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大革命

维基语录,自由的名人名言录
跳到导航 跳到搜索
Wikipedia-logo.png
维基百科中的相关条目:
像文化大革命这样的政治运动要“七八年再来一次”。

文化大革命,全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毛泽东发动的一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治运动。

文革语录[编辑]

  • 八億人口,不行嗎?
    ——1975年12月31日在中南海书房里会见美国前总统尼克松女儿朱莉及其丈夫戴维时的谈话

文革伊始毛刘之争[编辑]

  • 不要搞工作組,可以搞點觀察員進行調查研究,不要發號施令。整風,關門整風才不行哩!過去《人民日報》不在我們手裡,文化部不在我們手裡,北京市委不在我們手裡,這些東西都不在我們手裡,不發表聶元梓那樣的大字報,那才不行哩!現在我們有些同志害怕群眾,共產黨員害怕群眾那還了得?下去搞兩個鐘頭也好,不要老坐在屋裡嘛!下去頭腦就清醒一點。
    ——毛泽东〈同中央文革小組成員等談話〉(1966年7月24日)[1]:119
  • 主要是要改變派工作組的政策。不要工作組,要由革命師生自己搞革命,成立革命委員會,不那麼革命的中間狀態的人也參加一部分。誰是壞人?壞到甚麼程度?如何革命?只有他們懂得,工作組不懂得。他們到了那裡,不搞革命。
    ——毛泽东〈同中央文革小組成員等和大區書記談話〉(1966年7月25日)[1]:120
  • 大,並不可怕。……世界上有些大的東西,其實並不可怕。
    ——毛泽东(载1966年7月26日《人民日報》)

炮打司令部[编辑]

  • 1966年8月1日至8月12日中国共产党第八届中央委员会第十一次全体会议期间,8月5日,毛泽东用铅笔在一张报纸的边角上写了《炮打司令部——我的一张大字报》。8月7日,毛泽东在誊清稿上修订后加标题,并附聂元梓等七人的大字报,由当日会议印发。这份大字报不点名地批评了刘少奇等“某些领导同志”,提出中共中央存在一个“资产阶级司令部”。1967年8月5日,《人民日报》正式全文发布:
    全国第一张马列主义的大字报和人民日报评论员的评论,写得何等好呵!请同志们重读这一张大字报和这个评论。可是在50多天里,从中央到地方的某些领导同志,却反其道而行之,站在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上,实行资产阶级专政,将无产阶级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运动打下去,颠倒是非,混淆黑白,围剿革命派,压制不同意见,实行白色恐怖,自以为得意,长资产阶级的威风,灭无产阶级的志气,又何其毒也!联想到1962年的右倾和1964年形“左”实右的错误倾向,岂不是可以发人深醒的吗?
  • 危害革命的錯誤領導,不應當無條件接受,而應該堅決抵制。
    ——〈對《人民日報》評論員文章《歡呼北大的一張大字報》寫的批註〉(1966年8月5日手稿)[1]:111
  • 你(劉少奇)在北京專政嘛,專得好!
    ——1966年8月4日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会擴大會議上[1]:124
  • 講客氣一點,是方向性錯誤,實際上是站在資產階級立場,反對無產階級革命。為甚麼天天講民主,民主來了,又那麼怕? [1]:124
    ——1966年8月4日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会擴大會議上
  • 牛鬼蛇神,在座的就有![1]:124
    ——1966年8月4日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会擴大會議上
  • 什么池浅王八多,要改一个字,明明是池深王八多嘛!
    ——有人在北京大学大历史系贴出一副对联「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被监督北大文革的李讷汇报给毛泽东听了,毛泽东回应道[1]:124-125
  • 至於這次全會所決定的問題,究竟是正確的還是不正確的,要看以後的實踐。我們所決定的那些東西,看來群眾是歡迎的。……對犯錯誤的同志總是要給他出路,要准許改正錯誤。不要認為別人犯了錯誤,就不許他改正錯誤。我們的政策是懲前毖後,治病救人,一看二幫,團結——批評——團結。我們過去批評國民黨,國民黨說黨外無黨,黨內無派,有人就說,『黨外無黨,帝王思想。黨內無派,千奇百怪』。我們共產黨也是這樣。你說黨內無派?它就是有,比如說對群眾運動就有兩派,不過是佔多佔少的問題。如果不開這次全會,再搞幾個月,我看事情就要壞得多。所以,我看這次會是開得好的,是有結果的。
    ——〈在中共八屆十一中全會閉幕會上的講話〉(1966年8月12日)[1]:127-128
  • 邓小平耳朵聋,一开会就在我很远的地方坐着。一九五九年以来,六年不向我汇报工作,书记处的工作他就抓彭真。你们说他有能力吗?(聂荣臻说:这个人很懒。)
    ——在中央政治局汇报会上的讲话(1966年10月)
  • 這不是個別人的問題,這是一個階級反對另一個階級。有些人不很理解,說我們太過分了。
    ——同波蘭客人楊力談話(1966年12月21日)[1]:154

