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
外觀
革命一般指通過暴力推翻現有階級統治的一種政治手段,但也可以擴大為泛指不限於政治的一切重大變革。
名言
[編輯]- 革,水火相息,二女同居,其志不相得,曰革。巳日乃孚;革而信也。文明以說,大亨以正,革而當,其悔乃亡。天地革而四時成,湯武革命,順乎天而應乎人,革之時大矣哉!
- ——《周易·革卦·彖傳》
- 批判的武器當然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物質力量只能用物質力量來摧毀;但是理論一經掌握群眾,也會變成物質力量。理論只要說服人,就能掌握群眾;而理論只要徹底,就能說服人。所謂徹底,就是抓住事物的根本。但人的根本就是人本身。
- ——馬克思《黑格爾法哲學批判導言》(1843年)
- 共產黨人不屑於隱瞞自己的觀點和意圖。他們公開宣布:他們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現存的社會制度才能達到。讓統治階級在共產主義革命面前發抖吧。無產者在這個革命中失去的只是鎖鏈。他們獲得的將是整個世界。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
- 革命是歷史的火車頭。
- ——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蘭西階級鬥爭》(1850年)
- 只有浸過了六月起義者的鮮血之後,三色旗才變成了歐洲革命的旗幟——紅旗!於是我們高呼道:革命死了,革命萬歲!
- ——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蘭西階級鬥爭》(1850年)
- 無產階級革命,例如19世紀的革命,則經常自我批判,往往在前進中停下腳步,返回到仿佛已經完成的事情上去,以便重新開始把這些事情再做一遍;它十分無情地嘲笑自己的初次行動的不徹底性、弱點和拙劣;它把敵人打倒在地,好像只是為了要讓敵人從土地里汲取新的力量並且更加強壯地在它前面挺立起來;它在自己無限宏偉的目標面前,再三往後退卻,直到形成無路可退的局勢為止,那時生活本身會大聲喊道:這裏是羅陀斯,就在這裏跳躍吧!這裏有玫瑰花,就在這裏跳舞吧!
- ——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霧月十八日》(1852年)
- 革命者,天演之公例也;革命者,世界之公理也;革命者,爭存爭亡過渡時代之要義也;革命者,順乎天而應乎人者也;革命者;去腐敗而存良善者也;革命者,由野蠻而進文明者也;革命者,除奴隸而為主人者也。
- ——鄒容《革命軍》(1903年)
- 嗚呼革命!殺人放火者,出於是也!嗚呼革命!自由平等者,亦出於是也!
- ——鄒容《革命軍》(1903年)
- 或排外,或革命,舍死做去;孫而子,子而孫,永遠不忘。這目的,總有時,自然達到;縱不成,也落得,萬古流芳。
- ——陳天華《猛回頭》(1903年)
- 夫我既受數千年之積痼,一切事物,無大無小,無上無下,而無不與時勢相反,於此而欲易其不適者以底於適,非從根柢處掀翻之,廓清而辭辟之,烏乎可哉!烏乎可哉!此所以Revolution之事業,(即日人所謂革命,今我所謂變革)為今日救中國獨一無二之法門。不由此道而欲以圖存,欲以圖強,是磨磚作鏡,炊沙為飯之類也。
- ——梁啓超《釋革》(1902年)
- 革命之義有廣狹:其最廣義,則社會上一切無形有形之事物所生之大變動皆是也;其次廣義,則政治上之異動與前此劃然成一新時代者,無論以平和得之以鐵血得之皆是也;其狹義,則專以兵力向於中央政府者是也。吾中國數千年來,惟有狹義的革命,今之持極端革命論者,惟心醉狹義的革命。
- ——梁啓超《中國歷史上革命之研究》(1904年)
