一石呢?我时常做些另碎事,就是为此。
- ——《致赖少麒》(1935年6月29日)[6]
1936年
[编辑]- 怀疑并不是缺点。总是疑,而并不下断语,这才是缺点。
- ——《我要骗人》(1936年)
- 中国人不疑自己的多疑。
- ——《我要骗人》(1936年)
- 最高的轻蔑是无言,而且连眼珠也不转过去。
- ——《半夏小集》(1936年)
- 石在,火種是不會絕的。
- ——《“题未定”草(六至九)》(1936年)
关于鲁迅的评论
[编辑]参考文献
[编辑]- ↑ 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鲁迅研究室. 《1913-1983鲁迅研究学术论著资料汇编:第1卷》[M]. 北京:中国文联出版公司, 1985: 89.
- ↑ 鲁迅先生纪念委员会. 《鲁迅全集 第7卷》[M]. 广州:花城出版社, 2021: 50.
- ↑ 北京市教育局中小学教材编审处. 《北京市初级中学试用课本 语文 第8册》[M]. 北京:北京出版社, 1962: 12.
- ↑ 北京市教育局中小学教材编审处. 《北京市初级中学试用课本 语文 第8册》[M]. 北京:北京出版社, 1962: 14.
- ↑ 鲁迅. 《鲁迅全集 编年版 第8卷 1934》[M]. 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 2014: 361.
- ↑ 陈漱渝,王锡荣,肖振鸣. 《鲁迅著作分类全编 乙编三卷 书信全编 下卷》[M]. 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 2019: 132-133.
- ↑ 《非常道:1840——1999的中国话语》,社会科学文化出版社出版,余世存辑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