不许整学生[编辑]

  • 回到北京后,感到很难过,冷冷清清,有的学校大门都关起来了。甚至有些学校镇压学生运动。谁去镇压学生运动?只有北洋军阀共产党怕学生运动是反马克思主义。有人天天说走群众路线,为人民服务,实际却是走资产阶级路线,为资产阶级服务。
    团中央应该站在学生运动这边,可是他们站在镇压学生运动那边。
    谁反对文化大革命美帝苏修日修,反动派。
    借口“内外有别”是怕革命大字报贴出去又盖起来,这样的情况不允许,这是方向性错误,赶快扭转,把一切框框打得稀巴烂!
    我们相信群众,做群众的学生,才能当群众的先生。现在这次文化大革命是个惊天动地的大事情。能不能,敢不敢过社会主义这一关?这一关是最后消灭阶级,缩短三大差别。
    反对,特别是资产阶级“权威”思想,这就是破。如果没有这个破,社会主义的立,就立不起来;要做到一斗、二批、三改,也是不可能的。
    坐办公室听汇报不行。只有依靠群众,相信群众,闹到底。准备革命革到自己头上来。党政领导、党员负责同志,应当有这个准备。现在要把革命闹到底,从这方面锻炼自己,改造自己,这样才能赶上。不然,就只有靠在外面。
    有的同志斗别人很凶,斗自己不行,这样自己永远过不了关。
    靠你们引火烧身,煽风点火,敢不敢?因为是烧到自己头上。同志们这样回答:准备好,不行就自己罢自己的官。生为共产党员,死为共产党员。坐沙发、吹风扇的生活不行。
    给群众定框框不行。北京大学看到学生起来,定框框,美其名曰“纳入正轨”,其实是纳入邪轨。
    有的学校给学生戴反革命帽子。这样就把群众放到对立面去了。不怕坏人,究竟坏人有多少?广大的学生大多数是好人。
    〔有人提出乱的时候,打乱档案怎么办?〕怕什么?坏人来证明是坏人,好人你怕什么?要将“怕”字换成一个“敢”字。要最后证明社会主义关是不是过。
    凡是镇压学生运动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1966到了7月19日“毛泽东同志同中央几个负责同志的谈话”(载《毛泽东选集》第七卷)
    背景:1963年到1966年“清理反动学生”运动;1966年毛主席下令“不许整学生”。

要文斗不要武斗[编辑]

  • 党的政策不主张打人。但对打人也要进行阶级分析,好人打坏人活该;坏人打好人,好人光荣;好人打好人误会。以后不许打人。
    ——《关于打人问题》(1966年8月1日)
  • 第六条: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分清敌我矛盾。“在进行辩论的时候,要文斗,不用武斗。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1966年8月8日中共八届十一中全会通过,即《十六条》)