- 中國無革命則已,苟其有之,則必百數十之革命軍同時並起,原野厭肉,川谷闐血,全國糜爛,靡有孑遺,然後僅獲底定。苟不爾者,則如漢之翟義,魏之毋丘儉,唐之徐敬業,並其破壞之目的亦不得達,更無論成立也。故泰西革命,被革命之禍者不過一方面,而食其利者全國;中國革命,則被革命之禍者全國,而食其利者並不得一方面。中國人聞革命而占栗,皆此之由。
- ——梁啓超《中國歷史上革命之研究》(1904年)
- 革命者戰備也,輕言革命,譬猶黷武,黷武非計也。以主立憲故而仇革命,譬猶弛兵,弛兵尤非計也。
- ——梁啓超《新民說·第二十節》(1906年)
- 我們革命的目的是為眾生謀幸福,因不願少數滿洲人專利,故要民族革命; 不願君主一人專利,故要政治革命; 不願少數富人專利,故要社會革命。
- ——孫中山《三民主義與中國民族之前途》(1906年)
- 從事革命事業,非成功,即成仁,二者而已。成功則造出莊嚴華麗之國家,共享幸福。不成功,則同拼一死,以殉吾黨之光輝主義,亦不失為殺身成仁之志士。雖然均一死也,有泰山、鴻毛之別。若因革命而死,因改造新世界而死,則為死重於泰山,其價值乃無量之價值,其光榮乃無上之光榮,惟諸君圖之!吾人生在惡濁世界中,欲打破此舊世界,剷除一切煩惱以求新世界之出現,則必有高尚思想與強毅能力以為之先。
- ——孫中山《軍人精神教育》(1921年)
-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須努力。
- ——孫中山《為中國國民黨懇親大會題詞》(1923年)[1](8月19日之每日名言)
- 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這個問題是革命的首要問題。中國過去一切革命鬥爭成效甚少,其基本原因就是因為不能團結真正的朋友,以攻擊真正的敵人。革命黨是群眾的嚮導,在革命中未有革命黨領錯了路而革命不失敗的。我們的革命要有不領錯路和一定成功的把握,不可不注意團結我們的真正的朋友,以攻擊我們的真正的敵人。我們要分辨真正的敵友,不可不將中國社會各階級的經濟地位及其對於革命的態度,作一個大概的分析。
- ——毛澤東《中國社會各階級的分析》(1925年)
- 革命不是請客吃飯,不是做文章,不是繪畫繡花,不能那樣雅致,那樣從容不迫,文質彬彬,那樣溫良恭儉讓。革命是暴動,是一個階級推翻一個階級的暴烈的行動。
- ——毛澤東《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1927年)(12月19日之每日名言)
- 革命高潮快要到來,決不是如有些人所謂「有到來之可能」那樣完全沒有行動意義的、可望而不可即的一種空的東西。它是站在海岸遙望海中已經看得見桅杆尖頭了的一隻航船,它是立於高山之巔遠看東方已見光芒四射噴薄欲出的一輪朝日,它是躁動於母腹中的快要成熟了的一個嬰兒。
- ——毛澤東《星星之火,可以燎原》(1930年1月5日)
- 當某一客觀過程已經從某一發展階段向另一發展階段推移轉變的時候,須得善於使自己和參加革命的一切人員在主觀認識上也跟着推移轉變,即是要使新的革命任務和新的工作方案的提出,適合於新的情況的變化。革命時期情況的變化是很急速的,如果革命黨人的認識不能隨之而急速變化,就不能引導革命走向勝利。
- ——毛澤東《實踐論》(1937年)
- 在階級社會中,革命和革命戰爭是不可避免的,舍此不能完成社會發展的飛躍,不能推翻反動的統治階級,而使人民獲得政權。
- ——毛澤東《矛盾論》(1937年)
- 指導一個偉大的革命運動的政黨,如果沒有革命理論,沒有歷史知識,沒有對於實際運動的深刻的了解,要取得勝利是不可能的。
- ——毛澤東《中國共產黨在民族戰爭中的地位》(1938年)
- 馬克思主義的道理千條萬緒,歸根結底就是一句話:「造反有理」。幾千年來總是說壓迫有理,剝削有理,造反無理。自從馬克思主義出來,就把這個舊案翻過來了,這是個大功勞。這個道理是無產階級從鬥爭中得來的,而馬克思作了結論。根據這個道理,於是就反抗,就鬥爭,就干社會主義。
- ——毛澤東《在延安各界慶祝史太林六十壽辰大會上的講話》(1939年)
- 只有千百萬人民的革命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尺度。
- ——毛澤東《新民主主義論》(1940年)
- 既要革命,就要有一個革命黨。沒有一個革命的黨,沒有一個按照馬克思列寧主義的革命理論和革命風格建立起來的革命黨,就不可能領導工人階級和廣大人民群眾戰勝帝國主義及其走狗。
- ——毛澤東《全世界革命力量團結起來,反對帝國主義的侵略》(1948年)
- 什麼人站在革命人民方面,他就是革命派,什麼人站在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官僚資本主義方面,他就是反革命派。什麼人只是口頭上站在革命人民方面而在行動上則另是一樣,他就是一個口頭革命派,如果不但在口頭上而且在行動上也站在革命人民方面,他就是一個完全的革命派。
- ——毛澤東《做一個完全的革命派》(1950年)
- 堅決地將一切反革命分子鎮壓下去,而使我們的革命專政大大地鞏固起來,以便將革命進行到底。
- ——毛澤東《關於胡風反革命集團的第三批材料的按語》(1955年)
- 不管反動派怎樣企圖阻止歷史車輪的前進,革命或遲或早總會發生,並且將必然取得勝利。
- ——毛澤東《在蘇聯最高蘇維埃慶祝十月革命四十周年會上的講話》(1957年)
- 革命就要趁熱打鐵,一個革命接着一個革命,革命要不斷前進,中間不使冷場。
- ——毛澤東《在最高國務會議上的講話》(1958年)
- 有壓迫,就有反抗;有剝削,就有反抗。
- ——毛澤東《從歷史來看亞非拉人民鬥爭的前途》(1964年)
- 衍生: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
- 不破不立。破,就是批判,就是革命。破,就要講道理,講道理就是立,破字當頭,立也就在其中了。
- ——毛澤東《為「五·一六」通知所加的幾段話》(1966年5月16日)
- 抓革命促生產,不能脫離生產搞革命。
- ——毛澤東《對中央文革小組講話》(1967年1月9日)
- 革命的被殺於反革命的。反革命的被殺於革命的。不革命的或當作革命的而被殺於反革命的,或當作反革命的而被殺於革命的,或並不當作什麼而被殺於革命的或反革命的。革命,革革命,革革革命,革革……
- ——魯迅《小雜感》(1927年)
- 惟獨革命家,無論他生或死,都能給大家以幸福。
- ——魯迅《黃花節的雜感》(1927年)(7月24日之每日名言)
- 革命無止境,倘使世上真有什麼「止於至善」,這人間世便同時變了凝固的東西了。
- ——魯迅《黃花節的雜感》(1927年)
- 其實「革命」是並不稀奇的,惟其有了它,社會才會改革,人類才會進步,能從原蟲到人類,從野蠻到文明,就因為沒有一刻不在革命。
- ——魯迅《革命時代的文學》(1927年)
- 將革命使一般人理解為非常可怕的事,擺着一種極左傾的兇惡的面貌,好似革命一到,一切非革命者就都得死,令人對革命只抱着恐怖。其實革命是並非教人死而是教人活的。
- ——魯迅《上海文藝之一瞥》(1931年)
- 一個人偉大的人間革命,不久,也能轉換一個國家的宿命,進而能轉換全人類的宿命。
- ——池田大作《人間革命》第一卷序言(1964年)
- 革命事業是偉大而艱苦的,要想獲得革命的成功,必須要有革命新細胞不斷的補充。
- ——李友邦《為什麼組織台灣少年團》(1942年)
- 革命無疑是天下最權威的東西。革命就是一部分人用槍桿、刺刀、大炮,即用非常權威的手段強迫另一部分人接受自己的意志。獲得勝利的政黨如果不願意失去自己努力爭得的成果,就必須憑藉它的武器對反動派造成的恐懼,來維持自己的統治。
- ——恩格斯《論權威》(1873年)