“文革”初期,发生了红卫兵强迫抄家、侮辱人格、打人伤人的野蛮行为。对此《人民日报》发表社论,传达毛泽东的指示,:’实现这一场大革命,要用文斗,不用武斗。”1966年8月,毛泽东至少两次在中央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上讲到“不要武斗”。1967年1月22日,毛泽东接见军委碰头会扩大会议的高级将领,批评造反派说,:“军队里对廖汉生、刘志坚、苏振华搞‘喷气式’,一斗就是四五个小时,污辱人格、体罚,这个方式不文明。造反派造反有理嘛,搞‘喷气式’干什么?”这年9月16日,毛泽东在浙江谈到要正确对待干部问题时,又一次对武斗提出批评,:’对待干部不能像对待地主一样,罚跪、搞喷气式、抄家、戴高帽子、挂牌子,这种做法我是反对的。这种做法破坏了我们的传统,对国民党的杜幸明、黄维、王耀武还优待嘛!“对于发生在各派群众组织之间大规模的武斗,毛泽东称之为全面内战”。这种内乱的局面,是毛泽东始料未及的,也是不愿意看到的。1967年底,他说,:“有些事情,我们事先没有想到。每个机关、每个地方都分成两派,搞大规模武斗,也没有想到。”为了解决群众组织之间的分歧,他指示,:’在工人阶级内部,没有根本的利害冲突,更没有理由一定要分裂为势不两立的两大派组织。”

随着武斗的升级,毛泽东运用自己的权威,亲自出面制止武斗。1968年,他签发了七三布告”和七二四布告”,以制止发生在广西柳州、桂林、南宁地区和发生在陕西的反革命事件”。不久,他又派遣数千人的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进驻武斗激烈的清华大学,制止武斗,收缴武器,拆除武斗工事。在工宣队受到蒯大富等人的武力抗拒,造成5人死亡、731人受伤的严重后果时,毛泽东发了雷霆之怒。7月28日凌晨,他接见了北京的“五大学生领袖”,即聂元梓、蒯大富、韩爱晶、谭爱兰、王大兵,严厉地训诫说:“文化大革命搞了两年,你们现在是一不斗,二不批,三不改。斗是斗,你们少数大专学校是在搞武斗。现在的工人、农民、战士、居民都不高兴,就连拥护你那一派的也有人不高兴,你们脱离了工人、农民、战士、学生的大多数。”接着明确提出:“谁如果还继续违犯,打解放军,破坏交通、杀人、放火,就是犯罪;如果有少数人不听劝阻,坚持不改,就是土匪,就是国民党,就要包围起来,还继续顽抗,就要实行歼灭。”

毛泽东在会见美国友人斯诺时,鲜明地表达了他反对武斗的立场,:“这个文化大革命中有两个东西我很不赞成。一个是讲假话,口里说‘要文斗不要武斗’,实际上下面又踢人家一脚,然后把脚收回来。人家说,你为什么踢我呀?他又说,我没有踢呀,你看,我的脚不是在这里吗?讲假话。后头就发展到打仗了,开始用长矛,后头用步枪、迫击炮。所以那个时候外国人讲中国大乱,不是假的,是真的,武斗。第二条我很不高兴,就是捉了俘虏虐待。红军、人民解放军不是这样的,他们优待俘虏。不打,不骂,不搜腰包,发路费回家,不枪毙,军官都不枪毙,将军那样大的军官都没有枪毙嘛,解除武装了嘛,你为什么还要虐待呀?我们历来就立了这个规矩。”

  • 1960年代,埃德加·斯诺和毛泽东一起在天安门城楼检阅红卫兵,问:“我常常想,不知道那些呼口号最响,挥动旗子最起劲的人,是不是像有些人说的在打着红旗反红旗?”
    • 毛泽东:“这些人分三种,一种是真心实意的;第二种是随大流,因为别人喊‘万岁’,他们也跟着喊;第三种人是伪善的,你千万别受这一套的骗。人总是要死的,任何人都避免不了要见上帝,这是自然规律,谁能活一万岁?”
    我最反感的有两件事,一件是虐待‘走资派’——那些罢了官接受再教育的党员和其他人,过去我们抓了俘虏不打不骂,还发了路费让他们回家呢!现在因虐待他们已经拖延了党的重建和改造。”
    第二件事就是说假话。有人一面说要文斗,不要武斗,而实际上却在桌子下面踢人家一脚,然后把脚收回来。当被踢得那个人问他:“你为什么踢我啊?”他又说:“我没有踢啊,你看,我的脚不是还在这里吗?”

文革后的评论[编辑]

参考文献[编辑]

  1.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引用错误:无效<ref>标签;未给name属性为毛六的引用提供文字

参见[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