- 要舉行革命,單是被剝削被壓迫群眾認識到不能照舊生活下去而要求變革,還是不夠的;要舉行革命,還必須要剝削者也不能照舊生活和統治下去。只有「下層」不願照舊生活而「上層」也不能照舊維持下去的時候,革命才能獲得勝利。
- ——列寧《共產主義運動中的「左派」幼稚病》(1920年)
- 沒有全國性的(既觸動被剝削者又觸動剝削者的)危機,進行革命是不可能的。這就是說,要舉行革命,第一,必須要多數工人(或至少是多數有覺悟、能思考、政治上積極的工人)充分認識到革命的必要性,並有為革命而犧牲的決心;第二,必須要統治階級遭到政府危機,這種危機甚至把最落後的群眾都捲入政治活動(一切真正的革命的標誌,就是在以前不關心政治的被壓迫勞動群眾中,能夠進行政治鬥爭的人成十倍以至成百倍地迅速增加),削弱政府的力量,使革命者有可能很快地推翻它。
- ——列寧《共產主義運動中的「左派」幼稚病》(1920年)
- 帶着白手套是不能完成革命的。
- ——列寧,引自邦契-布魯也維奇《憶列寧》中的《紀念彼·阿·克魯泡特金》(1930年)
- 衍生:戴着潔白的手套可沒法幹革命。
- 革命最引人注意的特徵,是對剝削者、對勞動人民的敵人的堅決無情的鎮壓。毫無疑問,沒有這一特徵,沒有革命暴力,無產階級就不能勝利。但同樣毫無疑問,只有在革命發展的一定時期,只有在一定的特殊的條件下,革命暴力才是必要的和合理的革命手段。而組織無產階級群眾,組織勞動人民卻始終是這個革命無比深刻的、久恆的特點,始終是革命勝利的條件。把千百萬勞動群眾組織起來,這是革命最有利的條件,這是革命取得勝利的最深的泉源。
- ——列寧《悼念雅·米·斯維爾德洛夫》(1919年)
- 偉大的革命在其鬥爭過程中會造就偉大的人物,使過去看來不可能發揮的才能發揮出來。
- ——列寧《悼念雅·米·斯維爾德洛夫》(1919年)
- 革命爆發的時候,情形並不象一個人死的時候那樣,只要把屍體抬出去就完事了。舊社會滅亡的時候,它的屍體是不能裝進棺材、埋入墳墓的。它在我們中間腐爛發臭並且毒害我們。
- ——列寧《全俄中央執行委員會、莫斯科蘇維埃和工會聯席會議文獻》(1918年)
- 革命是大多數被壓迫民眾打倒壓迫者的奮鬥。革命是大多數被壓迫民眾自然應有的要求,不待煽動唆使亦會發生的。革命是被壓迫民眾不能用尋常手段解放自己時所取的非常手段,所以是不能以法律習慣評判他的。革命是大多數民眾所熱誠贊助,故此任何依恃武力者為易於成功,且非任何依恃武力者所能抵禦。
- ——惲代英《世界革命與中國革命》(1926年)
- 世界上沒有一帆風順的革命。
- ——惲代英[2]
- 清貧,潔白樸素的生活,正是我們革命者能夠戰勝許多困難的地方!
- 武力暴動不過是革命方法的一種,而在紛亂的中國卻成了革命的唯一方法,於是你打我叫做革命,我打你也叫做革命。打敗的人只圖準備武力再來革命。打勝的人也只能時時準備武力防止別人用武力來革命。這一邊剛打平,又得招兵購械,籌款設計,準備那一邊來革命了。他們主持勝利的局面,最怕別人來革命,故自稱為「革命的」,而反對的人都叫做「反革命」。然而孔夫子正名的方法終不能叫人不革命;而終日憑藉武力提防革命也終不能消除革命。於是人人自居於革命,而革命永遠是「尚未成功」,而一切興利除弊的改革都擱起不做不辦。於是「革命」便完全失掉用人功促進改革的原意了。
- 今日所謂「革命」,真所謂「天下多少罪惡假汝之名以行」。用武力來替代武力,用這一班軍人來推倒那一班軍人,用這一種盲目勢力來替代那一種盲目勢力,這算不得真革命。至少這種革命是沒有多大意義的,沒有多大價值的。結果只是兵化為匪,匪化為兵,兵又化為匪,造成一個兵匪世界而已。於國家有何利益?於人民有何利益?就是那些號稱有主張的革命者,喊來喊去,也只是抓住幾個抽象名詞在那裏變戲法。有一班人天天對我們說:「中國革命的對象是封建階級。」又有一班人天天說:「中國革命的對象是封建勢力。」我們孤陋寡聞的人,就不知道今日中國有些什麼封建階級和封建勢力。
- ——胡適《我們走那條路?》(1930年)
- 今日需要的,不是那用暴力專制而製造革命的革命,也不是那用暴力推翻暴力的革命,也不是那懸空捏造革命對象因而用來鼓吹革命的革命。在這一點上,我們寧可不避「反革命」之名,而不能主張這種種革命。因為這種種革命都只能浪費精力,煽動盲動殘忍的劣根性,擾亂社會國家的安寧,種下相殘害相屠殺的根苗,而對於我們的真正敵人,反讓他們逍遙自在,氣焰更凶,而對於我們所應該建立的國家,反越走越遠。我們的真正敵人是貧窮,是疾病,是愚昧,是貪污,是擾亂。這五大惡魔是我們革命的真正對象,而他們都不是用暴力的革命所能打倒的。打倒這五大敵人的真革命只有一條路,就是認清了我們的敵人,認清了我們的問題,集合全國的人才智力,充分採用世界的科學知識與方法,一步一步的作自覺的改革,在自覺的指導之下一點一滴的收不斷的改革之全功。
- ——胡適《我們走那條路?》(1930年)
- 革命道德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它是從日常的堅持不懈的鬥爭和鍛煉中發展和鞏固起來的,正如玉石越磨越亮,黃金越煉越純一樣。
- 革命好像是規定行軍里程的詳圖,無論一丘一溪,乃至一個小小的村落和堡壘,都不能離開實際的地形的。革命是最真實的人生,絕對不是小說,革命不是彈指立現的空中樓閣,乃是一針一縷辛苦織成的織物。所以革命雖少不了熱烈的感情,但是革命的進行卻不能憑革命者的情感而蔑視步驟和程序。我們不能鹵莽滅裂的無視環境,只求痛快的干一下,而不問結果的成敗和好惡。戰爭中最忌的是憤兵,憤兵必遭受極嚴重的挫折。凡是經不起激惹,抑不住感情,徼幸求逞,結果必徒然犧牲而無補於事實。所以真正負責的革命者,要照着革命的環境是怎麼樣,胸中熱烈地燃熾著革命的目的,而行事要十分安詳十分仔細的按著時期和方略,一些不放鬆,一些不間斷的去干。
- ——蔣中正《革命和不革命》(1929年)
- 革命最不容爭辯的特徵就是群眾對歷史事件的直接干預。平時,君主制國家以及民主制國家都是凌駕於民族之上的;是這方面的專職人員——君主、大臣、官僚、議員、記者在支配歷史。可是在那些轉折關頭,亦即當舊秩序根本不能為群眾所忍受的時刻,他們就會摧毀把他們和政治舞台隔開的障礙,推翻自己的傳統代表,用自己的干預為新制度建立出發陣地。
- ——托洛茨基《俄國革命史》第一卷前言(1930年)
- 革命黨之要素,忍耐與活動,二者相輔並行,而不可一缺也。
- ——托洛茨基,引自《蔣介石日記》手稿本(1923年11月27日)
- 推翻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官僚資本主義的反動統治,使中國人民的生產力獲得解放,這是革命,所以革命是解放生產力。
- ——鄧小平《在武昌、深圳、珠海、上海等地的談話要點》
- 革命並不只意味着鬥爭。革命中既有鬥爭,也有生活。把鬥爭和生活融合為一,在鬥爭中創造美好的生活,以實現社會的進步與繁榮,這就是共產主義者所嚮往的革命。
- 魯迅先生曾經說過,革命不是要人死,而是要人活。同樣地,革命不是要把人變成機器,而是要讓人生活得更豐富更幸福。
- 革命無罪!造反有理!
- ——文化大革命時期的紅衛兵口號
- 舊世界打個落花流水,奴隸們起來,起來!不要說我們一無所有,我們要做天下的主人!這是最後的斗爭,團結起來到明天,英特納雄耐爾,就一定要實現!
- ——歐仁·鮑狄埃《國際歌》(1871年,蕭三等譯配)
- 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創造人類的幸福,全靠我們自已。我們要奪回勞動果實,讓思想沖破牢籠。快把那爐火燒得通紅,趁熱打鐵才能成功!
- ——歐仁·鮑狄埃《國際歌》(1871年,蕭三等譯配)
- 要推翻暴君,要剷除財閥,徹底消滅寄生蟲、無恥走狗,我們要向劊子手討還血債,看,紅旗飄,勝利日就在前頭!正義的戰鬥,流血的戰鬥,挺起了胸膛,快向前走!
- ——格列布·克爾日扎諾夫斯基《華沙工人歌》(1897年,薛範譯配)
- 當獨裁成為事實,革命就是義務。
- ——帕斯卡·梅西耶《里斯本夜車》(2004年),後成為太陽花學運口號
- 親愛的,我希望你能鼓起勇氣,堅信生活的美好,保持樂觀的態度,要相信革命總是無往不勝的。
- ——瓦列里·薩布林在行刑前給他兒子的最後一封信[5]
- 失敗了才是叛國,成功了就是革命!
- ——電影《首爾之春》中全斗光的台詞
- 投身革命即為家,血雨腥風應有涯。 取義成仁今日事,人間遍種自由花。
- ——陳毅《梅嶺三章》(1936年)
- 所謂革命精神,就是創造性,要懂得世界上的一切都需要創造,要前進就不能坐着等待,就要去創造。而要創造就要克服困難,不能貪圖好環境、好條件。應該是三分條件,七分創造。
- ——徐特立《對青年人的幾點希望》(1961年)
- 革命理想不是可有可無的點綴品,而是一個人生命的動力。
- ——吳運鐸《讓植根於現實的理想閃閃發光》 (《工人口報》1979年8月15日)
- 革命人永遠是年輕,他好比大松樹冬夏長青。他不怕風吹雨打,他不怕天寒地凍。他不搖,也不動,永遠挺立在山頂。
- ——李劫夫《革命人永遠是年輕》(1949年)
- 你要了解革命是什麼嗎?稱它為進步就是;你要了解進步是什麼嗎?管它叫明天就是。明天一往直前地做它的工作,並且從今天起它已開始了。而且很奇怪,它從來不會不達到目的。
- ——雨果《悲慘世界》第二部第十七章(1862年)
- 他們相信天堂是有的,可以實現的,但在現世界與那天堂的中間隔着一座海,一座血污海。人類泅得過這血海,才能登彼岸,他們決定先實現那血海。
- ——徐志摩《血——謁列寧遺體回想》(1925年)
- 沒有人會為了廢除權力而奪取權力。權力不是手段,權力是目的。建立專政不是為了保衛革命;反過來進行革命是為了建立專政。
- 改革是糾正弊端,革命是權力轉移。
- ——愛德華·布爾沃-利頓《1866年在英國下院關於修正案的演說》[6]
- 革命的發生並非總因為人們的處境越來越壞。最經常的情況是,一向毫無怨言,仿佛若無其事地忍受着最難以忍受的法律的人民,一旦法律的壓力減輕,他們就將它猛力拋棄。被革命摧毀的政權幾乎總是比它前面的那個政權更好,而且經驗告訴我們,對於一個壞政府來說,最危險的時刻通常就是它開始改革的時刻。
- ——托克維爾《舊制度與大革命》(1856年)
- 任何一種革命都不免要走極端。一場政治革命在開始時通常只希望消除各種各樣的弊端,可是轉眼之間人們就已深深地陷入流血和恐怖中了。
- ——歌德《歌德談話錄》
- 我在想,革命是不朽的。
- 新的已經來到,舊的還不肯去,新的急了,把舊的擠掉,——這是革命。擠是發展受到阻礙時必然的現象,而新的必然是發展的,能發展的必然是新的,所以青年永遠是革命的,革命永遠是青年的。
- ——聞一多《五四斷想》(1945年)
- 我不打算說革命永遠也不需要,我只想指出:革命不是通向千年太平盛世的捷徑。個人也好,社會也好,實現高尚的生活絕無近路可走。要創造高尚的生活必先建立知識、自我控制和同情。這是量的問題,也是逐步改良、早期訓練和教育實驗的問題。只有急躁情緒才使人相信可以一步登天。
- ——羅素《我的信仰》(1925年)
- 一個人要麼不參加革命,要參加革命就要不怕犧牲!你要牢記二哥的話,要成為和他一樣勇敢無畏的革命者。但是,革命的目的不是自我犧牲,而是消滅敵人,發展自己!
- ——楊益言、羅廣斌《紅岩》(1961年)
- 今天我們卻把歷史切斷,一概想模仿外國制度,明明知道這一制度與現實不配合,卻想推翻現實來遷就制度,而美其名曰革命。其實革命的本質,應該是推翻制度來遷就現實的,絕非是推翻現實來遷就制度的。我們此刻,一面既否定了傳統制度背後的一切理論根據,一面又忽略了現實環境裏面的一切真實要求。
- ——錢穆《中國歷代政治得失》(1952年)
- 人類的真正希望就在於,經過千百年的磨難,終於意識到真正的革命是從人人都是國家戰士的極權社會過渡到由自由人聯合起來的公民社會,從刀劍共和國過渡到思想共和國。
- ——熊培雲《思想國》(2012年)
- 我革命了!我造反了!我要什麼就什麼!我喜歡誰就誰!手執鋼鞭將你打!
- ——1981年版《阿Q正傳》電影台詞
- 人民一旦習慣於某種主人,就再也不能脫離他。倘若他們企圖打破束縛,那就反而會更遠地離開自由,因為他們常常會把與自由相對立的那种放蕩不羈當作自由,結果他們的革命,差不多總是使他們落到只有加重他們的桎梏的那些煽惑家們的手裏。
- ——盧梭《論人類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礎》(1754年)
- 我們這個國家,聯同它的所有機構,都屬於在這塊土地上居住的人民。任何時候,他們對現政體感到厭倦,即可行使他們的憲法權利予以修改,或者運用革命的權利加以割裂或推翻。
- ——林肯《首次就職演說》(1861年)
- 通過一場革命,也許將擺脫個人的獨裁,和利慾薰心的,或者惟重權勢的壓迫。但卻絕不會實現思維方式的真正改革;而是無論新的成見,還是舊的成見,都成為無思想的廣大群眾的學步帶(編者註:意指束縛)。
- ——康德《回答這個問題:什麼是啟蒙?》(1784年)
- 每一場革命最初都是一個人心靈里的一種思想,一旦同一種思想在另一個人的心靈里出現,那對於這個時代就至關重要了。
- ——愛默生《隨筆集·歷史》(1841年)
- 革命不是玫瑰花床,革命是未來與過去之間的鬥爭。
- ——卡斯特羅《革命勝利兩周年演講》(1961年)
- 沒有廣泛的和劇烈的破壞,沒有求生性的和有效的破壞,就不會有革命,因為正是從破壞中,而且只有通過破壞,才能孕育和產生新的世界。
- ——米哈伊爾·巴枯寧《國家制度和無政府狀態》 (1873年)
- 讓你們造反者的腳步敲打廣場!讓一排排驕傲的頭顱高揚!我們要用第二次洪水泛濫,把一切塵世的城市滌蕩。時日的公牛毛色斑駁,年代的牛車徐徐漫步。我們的上帝是飛奔。心臟是我們的大鼓。
- ——馬雅可夫斯基《我們的進行曲》(1930年)
- 革命總比別的戰爭強,因為一宣布革命,只有願意上前線的人才去打仗。
- ——普魯斯特《在斯萬家那邊》第一部(1913年)
- 革命的角色不再是將人從某同胞的壓迫下解放出來,更不用說以自由立國了,而是使社會的生命過程擺脫匱乏的鎖鏈,從而可以不斷高漲,達到極大豐富,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不是自由,而是富足,現在成為了革命的目標。
- ——漢娜·鄂蘭《論革命》(1963年)
- 無論革命給窮苦大眾打開的大門有多麼寬敞,但是沒有一場革命是由革命者所發動的,正如在某個確定的國家無論怎樣遍布不滿和陰謀,都沒有一場革命是煽動的結果。一般而言,我們會說,在政治體的權威真正完好無損的地方——在現代條件下,這是指軍事力量可靠地服從於國內權威的地方——革命根本就不可能發生。革命在最初階段,看來總是能輕而易舉地取得成功,原因在於,一個四分五裂的政體權力唾手可得,率先發動革命的人只不過是順手撿了個大便宜。它們是政治權威崩潰的結果而絕非原因。
- ——漢娜·鄂蘭《論革命》(1963年)
- 我始終喜歡革命,但不喜歡革命家。
- ——林語堂《有不為齋解》(1933年)
- 革命的生存規律是:它必須非常迅速和堅決地向前猛進,用鐵腕克服一切障礙,日益擴大自己的目標,否則它就會很快地倒退到它的軟弱無力的出發點後面,並且被反革命扼殺。在革命中是沒有靜狀態的,不能原地踏步,不能滿足於最初一度達到的目標而進行自我克制。誰想從議會的蛙鼠之戰中把這種平庸的真理搬用到革命策略上來,那只會證明,他對於革命的心理、革命的生存規律本身,正象對於全部歷史經驗一樣,都是一竅不通的。
- ——羅莎·盧森堡《論俄國革命》(1918年)
- 領導失靈了。但是領導可以而且必須由群眾並且從群眾中重新推選。群眾是決定性的,群眾是磐石,革命將依靠這塊磐石取得最後勝利。群眾站得高,他們使這次「失敗」成為國際社會主義引以為驕傲並從中吸取力量的那些歷史失敗的一個部分。未來的勝利因此將從這一「失敗」中茁壯成長。「柏林秩序井然!」 你們這幫愚蠢的奴才!你們的「秩序」是建立在流沙之上的。明天革命將在「磨刀擦槍聲中再次興起」,吹響令你們驚惶失措的號角,宣告:我來過,我又來到,我還將重臨!
- ——羅莎·盧森堡《柏林秩序井然》(1919年)
- 我並不否認破壞和恐怖是革命的一部分。我知道,過去每一次重大的政治和社會變革都需要藉助暴力。如果沒有敢於用武力反抗英國暴政的英雄般的開拓者,美國可能仍處於英國的枷鎖之下。如果沒有約翰·布朗一家的好戰精神,黑人奴隸制可能仍然是美國的合法制度。我從未否認暴力是不可避免的,現在我也不會否認這一點。然而,在戰鬥中使用暴力作為防禦手段是一回事。然而為恐怖制定原則,將其制度化,並賦予其在社會鬥爭中最重要的地位,則是截然不同的另一件事。這種恐怖主義會引發反革命,而恐怖主義本身也會成為反革命。
- ——埃瑪·戈爾德曼《我對俄國的幻滅》(1923年)
- 革命的原則仍然是只攻擊這個和那個現存的制度,因而是改良主義的。有多少改善,就保持了多大程度的「思慮的進步」:總不外是一個新的主子代替舊的,破即是立。
- ——麥克斯·施蒂納《唯一者及其所有物》(1844年)
- 世世代代受苦受難,男女老少受饑寒。如今黑暗快要消散,只等把血債討還!時候已到,快準備好!高舉長槍和大刀!我們的隊伍像洪濤,衝垮那黑暗皇朝。
- ——勒·拉金《{同志們勇敢地前進》(1890年代)
- 滿懷信心,高歌前進,萬眾一心團結緊。去為幸福英勇鬥爭,趕走痛苦和貧困!我們力量排山倒海,千年壓迫要消滅!光輝燦爛的勞動紅旗,將要插遍全世界!
- ——勒·拉金《同志們勇敢地前進》(1890年代)
- 勞動人民,不再受苦,壓迫者必須得到屈服。忠實人民,揭竿而起,發出那社會革命的呼聲。信仰、行動,緊密團結,將會讓革命運動爆發。吾等旗幟,必定會讓,工會取得唯一勝利。
- ——《人民之子(1936版)》
參考文獻
[編輯]- ↑ 余其昭《孫中山文史圖片考釋》廣東省地圖出版社 1999年 p223-224
- ↑ 陳同生:《代英同志的教導畢生難忘》,1957年4月26日《青年報》
- ↑ 胡志明 《為了獨立自主,為了社會主義》越南外文出版社 1971年 P186-187
- ↑ 劉成信等編《中國當代雜文二百家 1949-2009 3》吉林人民出版社 2012年 P644
- ↑ Woods, Alan. A leninist hero of our times - in memory of Valery Sablin: the true story of Red October. 《保衛馬克思主義》. 2007-02-05.
- ↑ <Second Reading Adjourned Debate Volume 182: debated on Friday 13 April 1866> https://hansard.parliament.uk/Commons/1866-04-13/debates/2280b7d8-6f09-4f21-9b85-7efeb941c89c/SecondReadingAdjournedDebate?highlight=unprecedented
- ↑ 1970年10月時代雜誌文章《World: Che: A Myth Embalmed in a Matrix of Ignorance》https://time.com/archive/6875419/world-che-a-myth-embalmed-in-a-matrix-of-ignorance/